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此 愚 民 不 可 取
明 迪
以反藏獨、護奧運圣火而掀起的海內外中華兒女偉大的愛國運動,完全是一件理應得到黨和政府大力支持鼓勵的可喜可賀的事情。遺憾的是,作為黨報的人民日報和新華社媒體,卻如此孤芳自賞,不識時務,接連發表《把自己的事情辦好》、《愛國,首先要從做好自己的事情開始》、《愛國熱情須納入理性軌道》等幾篇十分拙劣的文章,用鼓吹極端個人主義的愚民手法,模糊群眾視線,轉移群眾注意力,企圖把廣大人民群眾從鏟除污泥濁水的愛國運動中拉回到只關心個人利益的狹小圈子里,分裂和消解當前這場中國人民自發進行的群眾愛國運動。這樣的行徑,令人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能做出西方反共勢力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不但要使這場偉大的群眾愛國運動偃旗息鼓,而且使之走上歧途。
請問,什么叫“把自己的事情辦好”?難道反對西方反共勢力反對藏獨分裂國家、剿滅奧運圣火的事情是別人的事而不是自己的事情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歷來是中華民族的優秀傳統,每一個中華兒女都義無反顧地認為這就是自己的事情,在這樣的大是大非上,從來就不分什么你的我的、私人的還是政府的。堂堂的人民日報在關系到國運興衰的這件大事上,怎么就如此地反應遲鈍,一幅小肚雞腸的樣子!真有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之感——難道需要讀者告訴你們要做君子不要做小人嗎?
“愛國,首先要從做好自己的事情開始!”是啊,說得多好聽,誰何嘗不愿意這樣做!但是請問,什么是“自己的事情”,又如何“做好”呢?——被逼下崗了,是“自己的事情”嗎?把我的“本職”剝奪了,我又往哪里“立足”呢?畢業即失業,工作在哪里,是大學生“自己的事情”嗎?老板拖欠工資,是“自己的事情”嗎?你說,我還要怎么為老板“立足本職工作”呢?住房、教育、醫療,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是“自己的事情”嗎?我怎么才能在這新三座大山之下“做好本職工作”?等等,等等。當走進個人生活的小圈子,想要“做好自己的事情”的時候,立即發現,人民日報開出的藥方讓人處處碰壁,那么的不管用!這種話,給少數大款和官員說說還可以,一旦到了整日為謀生而四處奔波廣大人民群眾,就顯得那樣的虛偽,無聊和下做!看來,需要讀者給頭腦糊涂、心胸狹小、連什么是“自己的事情”都分不清的人民日報上上課:你們說的那些命題不對!既然是愛國,首先就要從做好國家的事情做起,國家的事情是大事,個人的事情是小事,國家的事情就我們老百姓個人自己的事情而不是別人的事情,國家要是完蛋了,倒霉是我們老百姓而不是賣國賊!所以我們老百姓才著急,才要團結起來進行反藏獨、反西方分裂祖國的運動。——人民日報的文化水平都哪里去了,怎么連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是急死人啊!
好一個“愛國熱情須納入理性軌道”!請問什么是“理性”?納入誰的“理性”?又靠誰來“納入”呢?人民群眾的愛國熱情是針對西方反華反共勢力和藏獨的,你害怕什么?你著哪門子急啊?請問,又怎么跟西方反華反共勢力和藏獨講“理性”?講什么“理性”?難道海內外中華兒女的愛國運動還不夠“理性”嗎?面對西方反華反共勢力和藏獨的猖獗行徑,海內外中華兒女反應敏銳,行動迅速,沒讓政府花一分錢,使一份力,就把他們打得狼狽不堪,為中國政府、為中華奧運爭得了巨大的世界聲譽,這有什么不好?怎么你們就沒有一點中國人站起來的光榮感和自豪感呢?!愛國運動從來就是人民群眾自我鍛煉和自我提高的偉大節日,在他們認為“好得很”的時候,請問你們干些了什么,又干了多少?在多年來少有的偉大的群眾愛國運動興起的時刻,你們理應認真思索自己的所作所為,化被動為主動,卻令人不可思議地躲在一旁指手劃腳,挑肥揀瘦。這不由得使人們想起八十一年前毛澤東寫《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所刻畫的種種對待群眾運動的態度:“目前農民運動的興起是一個極大的問題。很短的時間內,將有幾萬萬農民從中國中部、南部和北部各省起來,其勢如暴風驟雨,迅猛異常,無論什么大的力量都將壓抑不住。他們將沖決一切束縛他們的羅網,朝著解放的路上迅跑。一切帝國主義、軍閥、貪官污吏、土豪劣紳,都將被他們葬入墳墓。一切革命的黨派、革命的同志,都將在他們面前受他們的檢驗而決定棄取。站在他們的前頭領導他們呢?還是站在他們的后頭指手畫腳地批評他們呢?還是站在他們的對面反對他們呢?”“‘糟得很’,明明是站在地主利益方面打擊農民起來的理論,明明是地主階級企圖保存封建舊秩序,阻礙建設民主新秩序的理論,明明是反革命的理論。每個革命的同志,都不應該跟著瞎說。你若是一個確定了革命觀點的人,而且是跑到鄉村里去看過一遍的,你必定覺到一種從來未有的痛快。無數萬成群的奴隸——農民,在那里打翻他們的吃人的仇敵。農民的舉動,完全是對的,他們的舉動好得很!‘好得很’是農民及其他革命派的理論。一切革命同志須知:國民革命需要一個大的農村變動。辛亥革命沒有這個變動,所以失敗了。現在有了這個變動,乃是革命完成的重要因素。一切革命同志都要擁護這個變動,否則他就站到反革命立場上去了。”
思想政治工作和群眾運動,是中國共產黨安身立命、無與倫比的絕活,可謂鎮齋行世的傳家寶。作為黨報的人民日報怎么卻如此地害怕群眾運動,討厭群眾運動。你們成天宣傳“代表”這個“代表”那個,現在人民群眾需要你們出來“代表”一下的時候,怎么就總是聽不到你們的聲音?!不僅如此,面對今天這得來不易的,又是為黨和政府撐腰助威的群眾愛國運動,作為黨報的人民日報卻表現得如此葉公好龍,站到了群眾愛國運動的對立面了,在那里拐彎抹角地非要把這燃燒舊世界的烈火撲滅不可。人民日報的這幾篇文章,政治水平之低下,思想能力之淺薄,道德情操之狹劣,哪里像一個有八十多年歷史的世界上最大的執政共產黨黨報說的話,辦的事。如果以為用“把自己的事情辦好”這樣的說詞,就可以引誘人民群眾離開偉大的愛國運動,那是太低估了由毛澤東思想撫育出來的中國人民自覺參與改造舊世界建設新世界的政治熱情和判斷大是大非的思想能力了,耍這種自欺欺人的雕蟲小技,只能表明人民日報已經忘記了、丟棄了中國共產黨長期形成的思想政治工作的寶貴傳統和基本經驗。對于你們這種嚴重的失職瀆職,我們基層黨員有權利有義務在這里公開地、鄭重地對你們提出嚴正的警告!
群眾運動從來就是豐富多彩的,如同浩蕩奔騰的河流,泥石俱下,裹挾起各個階層的思想傾向和社會要求,一齊共舞,大浪淘沙。廣大人民群眾就是在這樣的大風大浪里經受磨練,長見識,增才干,并洗滌掉舊世界污染給他們的種種腌臢,成熟起來。而這樣的群眾運動,也給了黨和政府面向世界適時地、理直氣壯地調整和完善改革開放中一系列具體政策的機會,聰明的領導是絕不會放過這樣的戰略機遇的。
那么作為階級的最高組織形式的中國共產黨的黨報人民日報該做些什么呢?我們無意在這里教授人民日報怎樣繼承和發揚中國共產黨思想政治工作的具體做法和經驗,只是極為簡單地提醒一下,注意一下這樣一個基本事實,即毛澤東闡明的無產階級政黨建設的基本原理:“掌握思想教育,是團結全黨進行偉大政治斗爭的中心環節。如果這個任務不解決,黨的一切政治任務是不能完成的。”[①]
思想教育是黨的建設的中心環節這一條,是中國共產黨八十多年來黨的建設的一條最根本的經驗,為我們黨的正反歷史經驗,為國際共產主義運動的歷史經驗所證明,是必須遵循的,不能違反的。誰違反了,就一定要受到懲罰。1989年發生了一場企圖推翻中國共產黨的政治風波。鄧小平此時痛感,“這次事件確實把我們的失誤也暴露得足夠了,我們確實有失誤呀!而且失誤很不小啊!”[②] 問題主要在哪里呢?我們的“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太差”,“缺乏一貫性,沒有行動,甚至講得都很少”,“十年最大的失誤是教育,這里我主要是講思想政治教育,不單純是對學校、青年學生,是泛指對人民的教育”。[③] 正是因為“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太差”,導致了腐敗蔓延,激發了嚴重的政治動亂,為此他向全黨大聲疾呼,“這個黨該抓了,不抓不行了”!無疑,這條在革命戰爭年代發現的無產階級政黨建設的基本原理,也同樣適用于社會主義建設年代,同樣適用于改革開放,只要馬克思主義政黨存在一天,它就是適用的,就不能違反。掌握思想教育,不僅是團結全黨進行偉大政治斗爭的中心環節,也是現在和今后團結全國人民進行宏偉的國民經濟建設的中心環節。——這就是毛澤東為什么對這一原理又做出了的更深一層的闡發:“政治工作是一切經濟工作的生命線”。[④] 上世紀九十年代以來腐敗之風蔓延,社會道德滑坡,總是未能得到有效的治理,群眾不滿意,黨員不滿意,原因并不復雜,就是“教育和思想政治工作太差”,沒有把思想教育,沒有把政治工作擺到黨的各項工作的中心環節這一位置,是思想教育、政治工作這個中心環節出了問題。而思想的大壩一旦出了問題,一旦坍塌,什么制度也無濟于事!大家想想,那些搞腐敗的黨員干部,特別是高級干部,幾乎都是地方或黨和國家的法規的制定者,卻明知故犯!不是制度管思想,而是思想定制度,出制度。不把功夫首先用在思想教育上,而是靠思想以外的什么東西,就是本末倒置了。
請人民日報不要忘記,“共產黨的正確而不動搖的斗爭策略,決不是少數人坐在房子里能夠產生的,它是要在群眾的斗爭過程中才能產生的,這就是說要在實際經驗中才能產生。”[⑤] 毛澤東發現的黨的建設的原理,也不是在辦公室里,不是從書本里,更不是靠秘書或理論班子制造出來的,而是經過了長期的斗爭,積累了豐富的實踐經驗,總結出來的。
中國共產黨首先是一個專門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機關,這就是毛澤東一再強調的,“掌握思想領導是掌握一切領導的第一位”,[⑥] 政治思想工作是共產黨,是黨的各級組織和領導的第一位的、首要的工作和任務,這也是人民日報的主要工作和任務。黨的歷史表明,共產黨的領導,共產黨的威信,從而共產黨的權力,首先和根本的是通過對廣大群眾進行持久深入的政治思想教育,影響他們,把他們團結和爭取到馬克思主義的、共產黨的旗幟下。共產黨的領導首先和根本的是體現在“無產階級思想領導”上,[⑦]“思想領導”又必須通過黨的政治思想的教育才能實現。毛澤東把思想教育,把政治工作,當作“中心環節”,當作“生命線”,足見其多么的重要!如果共產黨把“中心環節”,把“生命線”這樣的工作,這樣的事情淡化了,忘記了,甚至撇在一邊,去干別的什么“自己的事情”,那將意味著什么呢?就意味著共產黨或黨的一級組織放棄了,失去了對它所依靠的群眾的影響,也就是放棄領導群眾,這無異于一種自殺的行為,自取滅亡!黨的政治思想的教育和影響一旦被破壞,一旦喪失了,其結局就是,群眾和干部如同離群的野馬,四散而去,相應的制度就會隨之坍塌。
在反藏獨、護奧運圣火的偉大愛國運動中,我們呼吁人民日報重新認真學習毛澤東的“掌握思想教育,是團結全黨進行偉大政治斗爭的中心環節”,“政治工作是一切經濟工作的生命線”,這樣一些黨的建設的基本原理和基本經驗,把思想政治工作的方向和切入點搞對頭,不要自作聰明,另搞一套,更不要做傷害群眾運動和他們愛國熱情的事情。
[①]《論聯合政府》,《毛澤東選集》第3卷第1094頁。
[②]《鄧小平文選》第3卷第312頁。
[③]《鄧小平文選》第3卷第305、306頁。
[④]《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5冊第497頁。
[⑤]《毛澤東選集》第1卷第115頁。
[⑥]《毛澤東文集》第2卷第435頁。
[⑦]《毛澤東選集》第1卷第7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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