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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帆沙龍:評說鄧小平時代

楊帆 · 2004-05-05 · 來源:烏有之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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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4.3.20.在烏有之鄉評說鄧小平時代

  楊帆:這里我和少數幾個人經歷了毛澤東時代向鄧小平時代轉變,又是在鄧小平時代全心全意的投入了中國改革開放的,所以我們去年十月一號和韓德強在烏有之鄉隆重紀念了毛澤東,當然現在理所當然的也應該紀念鄧小平,這個對我們來說,不像有些人把兩個人完全對立起來,一定要否定一個,在我看來這完全是一個歷史的繼承。有矛盾有轉折,但是更重要的是歷史的繼承。

  所謂鄧小平時代,應該1975年開始,那時在座的大多數人還小,我那時二十二、三歲的時候,在工廠做工人,到文革后期那幾年,從一九七五到一九七八年就是中國共產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這一段我認為實際是鄧小平最為正確的,也最艱苦甚至危險時候,全民族把鄧小平作為心目中的英雄,因為他被整了,七五年出來整頓,實事求是對文革后期問題進行整頓,但“四人幫”不容他,又批判他,這確實是毛澤東晚年犯的錯誤,把他撤掉,又批判周恩來,一直鬧出一九七六年“天安門事件”,我當時的思想處在非常大的震動中,反思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反思毛澤東的理想主義在中國能不能實現,反思的比較早,發現理想主義行不通。所以我認為鄧小平以糾正左傾的時候是非常有功勞的,他本人冒非常大危險。

  鄧小平時代的第二階段,是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到1989年,鄧小平掌握權力主導中國改革開放。基本上應肯定,歷史上八十年代這一段整整十年,基本上是正確的。我們追溯自由主義思想,就是從這時候開始的。我不同意否定八十年代,從思想角度來說,首先是農村分地制很快取得了成就,剛上大學的時候沒飯吃,很苦,分了地之后兩三年時間農產品就豐富起來了,人均糧食1982年達到了人均800斤,越過了溫飽。

  有人認為分的不應該那么快,如果留下農村人民公社架子,不至于后來公共產品和公共服務全盤掃光了,既使是失誤也是次要的。城市改革一開始順利,到一九八六年出現通貨膨脹,是鄧小平本人和趙紫陽的失誤,一九八七年的價格闖關。價格改革當然要改革,但方法有誤,查一下一九八七年人民日報,上半年連續九次,鄧趙接待外賓,每次講都是要價格闖關,長痛不如短痛,這個事做得沒有錯,問題是不應該這么說,說了之后產生膨脹預期,造成搶購風。當時還有陳云他們吧,就改變了政策,趙紫陽離開總理職務,由李鵬做總理。

  后來發生了什么事件大家也知道了,六四問題現在還是不宜談。價格改革受到新自由主義誤導,當時主要人物之一就是張五常,他把弗里德曼介紹到中國,趙紫陽接見了,弄一個輪船,這也是西方式,從重慶坐著輪船,一邊走一邊談改革,走向未來世界,象征性意義的,結果搶購一把,你也可以說中國理論開放不夠,如果早點學什么叫總需求,早點學盧卡斯的理性預期,可能就不這么做了,這可以討論,反正我們在經濟學上還不知道有預期這個問題,結果出來宣傳是完全錯的,造成三千億居民存款一個月提出25個億來,那銀行就受不了了,提了百分之一都不到,根本就提不出來。過了五年我到貴州出差,貴州人還告訴我,當時搶購愚昧到什么程度,貴州人出來搶購毛線,過了五年每家還一箱子毛線呢,那么窮還搶購毛線,當然是政策有誤了。你看現在還有買毛線的嗎?我看現在中國已經沒有人織毛衣了吧。

  這第二段方向路線基本上沒什么錯誤,問題是受到新自由的誤導,這次受挫之后造成改革陣營的混亂,當時我就屬于改革陣營一員,我資格相當老,我告訴你們各位,90年代所謂著名經濟學家,有周其人,宋國青,溫鐵軍,張維迎,80年代是趙紫陽智囊團的,其他的人根本算不上,八十年代在什么地方?在家學外語哪!我當時是在天津開發區搞開放和民主實驗。

  大家從七五年一直跟著鄧小平一直干到八九年,改革經不起挫折,社會出現反腐敗、反官倒思潮,導致六四風波。六四風波的原因之一就是改革受到新自由主義誤導。

  我屬于鄧小平時代的受益者,毛澤東時代的受害者,我們這代人就是從小平上來后恢復高考制才能考上大學,所以我上大學時二十六歲,而且應該上北大的,但是北大沒要我,雖然分超出38分,但歲數超了一歲,這也是命運哪,所以就給我分到吉林大學去了。大學開始思想解放,每一步都是跟著鄧小平走過來的。對于左傾,我們早已經有過長達10年的反思了。再給我扣“新左派”帽子,說明90年代自由派之愚蠢和墮落。

  對外開放基本上正確,主要是特區開發區,我是八四年的第一批碩士,全家從北京調到天津開發區,1985年鄧小平來視察,題詞開發區大有希望。我跟北京大學的學生會主席張偉,搞政府職能轉換,外資,出賣國有土地使用權,特別是民主評議會,有彈駭權的,用競選,所有東西在八十年代都搞了,90年代這些改革開放派,我就是看不起他們,瞎吹什么呀,你吹了半天不也就是我們當時說的東西,只不過是從開發區向全國普及嘛。

  現在自由派對我不知道是一種什么心情, 他們污蔑我反對改革開放呀?真正的改革開放是八十年代,我在開發區,好多北京學生都跑過去,包括我都是分到北京不去,北京戶口不要了,檔案也不要了,在天津開發區干了幾年是沒有檔案的,沒檔案發不了工資,都是跟開發區借錢,把檔案轉過來,轉來之后再補錢還錢,一個月才一百塊錢,那時候改革開放是理想主義的,絕不同于九十年代這種利益驅動。從北京跑去一個張軍,是我把他收的,這個小伙子在開發區過了十五年,已是開發區管委副主任,蛇口創業的人我現在全找不著了,跑哪去了?和國際接軌去了,融入國際社會了。

  下面說思想文化。80年代自由主義和傳統社會主義思想進行一系列斗爭,每一步都是自由主義勝利,傳統社會主義是步步敗退,首先是哲學革命。九十年代鄧小平的思想為新自由主義所歪曲利用。我從1975-年以來,知道什么是鄧小平思想,我支持小平否定毛澤東晚年,我們都是奮斗25年,每一步都是在遵循鄧小平的思想,來克服毛澤東晚年的那些左傾錯誤的。

  九十年代出現了權力資本化,資本范疇進入中國,新自由主義經濟學家對小平很多東西進行了極右的解釋和歪曲。

  比如對價值規律的認識。八十年代在經濟學界給孫冶方很高地位,就足以解釋中國的商品經濟。九十年代,價值規律思想不能解釋,因為商品經濟已經發展到資本經濟。用“市場經濟”是掩蓋不了資本的實質的。所以出現新自由主義、全面西方化的話語壟斷。

  我們都學過資本論,市場經濟是一個含糊概念,市場經濟低級形式是商品經濟,高級形式是資本經濟,八十年代只搞商品經濟這一層次,資本經濟是1992年小平南巡后形成的金融資本,加入WTO是國際資本。這兩個資本范疇在中國全面鋪開,就出現很大的問題。

  我可以解釋為什么九十年代出現經濟學界的全盤新自由主義,西方話語霸權壟斷,因為他過去的以馬克思主義、以資本論的東西或者價值規律的東西,概括不了九十年代發展,我并沒有完全否定資本范疇,金融資本要不要,國際資本要不要?商品變為資本的關鍵是勞動力變為商品,這馬克思講得很清楚。在八十年代基本思想和實踐只到商品經濟這一段,直到后來九十年代才出現了資本,九十年代我們遇到的完全是新問題。按照小平改革開放的思想,也有一個從商品經濟轉變為資本經濟的階段,我們如何對待資本?八十年代小平思想沒有提供這個答案,我們只有國家資本。

  九十年代勞動權利得不到保障,權力和資本密切結合,買辦資本出現,這樣的問題從小平的思想,從小平思想里得不出結論。于是有些人發展小平思想了,就是中國怎么搞資本,那你就直說吧。你可以發展,我也可以發展。

  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根本的不同,就是理想主義被世俗化替代。都是改革開放,你也可以認為九十年代比八十年代更深刻,你也可以認為出現很大問題。

  八十年代的改革開放者,像我這樣的,是抱著理想主義態度來參加中國改革開放的,雖然表現為強烈的否定毛澤東,強烈的否定孔子,但本質上還是沒有脫離孔子和毛澤東教的那一套理想主義東西,我1990年出版第一本書叫《共和國第三代》,寫的就是我們這一代人,叫理想主義的心理結構,傳統心理結構和現代化內容的矛盾,在我們的精神世界里面,思想內容全都是現代化的,但是心理結構還是中國式的,我們不可能把心理結構變成西方式的個人主義的或者基督教式的心理結構。

  好多中國人信基督教,我說你會英文嘛,我不是說他不好,要是我們家祖宗三代在英國美國長大,信什么教跟語言有關系吧?

  反對改革的是所謂老左派,左派原教主義者,這些人是完全的理想主義,右派也是理想主義,和九十年代改革特點完全不同,九十年代的人哪有理想啊。

  你從新崛起的經濟學家就可以看出來,說話全不一樣,什么“啊哈啊哈”的,外國腔,說不出來那個勁頭。什么叫啊哈呀?學了點英文?出國去了那么一兩年什么都沒學會,就學了個啊哈。說話也沒激情了,全是英美式的,英美紳士風度,土話也沒了,和工人農民呆著十年學的那點臟話罵人的勁頭也沒了。全是英國紳士,美國紳士,為上層社會,叫“精英”。和你中國老百姓不一樣,就這一套東西。

  九十年代的改革都是利益在推動,基本沒有什么理想主義,我是實證描述,價值判斷我就不做了。我現在為什么是這個狀態,就是因為我沒有丟掉八十年代改革開放派的精髓,我也不想丟,就是仍舊抱理想主義態度,你說是否我就變成反對改革開放了?那是你的誣蔑,那是自由派誣蔑,我認為我是真正改革開放的態度,否則的話搞得亂七八糟,出了事之后全盤翻過來,改革開放的成果一樣也剩不下。這我早就跟他們說了,別胡搞,中國受不了你這么胡搞。

  王軍濤,你們都不知道,不認識?時代一變,剛十年就忘了。自由派很生氣說這些中國青年人不象話,文化革命這么大血案,毛澤東這么大罪,怎么一會兒就忘了?我說那也不新鮮呀,八十年代改革開放都忘了。十年一代人,那可不就忘了?你看臺灣選的,我就說民進黨要贏嘛,我上回講了吧,我說得有錯嗎?我每回都能說準,那怎么回事呀?臺北那邊都綠色了,我去年去的時候馬英九還是絕對優勢呢!臺灣年輕人每年到十八歲就選,老的每年死一部分,八十歲死,十八歲上,每年替換幾十萬上來吧!我說怎么一年就變成這樣呀,那你想想三年之后會啥樣?那快得很哪,確實快得很。

  現在大家對文化大革命那些錯誤的東西也沒體會,對我現在說八十年代的改革開放理想主義也沒體會,包括你們這些年輕人,以為現在這個社會的樣子就是改革開放?我看就錯了,至少改革開放初期不是這樣,八十年代那個激動人心的年代不是這樣,我們是充滿理想主義的。就舉那個王軍濤,因為六四被抓的,但是是民主領袖。最右傾作品就是《河殤》嘛,作者蘇曉康和我關系很好。雖然作品極端全盤西化,但他骨子里邊仍然是對壓迫人民的官僚不滿,根本上是同情老百姓的,他是河南一名記者,在那個地方受官僚壓迫太厲害了,他就老給老百姓講話,老受迫害,后來被人調到廣播學院當一個普通老師,就寫出一個非常好的作品,我到現在也認為那個作品寫得好,雖然導向有問題,但這個作品寫得好,那個里邊就給王軍濤拍了一個鏡頭,站在黃土高原上說“中國要離開黃土走向蔚藍,中國融入藍色文明拋棄黃色文明,但我也非常憂慮,一旦中國真的融入國際社會和國際接軌了,是不是要把中國中西部的老百姓拋到現代化以外”?

  80年代全盤西化的代表人物,當時還能說出這話,九十年代的所謂“改革開放派”誰能說出這些話來?除了我們哥幾個,被人們蔑誣為“左派”的人還能說出來,現在所謂改革開放的這些人還有誰能說出當時王軍濤說出的這些話?所以我沒法看得起九十年代這些人,九十年代都是什么人哪?有本事你八十年代干呀。八十年代自由派是非主流,那時候上哪去了,那時候在家里學外語呢。我們也沒學外語,我們就憑中國話,我們照樣搞改革開放呀!

  在八十年代做什么事,在八十年代如何罵毛澤東,如何罵孔子,都是為了搞基本的改革開放,突破那個極左的氛圍,我自己是親身參加的,但心理結構是真正傳統知識分子,到了九十年人又換了一批人,利益推動,和八十年代截然不同,

  八十年代有思想解放的,九十年代有了改變,發展了或者叫歪曲了,這個留給德強去說。

  批判傳統文化,把自己的傳統文化定位為一個落后的封建文化。現在我們正在反思,實際上是左傾,五種生產方式,把中國傳統文化定位為封建文化,左傾的概念也是一樣的,右傾和左傾在這個問題上是一樣的,所以我不承認我是左派,我不同意以五種生產方式來解釋歷史嘛,這樣中國文化就是低于資本主義文明的形態,我九十年代我從文明循環角度,首先是突破了傳統所謂歷史唯物主義的五種生產方式,是突破左傾。

  你思想越左傾得出的結論就越右傾,所以我提出超越左右。深層次里面左派和右派是一樣的。我們現在從文明循環的角度來考慮,認為中國文明和美國文明是等價的,這其實是美國人說的嘛,三大文明。那不是斯大林說的。按照斯大林的說法,中國是封建文化你就落后嘛。是左是右不能那么簡單。

  第二點80年代確立利已主義,亞當斯密叫看不見的手,當時在中國不是作為經濟學思潮,而是作為哲學思潮類來接受的,毛澤東時代搞國家集體主義太過份,什么個人利益都不講,個人自由沒有。80年代像文藝復興,叫個人主義價值觀,我們都接受。還有薩特,弗洛伊德,他的升華理論直到現在對我都有影響。我們這些人在八十年代非常歡迎西方最現代思潮的,沒有誰批判,沒有誰反對改革開放,至少我沒有。我當時寫的文章,可以拿來看,何家棟還說,你一看楊帆八十年代的文章都是自由派的呀,說你還敢不敢讓我們給你上網呀?我說有什么不敢的呀!我從來都是一個很優秀的理想主義者。有什么不敢的呀,拿來上哪,讓大家看看我八十年代啥樣,現在為什么變成這個樣,是我瘋了?還是有些人在中國搞搜刮、搞暴富,他們自己瘋了?還是他們把逼我瘋了?可以拿出來看,至少告訴大家八十年代我不僅沒反對過改革開放,我還是改革開放的先驅呢。所以新自由主義對我特別害怕,特別恨,說這家伙原來是我們這邊的,現在跑到那邊去了。特別是樊剛,后來他們90年代新起來的人就拼命的要逢殺我,在個老牌的改革開放者,就把我惹急了,這輩份在這擺著。你說輩份有用沒有,有用沒有?你說沒用的話,為什么臺灣就短短的四年就到了獨立邊緣?

  四年之前連宋是分裂的,叫你給挑撥的分裂的,不分裂兩個人是60%選票呀,就是四年前的選舉,陳水扁36%,宋楚瑜也是36%,就差零點幾,你看陳水扁是不是有運氣,他每回都差一個百分點都不到,就百分之零點一,就這個地方氣人的,誰讓你這邊分裂的,你這邊國親兩黨是一幫官僚嘛,連戰是23%加上宋楚瑜是60%,你要不分裂你肯定,干什么你要分裂呀,那你早點擁護行不行啊?他們老是這樣,這回又敗了,又痛苦起來了,那天晚上我特著急,叫做國會縱火案嗎?我說這幫是一幫書呆子,正人君子不行玩不過人家,這邊是地痞流氓你玩不過他,你說你多傻呀,他一開槍,第二天早上能選舉嗎?這不是沒辦法,我有辦法呀,說不上,誰也不聽我的,誰要聽我的,你早就應該有準備。我們這邊大多數人都以為泛藍必贏,我到最后一分鐘也不信。一年前我從臺灣回來我就說綠營必贏,多少次講演我說咱打賭,要是我錯了我五年不說話,我還有兩學生,他們都有錄音的,我就怕沒人見證,這是我的知識產權。中國老有一幫混蛋,平時控制話語霸權。關鍵時候你上哪去了,也可能這樣也可能那樣,到底是哪樣呀?你瞎蒙,你也得出一個主意呀。

  他就是沒準備,到最后都以為自己能贏了,人家給打了一槍,那分明是有意安排的嘛,這還用說嗎?問題是你這邊已經沒對策了,還剩一宿,你就應該有這對策,哪怕開票一分鐘你都得有對策。殺人放火,知道嗎?你想打黑槍,我們也準備打一百槍,不就完了嘛,早上投票的時候,各大票站稀里花拉的嚇跑,讓你投不成,這不就完了嗎?反正就是讓你投不成,實在不行打手機。知道人家耍陰謀,你就應該號召人抵制投票,結果連戰八點鐘就來了,老老實實的投票。要我說,告訴大家不能投了,說這里邊有陰謀,泛藍陣營全不投,查不清楚就不投,這不就完了嘛!這都不知道哇,還搞啥政治呀。大家不要惋惜,沒有什么惋惜的,泛藍不行,我早就看出來了,準備三年之后他要獨立的時候跟他打仗吧,別的不要再多幻想了。

  我看鄧小平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就不是這樣,鄧小平在八十年代的時候那對外國人狠著呢,香港回歸的時候有啥可談的,撒切爾來了,說你是董事會,我是總經理,鄧小平說九七年啊,就這樣!人家領袖人物沒那么多話。九七年你們自己走也行,不愿意走,我們解放軍過去,很簡單。那鐵女人到了鄧小平這,沒有那鐵勁了吧,出去摔了一個跟頭,神情恍惚。被鄧小平鎮住了。那鄧小平是打過大別山的,不是鬧著玩的。所以講,人哪是要講資格的,改革開放也要講資格,我年輕時闖過深圳,闖過天津開發區,我就有這個資格,改革開放我說了算,比如說吳敬璉這當時我們是一伙的,現在吳敬璉老了吧,我還沒老呢,只要我不死,其他人后邊呆著。

  鄧小平是爬過雪山,走過草地的。大別山打不過去,鄧小平急了,說所有的東西都扔了,連炮帶東西都扔了,剩一個人也得過去,代價慘重才沖進去。淮海戰役,各60萬人,打到最后打不下來,關鍵時候鄧小平一句話,關系到中華民族決定前途命運的就這一回。不是打下來了嗎!到了四川,他下邊一個軍馬不停蹄,當然是毛澤東決定的,上西藏一仗全殲藏軍,后三十年西藏人把毛澤東當作神仙,哪有什么西藏獨立的事呀,還不是后來搞經濟建設,達賴跑到外國建國了,不知道呀?達賴在美國建了一個西藏共和國你們不知道呀,你們知道得太少了。達賴在美國建了國,叫西藏共和國。十幾年前不就是胡耀邦上的西藏,代表我們改革開放的中央,這中間有失誤,有成就就有失誤,你經濟上是繁榮了,你政治上是有失誤的呀,去跟西藏人說中央六條,西藏人要敢于反抗大漢族主義,漢人快給我撤回來,不懂藏語就不能當干部,還特著急,西藏人說你不能撤這么快,這些人來了十好幾年了,所有會計和廣播員,文化全是他們干的,一年就走我們就不轉了,分期走吧。文革時期漢人進西藏有三十萬人,現在剩六萬了,全是老的,漢人現在完全進不了西藏,靠的就是解放軍了。

  再者說我們清算毛澤東,說毛澤東是人不是神,我們共產黨反對個人崇拜,漢族人還真不接受這個。藏族人就是把毛澤東當神仙,宗教的背景就是打仗。們從希臘羅馬神話中就可以看出來,少學點西方經濟學那亂七八糟的。希臘羅馬神話神就是打,沒別的。四九年在昌都,解放軍挺能打。西藏人說哪來的神仙呀,毛澤東是神仙呀,這神仙大,所以他們不信達賴,為什么,那一仗把他們兵打光了,哪來的神仙呀,這個神仙比我們這個神仙大,他以為你是神仙,所以他才不敢動。些東西你不知道,就講什么生產力規律是不行的,要知道什么叫宗教信仰,什么叫精神,特別是西藏這樣一個講精神的民族,那不是毛澤東自己立的神,不是他自己吹我是神,就是解放軍,把你的兵打光了。他就講毛澤東是神仙呀!毛澤東不死他永遠不敢獨立,他沒有神仙他怎么獨立呀?沒有精神的標志他怎么獨立呀!

  改革開放后,就是一個重大失誤吧,你說我們克服了個人崇拜,這種科學語言藏族人是聽不懂,他們說毛澤東不是神仙呀,那當然要信達賴了,又回去了。臺獨和藏獨鬧得這樣囂張,在邏輯上確確實實和改革開放的邏輯是有關系的,希望大家務必要認識到這一點,藏獨是跟著后頭跑的,關鍵是臺獨,很多人都想不到會鬧這么快,我估計2007見分曉,會走到公開獨立這一步。

  鄧小平是非常偉大的民族主義愛國主義者,關鍵時候能夠拿槍。鄧小平是不是這種人?毛澤東也是!有些人就說這些共產黨領袖腳下看過死的人多少萬。

  鐵女人也是打仗的,阿根廷一仗厲害,這位女士真行比男人還狠,人家就是能打,阿根廷就判斷他不敢打,國內矛盾嚴重,阿根廷軍想轉移矛盾,拿馬爾維那斯群島,判斷英國不敢出兵,結果出了,我看過一張光盤一個歷史故事。阿根廷政府以為自己與美國關系特別好,實際上美國根本沒幫他。英國沒任何準備,四十多天這個艦隊一邊走一邊做計劃,阿根廷是買法國戰斗機,英國人請法國人幫忙,派出戰斗機,一邊航行一邊在英國航隊上邊演習怎么轟炸你,這邊就準備怎么打,演習怎么和法國飛機打仗,因為阿根廷的飛機是法國的,就是這四十多天就演習成了,結果在這一戰打贏了,一仗全殲,撒切爾不能說不能打,但碰到鄧小平還是沒轍,這就叫輩份,這就叫層次,這就叫一物降一物。我們這大別山你上過嗎?沒啥可說的!老老實實。自己穿著高跟鞋,就感覺自己心虛,碰到鄧小平,怎么這么厲害呀,

  1971年毛澤東與尼克松握手恢復中美關系,誰說毛澤東閉關自守呀,跟尼克松握手還叫閉關自守呀?奠定了七九年鄧小平繼承這份遺產,到聯合國大會,趕走中華民國,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這一莊嚴偉大時刻鄧小平去的。下邊看他個子矮哈哈笑,中國領導人個子怎么這么小呀,鄧小平一拍桌子,笑什么你笑,你們誰指揮過百萬大軍?站出來瞧瞧。一下子都老實了,非常尊敬。小平這個素質是和毛澤東一樣的。關鍵的時候有這個鐵腕,當然鐵腕應該是對付外國人的,不是用來對付中國老百姓的。這一點上我們現在很欠缺,要想繼承鄧小平,這一點上是很重要的一點,全國認識到槍的重要,得有槍桿子,不能有了一點錢就把槍給忘了。

  80年代全社會人性解放,比如性壓抑變成性解放,到性自由,性放縱,現在中國男女關系就是這樣吧,不完全統計已有一千萬艾滋病了,是不是已經放縱了。性解放是個性解放的基礎。

  再有追求自由,個人自由比毛時候多得多,這也是好事,但是沒有想到個人自由也包括權力自由和資本自由。他們的自由比你大,你這個自由也是受自由的壓迫,你不再受毛澤東政權的壓迫了,有老板的無數小權力在壓迫你,壓迫狠的程度比毛澤東時代狠多了,如果你們還感覺不到,你們看,全國出現老板不給民工錢,這就叫市場失靈,完全是企業微觀行為,政府不應該干預,結果市場解決不了,工會又沒有,民工自己力量不行,出來上訪。還要溫家寶總理做緊急會議才解決,難道要工資的事還要靠政府嗎?

  深思,徹底自由后你發現你是沒有自由的,誰有自由?有的人是很有自由,比如老板的自由大了吧,老板想給工資就給了,不想給不就給了,農民工有沒有自由。自由派老說毛澤東時期是最黑暗的,最殘酷的,不讓農民出村子,不讓農民到城里找工作,這件事是毛澤東不對,我沒說他做得對,但也不至于說毛澤東罪惡滔天,現在農民倒是自由了,干一年活拿不著錢,難道還要歸罪于毛澤東嗎?自由就是這樣,大家對自由缺乏認識,老板也有自由,他可以不給你錢。你在我這干活行,把身份證給我拿來,我不給你錢你一點轍也沒有。

  我們政府站在市場一邊,這是政府失效,政府應該去支持工人這邊,支持弱勢群體這邊,老覺得有人反對改革開放?說中國資本稀缺,好像企業就是天然的先進生產力人表,政府老板在一塊,在鄧小平代思想里邊絕對沒有這個,他去世了看不到,如果看到了他又怎么樣,我不知道。

  改革開放二十五年了,出現農民工居然干一年活拿不到錢,你還說這是計劃經濟,批毛澤東批的不夠,計劃經濟的殘渣余孽,恐怕說不過去了吧,市場經濟在中國建立不了,權力分解分散了,變成無數私人權力,黑手黨黑社會權力,資本和權力相勾結,欺負中國老百姓,這叫改革開放嗎?我在八十年代投身改革開放時,這不是我們的理想,那如果說你說這就叫改革開放,改革開放就這樣,以后還要把外國老板拉過來一塊欺負你,那我就可以說我就反對你這玩意,怎么了?我就不怕你給我扣反對改革開放的帽子,你扣就扣,反正你這東西不行了。

  誰該負責任我們可以討論,但問題大面積出現不能不讓說,不能誰說就是反對改革開放,這個帽子,這還是學毛澤東五十年代反右派那一套東西,現在叫反左派,毛澤東那時候是給人扣右派帽子,我們說他錯了,你現在一幫自由派給人扣左派帽子難道就對嗎?你學的不還是毛澤東的那一套嗎?你比毛澤東有什么進步呀?我沒看出來,很拙劣,你既然罵毛,這么恨毛,你就不要學他。

  八十年代知識分子和大學生們全盤研究西方所有國家的現代化的經驗教訓,我們一個一個,從匈牙利開始到南斯拉夫,日本,我上研究生學三年日本,在長春,我們老師都是從小讓日本給壓迫的,說日本話特好,給我們講日本十八年高速增長經驗,老師講起來特別激動,說中國落后了,大家特著急,誰沒學呀?學英國學歐盟,學法國德國為什么不打仗呀,是由于經濟聯營了,后來學美國,八十年代的中國知識分子像五四運動,全盤學習全人類所有的文化成果。因為自己戰敗了,有深厚歷史文明的國家,特別認真去學習,這一點全世界知識分子沒人能超過中國,中國知識分子里邊,像我們這樣對外國很清楚,包括優缺點。相反外國對我們的優點很不清楚,他們應該到中國來學中文,好好研究中國的,他們很不虛心,因為他們是勝利者不可能虛心。失敗者才虛心呢,所以不要聽那些極少數人在誣蔑,好像誰拒絕外國經驗似的,沒有這樣的人,只有濫用的,沒有拒絕的。外國人放個屁中國這邊馬上翻譯過來,怎么不知道呀,這不是緊盯著外國人嗎?外國人又說什么了。我們官員說什么可干什么不可干,馬上派個團出去看看外國怎么干的,出了多少人了,這都是干嘛呢,不都在認真的學習外國嗎?有幾個歐洲記者,跟我語言比較通的,采訪多了以后特別驚訝,說你們中國知識分子對外國經驗這么清楚,這么虛心。我說當然了,我們文化比你們悠遠,近代給你們戰敗了,處于屈辱之中,我們叫臥薪嘗膽,虛心向你們學習,這有什么可驚訝的呀?怎么會不是這樣的呀?他說是是是!現在美國人也開始佩服了。

  我跟他們說,前一階段那些主動學外語,迎合你們的不是中國最優秀的知識分子,像樊剛這樣的,因為他會說外語,你們美國人還沒有到我們這個階段,能夠大批學中文,你們還沒有成長到這個階段,等到你們趕緊學中文,再聽我講演,才能知什么叫中國,你們好好學中文吧!

  再有就是全盤文化世俗化,個體家庭突然出現,所有傳統家庭全瓦解。

  再有就是各方面文藝,介紹你們看黃紀蘇文章,寫了電影、小說、舞蹈、美術、詩歌,在概是六七個方面,這二十五年來從神圣話走向世俗化的過程,就是中國的文化是走到和商業相結合的方向去了,八十年代還不是這樣。

  八十年代思潮總結為自由主義和傳統社會主義斗爭,八十年代自由主義與九十年代的自由主義有本質不同,九十年代是新自由主義,八十年代的自由主義思想,一支是黨內的叫馬克思主義的人道主義,就是用人道主義解釋馬克思,當時話語系統只有馬克思主義,一些老人如于光遠、周揚、李慎之等,我現在對他們很敬重,至少這些老人思想方法和后起的樊剛絕對不同。這些人代表中國大知識分子親美傾向,很多人跟共產黨好多年,確實感到體制不行,也確實關心老百姓,心理結構上還是理想主義的。八十年代我們是一伙的。在八十年代拿青年馬克思否定老年馬克思,拿馬克思來否定列寧,拿列寧否定斯大林,拿斯大林否定毛澤東。經濟學用孫冶方價值規律,斯大林價值規律思想。

  親美國的這一支,在野的知識分子劉曉波,王軍濤,八十年代自由主義這兩支,一個是西方的民主,一個是人道馬克思,民主色彩非常濃厚。搞經濟的沒有這么高地位,經濟自由主義根本形成不成主義,只是附屬于總體自由主義思潮,基本的班底就是趙紫陽莫干山會議,搞兩支,陳一資在北京市搞體改所設計改革時設計中國改革,把開放任務交給張偉,張偉是從北京大學跟胡啟立到天津,胡啟立做市長,把張偉安排為團委書記,三十三歲作了正局級開發區一把手,南開大學有一個馬克思主義研究會,號稱四大金剛,說了你們都不知道吧?李羅力你們知道嗎?在深圳發展改革研究院當院長呢,前半個月來了慶祝十周年,李羅立這家伙請這么多人不請我,下邊的人不干,說你不像話。吃飯時我跟他們大侃一頓,說這都是晚輩晚輩,八十年代還有誰呀,曹遠征過來了,你們都不知道!現在在香港呢,一回來比較親切,我說你們注意呀,不要為了九十年代這幾個暴發戶,把我們八十年代老朋友不認了。歷史將來要算你的賬!還有金巖石。

  改革開放代表人物不是樊剛這些人,張維迎算他一號,他觀點不對,按資歷算他一個,改革開放他是我們小兄弟,我們是他大哥,就這關系。張偉是厲以寧學生,厲以寧也算我老師一輩,因為我和張偉在一塊,我是后來投奔張偉的。

  九十年代改革思路發生重大變化,就是只搞經濟,不搞別的,跟八十年代絕對不同,把八十年代的人趕到個人發財這條路上,成了社會主流,通過改革使個人發大財,來推動中國的改革,和八十年代理想推動完全不同,動力有了,事也就出多了。

  九零、九一、九二年有三年左派回潮,小平九二年南巡之后出現了經濟學界分裂,九十年代包括我和左大培,所謂非主流就是在九四年和八十年代改革開放派第一次大分裂,全國各地發大財。精英悟到了,不要為國家著想,也不要再設計了,下海發財吧,最優秀的人紛紛的從政界跑到海里,結合各種權力關系發財,大規模失控,一年就搞不下去,朱镕基出來做副總理,四年控制通脹,當時就是厲以寧他們出來聯手反對朱镕基,說你這是反對小平,這是新自由主義第一次用鄧小平的話來反對政府宏觀調控,開始利益化,鄧小平的話成為利益集團的一種符號,中國暴富集團、權力資本集團,投機資本集團,用鄧小平的話來維護自己的利益,說發展是硬任務。批評朱镕基搞計劃經濟回潮,這次我是站在左大培的一邊,當時我要是不站過來,那左大培整個被封殺了,左大培就說經濟學界要反腐敗,結果他們聯手制裁,而且封殺高曉勇,《經濟學消息報》,他登了這個東西,到處誰也不理他,他就來我家,說是你幫我吧,他們給我的壓力太大。我說干嘛一幫人欺負一個人,所以一幫左大培一下,這就得罪了他們,得罪就得罪了怎么著,你罵政府壟斷,那你自己干嘛搞壟斷呀,這些人只反政府壟斷,不反私人壟斷,資本壟斷到處出現了嘛。從那開始小平東西被作為利益符號。

  經過六四風波九十年代初,改革開放官方政策推到了只搞經濟改革,刺激權力資本、個人欲望極度膨脹,發大財,代替了八十年代的理想主義,我這個人是跟不上他們潮流,我不是跟不上,我不想跟他這潮流,我必須回歸到中國傳統文化這邊來,在關鍵時候,我沒有下海,我不想干這件事。當然也用不著有那么多人,有我們這幾個人夠了,大家不能都干這個,大家還是下海賺錢,這我沒意見,我只說我自己,我自己不去,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沒那能力,我不是不想賺,我沒那本事,我還不如那賣冰棍那老太太,我干嘛去干,我干不了。

  他們聯合起來一定要封殺我,大家知道嗎?我這人是經濟學界的丐幫,叫做丐幫,叫做綠林好漢,我根本不是左派,跟左派人物看法不同,這一點老蘇知道,老左派那幫人我見面就罵,現在壟斷地位不是他們,壟斷地位是權力資本,我就是干江湖反壟斷,從這個角度我告訴大家我是最優秀、最合格的經濟學家,經濟學家天職就是反壟斷。

  我現在就是反壟斷,就是九十年代依賴國際背景,這一整套西方話語,政權支持他們,他們有外國基金,科斯到張五常,不僅是有錢,而且有一套規則的,用經濟學界統治社會各界,他們已經達到了目的。也就是我們幾個人比較能戰斗,他們一再封殺,封不住就是了,中國民心不在他們一邊,這是真的,他們第一次封殺左大培,以他們失敗而告終,朱镕基這四年下來,九四年一次,九八年一次,領導人在關鍵時候沒有接受新自由主義,中國得以保持穩定。

  自由主義在九十年代蛻變成新自由主義,新自由主義和八十年代自由主義不一樣,就是他完全消解中國人這種為國家、為民族、為自己老百姓的基本人文概念,只鼓吹一小撮精英發展,一小撮精英融入國際社會,拋棄大多數老百姓,這是第一條。

  第二條假設臺灣不會獨立,李登輝選不上,陳水遍選不上,選上之后要敗,根本不是威脅。

  第三條鼓吹全球化,經濟全球化,中國發展要給外國資本以利益,使中國利益和外國資本利益結合在一起,和美國把關系搞好,依靠美國解決問題。

  第四條,越來越狂妄囂張罵中國老百姓,罵中國民族,從否定毛到否定國家,否定近代史,否定中國兩千年歷史,一連串否定下來,他們造的理論就是這樣。告訴大家這有國際背景,千萬不要太天真,千萬不要太天真。

  我講張五常的事。高曉勇,關鍵時是我幫了他,后來他攀上樊剛,幫著樊剛來搞經濟學立規矩,新式壟斷,不是跟你辯論,而是不跟你辯論,企圖造就一個學者圈子,大家一碰頭,他們說了算,是定身份,他們從來不說你觀點不對,而是說你水平不夠,不是經濟學家。

  加入WTO我們支持韓德強,韓德強那時候就出《碰撞》書,又受到封殺,我們這些所謂非主流,是在九十年代捍衛中國改革開放,維持改革開放的基本利益,我們根本沒有反對改革開放,只不過怕你把事搞砸,搞砸了以后就反過來什么也沒有,比如說2007年臺灣真的獨立了,你現在就得開始準備,三年封鎖和反封鎖,不打仗也得準備封鎖,一封鎖你還有什么經濟自由嗎?你現在這一套東西要不要總調整?經濟就要走向軍事化,叫做軍事經濟軌道了,那我們說的難道有什么錯嗎?我讓你早點調整,臺獨就不至于這么猖狂。

  我說2007臺灣以公投方式獨立,至少要假設,主流派不會承認,準備找美國,再多買點他波音,拿訂單讓美國出來遏制,這么干我們能維持幾年?是不是每年都要采取這種方式,買美國一個態度呀,根本力量要靠自己。我沒有看出鄧小平思想里有這東西,誰要能看出來,辯論會你跟我說說,鄧小平說少數人先富帶動大多數人,到現在帶不動是咋回事?好好研究吧,說合法手段,小平說得很清楚,必須是合法手段,才能算,但就出來一個叫大赦,包括河北省政府這幫土包子,啥都敢說,違憲知道不知道呀?你一個省政府居然敢說犯法的到我這就不算了,你憑啥呀,中國有沒有最高法院呀?你整個一個違憲呀,他就敢,這樣越沒有人去投資。

  小平說和平與發展是兩大主題,暗含一個意思,中國是個和平環境,中國這二十五年確實是一個和平環境,小平說準了,所以中國有這么大成就。但從3.20以后,誰還敢說中國二十年內就沒有外國威脅,你小子給我站出來,我不怕你,咱們辯論,應該到兩會上辯論一下,誰敢站出來說中國這二十年還能像前二十五年那樣?他們說9.11,美國就是因為打恐怖主義,抽不出身來,怎么抽不出身來,美國的國力完全可以兩邊打仗。美國已經抓住薩達姆,本拉登我估計也快了,他就抽出身來對付你。恐怖主義成不了氣候,扔個炸彈什么的,就憑這么一件事說美國不可能對付中國,憑什么呀?這就是中國張伯倫主義思潮。這些東西絕非鄧小平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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