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代無產階級革命家、老紅軍,原中共河北省委書記、省長,著名作家、政論家、書法家李爾重同志于2009年12月26日早晨6時28分在武漢病逝。據悉,中共湖北省委將于2010年1月3日舉行追悼會,武漢網友也將于2010年1月2日舉行追思會。
李爾重,教授,男,1913年出生,河北豐潤縣王豪莊人。1929年入共產主義青年團,1932年入黨。曾畢業于北平大學農學院、北京大學哲學系、日本仙臺帝國大學社會經濟專科。歷任八路軍晉南干部學校政治隊主任,冀南軍區政治部宣傳部長、武裝部長,冀南第五軍分區委兼地委書記,東安土改工作團副團長兼鳴西縣委書記,牡丹江省委常委民運部長,鐵道兵團黨組成員宣傳部長,中共武漢市委第二書記,湖北省委常委,中共中央中南局黨委宣傳部長,農委主任,中共廣東省委常委革委會副主任,中共海南區黨委書記,中共陜西省委常務書記,中共河北省委書記兼省長,中共湖北省顧委會副主任。武漢大學中文系教授,華中師范大學中文系教授,華中理工大學文學院名譽院長,湖北省經濟管理大學名譽校長。世界教科文衛組織專員。
自幼喜愛文學與書法,學書曾臨寫《玄秘塔碑》、《圣教序》等,旁及顏、歐、懷素諸家。喜作行草及楷書,凝練簡捷,溫雅含蓄。作品多次入選全國和國際性重大展覽,收入《中國新文藝大系書法集》、《中國現代書法選》(第二集)、《全國第一屆書法篆刻展覽作品集》、《當代名家書法作品選》、《名人入瓊墨跡選》、《全國第三屆書法篆刻展覽作品集》、《牡丹詩詞書法選萃》、《河北書法篆刻選》等,為陜西省博物館、河北邯鄲博物館及多處風景名勝區收藏或被碑刻。亦擅文學創作。出版中篇小說《領導》(已譯成日文出版)、詩歌《行歌集》、《吭吭歌》、長篇歷史小說《新戰爭與和平》(脫稿四部,已出版第一部)。現為中國書法家協會名譽理事,湖北書法家協會名譽主席,中國詩詞學會顧問,中國群眾文化學會名譽理事,《中國文學》編委會顧問,武漢詩詞學會名譽會長,湖北省屈原研究會主任。
附1:要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不要資本主義
——紀念毛主席逝世30周年
爾重
來源:
http://x.1931-9-18.org/index.php?action/viewspace/itemid/2831
毛主席,您離開這個世界30年了。帝國主義仍不遺余力地攻擊你,修正主義分子在不遺余力地歪曲你,盡力把你當成他們的遮蓋布;曾經喊你“萬歲”,把你捧到天上的庸人,又造謠污蔑,向你身上潑臟水。他們都很懂得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巨大力量,一旦武裝了勞苦大眾,便會推翻他們的天堂。
這30年世界在急劇地變化著,東歐劇變、蘇聯解體,若干社會主義國家已轉型為資本主義,兩霸變一霸。美霸及其幫兇修正主義一時間彈冠相慶,認為“馬克思主義過時了,不靈了”,“資本主義萬歲”了。于是以美霸為首率領其仆從,以“反恐”為名肆行侵略,凡不順美霸統治,不行美霸“民主”與美式文化者,皆為“無賴國家”,美霸便以武裝“予以制裁”。它在國內外搞了736個軍事基地,以鎮壓本國和世界人民的反抗。它想用兩個月加10天(10-30-30)就消滅一個國家。
它果然搞了個四海翻騰而云水怒,五洲震蕩而風雷激。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敢于求解放的民族,奮起戰斗了!無產階級及勞動人民與資產階級的戰斗,求解放的民族與霸權主義的戰斗,美霸與其他資本主義國家為爭奪市場的明爭暗斗,已經在全球展開了。事實證明了,美霸及其同夥,都是“泥足巨人”,它們征服不了求解放的民族和人民。
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記起了列寧創造過的、屬于人民的社會主義國家。在世界上第一個消滅了失業現象,第一個實現了八小時工作制,第一個實現全民免費教育和免費醫療,第一個免費提供住房,第一個實現男女同工同酬。在新的斗爭中,無產階級和勞動人民又舉起鐮刀、斧頭的紅旗,響亮地喊出:“要社會主義,不要資本主義”。(勞動人民要的社會主義是:消滅私有制和消滅階級)。這個口號的內涵是毛澤東畢生努力以求的,他針對中國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特殊條件,提出了新民民主義論,既反對走資本主義道路的舊民主主義,又反對把新民主主義革命與社會主義革命混為一談,主張“畢其功于一役”的謬論。確認新民主主義的革命任務,是聯合一切愿意求民族解放的階級與階層,推倒“三座大山”。在這個階段對一切愿意抗日的工農兵學商實行聯合政策,這時的政權是“三三制”的形式。在這個大聯合條件下,只排斥了投降派(漢奸),抵制分裂、反共、倒退。在這個時期,黨內的思想、政治是一致的,組織上是團結的,我們取得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正如毛澤東所說“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
七屆二中全會的決議,肯定了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進入了社會主義革命階段,決議沒有明說,實際上指出了與“三座大山”的矛盾斗爭已過去,迎面到來的是以消滅資本主義私有制為主要矛盾的斗爭。黨領導人民進行了“三大改造”,徹底消滅了地主階級以及資產階級的私產,進而在經濟上建設以公有制為主體的五年計劃,并大力展開了以消滅資本主義產出源地為目的、對小農經濟改造的合作化運動,同時,把經濟建設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建設做為矛盾的統一體,在發展中展開了“三反”、“五反”、“反右派”、“反右傾”、“四清”、批判俞平伯的歷史唯心主義、批判維護封建典型的與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對立的《武訓傳》、《海瑞罷官》等,使社會主義建設與社會主義革命緊密結合在一起,使社會主義事業成為改造經濟體制與改造思想的統一,自始至終貫穿著兩種思想、兩條路線的斗爭,實際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的階級斗爭。
在這場斗爭中,不但資產階級封建階級反感,知識分子、小資產階級如果不跳出新民主主義的圈子,舍不掉私有制傳承下來的以私人享有為中心的封建階級法權思想和資產階級法權思想,也不同程度地有反感。對這些人只要奉公守法,黨對他們采取了教育、幫助、改造的方針(對于已交出私有財產的資本家和地主、以及戰犯和表示悔改的罪犯,都采取了這個辦法)。既改造經濟又改造人,收到了良好效果。國泰民安、夜不閉戶。
但這并不是說完全消滅了階級斗爭。中國的剝削階級是國際剝削階級的組成部分,在國際上剝削階級存在的時候,國內剝削階級殘余永遠不會放棄“復辟”的希望。與帝國主義勾結的反動派如此,與資本主義同聲相應的各色修正主義分子也如此。
在這場斗爭中封建階級的法權思想,及資產階級的法權思想,常是無形無聲地腐蝕著黨的機體與靈魂。[注一] 國際資產階級所使用最強有力的武器是這些,而不是原子彈。
國際共運的斗爭,無數次地證明了一條真理:“物必先腐亡,爾后蟲生之”。剝削階級的法權思想,正是腐蝕共產黨的毒劑。東歐劇變,蘇聯解體,若干共產黨變質,都是自己爛死的,不是帝國主義攻破的。
毛澤東說過:“我黨真懂馬列主義的不多”(鑒于國際共運史的情況,把“我黨”二字去掉,可能更確切些)。“真懂馬列”指的是在歷史的重重矛盾大河中游泳,高舉馬列主義明燈,不迷失方向,又得心應手,搏浪自如。這樣的能手既不是書呆子,也不是蠻干的張飛,更不是畏首畏尾或只能聽令而行的庸人。共運史淘汰了許多經過正確又轉入錯誤而不知回頭的漢子:拉薩爾、李卜克內西、考茨基、普列漢諾夫等。但這樣的能手,不是天才,是在矛盾斗爭中磨勵中鍛煉出來,是在黨的集體領導中培育出來的。黨的集體要有黨性,嚴肅的批評與自我批評,不諱疾忌醫,既批評又與人為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言者無罪,聞者足戒”。
“真懂馬列的不多”,跟隨正確領導而甘心為共產主義奉獻的人卻很多。勞苦大眾在失業、饑餓、受侮辱中有豐富的直觀認識,不消滅私有制,沒有平等、自由和幸福。如果黨的馬列主義的集體領導,堅持共產主義目的,堅持通向共產主義的路線、方針、政策,有了錯,能改過來,廣大的勞動人民是能夠迸發出巴黎公社社員的舍身護法精神的。這是新民主主義革命取勝的原因,也是社會主義革命必勝的根據。
不過,“社會主義”這四個字,已被帝國主義和修正主義糟蹋得面目全非了。
《共產黨宣言》中已經批判了“封建的社會主義”、“小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資產階級的社會主義”、“空想的社會主義”、“德國的社會主義”等冒牌的社會主義。《宣言》發表后150余年中,出現了更多的冒牌“社會主義”,不但形形色色的修正主義者用“社會主義”遮蓋,若干資本主義國家也舉著社會主義牌號騙人,連希特勒都把“國家社會主義”當成“法西斯”的代名詞,赫魯曉夫把“土豆燒牛肉”當成“共產主義”的代名詞,提倡“三和”(和平共處,和平競賽、和平過渡)以處世,更有甚者,有人認為“共產主義是不可捉摸的東西”。
在1888年英文版的《共產黨宣言》序言中,恩格斯詳備地論證了真假社會主義問題。他指出,“1847年,社會主義是資產階級的運動,而共產主義則是工人階級的運動”。《宣言》給“共產主義”下了定義:“共產主義就是同傳統的所有制關系實行最徹底的決裂;……在自己的發展進程中要同傳統的觀念實行最徹底的決裂”。更進一步指明“共產主義的特征是……廢除資產階級的所有制”。“共產黨人可以用一句話把自己的理論概括起來:消滅私有制”。
毛澤東一生自始至終是為“兩個決裂”、“消滅私有制”奮斗了的;是以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為指導,以階級斗爭為綱。不論在新民主主義革命階段或社會主義革命階段,對各種矛盾現象都進行了階級的分析,求其真理,確定決策。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期間,黨與一切抗日的階級、工農兵學商采取聯合政策。建立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既不是一切聯合否認斗爭,也不是一切斗爭否認聯合,而是綜合聯合和斗爭兩方面的政策”。“統一戰線下的獨立自主政策,既須統一,又須獨立”,“在和反共頑固派的斗爭時,是利用矛盾,爭取多數,反對少數,各個擊破,是有理、有利、有節”。“對國內各階級相互關系的基本政策,是發展進步勢力,爭取中間勢力,孤立頑固勢力”。這些在1940年《論政策》中說得極其詳備,顯示了馬克思主義的階級斗爭學說在民主革命中的光彩運用。
進入社會主義革命階段,黨在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建設過程中,以階級分析觀點向著兩個決裂的目標,在思想、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進行一系列的兩種思想、兩條路線的斗爭,從而提高了黨員與人民的共產主義認識,逐漸地從“本能的”共產主義者上升為自覺的共產主義者。[注二] 這是一場連續進行了的“文化大革命”,從而涵蓋了“艱苦樸素、謙虛謹慎、全心全意為人民”的作風,奪得了共產主義初級階段的偉大勝利:初步地建立起了公有制現代化工業體系,農業合作化體系,粉碎了敵人的封鎖和武裝進攻,創造了兩彈一星。這就是科學發展的正道。但對這場連續不斷的“文化大革命”,“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注三]
階級斗爭實際貫穿在民主革命與社會主義革命的全過程,這反映到黨內,便有劉青山、張子善做了資產階級政治的俘虜, 高饒反黨集團,林彪反革命集團,“四人幫”篡黨陰謀。這些都是暴露出來的黨內走資派。“黨內有個走資派”并非虛話。共產主義運動就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斗爭的運動,不到私有制、剝削階級影響力徹底消滅,這個斗爭是不會消滅的。
是否以階級斗爭為綱,是否以“兩個決裂”為目標,是否每走一步都是消滅私有制與消滅剝削,這便是考驗真假共產主義(或社會主義)的試金石。
150余年來,一切修正主義者,寫了大量的書,無數的大塊文章,絲毫也不敢觸及消滅私有制及剝削階級傳統觀念。舉起這塊試金石一試,什么冒牌“社會主義”都可以暴露無遺。毛澤東的《新民主主義論》《論政策》《論人民民主專政》是大好的照妖鏡。在這個鏡子面前,披著紅色偽裝,向私有制、向資本主義跪拜,向霸權主義稱兄道弟的鬼怪,都要現出原形。
巴黎公社失敗了,公社的原則是永存的;蘇聯解體了,蘇維埃原則是永存的;修正主義在若干國家一時占了上風,共產主義運動是永存的。
無產階級勞動大眾不要受騙上當,高舉“要社會主義(共產主義),不要資本主義”的大旗,唱起國際歌,前進。
注一:毛主席闡述資產階級法權影響時說:“民主革命后,工人、貧下中農沒有停止,他們要革命。而一部分黨員卻不想前進了,有些人后退了。他們有了好房子,有汽車,薪水高,還有公務員,比資本家還厲害。社會主義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了,合作化有人反對,批判資產階級法權他們有反感。搞社會主義革命,不知道資產階級在哪里,就在共產黨內,黨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逄先知《毛澤東傳》·下·第1770頁)
注二:恩格斯在1892年德文版《宣言》序言中說:“工人們把自己叫作共產主義者。這種共產主義是一種還沒有很好加工的,只出于本能的,頗為粗糙的共產主義;但它已經強大到足以形成兩種空想的共產主義體系:在法國有卡貝的‘伊加里亞’共產主義,在德國有魏特林的共產主義。”
注三:逄先知《毛澤東傳》·下·第1782頁。
附2:魏巍、李爾重等老同志暢談毛主席(舊文)
學 東 整理
轉自旗幟網
旗幟網簡訊:10月9日,原河北省長李爾重同志來京。京城部分同志在河北飯店歡迎李爾重同志,暢談了毛澤東時代和當前時局,以紀念毛澤東主席誕辰110周年。毛澤東的歷史觀研究課題組組長孫永仁同志主持了會議,魏巍、鄭天翔、楊守正、喻權域、徐非光、劉潤為、鄭伯農、孫瑞林、王忍之、盧之超、余飄、韓德強等同志到會。李爾重、魏巍的發言特別精彩,現根據當時筆記整理如下。(學東整理,未經本人核實,僅供參考。)
李爾重、魏巍等老同志暢談毛主席
主持人(孫永仁):李爾重是毛主席非常器重的才子。
劉潤為:毛主席稱為“湖北二重”,王任重、李爾重,兩位革命秀才。
孫永仁:我看他最近寫的文章,就像毛主席還活著,在給我們分析時勢,指點迷津。《李爾重文集》,20卷文集,1000萬字,真了不起啊。毛主席曾經夸李爾重是文學家。他曾多次陪主席暢游長江,大風大浪都經過了。
李爾重:這就不要提了。借毛主席來抬高自己,這樣做不好。說到文學家,那年毛主席到武漢,大家說毛主席是詩人、文學家、革命家、政治家、思想家、軍事家。毛主席一擺手說,什么軍事家,那都是把軍事看得神秘了。我的辦法其實很簡單,你打你的,我打我的。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跑。這一套其實是上井岡山才學會的。上井岡山之前,什么軍事都不會。到井岡山之后,遇到王佐、袁文才,就很奇怪,問你們怎么能生存下來。他們說,山區那么大,國民黨管不過來。他來了我們就跑,他一走我們就趁機會“揪一把”。后來的游擊戰十六字訣就是這么來的。到遵義以后,凱豐說,你這一套不就是《孫子兵法》嗎?我這才找《孫子兵法》來看。
反修的問題,毛主席其實一直重視。49年進城前就說要趕考,怕干部進了城腐敗,學了李自成。后來蘇聯出了赫魯曉夫,毛主席感到,蘇聯老大哥的黨都能變色,問題很嚴重啊。再后來就是四清。四清的時候,他到武漢,當時王任重在也,要我們下去搞四清,說,只要下去搞幾年四清,把基層搞好了,共產黨就不會變修了。后來我們高高興興地向主席匯報四清成果,主席聽了一言不發,臉色陰沉沉的。那時候毛主席就已經感到問題不在基層,而在上層了。所以,后來文化大革命炮打司令部。問題在司令部啊!文化革命就是要思想革命。大腦革命了,這修正主義也就不會有了。
我現在三個孫子失業,二個侄孫女下崗。將來重孫子上學都沒有希望。五、六十年代我們雖然也苦,但農村醫療、教育都有保障,國家有補助,上得起學。人民不會說話?人民不會不說話!人民將來一定會說話!我們老了,見一面少一面了。雖然身體還很好,但日子不長了。將來終歸是人民要說話。
魏巍:很多話想說。現在問題很多,最重要的是旗幟問題。一系列問題,一下子不可能都解決。本來毛主席在第一次人民代表大會上講,指導我們思想的理論基礎是馬克思列寧主義,領導我們事業的核心力量是中國共產黨,一直這樣提。毛澤東思想是馬克思主義和中國實際相結合的產物,所以也講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后來,就逐漸發生了變化,加上了一些東西放在旗幟上,始終感覺到起了一點變化。是不是當了黨的領導人就應該上旗幟?我們也承認你是核心,是領導,但是不是思想家、理論家,是什么層次的理論家?斯大林也沒有與列寧比肩。官大就有真理嗎?不在這個層次上,也得上這個層次嗎?現在說不清是什么旗幟,把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都丟掉了,只剩下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
李爾重:三個代表哪個階級都可以用。鄧小平說過,如果沒有毛澤東,我們還不知道要在黑暗中摸索多長時間。我一生有兩個件事,革命勝利我快樂,修正主義上臺我痛苦。沒有毛主席,我就是個糊涂蛋。
魏巍:三中全會,后天就要開了。要完善市場經濟,怎么完善,大家要啟發啟發我。現在一個勁地在資產重組的名義下出賣國有企業,不好理解。再一個是振興東北工業,一開始很有興趣。但是怎么振興,走什么路,達到什么目的,沒有人說起個所以然了。最近一期《瞭望》雜志,說要圍剿體制性障礙。幾個經濟學家的意見大體是這樣的。一是改革開放了不起,私有企業大發展了。二是說,雖然改革抽絲剝繭,但體制的本質還沒有變,還差得遠。發達國家的國有企業比例是5%,不發達國家10%,而中國竟然還有40%。攻堅就是要攻這一塊,振興東北也是這個改革攻堅戰的一步,也要出賣,這國有企業就稀里嘩啦了。他們說,還有一塊需要攻堅的,是國家銀行。銀行就應該只考慮贏利,過去財政部、銀行和國有企業,是舊體制的鐵三角。他們還說,政府太大,要改,不應該像父親,應該像保姆。這樣振興法,實在令人擔憂。我要向大家請教。
李爾重:這的確是新情況。過去毛主席說過,帝國主義時代,像土耳其那樣出凱末爾,不可能了,因為帝國主義不允許。現在看來情況變了,中國現在還真是有點象出了凱末爾。無產階級開路,資產階級發展。借社會主義的名義發資本主義的財,這在從前的歷史上沒有過。現在的銀行其實也已經不像國有的了,牟其中從湖北的銀行一下子借走了7200萬美元。如果真是國家的銀行,怎么可能?恐怕早成了一些腐敗官員的錢包了。
……
李爾重:李銳罵毛主席,沒完沒了。我看原因只有兩條,官做得不夠大,沒有像他希望得那么大。二是文革期間受了點委屈。他到鄭州,被鄭州的老同志質問得下不來臺。他的話其實都是從個人恩怨出發。我一生坐過五次牢,三次坐國民黨的牢,二次坐共產黨的牢。要說委屈,我也有。革命不是請客吃飯,一點錯誤都不犯。要推翻三座大山,受點個人委屈算什么。文化大革命出發點是好的,方法可能有問題。反修防修有什么錯?黨內有沒有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
附3:
轉:著名老革命家李爾重晚年處境令人心酸
[ 作者:孫青華 加入時間:2006-05-08 05:00:46 來自:強國論壇 ]
古老:清官難當,清官的子女也難當
曉丹,著名老革命家、政論家、作家、書法家李爾重的愛女。任中共湖北省委辦公廳干處副處長。她沒在辦公室坐班,主要是作為李老的生活秘書,照料她父親。
由于有父女這一層關系,他是很盡職、盡責的,有時還做得嚴厲無情。原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馬司令,早年曾是李老的下屬,每到武漢必來看望,老戰友見了面,就暢談忘倦,曉丹則在旁“提醒”客人:“好了好了,再談下去,李老身體受不了啦!”特別當馬司令向爾重提出寫文章的建議時,曉丹就更出面阻止了。弄得兩位戰友都掃興。我也曾多次碰到這樣的尷尬。有次,李老為了瀏覽網上的信息(他自己經常在網上發表言論),特意買了一臺電腦,叫我幫他裝好,接上寬帶。我作好了這一切準備之后,準備找一位專家上門來設定一個簡單的上網程序,讓李老能方便地打開網頁。但曉丹就“擋駕”了。她說:“李老這么大年紀,還學那么復雜的技術么?他身體也受不了!”一下子把我們努力了多時的事,砸了。沒有辦法,我們只好經常下載一些有代表性的信息,送給他看。李老很不滿意這種做法,我們也不好把此事原由戳穿。
今年七月五日,李老要我去他家,交給我兩本書稿:一本是《幾許疏鐘一三農問題》,一本是《論社會主義革命》。他要我趕緊校勘好后,送到出版社。
書稿中有一些變動之處,我必須到他家中去請示。七月上旬,至少去李老家三次,但都沒有見到曉丹,是由一位老太太接待我們。李老介紹說:“這是院內一位干部家屬,志愿來照顧我的”。我也不好直接問曉丹哪去了?
七月十八日,北京馬司令給我來電話,說“寄給你一份材料,復印一份送李老,你一定親自送去,當面看看李老”。我說:“近半月來,我去他家幾次,出什么事了?”馬司令說:“他家出大事了,你不知道嗎?曉丹去世了.......”。我說:“司令員,是曉丹‘出事’還是‘去世’啊?”他肯定地回答:“死了”。我真大吃一驚,這些時,沒看見曉丹,但李老家顯得那樣寧靜,他交給我兩本書稿,又一連寫了好幾篇文章,要我發到網上去,完全不像出了大事的樣子啊!
七月十九日,下午,我陪同賀教授到李老家中,他對約見,早有準備,從資本主義的興起產生轉化,一直到馬克思、列寧、斯大林、毛澤東是如何解決農民問題的,特別是毛澤東可以說是傾畢生精力解決農民問題,留下了寶貴的理論財富。半小時的談話,簡直把賀教授折服了,他握著李老的手說:“李老,在現任的黨政高級領導人中,他們的學位都很高,但我從來沒遇到像您這樣博學多才,又有豐富實際斗爭經驗的老領導。我真是十分佩服您......”李老打斷了他的話,連連擺手說:“敬仰就不值得了,今后我們一起探討吧!”
坐下來,作這樣的長談,要是曉丹在家,簡直是不可能的;但說曉丹不久前死了,我完全看不出一點跡象來。幾十萬字的兩本書,好幾篇文章寫出要上網,還有這次長談的準備……僅這些繁重的工作,是一位九十二歲老人發生喪女之痛后能完成的嗎?
臨別時,張秘書來了,我與他交情頗深,關于曉丹的事,我可以問問他。我把他請到另一個小客廳問:“張處長聽說曉丹出事了?”他反問我:“你從哪里知道的?”我說:“馬司令告訴我的,我有些不相信”。張秘書嚴峻的說:“真的,去世了”。我問他:“怎么死的?”張說:“起先,頭腦不正常,懷疑她有抑郁癥,送到醫院,不幾天,人不見了,找回家后,把她看起來,不叫出門。哪知第二天清晨,就從臥室的窗口跳下去了(她家住6樓)”。
事情發生在七月二日,到今天才十七天,這十七天里,我共四次到李老家,他總是異常的寧靜,可以說是“超負荷”地在工作。我常對人說:“九十二歲的人,完成比年輕人還多的工作,李老身體比以前更健康了”。原來,他是在用緊張的工作排除著心頭的巨大悲痛。這位92歲的老人能承受這般生活之痛嗎?我又怎么能幫他排遣心頭憂傷呢?
我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我想到曾護理過李老夫人的兩位陪護。李老很滿意她們的工作,還為她倆每人贈了一幅字。我告訴她們李老今日的處境,請她們留在李老身邊,給他拉家常,講民眾的故事,拉他去打網球(這都是李老的愛好)。這樣也許幫他度過困難。
七月二十三日,我與兩位陪護一塊到李老家。一進門,我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對李老說:“李老,我給你帶來兩位客人,她們來看你來了”。他很熱情地與她們握手:“感謝你們,感謝你們,幫助我家解決了很大的困難”。一面笑著,一面眼角里漓著淚水,因為她兩人曾和曉丹也建立了很親近的感情。他轉過身來,瞅著我:“正華,你知道了嗎?”這老人真敏感,一下子就察覺了我們的來意。我哽咽著說:“知道了”。他這才掉下眼淚,坐下來,面色嚴峻,對我們說到:
“這不僅是我和家庭的悲劇,也是當今社會和國家的悲劇。整整一代人都被資本的浪潮所淹沒。曉丹害的是抑郁癥,不是生理上的病,而是社會壓抑的病。她已經在物質上、精神上都處于絕望和崩潰的境地。對我當然是一次沉重的打擊。我們流血犧牲,創立了一個新社會,這個社會慢慢地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又向我們反撲過來。有些共產黨人,當了俘虜,成了犧牲品,我們的子女像曉丹,也成了犧牲品。我決不會倒下來,而且要給予以更大的反擊。”
我這才明白,為什么在“出事”后的半個月內,他拿出了這樣多的作品來。他婉言謝絕了志愿陪護者的請求,斬釘截鐵地告訴我們:“我受得起沉重的打擊,我決不會倒下!”
離開李老家,因為天氣酷熱,我們找了一家冷飲店,喝點飲料。兩位陪護向我講了曉丹曾同她們斷斷續續講述的“心事”。可能這些都是壓在曉丹身上從不對旁人講述的心頭之痛:
“在這個省級干部住宅大院內,可能要數我爸爸的官職最高,也可能算是最窮的了。我管這個家,真難。李老每月四千元左右,我媽長期住院,自己的工資扣醫藥費都不夠,還要請兩個人輪流陪護,一個人每月800元。這一筆是一千六百元,家里還要請一個人做飯,每月最少也得六百元,每人每月伙食費平均二百元,這就得一千四百元,總計開支三千六百元,剩下四百元每月水電和其他雜用,夠嗎?逢到開學,李老的侄孫要上學,得要寄一些錢去,他親弟弟七老八十了,還要種田顧一家人生活,沒有錢讓孫子上學……”
“我爸從解放以來,在武漢、廣州、海南、陜西、河北等省、市都是領導干部,有些地方還是‘一把手’,在最后任職的河北省,還是‘一肩挑’(省長、省委書記),可我們家兄弟姐妹沒有安排一個人當官。我算是沾了他的光,按組織上的規定,他應有一個生活秘書,我是他女兒,就成了子女中唯一的副處級。我曾問我爸說,‘人家省長的秘書起碼是正處,你向組織部門打個招呼吧,讓我老了少出點醫藥費’!我爸說:‘我李爾重一生沒打過這樣的招呼!’本來我想頂撞他一下:‘這院內誰誰誰,不都是正處,副廳的么!’可是我不敢講出口,怕惹他生氣。”
清官難當!清官的家難當!清官家的子女也難當!
正華 2005年7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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