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亂:“打左燈向右轉”,流氓“精英”流氓手腕
魯迅說:“無論古今,凡是沒有一定的理論,或主張的變化并無線索可尋,而隨時拿了各種各派的理論來作武器的人,都可以稱之為流氓。”
“主流精英”們在這點上倒是老實得可愛,直言不諱要口是心非,直言不諱要兩面三刀,直言不諱要當流氓。茅于軾專門“介紹經驗”,如何用“鬼畫符”蒙混過關:“因為當時搞傳統經濟學的學者多半不懂數學,一看數學符號就頭痛,就不再往下看了。所以用數學的文章容易通過檢查,從網眼里漏出來。”賀衛方“諄諄教導”說:“我們都有目標,這個目標就是實際上現在說不得”。張維迎就更肆無忌憚了:“改革過程中很多話是不能說透的”、“許多事情是能做不能說”、“打左燈向右轉”。
“能做不能說”、“打左燈向右轉”──這些不打自招一語道破了“主流精英”們本性,給出了一面“照妖鏡”:對“主流精英”,不能看他們“說了什么”,而要看他們“做了什么”,特別還要再加上一條:看他們“從來不說什么”。
“主流精英”們“從來不說”什么呢?
──他們“從來不說”老百姓的生存權。
──他們“從來不說”國家的經濟安全。(張維迎:“在全球化條件下,安全的概念要重新考量。”“我覺得沒有經濟安全問題。”)
──他們“從來不說”毛澤東的歷史功勛,“從來不說”中國革命和中國共產黨,“從來不說”共產黨執政的合法性,“從來不說”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安全。
這一點也不奇怪。對一個國家的創始人恨之入骨的人,能喜歡他創建的這個國家嗎?喜歡一個國家的人,能對這個國家的創始人人咬牙切齒嗎?仇恨這個國家的人,能為這個國家的利益著想嗎?不為這個國家利益著想、念念不忘毀滅這個國家的人,可信嗎?可靠嗎?可用嗎?
事例一:從“民主”問題看“主流精英”們如何“打左燈向右轉”。
“主流精英”們最喜歡的口號一是“民主”二是“學術”,聽起來似乎沁人心脾。但實際上呢?在“主流精英”手里,“學術”早就成了“權術”,成了他們專門整人的工具。改革既然涉及了整個社會,涉及了全體中國人的命運,那就屬于政治,屬于全體中國人的事。而“主流精英”們硬說改革是“學術問題”,是只有他們這些“主流精英”才有資格過問的問題。就這一下子,不僅把絕大多數中國人的發言權給槍斃了,而且剝奪了他們的一切政治權力,把他們變成了任“精英”宰割的魚肉,而且連爭辯的機會都沒有。輕輕松松一句“學術問題”,就制造了駭人聽聞的政治迫害,就實現了前所未有“精英專制”。明明是極端的“精英”獨裁,還要號稱“民主”──“打左燈向右轉”。
“民主”與“學術”都是“主流精英”的權術工具。“民主”是他們奪權的工具;“學術”是他們獨裁的工具。權力沒到手時必定講“民主”,權力到手后必定講“學術”。只要一看“主流精英”們吆喝什么就知道他們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吆喝“民主”,那就是權還沒到手,正急著奪權;鼓吹“學術”,那就是權力到手了,正急著獨裁。
明白了這點,就不難理解“主流精英”們的種種作為了:平時口口聲聲喊“民主”,一碰上具體問題,“民主”就變成了“不爭論”、“你不懂。等你學會了再來說”、“我不跟無恥的人辯論”、“不許上訪”、“不許告狀”、“不許惡意討薪”、“不許以自殺要挾”……一邊說“民主是個好東西”,一邊大罵“民粹主義”──“精英”作主是“民主”,老百姓作主是“民粹”。民主可以,但只限于“精英”。名為“民主”,實為“主民”。“主流精英”把持了“話語權”的地方,任何不同意見發表得了嗎?半點不同意見也容不得。──“主流精英”們的“民主”如同那個怕老婆的笑話中的潑婦:意見一致時聽別人的,意見不一致時聽自己的。
“主流精英”們開口閉口毛澤東時代“不民主”。但就是那個“不民主”的時代,司空見慣的普遍實踐是“發動群眾”、“放下包袱、開動機器”、“群策群力”、“發揚軍事民主”、“發揚民主”、開“諸葛亮會”……而如今大講“民主”的“主流精英”們當道的地方,這一切還有絲毫蹤影嗎?
最愛喊民主,最不民主──“打左燈向右轉”。
事例二:從改革指導思想上看“精英”們如何“打左燈向右轉”:
──“打左燈”:“用鄧小平理論指導改革”:
“社會主義的目的就是要全國人民共同富裕,不是兩極分化。如果我們的政策導致兩極分化,我們就失敗了。”
“堅持四項基本原則”。
“共同致富,我們從改革一開始就講,將來總有一天要成為中心課題。社會主義不是少數人富起來、大多數人窮,不是那個樣子。社會主義最大的優越性就是共同富裕,這是體現社會主義本質的一個東西。如果搞兩極分化,情況就不同了,民族矛盾、區域矛盾、階級矛盾都會發展,相應地中央和地方的矛盾也會發展,就可能出亂子。”──《鄧小平文選》第三卷364頁
──“向右轉”:
厲以寧:“中國的貧富差距大嗎?中國的貧富差距還不夠大,只有拉大差距,社會才能進步,和諧社會才能有希望。”“將基尼系數農村城市分開計算,這樣中國貧富分化就不嚴重了”。
蕭灼基:“我國雖然基尼系數已超過國際警戒線,但發生社會動蕩的可能性甚微。”
茅于軾:“收入差距擴大是我國經濟發展的必由之路”
張維迎:“只要抓總量增加。不必管分配。發展到一定程度,一切問題都會解決。”
林毅夫:“我國當前貧富差距的主要矛盾不在于富人太富,而在于窮人太窮。”
……事例三:其他“打左燈向右轉”的典型例子:
──口口聲聲講人權,急急忙忙鬧物權:講人權卻不講老百姓的生存權。講人權卻公然主張把老百姓的生存權當成“改革代價”。講人權卻“見物不見人”,不急著為保護多數人的生存權立法,卻急著為保護少數人的物權立法。人代會還沒開,就宣布要“確保通過《物權法》”。還沒付諸表決,結果就已經出來了。三月份開會,一月底了還不公布修改后的《物權法》新草案,明擺著在耍弄權術,不讓公眾有時間發現問題,不讓與會代表有機會熟悉了解,以便強行通過《物權法》。
──又要“程序正義”,又要“寬容不規范”:遵守“程序正義”是照章辦事,“寬容不規范”是不按章程辦事。又要“程序正義”,又要“寬容不規范”,不是自相矛盾又是什么?
──指鹿為馬,賊喊捉賊,把制造看不見的動亂說成“改革”,把抵制這種動亂說成“破壞安定團結”。
──“人代會”變“官代會”,“共產黨”變“物權黨”。
……“主流精英”們的目標見不得人,理論不成體系,哲學庸俗膚淺,辦事不擇手段,手法卑鄙無恥,說話語無倫次。讓這樣一伙學術流氓、權術“精英”、政治騙子把持改革決策權,社會豈有不亂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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