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遠新
毛遠新是毛澤民和朱丹華之子,1941年2月在新疆出生。毛澤民中年得子,極為鐘愛。不料,1943年9月,毛澤民被新疆軍閥盛世才殺害于迪化(今烏魯木齊),那時毛遠新才兩歲多。
1945年7月,朱丹華帶著年幼的毛遠新來到延安。朱丹華后來改嫁給方志敏之弟方志純,毛遠新也就隨方志純住在江西南昌。
1951年,朱丹華到北京開會,把毛遠新也帶往北京。會議結束后,朱丹華帶毛遠新進中南海看望毛澤東。朱丹華對毛澤東說,毛遠新想在北京上學。這樣,毛遠新就來到毛澤東身邊。
毛遠新比李訥小半歲,他們一起在北京上育英小學。
毛遠新跟江青關系不錯。江青視他如自己的兒子。在家中,江青喊毛遠新的小名“小豆子”,而毛遠新則喊江青為“媽媽”。
1954年,毛遠新小學畢業,考入北京101中學。
1960年,毛遠新中學畢業,就讀清華大學無線電電子系。
毛遠新在清華大學學了一個學期,對毛澤東說:“我的許多同學都在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我也喜歡那里。我想轉學到那里,好嗎?”
毛澤東同意了。
從此,毛遠新轉往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學習。每逄寒暑假,毛遠新回到毛澤東身邊。
1964年暑假,毛遠新在中南海住。7月5日,毛澤東和毛遠新談話。毛澤東說:“階級斗爭是你們的一門主課。你們學院應該去農村搞‘四清’,去工廠搞‘五反’。階級斗爭不知道,怎么能算大學畢業?反對注入式教學法,連資產階級教育家在‘五四’時期早已提出來了,我們為什么不反?教改的問題,主要是教員問題。”
事后,毛遠新深知這一談話的重要性,作了追記,寫出《談話紀要》。談話內容迅速傳到了高等教育部。高教部征得毛澤東的同意,印發了《毛主席與毛遠新談話紀要》。
1965年,毛遠新從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畢業。接照毛澤東談話的精神,他到防空導彈三營一連當兵。
不久,“文化大革命”開始。當時規定1965年畢業的大學生可以回校參加運動,毛遠新也就回校。
在“文革”中,《毛主席與毛遠新談話紀要》被紅衛兵作為傳單廣為印行。
毛遠新發起組織了“哈軍工紅色造反團”。他的特殊身份,使他成了當地紅衛兵領袖。
1968年5月14日,遼寧省革命委員會成立,毛遠新擔任革委會副主任,被視為“可靠接班人”。不久,他又擔任沈陽軍區政委、政治部副主任。
1975年9月,毛澤東病重,毛遠新到中央擔任“聯絡員”,負責與政治局的溝通。1976年毛澤東逝世后,毛遠新被捕入獄。
1993年10月,毛遠新17年刑滿后,被安排到上海汽車工業質量檢測研究所工作。他使用的是“李實”的名字。這個名字是1965年夏天毛遠新下鄉搞“四清運動”前毛澤東給他起的。毛遠新從哈軍工畢業時,正式向學院提出申請改名為“李實”。經批準,他的畢業證書及在空軍部隊工作時都用此名。在上海汽車工業質量檢測研究所,李實的真實身份很長時間只有所長和書記兩個人知道。
“李實同志是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畢業的高才生,畢業后一直在空軍工作,1989年轉業到江西省公安廳工作,考慮到夫妻長期兩地分居,現在調到上海,來我們所工作。”報到時,所長的介紹可謂虛虛實實。
毛遠新被安排在總工程師辦公室,職務是“辦事員”。他埋下頭一心撲在工作上,很快熟悉了業務,不久便成為所內技術管理的骨干。兩年后,主管技術的副所長向所長建議提升他擔任總工程師辦公室主任。所長一時不知如何向副所長解釋才好,就向毛遠新征求意見。“你就說我身體不好,本人不想再承擔更重的擔子。”毛遠新說。
所長舍不得“浪費”人才,便把制訂、實施全所質量管理體系的工作交給毛遠新負責。那兩年,毛遠新拖著兩條病腿,蹬著一輛舊自行車,風里來雨里去,常常加班加點,成為全所下班最晚的人,終于全所順利通過了國家有關部門的多次評審。毛遠新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得到全所上下的一致稱贊。
進所不久,一次全所黨員開會,毛遠新坐在辦公室“巋然不動”,一位同事奇怪地問:“你怎么不去開會?”
毛遠新坦然地說:“我又不是黨員。”
“你怎么不是黨員?”這位同事覺得不可理解。一個在空軍工作了十幾年,又轉業到省級公安機關工作了多年的人,居然會不是黨員?他滿目狐疑。
毛遠新笑著說:“過去想入黨,但條件不夠。現在年紀大了,也不想入了,反正入不入黨一樣能為國家干事。”
“是不是因為家庭成分?”
“也許吧。”毛遠新似是而非地微笑了一下。
由于刑滿后還要剝奪政治權利4年,毛遠新沒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到了基層普選的日子,全所職工都要排隊參加投票,一個人也不能缺席,怎么辦?所長就提前安排他到外地“出差”,順便去檢查治療腿病。
毛遠新的業務能力和工作態度在全所有口皆碑,加上待人處事質樸謙和,他幾乎年年被大家推選為研究所的先進工作者,放大的照片掛在大門口。
1997年,上海某報透露了毛遠新在上海汽車工業質量研究所工作的消息。“李高工就是毛遠新”在研究所已成心照不宣的事實。好在一起共事多年,大家早已熟悉了毛遠新的處事為人,不僅沒有另眼相看,反而更加敬重,只是沒有主動去捅破這層窗戶紙,許多人已成了他的好朋友。
毛遠新和女兒李莉也經歷了由完全陌生到父女情深的過程。
女兒李莉1977年1月出生時,毛遠新剛剛被關押3個月,妻子全秀鳳也正在隔離審查。女兒10個月時高燒不退,因長時間大量使用青鏈霉素,導致雙耳失聰。
1982年毛遠新第一次見到隨妻子探監的女兒,又驚又喜,他多么想把5歲的女兒緊緊抱在懷里,莉莉卻瞪著一雙充滿恐懼的大眼睛,迅速躲到母親身后,說什么也不讓這個陌生人碰自己一下。
后來,一家3口雖然住進了上海一間13平方米的房間,莉莉卻總是躲到舅舅房間里,毛遠新想摸一下她的手,她都趕緊縮回去。加上語言交流困難,父女之間難以溝通。“是我連累了她……”自責使毛遠新難以入眠。
從幫助女兒學習入手,毛遠新父女關系開始起變化。考慮到聾啞人將來的生活自立,毛遠新引導女兒課余時間學習美術,手把手地教她素描、水粉、透視學。初中畢業后,莉莉考上了上海聾啞青年技校美術班。畢業后,莉莉走上工作崗位,毛遠新又引導女兒工余時間學習電腦。莉莉后來考上了上海大學美術學院聾啞人成人教育大專班,2000年拿到了畢業證書。現在,毛遠新正幫助女兒學習英語,準備參加升本的考試。
隨著女兒學業和工作的進步,父女之間的情感越來越深。現在已是李莉處處主動關心照顧年老的父親了。
1996年毛遠新全家遷入上海市政府分配的新居。毛遠新的工資從1993年的600元逐漸長到了2001年的1600元。2001年2月,毛遠新退休,按高級技術職稱標準,每月領取1080元的養老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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