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一位最早反思改革開放的領導人
楚 揚
不察不明,不思則罔?! ?/p>
人類歷史的前進包括科技文明,大到一個階級推翻另一個階級的革命,小至一項科學實驗成功,無一不是在總結前人經驗教訓的基礎上取得的。
《關于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就是對我黨六十年歷史的回顧與反思,特別是對建國后黨的思想革命和建國實踐的反思與總結,僅從認識論的角度而言,就是非常重要的?! ?/p>
反思,不是要肯定以往的一切,亦非要否定過去的全部。反思是為了吸取教訓、利用經驗,反思是為了承前啟后、繼往開來,反思是為了減少盲目性片面性更加科學化?! ?/p>
面對改革開放中不斷出現的一些較為普遍較為嚴峻的社會性問題,新的黨中央提出“樹立科學發展觀”“建設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讓人民共享經濟發展成果”等等決策措施,難道不是對之前“GDP至上”“金錢至上”“富人至上”等盲目片面發展觀所造成一系列嚴重后果的反思結果?
縱觀歷史,放眼社會,反思,不僅需要理性,更需要勇氣與科學的世界觀。在這方面,鄧小平對改革開放的反思,無疑給那些借“改革開放”之名謀私的既得利益集團及其脫離人民的“精英”們反對、阻止反思改革、無限上綱的作派劃出一道閃電炸響一串驚雷——
在一九八二年,鄧小平就指出:“我們自從實行對外開放和對內搞活經濟兩個方面的政策以來,不過一兩年時間,就有相當多的干部被腐蝕了。卷進經濟犯罪活動的人不是小量的,而是大量的。犯罪的嚴重情況,不是過去‘三反’、‘五反’ 那個時候能比的?!保ā多囆∑轿倪x》357頁)
一九八五年,鄧小平就高瞻遠矚地指出:如果我們的政策導致兩極分化,我們就失敗了;如果產生了什么新的資產階級,那我們就真是走了邪路了。” “我們現在做的事都是一個試驗……難免要犯錯誤。我們的辦法是不斷總結經驗,有錯誤就趕快改,小錯誤不要變成大錯誤。”(《鄧小平文選》第3卷第110、174頁)
一九八七年四月,鄧小平又指出:“(在改革開放過程中)同時也有右的干擾,概括起來就是全盤西化,打著擁護開放、改革的旗幟,想把中國引導到搞資本主義。這種右的傾向不是真正擁護改革、開放政策,是要改變我們社會的性質?!?——《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229 頁
1989年他進一步指出::“某些人所謂的改革,應該換個名字,叫作自由化,即資本主義化。他們‘改革’的‘中心’是資本主義化。我們講的改革與他們不同,這個問題還要繼續爭論的?!?nbsp; ——《鄧小平文選》第三卷第297頁
九二年南巡中,鄧小平仍未停止反思:“開放以后,一些腐朽的東西也跟著進來了,中國的一些地方也出現了丑惡的現象,如吸毒、嫖娼、經濟犯罪等。要注意很好地抓,堅決取締和打擊,決不能任其發展。新中國成立以后,只花了三年時間,這些東西就一掃而光。吸鴉片煙、吃白面,世界上誰能消滅得了?”
“在整個改革開放的過程中,必須始終注意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十二屆六中全會我提出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還要搞二 十年,現在看起來還不只二十年。資產階級自由化泛濫,后果極其嚴重。特區搞建設,花了十幾年時間才有這個樣子,垮起來可是一夜之間啊,垮起來容易,建設就很難。在苗頭出現時不注意,就會出事。”
一九九一年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七十周年時,江澤民指出:“要劃清兩種改革開放觀,即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改革開放,同資產階級自由化主張的實質上是資本主義化的‘改革開放’的根本界限?!薄 ?/p>
二00三年,胡錦濤主席在毛澤東誕生110周年座談會上的講話中號召:“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們都要始終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薄 ?/p>
二00五年,胡錦濤主席在省部級主要領導干部提高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能力專題研討班上的講話更進一步要求全黨:要認真檢查我們的各項政策措施和工作部署、工作方法、工作作風是否切合實際,是否符合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中央領導最近強調指出:批判新自由主義,要長流水,不斷線,抵御其對我國改革的負面影響;現在全黨正在‘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引下進行理論創新,要高度警惕自由化分子接過理論創新的旗幟,成套地搬用資產階級新自由主義的理論,把改革引向西方政治家和理論家鼓吹的方向和軌道上去?!冻潭鞲唬厚R克思主義經濟學家是改革的首創者和支持者》
反思文革,不等于肯定文革;反思改革,也不等于否定改革。曾幾何時,這樣的常識常理,卻在“精英”們那里一度成為“死結”?在他們眼里, “反思文革” 就是“肯定文革”,“反思改革”就是“否定改革”——反正,只要他們認為不如意的(比如“挨批判”),你的“反思”就只能“全盤否定”;只要他們認為對自己有利的(比如“偽改革”),你的“反思”就只能“全盤肯定”!在他們眼里,巴金、裘法祖等大家勇于“自我解剖”的風范就是“為文革招魂”;在他們眼里,“民意”不過是“阿貓阿狗”,連共產黨都被他們認定為“沒有登記”而“非法”!——有文章揭露,前不久的“西山會議”就是一場反對“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鬧劇!
君不見,在“專家”“精英”鼓吹的“經濟人”“利益最大化”而從來不提“社會主義”不提“道德誠信”不提“政府責任”不提“公民義務”的資產階級唯利是圖的價值觀布道下,連一些政府部門都背棄自己的“為人民服務”的根本任務,陷入“逐利”泥沼,出現行政權力的部門化、部門權力個人化、個人權力商品化(中紀委總結的“權力三化”)、利益主體集團化的怪圈。正如《瞭望》周刊最近一篇《防止國家政策部門化》文章指出的:由部門利益驅動的權力擴張和部門權力爭執同時并存,出現責任混亂,從而導致多頭管理或無人負責的現象時有發生。有些行政部門利用法定職權和掌握的國家立法資源,在起草國家法律、行政法規時過于強調本部門的權力而弱化相應的責任;制定部門規章、編制行業規劃、實施宏觀政策時,偏離了整體的國家政策方針和公共利益,力圖通過國家法律、法規、規章來鞏固和擴大本部門的各種職權以及本部門、相關企業、相關個人的既得利益。
報刊評論說,倒是肯定改革,又要批評和指出某些具體改革措施的失誤,反思改革,總結經驗教訓,以便進一步深化改革,懲治改革中出現的腐敗現象,卻讓一些人諱疾忌醫。比如,中國股市廣大中小股民利益嚴重受損,這與某些主流經濟學家紛紛成為上市公司的“獨董”、“顧問”沒有關系嗎?又比如,國企改制,MBO,權貴們一夜暴富,國有資產大量流失,這與某些經濟學家別有用心地鼓吹賣光國有企業,“靚女先嫁論”、“冰棍論”、“爛蘋果論”、“代價論”無關嗎?再比如,一些經濟學家在一些公司集團受雇擔任“獨董”和“顧問”,又利用自己擔任政府經濟顧問、某些委員會委員、研究機構領導等身份參加制定與受雇企業相關的產業和公共政策,擔任所謂“高端決策參加者”,他們難道沒有“公平地”將天平向自己的受雇老板傾斜嗎?盧周來在《中國改革》上撰文指出:“有一位著名的經濟學家提出這樣的觀點,為了達到改革的目標,必須犧牲一代人。”
“精英”們的冷酷和自負,越來越豐富的權力資源和越來越嬗遞的財富資源,使他們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而公眾和輿論幾乎一邊倒地批評和質疑他們的職業操守和道德良心,正是他們長期違背民意、違背國情的必然結局。高某人面對揭露他們搞“偽改革”的大眾呼聲,竟揚言要中央領導同志出面講話阻止反思,再搞“不爭論”——只由他們一伙繼續獨霸話語權。豈不知,多少年前鄧小平在發明“不爭論”前后也說過“一個組織內長期沒有反對的聲音,并不是好事”“還要繼續爭論”的話。1987年鄧小平同志回顧近十年的改革歷程時還指出:“中國不存在完全反對改革的一派。國外有些人過去把我看作是改革派,把別人看作是保守派。我是改革派,不錯;如果說堅持四項基本原則是保守派,我又是保守派” (《鄧小平文選》第3卷,209頁)
……
總之,鄧小平對改革開放的反思、鄧小平說中國不存在完全反對改革的一派等等論斷,是“精英”們最忌諱的。有誰見過他們在什么場合引用過一次?!而“白貓黑貓”“摸石頭”“少數人先富”“不爭論”卻被他們不不厭其煩地泛化異化濫用至今,其司馬昭之心——早已到了天怒人怨境地!難怪有網友建議,新的黨代會不妨把過去的“改革開放”做一次總結,形成新的《歷史決議》,對傳銷西方經濟學、兜售市場萬能從而使國資大量流失工人大批失業農民大批失地假冒偽劣橫行的“經濟專家”“發改精英”們評評“功”——?!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