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辯證法的原則,一切事物的發展均經歷從量變到質變的逐步累積過程,腐敗現象亦不例外。換句話說,從辯證法的角度看,腐敗的發生是必然的,并且呈現一種逐步加劇的趨勢。然而,從邏輯學的視角來看,腐敗的源頭在于權力的濫用,而這種濫用是由于缺乏有效的制約與監督機制。
因此,只要建立健全的分權制衡和監督體系,腐敗問題便能得以解決。遺憾的是,蘇布政權建立后,卻首先對邏輯學進行了嚴厲批判,取消了學校的邏輯學課程,其目的之一就是利用辯證法來掩飾自身的腐敗行為,其中“增量腐敗”這一概念的提出尤為引人注目。盡管腐敗是俄羅斯民族的傳統頑疾,也是東正教長期存在的問題,但其根本原因還是在于俄羅斯歷史上的官僚體制。
俄羅斯歷史中長期實行的自上而下的任命制度,使得官員特權化,而腐敗正是特權的伴生物。腐敗的惡性循環和難以根除,成為歷屆沙皇政權崩潰的關鍵因素之一,也是俄羅斯民眾經久不衰的討論話題。蘇布一直標榜自己是腐敗的天然敵人,是腐敗的終結者。在奪權過程中,蘇布不斷宣稱一旦建立政權,俄羅斯土地上的腐敗現象將不復存在。
1917年俄歷10月,蘇布政權建立,俄羅斯人民本以為長期困擾他們的腐敗問題將得以解決,卻不料迎來的是腐敗的新一輪增長。蘇布政權成立的第二個月,腐敗現象便開始泛濫。針對蘇布的腐敗狀況,一位著名學者創造性地提出了“增量腐敗”這一術語,無情地揭露了蘇布的謊言。據契卡披露的資料顯示,1918年蘇布基層干部挪用公款的比例高達71.2%。當時,蘇布挪用公款并不被視為犯罪,而是被稱為財產錯誤。
1921年,契卡判處貪腐罪69641件,考慮到1921年蘇布的成員僅有20多萬人,這一數字令人震驚。此外,還有一些腐敗行為并未被視為犯罪,如公車腐敗、住房腐敗、醫療腐敗、餐飲腐敗等。1920年,蘇布九大召開,契卡創始人捷爾任斯基憤怒地指出蘇布的醫療腐敗已達到無法容忍的程度:蘇布官員的親屬占據了療養院,不論是否有病,長期居住半年以上,甚至組團前往德國治療和療養,而普通工人卻疾病纏身,仍需辛勤勞作。
為了阻止腐敗現象不斷攀升的趨勢,1918年蘇布頒布了首個反對受賄的法律,將受賄行為定為犯罪。然而,由于刻意曲解腐敗的成因,并且忽視法治體系的構建,蘇布的反腐敗斗爭在1922年以后僅剩形式,蘇聯的腐敗現象開始有計劃地加劇。
例如,蘇布的福利政策不斷超越原有界限,建立了官僚等級名錄,取消了干部工資的上限,設立了津貼制度,廢除了干部輪換規定,恢復了干部的實際終身制等。蘇聯的腐敗問題因此一發不可收拾。
首先,腐敗的集團化。政權初期,通常會全力以赴,腐敗現象多表現為個體行為,但蘇布腐敗的顯著特點是從個體行為逐步演變為集團化。由于權力的壟斷,蘇布官員從政權建立之初就是利益共享的群體,共同繁榮,共同受損,他們形成了一個相對封閉且親近繁殖的圈子,普通民眾極難進入,他們相互勾結,自然形成了利益集團。
蘇布政權初期,官員的薪酬水平與一名工人相當,但官員可以兼任多個職位,每增加一個職位就能提高收入。根據契卡的檔案顯示,當時蘇布官員通過關系大量兼職,甚至有官員在52個不同單位中擔任職務。1923年11月8日,蘇布政權僅成立4年,就創造了人類腐敗史上的紀錄——官僚等級名錄。名錄中的官員享有特供、高薪、紅包等特權。例如,一級名錄中的干部每年可以享受3個月的國外休養假期,并可攜帶家屬和保健醫生,所有費用均由政府承擔。在勃列日涅夫時代,腐敗集團急劇膨脹,特權階層的人數達到了300萬之多。
第二、腐敗現象的普遍化。從辯證法的角度看,蘇聯所有生產資料歸蘇聯人民所有,因此蘇聯人民應當極為富裕。然而,從邏輯學的角度分析,實際掌握分配權的人才能真正擁有所有權。顯而易見,在蘇聯,分配權掌握在蘇布官員手中。因此,蘇布權力所及之處,腐敗便如影隨形。他們全方位介入各個行業,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實際上成了他們的私有領地。由此可知,蘇布官員的腐敗程度之深。
第三、腐敗現象的政治化。為了穩固權力,列氏對腐敗采取視而不見的態度;斯大林則采取補償性的心態;赫魯曉夫雖然意識到腐敗問題,但無力解決;勃列日涅夫則采取寬容的心態。不管出于何種心態,經濟腐敗必然導致政治腐敗。上層為了拉攏下層,會默許其貪污腐敗、搜刮民財;下層為了晉升或尋求更大保護,也會不擇手段行賄,最終導致官僚主義盛行,政治體制僵化。
第四、腐敗現象的制度化。蘇布的腐敗從一開始就與權力緊密結合。正如葉利欽所言:你在職位階梯上爬得越高,你能享受的待遇就越豐厚,如果你登頂權力金字塔,就能擁有一切,仿佛進入了共產主義。根據蘇布的制度設計,官員根據級別高低,不僅能享受特供、豪宅、傭人、醫療保健等福利,其家屬和子女也能共享并繼承這些待遇,這就是蘇布的特權制度。
在腐敗不斷加劇的情況下,蘇布沉溺于勝利的繁榮,習慣了虛偽的奉承,小心翼翼地避免言辭招禍。他們掌握著輿論和宣傳工具,唯一要做的就是宣揚自己的合法性。他們不遺余力地歌功頌德,認為一切盡善盡美,即使有錯誤,也不過是偉大征途上的小曲折。
當蘇布的腐敗達到社會容忍的極限時,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像丟棄裹腳布一樣拋棄所謂的信仰。蘇布74年的腐敗歷史,以鐵的事實向世界證明:蘇布所宣揚的信仰和理論,不過是他們掩蓋腐敗的遮羞布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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