面對《方案》拙稿,現在大致有三方面的意見。第一種基本上屬于從實際可行性和操作層面上進行分析推敲和評判。從希望集思廣益不同完善改進方案的角度看,這類意見是我最期待最歡迎的。
第二種就是黃紀蘇提出的幾乎是獨一無二的意見,焦點是中國左派該不該舉毛的旗。在左派思想陣營中,這類批評雖然幾乎屬于絕無僅有的極少數,但一是出于曾使我深感激動的《切.格瓦拉》臺詞作者之口,二是或許代表了中共黨內和知識界高層相當一部分反對資本主義卻對文革甚少好感者的思想立場,因此我的重視,不亞于對第一種批評意見之程度。
第三種批評否定意見,與上述第二種正好一個相反,主要是指責《方案》背離馬克思主義和毛澤東思想,是“修正主義的大毒草”。批評者主要來自兩類人,一類是公開鼓吹在中國實行“非和平革命”的“左翼激進”人士(所加行號是為點明這些從來沒有網絡對敵斗爭紀錄的匿名批評者來歷比較模糊),通常也不講什么道理,或是空喊批判口號,或是斷章取義地歪曲割裂“方案”內容本意然后加以討伐式的攻擊。另一類是許健康等自詡為“正宗”的馬克思主義者;他們通常會講不少道理,但基本就是重復馬恩列斯的經典性語錄。因此我常稱之為“兩腳書柜”,或許這是我不得不承認“也罵許健康”的唯一罪證吧。對這一類批評意見,我也是比較重視的。因為具有教條主義傾向的人士,畢竟是自己的思想同志;他們的觀點也代表了一部分黨內老左派的想法。
為求討論效率,我覺得對第一類有關操作可行性方面的批評意見,應該與后兩種“定性”類批評分開進行。而為了拓闊視野思路,互相取長補短,我非常希望看到黃紀蘇類批評《方案》不該死守“毛旗”的觀點,能夠與許健康類批評《方案》標新立異背離馬列、背離毛的觀點,發生正面交流與碰撞。連同本人同時應付“左右夾擊”的發言,三方面可能會更容易找到對方意見的合理部分,剔除自己觀點的不合理部分,逐漸形成相互比較接近的意見,為中國泛左翼思想界對外最終形成比較一致的立場,創造一個良好的開端。
一個十分奇怪卻又發人深省的現象是,第三類激烈批評或攻擊《方案》背叛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真假難辨的“左派”人士,恰恰對第二類批評《方案》不該死守“毛旗”的觀點,一變自己在批判攻擊《方案》時所顯示的那種大義凜然堅決捍衛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旗幟的姿態,不置一詞死守沉默,至今沒見一篇不像樣的或像樣的批評駁斥文字來。這就不能不使人猜想:某類批評者的矛頭,其實不是針對鄙人的觀點而來,而是直接沖我個人而來的。只要換了一個人,比如象公開支持“公平私有化”的“實踐型馬克思主義者”楊帆,哪怕宣傳的觀點立場比我李憲源“離經叛道”一百倍、一千倍,也決不會引起這些“衛道士”的職業警覺和興趣。因此很顯然,我對這一類頗言行表現頗為特殊古怪的“馬克思主義批評者”,通常采取魯迅先生所主張的“……眼珠都懶得轉過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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