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愷:要全面恢復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主導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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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全面恢復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主導地位
——在“劉國光經濟學新論”研討會上的發言提綱
北京市委黨校原副校長王子愷
2005/11/05/
我想在今天的會議上講以下三個問題
一、劉國光同志“7.15講話”的重要意義
劉國光同志的“7.15講話”,就馬克思主義在當前我國經濟教學與研究領域中所面臨的嚴峻挑戰,一連講了九個方面的問題。將這九個方面的問題歸結在一起,其中心就是講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指導地位正在“被削弱”、正在被“邊緣化”。雖然,這個問題只是就一個小小的領域來講的,但實際上,這不僅僅是存在于“經濟學教學和研究”領域之中問題,而是在全國各個領域都普遍存在的問題。
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指導地位正在“被削弱”、正在被“邊緣化”,不是現在才出現的問題,而是由來已久了,可以說,從“改革開放”之初就開始了,而且,這種情況是越演越烈。對此,我搞過一個長時期的跟蹤調查。不僅清楚了解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指導地位正在“被削弱”、正在被“邊緣化”是如何越演越烈的,而且,也清楚了解為數不少的馬克思主義的理論工作者、媒體工作者、實際工作者和離退休老干部,為此,他們進行了長期的堅持不懈的斗爭。結果哩,他們的言論和文章,被束之高閣,不予理睬;他們的研討和紀念活動,被制止,被監控,被逮捕,甚至被判刑;他們所辦的報紙和刊物;被查封,被取消;他們所辦的網站,被封殺,被關閉。從而出現了,在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的社會主義中國,不能宣傳、堅持、捍衛馬克思主義的怪事!廣大馬克思主義者早就對此怒不可止了!正是在此時此刻,劉國光同志發表了他關于我國經濟學教學與研究中的九點意見。這就象極強沖擊波,橫掃了整個中國大地,有人形容它是在中國大地上又一次刮起的比“郎風暴”更強、更大的“劉風暴”。為什么劉國光的“幾點意見”產生那么大的影響,引起那么大的震動呢?原因有二:一是因為這個講話準確反映了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在我們這樣一個社會主義國家里嚴重被削弱、被邊緣化的現實;二是因為這個講話,極大反映了廣大黨員干部和革命群眾長期以來那種堅決捍衛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心聲。只是由于這種心聲長期被壓抑、被遏制,不能表現出來而已,劉國光同志的這個講話,卻很好地反映了廣大黨員干部和革命群眾長期被壓抑、被遏制的心聲,從而點燃了一場捍衛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熊熊烈火,刮起了一場全面恢復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風暴。
二、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是怎樣被削弱的
自從改革開放以來,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一直都在受到嚴重挑戰。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一直走到像今天這樣被嚴重削弱和邊緣化的程度,是有一個漫長的發展過程。它是究竟是怎樣被削弱、被邊緣化的呢?劉國光同志在他的“7.15講話”中,從內外兩個方面的原因作了較為詳細地分析。這里,我只想從領導者的責任方面作些分析。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之所以造成像今天這樣被嚴重削弱、被嚴重邊緣化的情況,從領導者的責任來說主要有以下三個的原因:
第一,縱容自由化思潮大泛濫
自由化思潮,是隨著改革開放而產生的一種專門崇拜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民主”、“自由”,否定社會主義制度的思潮。從它產生那天起,鄧小平同志就采取了積極反對的態度。盡管如此,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并沒有得到制止和遏制,相反,這一思潮卻在胡耀邦、趙紫陽錯誤政策的庇護下得到進一步膨脹,直至發生了“八九政治動亂”。我們為此付出了很大代價,方才將其平息。我們本應該吸取這個慘痛教訓,長期地開展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斗爭,如鄧小平同志所說的那樣,至少還要搞它二十年。可事實完全相反。從平息“八九動亂”以來,至今快十六年啦,一直不提反對自由化問題,好象自由化思潮在“八九動亂”之后根本不存在了似的。不僅不提,相反,還在或明或暗的一直縱容自由化思潮的泛濫。在這種社會背景下,否定、貶低、攻擊馬克思主義言論,必然膨脹起來,并且形成為一個相當強大的勢力。
在這方面,廣東黃浦海關職員、中共黨校函授大學畢業生的復轉軍人王志華,可算個典型代表。他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寫出一部題為《大系統價值學說——政治經濟學的變革》的專著,全面否定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這個“基礎”和“基石”。他說:“商品價值的實體不是社會必要勞動的凝結,而是商品功能對人類生產生活需求所產生的作用”;“資本不是生產剩余價值的價值,而是建立在科學技術基礎上的實實在在的物質生產力”;“剩余價值不是無償占有工人剩余勞動的產物,而是科技發展的產物”;“雇傭勞動并不必然等于剝削,而是資本協作的形式之一”;“剝削的根源并不是生產資料的占有,剝削的本質是主權的剝奪”,等等,等等。如若這些觀點能夠成立,馬克思的《資本論》就被徹底推翻了,馬克思主義的政治經濟學也不存在了。對馬克思主義進行如此徹底地否定,恐怕連資產階級經濟學家也不敢想象的。奇怪的是,中國社科院經濟所的鄒東濤見了如此徹底否定馬克思主義的專著的手稿,欣喜若狂,一氣呵成,為其作了個《序》(此書,后來于1999年由香港國際政治經濟出版社公開出版)。更為奇怪得是,該書在國內本屬禁書。可是,《中國改革報》膽大妄為,公然于1999年7月22日和27日,分兩次以頭版頭條的顯赫位置全文刊出了鄒東濤為該書寫的《序》。
無獨有偶。《中國改革報》向公眾推銷王志華的《大系統價值學說》還不到一年,《羊城晚報》于2000年3月8日又登出了一篇題為《40年“老店”亟待重修》的短文。該短文北大經濟系某教授在全國政協九屆三次會議小組會上的發言。這位“從事《政治經濟學》教學已有4 0年”的教授先生認為“現在的《政治經濟學》已經不是改革的問題,而是應該推倒重來,重新編寫一本與中國改革實踐一致的教材。”
有的自由化代表人物,如錢里群、摩羅等人,直接把矛頭指向了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說什么“1949年以后,我國最大的失誤是獨尊馬列學派”。他說:“馬克思主義是外來的,沒有在中國生根。我主張用儒家學說取代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
還有的自由化代表人物,如張五常等人,仇視馬克思主義甚至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公開叫囂他要埋藏馬克思主義,并說什么他要為馬克思主義釘上最后一個釘子。
可悲的是,如此這般否定、仇視、攻擊馬克思主義的人,竟然到處受到吹捧,經常被某些高校請去講課,這不是縱容是什么!許多對查封馬克思主義刊物和網站非常積極的當權者,對此卻置若罔聞,這不是縱容又是什么!縱容自由化的結果,必然會造成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的被削弱、被邊緣化。
第二,培養提拔干部只問能力
我們黨為了保證我們國家堅定不移的走社會主義道路,不僅將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明確規定在憲法中,而且,一再重申黨和國家的各級領導權一定要掌握在馬克思主義者手中。可是怎樣才能保證黨和國家的各級領導權一定要掌握在馬克思主義者手中呢?這就要看如何培養提拔干部的問題了。
從培養干部來說,各級黨校在著力提高“執政能力、執政水平”的思想指導下,馬列的經典著作不學了,中共黨史課刪除了,政治經濟學改為西方經濟學了;相反,什么宏觀經濟學、微觀經濟學、管理學、財政學、金融學、會計學等等,這樣一些實用性較強的、對提高實際工作能力直接有關的學科,大量充斥到干部培訓的內容之中。這樣培訓的結果,方方面面的知識可能是豐富了,可是馬列主義水平卻大大降低了。前幾年,我曾在,局處級干部中搞過一次調查,馬克思主義基本知識不了解或不甚了解的,占30——40%;馬克思主義基本著作,如《共產黨宣言》等,根本沒讀過的,幾近一半。讓這些人掌權,我們能放心嗎。(將干部送國外進行培訓的問題,就更嚴重了。)
從提拔干部來說,各級組織部門都在不同程度上單純以“高學歷、強能力、有魄力、有思路”為標準,選拔大批年輕人進入了各級領導班子。其中,有許多是好樣的,但是,也不可否認其中有相當多的人不是馬克思主義者,他們腦子里根本沒有一點堅定不移走社會主義道路的想法。最近報紙上介紹了一位“海歸派”市委書記。他1998年獲得哈佛大學肯尼迪政府學院公共政策及管理碩士學位。回國不久,即1999年5月,就被提拔任命為廣東西部的一個山區市的市長,接著,又于去年6月底被提拔委任為該市市委書記。到現在為止,他已在該市工作了六年了。在這六年中,他扮演了一個改革家和“布道者”的角色,實現了該市的“系統工程改造”。他究竟怎樣在該市實現“系統工程改造”的呢?從他一直倡導的國企改革就可看的一清二楚。他說:國企改革,“改的越快越好,只要有稅收有就業就好。不要管它是誰辦的企業”。目前該市最后的一個企業,在他的這種思想指導下也即將被拍賣。假若我們各級的領導崗位都是培養提拔了這樣一些干部采掌權,我們國家的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還能保持不變嗎!我們國家的社會主義道路還能堅持不改嗎!所以,我們為了保證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指導地位,在培養提拔干部時應該注重其能力,但是更要注重其對馬克思主義的信奉程度和實際掌握的水平。
第三,離開本質談發展和創新
我們國家的領導人,特別是高級領導人,在最近的十年中,應該說在其發表的言論里,在其領導下制定的重要文件里,還是一直高舉著馬克思主義的偉大紅旗,始終堅持著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的。既然如此,為什么在最近十年還出現了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被嚴重削弱、被嚴重邊緣化的情況呢?原因是,我國某些高級領導人,打著發展和創新的幌子,根本背離了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核心和精髓。馬克思主義本來就是不斷發展的、不斷創新的。發展和創新,是馬克思主義永葆其生命力根本原因。可是,發展和創新不能離開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核心或精髓。如果發展和創新,離開馬克思主義的本質、核心或精髓,這種“發展了的馬克思主義”,就成為各個階級都能接受的什么“主義”或“理論”,因而,它也就不再是原來意義上的馬克思主義了。
當今,我國某些高級領導人一再表白說,我們現在所堅持的馬克思主義,是“發展了的馬克思主義”,是“最高發展階段上的馬克思主義”、是同原來的馬克思主義是“一脈相承”的。這種表白是不能服人的。既然“發展了的馬克思主義”已經變成了各個階級都能接受的理論,那么它也就丟棄了原來馬克思主義中最本質、核心或精髓的東西,因而它就不可能與原來意義上的馬克思主義有什么“一脈相承”的東西了。
誰都知道,本來意義上的馬克思主義最本質、核心或精髓的東西,就是在階級存在的社會里,就得承認有階級剝削、階級壓迫的存在;在這個社會里,無產階級就應運用階級分析方法觀察問題,并通過階級斗爭或革命的方法奪取政權;奪取了政權之后,還應堅持運用階級分析方法觀察問題,并按照國家的實際情況,一步步將中國最終引導到徹底消滅私有制的道路上去。雖然,當下還允許私有制一定程度上的發展,但最終目的是徹底消滅私有制,這是馬克思主義的基本的、核心的或精髓內容。可是我們現在高舉的馬克思主義,所說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早就把這些內容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正因為這樣才出現了許許多多咄咄怪事:在現在還存在階級的社會里,別說“以階級斗爭為綱”不能提,就是連階級分析方法也不準用;在我們現今社會中,通過允許多種經濟成分并存,明明產生了一個比所有制改造之前強大得多的資產階級,硬是不承認其存在;這個階級明明在殘酷剝削、壓榨勞動人民,可當權者硬是不承認其剝削;國家憲法中明明規定我國實行“公有制為主體”的經濟制度,可現在我們國家的公有制已經下降到了25%以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國家的某些職能部門還在聲嘶力竭地叫嚷:“要大力發展非公有制”,看樣子,他們非要把公有制徹底消滅不可。既然他們對公有制采取了如此堅決消滅的態度,他們所說的“發展了的馬克思主義”,就同馬、恩在《共產黨宣言》中所說的:“共產黨把自己的理論歸結到一點就是‘消滅私有制’”這一真正的馬克思主義,不是相差甚遠了嘛,它們之間能找到一絲一毫的“一脈相承”的地方嘛!
由此可見,我們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必須發展和創新馬克思主義,但是這種發展和創新,決不能丟棄馬克思主義中最本質、最核心、最精華的東西。這幾年,在我們國家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被嚴重的削弱、被邊緣化,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我們國家某些領導人打著發展、創新的幌子,根本丟棄馬克思主義中最本質、最核心、最精華的東西。
三、如何全面恢復馬克思主義在我國的指導地位
根據上述分析,我著重從領導人的職責上,提出如下意見:
(1)各級領導人必須堅定不移的、長期的開展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斗爭,應該明確當前主要任務:是反右,同時注意防“左”。
(2)各級領導人要堅定樹立“各級領導權必須牢牢把握在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手中”的意識,切實把提高馬克思主義水平,當作培訓干部的主要內容,把是否真正相信馬克思主義,當作提拔干部的首要條件。同時,要注意發現在現在在職的干部中有沒有不真正相信馬克思主義的人,如果有,立即罷免,或送黨校學習。
(3)各級領導人要注意聯系實際學習和運用馬克思主義。堅決反對借口發展、創新馬克思主義而丟棄馬克思主義最基本、最核心最精華的東西。要求各級干部認認真真的學些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著作。中央要制定統一的讀書書目。對當前正在實行的各項方針政策,要按照馬克思主義的原則,逐一進行審查,正確者繼續執行;不正確者立即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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