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4日午時,陳毅、鄧小平鄧致電中央軍委,根據“東線打響后”可能出現的三種情況,提出了中原野戰軍主力配合華東野戰軍“殲黃”作戰的三個方案:
軍委轉饒、粟、譚,并劉、鄧、李:
一、開封駐一一九旅,時刻推備逃跑.我仍計劃捉捕,但最大可能是無戰斗占領開封。白崇禧梗日令黃維三個師折向北進至方城、葉縣地區,判斷該敵將集結于深河、許昌地區,企圖拉我回頭,或經周家口東援,計算該兵團陷世日終可達漯、許。張淦之七軍已達棗陽及其以北,是否尾黃維北進,尚未判明。
二、我們確定于有夜(25日夜)(天雨可能推遲一天)先以一、三、四縱東進,九縱以一個旅暫時擔任鄭州城防,一個旅位于鄭州、中牟之間,該縱主力待機東進。此時我主力感日可占開封,休息一天,再以五天行軍于戌冬日進至商丘南及西南地區,于東線打響再視情況決定行動。
三、我進至上述地區后之機動,有三個方案:
甲、東線發起戰斗后,乘邱兵團東進,而黃維兵團又較遠離時,我集一、三、四、九縱及華野三廣兩縱抓住孫元良而殲擊之。此著好處,殲孫元良一兩個師把握較大,亦可能抑留邱兵團一部。
乙、如孫兵團不好打,則以六日行程佳灰左右進至徐蚌線,實行軍委原定任務。
丙、我進至商丘地區時,如黃維兵團三個師孤軍東進(即張淦沒有尾進),亦屬殲滅該敵一兩個師之良機,但其缺點是協同東線困難,只能以三廣兩縱拉孫元良。
四、無論那個方案,我們位于商丘西南均機動。如邱孫兩兵團提前東進,我擬提前尾其東進,執行第二方案。
五、如果我們進至徐蚌線,必然抓住孫元良及邱、李各一部。但如東線不能在十天以內解決戰斗,則黃維兵團可能趕至,我們將處于狹窄河川地區,困難較多,機動不便。
六、如敵北進,建議劉李令六縱緊尾該敵。
七、請軍委考慮指示。
陳鄧
酉敬午[1]
反應迅速,很有擔當——當時剛完成鄭州作戰位于津浦路西的中原野戰軍主力僅四個縱隊,加上華東野戰軍配屬的三縱和廣縱,也才五個半縱隊(兩廣縱隊編制兵員僅數千人),要兼顧孫元良、邱、李兵團和劉汝明的四綏區,以及有可能提前東進的黃維兵團(或有張淦兵團緊隨),陳、鄧能作出這樣的擔當,干系很大,責任也很大。
這段日子毛澤東大腦活動肯定是非常緊張頻繁,既要為東北正在進行的戰略決戰殫精竭慮,也在為如何調動各種力量保障華野主力殲黃作戰順利完成煞費苦心。就是對自己提出的“直出徐蚌線”,也是在心中反復掂量,盤算著利害得失——目的當然只有一個,如何最大限度地保障粟裕對黃百韜的作戰打得順手,如何最大限度地發揮中原野戰軍對國民黨軍徐州集團和華中集團可能援徐之兵力的牽制作用。10月25日3時,在收到陳毅、鄧小平日前午時電后,他又提出了一個“中野主力渡淮南進”的方案供陳鄧選擇:
從現地,取捷徑,到蒙城集中,休息數日。然后,直取蚌埠,并準備渡淮南進,占領蚌浦段鐵路。以你們全軍四個縱隊十一個旅(只留九縱—個旅守鄭州,秦基偉率九縱主力跟進),控制淮河以南、長江以北、淮南鐵路以東、運河以西廣大地區,吸引敵人來攻。你們則忽集忽分,機動對敵,準備在該區堅持兩三個月。此著為敵人所不及料。敵為防我渡江,必從徐州附近分兵南壓,亦有可能從白崇禧系統調兵向東。我華野則可能于兩個月內,殲滅劉峙系統五十五個師的三分之一左右,即十八個師左右,取得大勝。如敵以重兵對付你們,則你們可用暫時分散作戰的方法.將全軍(十二個旅)分散配置于江、淮、巢、運之間躲過其壓力,以待華野之南下。最后決定,可待你們到蒙城以后。如那時認為此策不便,則執行徐蚌作戰方案。[2]
還是那句話,如果不以后來那個演變而成的“決戰”為參照的話,中野主力“渡淮南進”案也是相當厲害也相當誘人的一著棋:中原野戰軍主力渡淮南進,相當于“劍指中宮”,直接威脅南京,屬于“攻其所必救”!華中、徐州兩“剿總”都必然會分出重兵前來“勤王”——而且很可能是如邱清泉兵團黃維兵團這樣的精銳勁旅。如此,敵徐州、華中兩大集團兵力必然大為削弱,也肯定會使徐州“剿總”在徐州安全和東援黃百韜之間左右為難首尾難顧,華東野戰軍對黃百韜更可以放手大打——毛澤東在該電中對淮海戰役的目標函數又作出了重大提升:“兩個月內,殲滅劉峙系統五十五個師的三分之一左右,即十八個師左右,……”
然而,此案依然是有利有弊,倘若陳毅、鄧小平當時就選擇該案,那我們肯定就很難看到后來的那個“南線大決戰”了:中原野戰軍主力對華東野戰軍的策應和支援,仍然還是“戰略配合”,徐州、華中兩大集團派出重兵在淮南與中原野戰軍主力糾纏以解京畿之危,中原野戰軍主力將疲于應對,黃百韜兵團被殲后徐州之敵可能放棄徐州傾巢南撤,華東野戰軍主力也未必能捕捉到戰機……
陳毅、鄧小平于當日申時回電軍委,態度十分明確。
——還是堅持“直出徐蚌線”,還是堅持“打孫元良”:
軍委并劉、鄧、李:
有三時電奉悉。
一、第一步集結地點建議改為永城、亳州、渦陽中間地區,無論出宿蚌線或打孫元良均更方便。由鄭州到達上述地區約十天(包括休息一天),明有開進,戌支可另達。
二、我們意見以力求殲擊孫元良為第一要著,如不好打,則向宿蚌來進攻。白崇禧已令黃維向西增援,該敵西進已來不及,只要機會好,能殲孫元良大部更為有利。
三、挺進淮南,非到萬分必要以不采取為好,因為該地區狹小、濱湖,山地則缺糧缺水,大兵[團]很難機動,同時對部隊情況亦不適合?,F在鞋、襪、棉褲、帽子、綁帶尚未補齊,財政上毫無準備及輜重不能攜帶。
四、如果于萬分必須渡淮南進,則宜以一個縱隊破擊蚌埠、南京段,主力攻占定、合、六、壽、風、霍、穎諸縣,背靠大別山,并打通淮南,保障后方供應線。總之實行此著,我們很難打到仗,而且可能有較大的消耗。
陳鄧
酉有申[3]
后來有行家這樣評價陳毅、鄧小平當年的這個抉擇:富有遠見卓識!
筆者認同這個評價,這是恰如其份的。雖然無論是毛澤東,還是陳毅、鄧小平,此間仍然還沒有設想或沒有明確這一次這一仗就打成“戰略決戰”的決心,當然更不可能以后來那個“南線大決戰”為參照來考慮問題,但以最有效率最能發揮作用的積極行動來“配合華東野戰軍作戰”,為未來的“南線大決戰”創造條件,促成這個“南線大決戰”變成現實,卻是他們與統帥部上下同欲高度一致的共識。
10月26日,毛澤東復電:“同意你們25日申電,以10天行程于11月4日集結永城、亳州、渦陽中間地區的部署[4]”。28日又電:“我們同意你們不出淮南……”,“你們在徐蚌線以西地區出現,對整個敵人威脅極大,這種威脅作用,勝過在汴徐線上打一勝仗”[5]。
然而毛澤東對“出淮南案”那個“劍指中宮”的作用似乎還是比較留戀和鐘情,因而在28日那一電中又出了一個“折衷”的主意:“請考慮到達亳州、渦陽、永城中間地區休息數日后,第一步是否可以分路攻占毫、渦、蒙三城。估計三城占領,淮南即將震動,孫元良、邱清泉兩部將被調動,而你們行動目的,是調動孫、邱,主要是調動邱清泉”[6]。
筆者再一次站在“事后臭皮匠”的角度客觀而言,毛澤東這個“折衷”折得不怎么樣。如此一分兵,淮南倒是有可能“震動”,但對徐州之敵的威脅不大,南京恐怕也“震動”不了,既難起到“出淮南案”那種“劍指中宮”的作用,也會減弱對徐州之敵的直接牽制作用,遠不如中野主力全部“直出徐蚌線”所達成的效果來得直接了當!
“兩面俱到”的結果,有可能是兩面俱不到!
由此也可以想見毛澤東在反復掂量各種方案時的那般緊張和忐忑。
不過毛澤東就是毛澤東,兩天后他也把思路理清楚弄明白了——30日,中央軍委電告陳、鄧:“前電曾要你們攻毫、渦、蒙三城意見不當,請你們一直進至蕭縣地區,對徐宿、徐碭兩線相機行動為宜,并爭取五、六日到達”[7]。
中野主力“直出徐蚌線”,最終敲定!中野、華野兩大主力聯合作戰格局,最終敲定:中原野戰軍東進徐州戰場,在求殲徐州以西孫元良或劉汝明所部,及牽制邱清泉、李彌兵團使其不能全力東援的同時,相機將戰役發展方向指向徐州以南的徐蚌線,以新的徐蚌作戰,配合華東野戰軍在徐東殲滅黃百韜,形成對徐州側后兩翼的合擊,斬斷徐州和蚌埠的聯系,孤立徐州劉峙集團,從而將整個戰役向后來的“大淮海”方向演進。
后來的淮海戰役,基本上就是按照這個格局進行,最終搞定了國民黨軍徐州集團。
從這一計劃中的戰役態勢變化,我們可以看出,淮海戰役計劃已經從最初的斬斷徐州一翼的“小淮海”,改為從兩翼合擊、孤立徐州,進而求殲劉峙集團的“大淮海”。這是戰役策劃階段的一個重大的改變,從而使戰役的計劃產生了質的變化!
在這個過程中,令戰役計劃產生改變的重要因素,就是中原野戰軍的攻鄭和東進態勢。
而最先提出這一計劃改變的,正是毛澤東!
10月31日晨時,在確悉統帥部和陳鄧最終確定中原野戰軍主力將“直出徐蚌線”后,粟裕即電中央軍委及陳毅、鄧小平,提出:“此次戰役規模很大,請陳軍長、鄧政委統一指揮”[8]。
同日亥時,陳毅、鄧小平也電告軍委及華東野戰軍饒潄石、粟裕、譚震林諸首長:
軍委、饒、粟、譚并劉、鄧、李:
軍委陷電奉悉。饒粟譚儉電今世午看到。
一、我一、三、四等三個縱隊刻在太康以北以東地區,明戌東(11月1日)繼續東進,予[預]定戌六日集結眾城地區,齊夜(11月8日)與華野同時開始進入戰斗,九縱隨后跟進,齊口到商丘以南。
二、根據華野部署,我們的作戰方案有三:
第一方案:如邱兵團仍在碭山地區,孫兵團仍在馬牧集以南地區,則我宜照軍委電示,以一個縱隊直出蕭縣進迫徐州,以有力一部出黃口東西組成向西防御,右位于邱兵團之右側,以遲阻邱兵團東援之目的。
第二方案:如邱兵團沿路縮至黃口、徐州之線,孫兵團移至西山、黃口之線,則我以一部協同三廣兩縱,箝擊邱敵一部,其余全部殲滅孫兵團一部或大部。
第三方案:如邱孫兩兵團均沿路縮至徐州及其附近,則我只有由西南兩面向徐州攻擊,以達箝制邱孫之目的。
三、因華野作戰計劃中,未派隊攻擊徐蚌段,我們擬以豫皖蘇部隊擔任。
四、無論哪個方案,集結永城均屬便利,我們力求實現第二方案,因為不僅可能殲敵一部,也能達到箝制邱敵一部之目的。第一、第三兩方案雖都純是大消耗仗,但我們當動員部隊用一切努力,不顧傷亡,達成箝制邱孫兩敵之任務。軍委有何指示請告。
五、連日部隊通過敵占區。
陳鄧
酉世亥[9]
看見沒有,力爭實現“我以一部協同三廣兩縱,箝擊邱敵一部,其余全部殲滅孫兵團一部或大部”的第二方案,而“第一、第三兩方案雖都純是大消耗仗,但我們當動員部隊用一切努力,不顧傷亡,達成箝制邱孫兩敵之任務”——非常積極,非常有擔當的態度??!
陳鄧還提出:“因華野作戰計劃中未派隊攻擊徐蚌段,我們擬以豫皖蘇部隊擔任”。[10]
11月1日17時30分,中央軍委復電陳毅、鄧小平,決定“整個戰役統一受陳鄧指揮”,并同意由陳鄧臨機決定所提出的三個備選方案[11]。次日午時,陳毅、鄧小平再電中央軍委,報告當面敵情并提出根據新的敵情擬定的三個備選新方案:
軍委并粟、譚、劉、鄧、李:
一、孫元良兩個軍昨東日到永城.其六九師似已先到宿縣,劉汝明有可能放棄商丘,邱清泉可能移至徐州附近。因此,我們原擬之三個方案已不適用,特提出新的方案如下:
甲、如邱兵團仍在碭山、黃口地區,孫兵團已到宿縣南北地區,我則以華野三縱及我們一個縱隊,割斷邱敵與徐州聯系,并以主力攻殲邱敵一部(一團一師的殲滅),以吸引孫兵團增援,達到箝制邱孫兩兵團之目的。俟孫兵團進到適當地點,如條件許可,亦可考慮先殲孫敵。另以廣縱及趙健民部對付劉汝明。執行此方案的好處是能確實抓住邱敵,缺點是敵可自由抽用孫兵團,而我又不利于分兵,一面在隴海路對邱,一面又在津浦路對孫。
乙、如邱兵團已縮到徐州附近,劉汝明在碭山、黃口地區,孫兵團在宿縣南北,我則以三廣兩縱及趙健民部割斷徐州與劉汝明聯系,并積極由西向東攻擊徐州。我以一個縱隊以上兵力攻占宿縣、徐州中間地區,并由南向北攻擊徐州,主力位于鐵路西側,吸引孫兵團北援所部殲滅之。此方案是可能打到孫兵團,吸住邱兵團一部或大部,且可直接協同東面作戰,缺點是可能達不到完全箝制邱敵三個軍之目的。
丙、如孫元良兩個師仍在永城地區,我則于六(戌魚)夜直撲該敵,首先打算此著可以殲孫一部或大部,且可吸引邱敵增援,即便邱敵不來增援,我于三四日達成殲滅孫敵后,仍可直攻徐州,一部協同東面作戰。此案是否可行,須請早日復示。
二、黃維兵團計時先頭可能灰日趕到阜陽、太和,全部集結則在文日左右,對第一仗影響不大,但必須以二、六兩縱尾敵東進,軍區部隊堅決阻滯該敵行動。已電請劉鄧李及宋張部署。
三、本作戰我們當負責指揮,惟因通訊工具太弱,故請軍委對粟譚方面多直接指揮。
四、華野三縱與我們電臺還未弄通,請粟譚轉令該縱注意勾[溝]通。
陳鄧
戌冬午[12]
仍然是積極擔當的態度!
該電中“本作戰我們當負責指揮,惟因通訊工具太弱,故請軍委對粟譚方面多直接指揮”,“華野三縱與我們電臺還未弄通,請粟譚轉令該縱注意勾[溝]通”之內容,被被某位作家發揮成了一個自稱“將來會入正史”的“八卦”,筆者將在附文中予以辯析。
至此,中野、華野兩大野戰軍的統一指揮關系得以確立。
如今有很多文字都在稱道粟總在淮海戰役發起前建議“由陳鄧統一指揮”的“高風亮節”,這當然是有理由也值得稱道的——粟總的確是一位具有“高風亮節”人格的百戰名將。但筆者以為,在作軍事學術探討時似乎不必過份渲染這一點,過份渲染就有“矯情”之嫌。因為無論于情于理,還是于指揮關系、指揮效率和指揮威望而言,兩大野戰軍聯合作戰,身為中原局領導人的陳毅、鄧小平都是當然的指揮者(本來還應有劉伯承,但劉當時正率中野一部在豫西牽制敵華中集團黃維、張淦兩兵團,是否會進入徐蚌戰場尚取決于敵華中集團援徐兵力之動向),這也是統帥部乃至粟裕本人早在年初就已達成的共識,陳毅、粟裕指揮的華東野戰軍西兵團(亦稱外線兵團)在戰略上一直就受劉伯承、鄧小平的領導或指揮——中央軍委甚至一度考慮過將華東野戰軍西兵團劃歸劉伯承、鄧小平指揮的晉冀魯豫野戰軍建制序列,以受華東局節制的山東兵團承繼華東野戰軍名義或冠以華東野戰兵團的名義。
而華東野戰軍西兵團加入外線作戰后,因山東戰局尚未搞定,所以迄至濟南戰役前后,其后勤補給也是靠晉冀魯豫解放區的冀魯豫區提供[13]。
中原戰區劃一之時,中原局對中原戰區的指揮中心地位,再次得到了統帥部的確認和強調。粟裕提出“陳鄧統一指揮”固然含有“高風亮節”的成份,但更主要的是早在南線布局醞釀和完成之時就由粟總向統帥部提出且表示過衷心擁護的歷史淵源,以及兩軍聯合作戰大局的客觀需要。如果說,此前劉鄧對華東野戰軍的指揮還屬于領導或戰略上的指導的話,那么這一次兩軍在同一戰場聯合作戰,劉鄧就是當然的戰役直接指揮者了!
除非陳鄧此前選擇的是“出淮南案”——那樣兩軍就不會存在“統一指揮”問題了!
注釋
[1]《陳毅、鄧小平關于中野主力東進后作戰方案致中央軍委等電(1948年10月24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76頁~第77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2]《中央軍委關于中野主力出淮南的方案致陳毅、鄧小平等電(1948年10月25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78頁~第79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3]《陳毅、鄧小平建議以不出淮南為好致中央軍委等電(1948年10月25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80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4]《中央軍委同意中野不出淮南致陳毅、鄧小平等電(1948年10月26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81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5]《毛澤東軍事年譜(1927~1958)》685頁,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毛澤東軍事思想研究組編,廣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8月第1版。
[6]《毛澤東軍事年譜(1927~1958)》685頁,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毛澤東軍事思想研究組編,廣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8月第1版。
[7]《毛澤東軍事年譜(1927~1958)》685頁,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毛澤東軍事思想研究組編,廣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8月第1版。
[8]《粟裕關于請陳毅、鄧小平統一指揮致中央軍委等電(1948年10月31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90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9]《陳毅、鄧小平關于鉗制邱清泉、孫元良兵團的作戰方案致中央軍委等電(1948年10月31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91頁~第92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10]實際上華東野戰軍司令部于此前的10月23日下達的《淮海戰役預備命令》中,已有“豫皖蘇應集結獨立旅及分區基于團,擔任破擊津浦之徐(州)蚌段及隴誨徐(州)商(邱)段,以徐蚌段為重點”之部署,但尚未明確為“攻擊”任務,陳、鄧等有可能尚未得悉這個情況。
[11]《中央軍委關于淮海戰役統一指揮問題致陳毅、鄧小平、粟裕等電(1948年11月1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94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12]《陳毅、鄧小平關于鉗制邱清泉、孫元良兵團的新方案致中央軍委等電(1948年11月2日)》,《淮海戰役綜述·文獻·大事記·圖表》(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97頁~第98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13]《重新劃分華東野戰軍及渤海區建制(1947年9月22日)》,《組織沿革㈢》(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320~第321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東西兵團的指揮和建制等問題(1947年10月15日),《組織沿革㈢》(中國人民解放軍歷史資料叢書編審委會員)第333~第334頁,解放軍出版社1989年12月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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