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論‘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之邏輯荒謬”一文的補正
蘇鐵山
2006年1月26日
“論‘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之邏輯荒謬”一文,是一位熱心的編輯將本人1996年12月致中共中央的信“憂思錄”中的一段相關論述,與本人2005年12月4日在北大資源賓館所做“處在十字路口的社會主義改革”的講座中有關此問題的一段議論(根據現場速記整理,未經主講人審閱)合編在一起形成的一篇文章(該文收印在一份內部參閱資料中)。該文未經本人過目修改。本人首先向這位熱心的編輯表示感謝,并做如下補正。
本人2005年12月4日所做“講座”中有關此問題的議論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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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優先、兼顧公平”這個提法是怎么來的?“效率”和“公平”這兩件事是不是能夠扯在一起?
“效率”是什么?在社會科學領域,在經濟學領域,是投入產出關系,是這么回事吧?投入少,產出多,就是效率高;投入多,產出少,就是效率低。在自然科學領域,在機械學里,講熱效率。蒸氣機、熱效率只有百分之十幾,內燃機、電動機,熱效率有百分之幾十等等。這是“效率”。
“公平”是什么?“公平”講兩條,一個是政治公平,另一個是經濟公平。政治公平講什么?講大家政治上人人平等,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相互尊重,不準許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進行政治壓迫。這是不是政治公平的基本理念?經濟公平講什么?經濟公平講的是不準許一部分人占有另一部分人的勞動,就是不準許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進行剝削。這是不是經濟公平?把這兩件事做好了,這個社會就公平了。“效率”和“公平”,大家說是一回事還是兩回事,怎么扯到一起的,把他們兩個對立起來,搞成一對矛盾,似乎要“效率”就必然犧牲“公平”,要“公平”就必然犧牲“效率”。
這是哪里來的?怎么回事?這件事我回憶了一下。就是在“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作為一個正式的理論提法提出來之前,有人已經大造了一段輿論,說什么私有經濟效率最高,公有經濟效率最低。在80年代,就有人說公有經濟就是浪費,私有經濟就是效率最好。在這樣一個大背景下,提出了“效率優先、兼顧公平”。這是不是那些動腦筋的主流經濟學家提出來的?是誰提出來的?不知道。我建議大家可以去考證一下。┄┄(以下從略,若想了解更多內容,可用百度搜索蘇鐵山,查看相關文章,及2005年12月4日“講座”未經本人審閱的速記稿)。
“論‘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之邏輯荒謬”一文的其他內容,基本符合本人的“憂思錄”和“2005年12月4日講座內容”。在這里,再一次向這位熱心的編輯致謝。
附: 論“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之邏輯荒謬
蘇鐵山
劉國光談到了效率和公平的問題。他認為,原來那個“效率優先、兼顧公平”的提法應該淡出了,效率優先的問題,應該放到生產領域去講。他認為,“效率優先、兼顧公平”這種提法客觀上導致了后來的這樣一種嚴重的社會分化的事實。
效率是什么?投入產出關系。公平是什么?公平講兩條,一個是政治公平,另一個是經濟公平。經濟公平講什么?經濟公平講的是不能讓一部分人占有另一部分人的勞動,就是不準許一部分人對另一部分人進行剝削。把這兩個公平做好了,這個社會就公平了。“效率優先、兼顧公平”這個提法是怎么來的?效率和公平這兩件事是不是能夠扯在一起?
效率和公平,是一回事還是兩回事?我怎么琢磨都是兩回事。怎么扯到一起的,把它們兩個對立起來,搞成一對矛盾,似乎要“效率”就必然犧牲“公平”,要“公平”就必然犧牲“效率”。
這是哪里來的?怎么回事?這件事我回憶了一下。就是在“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作為一個正式的理論提法提出來之前,已經大造了一段社會輿論,說什么私有經濟效率最高、公有經濟是效率最低。在80年代,說公有制就是浪費,私營經濟就是效率最好。
在這樣一個大背景下,提出了“效率優先、兼顧公平”。“效率優先”是誰優先?是不是發展私有經濟優先、按資分配優先?這樣就把公平放在一個“兼顧”的位置上了。這個“效率優先、兼顧公平”,不認真琢磨它,還真是讓它蒙了,搞不清楚它說什么。但是仔細思考,這里面問題大了。有人動了這個腦筋,就發明了這樣一個詞:“效率優先、兼顧公平”。我們的領導日理萬機太忙了,真是沒有仔細琢磨,沒有仔細想,這個話怎么回事?但是從字面上看,多好啊,效率優先,真好,不講效率還行?!要講效率,沒錯。你看公平問題,兼顧嘛。就這樣用到中央文件里面了,幾屆的中央文件,都把“效率優先、兼顧公平”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
實際上,“效率優先、兼顧公平”隱匿了自己的真實含義,誤導了理論,蒙騙了領導。它實際上是在說什么?發展私有經濟、按資分配,這件事要放在優先的地位。“兼顧公平”在這里是一個陪襯,不是真實的意義。按照這樣一個思路,造成了嚴重的兩極分化,不僅造成了明顯的社會不公,也影響了我國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就是說,也影響了“效率”。
我們說,“按勞分配”是社會主義最基本的分配原則,也是當前最重要的基本政策。“按勞分配”的多勞多得、不勞動者不得食的原則最能體現社會公平。“按勞分配”原則的認真貫徹和執行,將對技術進步、勞動生產率、質量、經濟效益的提高起到有力的促進作用。總之,“按勞分配”既是公平的,又是有“效率”的。
2005年11月30日全國工商聯的《工商時報》,第二版有一篇文章,標題是《20年內還是要講效率優先》。這件事在網上有人已經注意到了,而且有人批評了。說這個話的是誰呢?是中央黨校的教授叫周天勇,他的行政職務,是研究室的副主任。他的口氣好大啊,至少在20年內公平都提不到優先的地位。作為一個學者、一個教授,他提出一個觀點,要讓這個觀點立得住,他主要談了什么論據呢?他談的是財政不能承受之重,他主要是談中國轉移支付的負擔有多重,醫療、衛生、教育等等,需要花多少錢,財政根本沒有這樣的力量,你怎么公平?沒法公平。他說的是這個事。基本的理論根據就在這兒。
在這里,我們必須弄清,現實的不公平是什么造成?是財政轉移支付的資金不夠嗎?不是。是一次分配不公平。什么是一次分配?你作為一個打工者,在老板那里干活兒,老板給你的錢很少,這是一次分配。傳媒早都說了,在深圳那個地方,十幾年了,工資漲了幾十塊錢,而物價漲了很多倍,這是一次分配的問題。大家知道,我們的課本里面,把《包身工》的課文取消了。有良心的記者把現代包身工現象報道出來了,有的地方搞的是封建土圍子,把我們的童工集中在里面,沒日沒夜地干,一天工作很長時間,吃著豬狗不如的食物,他們拿不到錢,還隨時可能負傷,負了工傷還不給治,一腳踢出去。這是什么問題?這是一次分配的問題。所以我覺得劉國光教授作為一個堅持馬克思主義的學者,他談到了一次分配的問題,這是一個大貢獻,畢竟他的聲音要比我們的聲音大,因為他的社會地位比較高,他是專家學者,曾經做過中央候補委員,是社科院的領導,他把這個題點出來了,是好事。
所以效率和公平的問題,在這里的關鍵是:效率和公平這兩個詞本身它們是互不沾邊的問題,把他們扯在一起,從理論上就是有毛病的、有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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