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階級社會下的歷史皆是階級斗爭史。無論是太平天國運動還是辛亥革命都是其背后階級力量斗爭的表現。而歷史也證明了無產階級是最為先進的階級,是革命性最強最徹底的。而無產階級先鋒隊是無產階級的先進分子,才可以真正的將人民群眾組織起來,在半殖半封時期,只有無產階級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才能取得真正的勝利。
毛主席在《唯心歷史觀的破產》中分別評價了辛亥革命和太平天國運動,他說:“辛亥革命為什么沒有成功,沒有解決吃飯問題呢?是因為辛亥革命只推翻一個清朝政府,而沒有推翻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的壓迫和剝削。”而說太平天國運動是“反對帝國主義走狗清朝的太平天國戰爭”。辛亥革命只推翻了一個清政府,卻沒有推翻封建制度、趕走帝國主義、打倒官僚資本主義。后來在土地革命時期,在毛主席領導下,農民在農村形成了廣大組織,掀起了農村的革命高潮,“孫中山先生致力國民革命凡四十年,所要做而沒有做到的事,農民在幾個月內做到了。這是四十年乃至幾千年未曾成就過的奇勛。”(《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只有依靠群眾,才有真正的力量。
【第二個洪秀全】
歷史在150年以前的時候,革命被消滅了,但革命的遺孤還在。洪秀全作為東大歷史上最偉大的農民起義領袖,他是一位天才的革命領袖和理論家,領導了波瀾壯闊的太平天國革命,他雖然死了,但革命的威名還在。
馮阿公是當年太平軍的老戰士,參加過金田起義,直到南京淪陷后,他躲在翠亨村里生活,他向小孩子們講述太平軍的故事,一個三四歲的男孩就此產生了疑惑和思考,他告訴馮阿公,他要去推翻清王朝,要做洪秀全第二!
這個男孩就是后來大名鼎鼎的孫中山。
1864年,南京政權被清政府攻破,洪秀全的骨灰被清軍用炮彈發射出去,曾國潘的部隊在這里進行了慘無人道的大屠殺,使得曾經有一百多萬人口的南京城只剩下了不到五十萬人;
1911年,五十年以后,第二個洪秀全則發動了震驚中外的辛亥革命,徹底推翻了反動清王朝的腐朽生命,結束了幾千年的君主專制制度,建立起了資產階級民國。
因此,一直以來的論斷都在強調辛亥革命的進步性,強調第二個洪秀全的成績要遠遠高于第一個洪秀全,因為"孫中山成功了,而洪秀全失敗了"。
但是當我們站在無產階級的立場上,再次重新審視這兩場不同性質的革命,我們會看到大不一樣的結果。
【脫離群眾的革命】
近代東大處于這種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狀態,東大農民和各被壓迫階級的人民,為解除身上的封建主義與帝國主義的鐐銬而向內外敵人進行的斗爭一天都沒有停止,而且一天比一天激烈。
辛亥革命和太平天國革命就是這些大大小小革命活動中的最佼佼者,而這些革命,出于不同的立場進行,也呈現出完全不一樣的革命狀態。
毫無疑問,辛亥革命是一場資產階級革命,它的主要領導者也都是資產階級,他們提出的革命綱領中并沒有徹底的解決廣大下層人民尤其是農民的土地問題,無法調動他們的革命熱情。
資產階級革命派雖然也曾經聯合新軍,多數是穿起軍裝的破產農民和學生,還有以游民和破產農民為主體的會黨,從而在一定程度上動員了群眾的力量;但在清政府被推翻之后,他們便把群眾拋棄了。他們不但不能領導農民進行反封建的斗爭,反而指責農民“行為越軌”,并派兵加以鎮壓。
而太平天國革命則是一場完全的農民戰爭,是“舊式農民戰爭的最高峰”。資本主義侵略者鄙視洪秀全是“苦力王”,而太平天國卻認為這個“稱號是最大的恭敬”,這個農民政權,是在翻天覆地的階級斗爭中產生的,太平天國與農民有血肉相連的關系,懷有深厚的階級感情。
他們的政權緊緊的依靠著貧農、中下農、苦力和一切窮人們,它堅決的實行著農民階級專政的大旗,廣泛的發動并號召了各地的農民起義,革命的旗幟到了那里,那里的地主階級就被消滅,就在打土豪分田地,人們前赴后擁,拖家帶口,乃至焚燒草屋的參加太平軍,出現了諸如“洪楊帶頭打天下,哪個窮人不跟來?”的革命民謠。
相反的是,辛亥革命在這個時候,盡管永久的廢除了帝制,消滅了皇帝,但由于資產階級并未廣泛的發動群眾,在革命之時,社會上竟然是出現著廣泛的混亂,雖然討論的人數眾多,說是開化了民智,但由于群眾沒有被組織起來,人們只能通過報紙和街頭傳聞來了解革命,革命恍然成為一件和群眾無關的事情。
這還是稍好一些的城市,而革命黨人甚至沒有嘗試在農村發動農民的工作。四億農村人口對民主革命的冷漠和麻木,大約用《藥》里面“花白胡子”說的“瘋了”一詞就能概括,所謂“立憲民主”云云從何說起?對于在長期專制制度下習慣于循規蹈矩、逆來順受的絕大多數農民,不把他們組織起來,他們不知道革命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只可能更多的是傾向于保皇。
而在太平天國革命時期,億萬勞動人民都被發動起來,中央政權掌握在勞動人民之手,地方政權基層組織為鄉官,權力掌握在農民手里,都是從勞動人民之中選舉出來的先進分子。太平天國重視對人民的教育和灌輸,經常舉辦幾千人的大會,向農民們不分男女,宣講太平軍的革命思想。
太平天國正是如此勤勤懇懇的教育和組織人民,使得億萬人民懷抱著革命必勝的決心,浩浩蕩蕩的參加進這場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農民戰爭——時間經十九年,勢力遍及全國內部十八省,建立了與地主階級根本對立的農民政權。革命的火焰燃遍東大大地,從兩廣到山東,從上海到陜西,到處都在爆發革命——因為人民已經被組織了起來。
辛亥革命恰恰是站在了一小撮資產階級的革命環境中,它的革命也只能依賴這些資產階級內部的利益斗爭,因此這場革命也只能是冷冷清清,充滿著不安和混亂,與太平天國時那樣全國億萬人民熱烈的擁護和參加革命,是完全不一樣的景象。
毛主席說:“國民革命需要一個大的農村變動。辛亥革命沒有這個變動,所以失敗了。
【軟弱無能的路線】
辛亥革命作為一場資產階級革命,它沒有提出徹底的反帝反封建的革命綱領,甚至幻想以妥協退讓來換取帝國主義對東大革命的承認和支持。
他們只強調反滿和建立共和政體,并沒有認識到必須反對整個封建統治階級,以至使一些漢族舊官僚、舊軍官也混入革命的營壘。受當時政治局勢的左右和妥協退讓思想的支配,革命黨人最后甚至還把政權拱手讓給了袁世凱。
而太平天國內部自然也存在著嚴重的路線斗爭,也存在著革命與反革命的斗爭。但在面對路線斗爭時,以洪秀全為首的革命領袖,卻能無比堅持正確路線,同反革命路線進行了長久的斗爭。
太平天國是農民革命,路線是要堅決的執行農民階級專政,按照太平軍的官方語言,這就是要“斬邪留正”,地主階級以及他們的走狗就是妖,洪秀全更進一步的提出了”殺妖不算殺人“的口號,這是一種樸素的階級斗爭觀念。必須殺盡妖魔——反革命分子,才能夠鞏固革命政權,解救人民的痛苦。
太平軍戰士早晚敬拜上帝,在長跪默禱之后,全體奮然起來,高呼”殺盡妖魔“,就是這條革命路線的具象化。
在一方面,太平軍堅決執行反對孔子,到處焚燒孔孟書籍,將過去的圣賢書或燒或扔,或丟進糞坑里,是”數千年禮義人倫詩書典則一旦掃地蕩盡“,而楊秀清則威脅洪秀全停下了這場如火如荼的反孔斗爭,說孔子的書也是有可取之處的。
如何對待孔子這座封建禮教的神像,是太平天國內部路線矛盾的雛形,這種矛盾激烈到了最后,以至于出現了像李秀成這樣膽敢當面對洪秀全說要”效古法以惠四方“的人,效古法,就是要模仿地主階級的政策,重新走回地主階級那一套去。太平天國內部出現了這種嚴重的路線分歧,究竟是要走貧下中農的道路,還是要走地主階級的道路?但洪秀全作為農民革命領袖,他堅決的同李秀成這樣走反動路線的軍閥進行斗爭,又拉又打;而李秀成也在他管理的浙、江地區建立了自己的獨立王國,抗拒南京政府的命令,建立起了一個到處鉆滿地主余孽的地主階級政權,把解放區又變成了白區,使得農民軍隊解放的區域,竟然又出現了地主鎮壓農民的慘案,這些都是血淋淋路線斗爭的慘案。
太平天國直到滅亡前,都沒能中止并戰勝黨內的路線斗爭,致使一個地主階級的孝子賢孫,反而成為了國之棟梁。但盡管如此,太平天國也從來沒有一時一刻放棄過斬邪留正、消滅地主的革命路線。反而太平軍內部出現的其他路線分歧,不管是洪仁玕提出的效仿資產階級國家,還是李秀成提出的返回地主階級專政,都不是太平軍的主要路線,不管是在領導層中、還是在人民中,都是沒有影響力的。
斬邪留正、消滅地主,推翻清妖,恢復華夏天下,是太平天國革命從始至終堅持的總路線,從不動搖,從不向外國侵略者和清朝反動派動搖,直到它的滅亡,哪怕在它滅亡后,太平天國的革命路線,仍然鼓舞著東大革命人民前進的腳步,仍然是一個不滅的鬼魂飄蕩在滿清王朝的上空。
而相反,辛亥革命一開始就根本沒有提出過什么成熟的革命方針,相反是和帝國主義、封建勢力有著難以完全割斷的聯系,一旦革命受到干涉和威脅以后,馬上就軟弱的讓出了政權,他們這種軟弱、妥協的一面,這就使得他們不敢同帝國主義和封建主義徹底決裂,無法擔當起領導民主革命的重任。
辛亥革命充斥著各種混亂的勢力,他們唯一能聯合起來的理由只有推翻清王朝。可在清政府退位以后,馬上就爆發了混蛋和爭斗,在之后,資產階級們嘗試過帝制復辟、議會制、多黨制、總統制等各種形式,各種政治勢力及其代表人物紛紛登場,都沒能找到出路。他們連一個根本的辛亥革命路線都總結不出來,連一條能堅持下去、持久有效的方針都確定不下來,每隔幾個月都要換一種方案,換一個領導,可謂是朝令夕改。這種辛亥革命,說的好聽是嘗試不同的救國方針,說白了就是資產階級的無能和競爭,以至于辛亥革命不僅未能完成政治革命的任務,相反把東大帶入了長年內戰的混亂局面,帶入到了民國軍閥混戰之中,東大依然是山河破碎、積貧積弱,東大人民依然生活在苦難和屈辱之中。
革命是不能沒有暴力武裝支持的。孫中山領導的民主主義革命失敗也說明了獨立武裝的重要性,這更體現在我們這一代無產階級的革命中。革命是否能成功更在于生產關系的變革,在于是否能發揮其階級力量。辛亥革命時期民族資產階級力量還較弱小,面對落后的半殖半封的情況難以成功。而毛主席領導的無產階級共產黨成功的將無產階級工農組織聯合起來,在無產階級的領導下,才徹底的根除了半殖半封的狀態,建立了無產階級政權。
太平軍通過組織建設,在群眾在樹立了權威,發展了深厚了群眾基礎,這種組織力量就依靠于紀律性。歷史上一切革命,離開了組織建設都不可能成功。毛主席在《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中描述了這樣一種典型現象:“農民既已有了廣大的組織,便開始行動起來,于是在四個月中造成一個空前的農村大革命。”在四個月內,使得革命運動產生飛躍的,正是組織。
【組織與武裝】
辛亥革命既缺乏廣泛的群眾基礎,又甚至看不出鮮明的階級背景,相反,武昌起義只是一起偶發的槍擊事件所導致。一名士兵開槍打死了巡哨的排長,然后到了各省獨立,當時并無一個有力的政黨,也無一個有聲望的領袖,但居然就站住了腳,且旬月之間,南方各省紛紛獨立,清廷幾乎沒有作出什么反抗,就宣布放棄政權。
孫中山緊急回到國內,領導了這場辛亥革命,但他本身既不是那支軍隊的領袖,他領導的同盟會也處在分裂和衰敗的狀態,甚至在漢陽保衛戰之前,它都沒有任何革命組織在現場指揮,完全是一場由偶發事件導致的自發行動。
通過這樣一場兵變似的革命,想在一個老大封建帝國建立起現代民主政體,只能說是一個絕對不可能完成的歷史任務。這只能說是清朝反動派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歷史末路,陷入了統治崩潰,所謂辛亥革命,只不過就是一根火苗,讓龐然大物倒塌的,根本就不是它。
在辛亥革命這樣僥幸的歷史戲劇中,我們是難以學到任何東西的,同盟會的組織虛弱分裂,他們甚至有人主張取消黨,有的要另建黨派;而參與武裝暴動的也主要是農民幫會勢力,他們在革命后就被迅速地在政治生活中邊緣化了,起到決定性作用的則是新建陸軍,他們則是服務于這些滿清遺留下來的軍閥。
因此,孫中山雖然一輩子興思想,辦教育,創軍校,修鐵路,但他既沒有自己的軍隊和地盤,甚至都難以稱得上是革命領袖,難道世界上還有指揮不動軍隊的革命領袖嗎?
同盟會缺乏強有力的組織,沒有組織也就不會有軍隊,也就不會有什么路線和方針,沒有組織,這一切都是無源之水,都是只能去依附其他組織來獲得。盡管孫中山在后來的十多年里,他多次解釋過民國和共和國的異同,重申自己立憲民主的主張,但缺乏了革命的組織,他的主張也就只能是主張了。
在俄國十月革命勝利后,孫中山說,“民生主義,在前數十年,已有人行之者,其人為何!即洪秀全也。”
洪秀全之所以能踐行他的主義,恰恰就是因為洪秀全僅僅的依靠著強有力的革命組織,僅僅依靠著建設和發展地下組織。早在金田起義以前,馮云山就在1844年已經來到了紫荊山,他們依靠著宗教外衣向農民們進行政治灌輸,使他們對現存的制度發生憎恨。于是把他們組織起來,在平在山創立起拜上帝教革命組織。
拜上帝教的紀律是嚴格的,它秘密在清政府的地下去發展和扎根,組織起了堅強的成員,它有每天都需要背誦經文、一起祈禱、禁食鴉片吸煙等等嚴格的規定,依靠這種紀律,它才能培養堅強的組織。帶領群眾去反對清朝法律,先是打爛了地主階級的神像,再是武裝打爛了地主階級的團練,就這樣,拜上帝教在地下擁有了權力,廣西地區到處都出現著傳頌洪先生的聲音。
在清政府的統治區里,權力發生了轉移,過去人們崇拜政府、地主和法律,今天人們開始崇拜洪先生和革命組織。就這樣,在金田起義前夕,拜上帝教已經發展8年,變成一個嚴密、擁有武裝的地下巨型組織,隨著革命領袖的一道秘密口令,傳遍廣西十幾個縣,兩萬多人浩浩蕩蕩的拖家帶口、焚燒草屋,將一切錢財全部帶到金田,準備圣庫,立刻以軍事化的方式將人們組織起來,東大農民戰爭歷史上最偉大的一場起義也就發生了。
與辛亥革命松松垮垮的組織不一樣,太平天國革命一開始就展現了無與倫比的紀律性,革命軍隊仿佛就像是從地下冒出來的一樣,一聲春雷,四起響應,不到三年時間,就克服南京,震撼北京,讓滿清統治者狼狽的逃向了熱河。
太平天國的集中和組織程度,在農民起義史上從未有過,就是東大歷史上也少見有如此高度中央集權。在軍事上,一紙令下,全國兵將星馳電集,赴湯蹈火; 在政治上,所有全國大大小小的政務全部集權到中央政府,東王府每天的政令要發出三萬條,整整齊齊,發向全國,像流水一樣。
只有在這樣的權力樹立以后,富有自發性和渙散性的農民的力量才能結聚起來,消滅分散主義和無紀律狀態,而得運用全力去推翻地主階級。也只有在這樣的權力樹立以后,才造成太平天國前期鞏固如磐石的政權,比天朗氣清的澄空還要清明的政治。
在這樣一個集中的時期,也恰恰是太平天國最民主的時期,總的形勢始終是:太平天國是進攻的,敵人是防御的;太平天國是政治清明、民安國泰的,敵人是焦頭爛額、民不聊生的。不論在軍事上、政治上、經濟上,太平天國都顯現出一派向上發展的大好形勢。
【革命的遺產】
無論是辛亥革命,還是太平天國革命,在今天都已經面臨了慘痛的失敗。當人們總結革命的經驗時,尤其是在市場經濟以后,歷史界也出現了資產階級的反攻倒算,總結太平天國的經驗,變成了一場荒唐的事情。
太平天國革命,被扣上了“破壞”“邪教”“災難”的帽子;對太平天國的研究,通通都變成了“極左思潮”的錯誤;對太平天國的正言,也變成了“用意識形態去扭曲歷史”。
而相反,屠殺太平軍革命者、鎮壓勞動人民,手上沾滿了人民鮮血的反革命儈子手,諸如曾國潘、左中棠、李鴻章等反革命分子,一變成為道德模范、民族英雄,成為了“五百年之完人”。歷史就這樣遭到了篡改,這深刻的教育著我們,歷史只能是階級的歷史,革命者上臺,歷史就是革命的歷史;反革命上臺,歷史也只能是反革命的歷史。
在市場經濟時代,像辛亥革命這樣無害的歷史被捧上了神壇,而太平天國革命則被扔進垃圾桶里。這好像在教育著人們,像辛亥革命那樣依靠學生、軍隊、激進分子和演說家的革命路線是正確的,而像太平天國這樣緊緊依靠著革命組織、勞動人民、武裝斗爭的革命路線是錯誤的。
我們需要認清這些輿論指向的錯誤,這恰恰是反對革命的資產階級們散播出來的毒草,通過對革命的污名化,來達到反對革命的地步。
當我們回顧歷史時,我們可以看到辛亥革命是多么的無害和無能,它的破產轉瞬即逝,既沒有在底層群眾中引起什么波瀾,也沒能深刻的改變社會現狀,它的果實很快被北洋軍閥竊取,初生的資產階級共和國只存在幾個月即告夭折,而四億農村人口對革命是那么的冷漠和麻木,所謂趕跑了皇帝,也不過是一個幌子,沒有皇帝,也會有總統,有元帥,也會有其他各種名字的壓迫者回來。
“無量金錢無量血,可憐購得假共和。“辛亥革命就是如此,它既沒能把勞動人民組織起來,也沒有改變東大深層的社會結構,只是淪為了其他資產階級內部交易和斗爭的棋盤,因此在它失敗以后,東大就陷入四分五裂的軍閥割據之中。在帝國主義列強和封建軍閥勢力的統治下,東大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深淵中愈陷愈深。
假如辛亥革命能擁有像太平天國這樣堅固的組織和強大的群眾基礎,那么它所能取得的成績也不會僅僅如此。
與此相反,太平天國革命則是完全深入到了農村基層,在農村開展了翻天覆地的新創造。太平軍創造了一個從未有過的農民階級專政的新世界,它廣泛的把窮人們都發動起來,在天京初創之際,太平軍就發布過這樣的號召,要“有技術的兄弟來做工,沒技術的兄弟來出力”,實現了全體天京人民都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了這座“苦力王們的城市”的建造中。
太平軍正是如此放手發動群眾的能力,在政治上,太平天國頒布了《天朝田畝制度》,明確地提出重新平分土地,徹底廢除封建土地所有制;這是農民戰爭中最光輝的文獻,盡管由于反革命對南京的包圍,使之不得立刻實行。但太平天國依舊在農村實事求是,堅定的維護農民階級的利益。
太平天國先是保護農民去燒毀地主田契,實現擁有土地的自由,再是恢復舊日的交余糧制度,但不再是給地主交,而是統一向革命政府交糧。這就完全打破了東大幾千年來地主階級專政的威風,過去是地主向農民收糧,法律和軍隊則保護地主的利益,因為地主是統治階級收稅的主要來源,維護地主階級的利益,就是維護封建王朝的稅收。但到了太平天國統治時期,一切人都是向革命政府交糧,地主階級的威風被一掃落地,出現了大量地主破產、乃至餓死的情況,出現了地主階級和知識分子們的一片哀鴻遍野,當他們哪怕想通過武裝去鎮壓農民的時候,也會被革命的太平軍所制止。就這樣,地主階級失去了納稅的來源,開始成片的遭到破產,反而是過去貧窮的農民,恢復了土地,受到了太平軍在農忙時的幫助,也沒有過重的納稅負擔,于是展現出了一片生產積極、農村繁榮、商業發展的生機勃勃的景象。
再到后來,太平天國向農民頒發田契,以革命政府的權威向農民保證他們土地的來源合法性,從頒布理想法案,到打土豪分田地,到不再向地主階級交糧,再到向農民頒發田契,這是一條脈絡清晰的、腳踏實地的路線,這都說明了太平天國是如何站在農民階級的立場上,深刻的改變并重建了基層的農村結構。
在另一方面,太平天國則發展了基層管理,創造了鄉官制度,鄉官由人民公舉本鄉人擔任,他們是人民愛戴的人。雖然是仍用鄉舉里選的舊方式,而實質上已起了大變化。封建社會鄉舉里選的對象為地主階級。而太平天國公舉鄉官的權柄,則掌握在農民階級手中,舉出革命的農民來鉗制地主階級。從前被地主階級踏在地下的農民,今天翻身作主,做了鄉官,地主階級分子不得不向農民們低頭了。
而在文化上,太平天國更是一掃滿清腐敗的、死氣沉沉的文化,開展了廣泛的屬于農民階級的新文化。地主階級為了維持他們的夏歷,哪怕夏歷“歲年錯亂、四時失位”也不在乎,而勞動人民則自己總結出了二十四節氣的生產規律,太平天國順應人民的呼聲,決然將數千年之久的陰陽混合歷徹底推翻,建立起了以勞動人民發明的節氣為造歷的基本原則的天歷。
與千年夏歷一起被推翻的,還有種種儒家文化和經典,還有種種服務于這種壓迫制度的繁瑣文學,文言文到清末早已成為了死文字,成為了一種只有極少數儒生能看懂,而完全脫離人民群眾的文字。而太平天國革命如暴風驟雨,把這些封建主義和他們依附的種種腐爛產物全部推翻,提倡了更富有生命力的人民語言的語體文,這就是早期的白話文。太平天國編寫的革命史,都是用的白話演義小說文體,把它向廣大人民作教育宣傳,提出反對“古典之言”,使勞動人民都能讀能寫的革命口號。
太平天國所創造的這種生機勃勃的革命景象,不但毅然決然的同五千年封建文化徹底決裂,從滿清一口氣推翻到封建統治者,同舊世界進行了徹底的劃分,更是掀起了宏大的革命文化,不但在文字、繪畫、詩歌、男女平等、革命思想等等方面都對封建主義進行了徹底的清算,建立起了種種太平天國光輝的農民階級文化。
在一則舊事中:
英國外交官詢問將領李明成:“工人得工資多少?”
李明成答:“你們英國人只是給工資雇人做工,我們太平軍同時知識多些,我們天朝是不是很偉大呢!”
太平軍戰士們能認識到平等公有的太平天國,比資本家剝削工人的英國偉大而自豪。生活在太平天國的人們都感到萬象維新,人人都歡呼——新天、新地、新人、新世界!
太平天國正是創造了這樣偉大的新文化和新政治,將億萬人民發動并組織了起來。這使得太平天國深深的改造了東大廣大的農村,使得這些農村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任由地主階級壓迫了。
即使在太平天國覆滅以后,清朝統治者再度恢復夏歷。但太平天國所改干支的字,民間還是照樣使用,太平天國的貨幣,民間還是照樣流通。
在首都南京淪陷以后,太平天國依舊有著十幾萬的軍隊在天南海北的繼續作戰,時時刻刻準備恢復祖國,盡管這些各地作戰的太平軍,也都陸續遭到消滅。但還有以東西捻軍為首的反抗力量,依舊在此后四年時間里,從湖北打到山東,處處進行著對地主階級的有力打擊。
而即使到了太平天國覆滅幾十年后,它革命的旗號,依舊處處為人所銘記,依舊是被壓迫階級的人民起義的神圣號召。
在太平天國覆滅40年以后,還有以楊輔清在廣東、洪全福在香港進行的復國起義。
在太平天國覆滅50年以后,發動辛亥革命的領導者們依舊還在以洪秀全第二來自稱。
在太平天國覆滅一個世紀以后,紅軍在農村所組織農民時,農民們甚至還能找出來太平天國遺留下的大土炮。
太平天國就是這樣把人民都組織了起來,即使革命走向了失敗和低潮,人民群眾依舊口口相傳這些大炮埋藏的地方,就等著革命暴動的那一天可以再用。太平天國革命將士留下來的大炮穿越時空射殺國民黨匪幫,這樣的情節實在是解恨!
【革命還在孕育】
在新時代,經歷了偉大的解放戰爭和群眾大革命的洗禮,革命的形勢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1951年,東大的人民日報刊登了一篇紀念太平天國偉大歷史意義的社論:
“太平天國是舊式的農民戰爭——沒有先進階級領導下的農民戰爭所發展到的最高峰……東大的人民在工人階級的領導下已經得到了偉大的勝利,創造了東大歷史上空前未有東大人民共和國。這個勝利,當然是遠非太平天國的英雄們所能夠想像于萬一的了。”
這是一則可悲的歷史,但逝者已逝,不可改變,未來的斗爭則肩挑在我們這一代人的身上。我們這一代人必須去總結和提煉過去革命的經驗,不能再像資產階級右派的宣傳那樣,沉迷進如辛亥革命這種資產階級利益瓜分的“革命”中,不能去依賴那些演講家、舊軍隊和把群眾排擠出去,而是要走向一條堅決依靠工人階級,依靠強有力的革命組織的道路。
辛亥革命看似兵不血刃的就推翻了清王朝,但這本身就不是革命的勝利,而是軍閥們的勝利,是完全與無產階級無關的勝利。太平天國之所以處于那樣激烈對抗的戰場,處于全國范圍內最恐怖的“大破壞”中,恰恰這就是真正的革命,是地主階級和農民階級在調用一切被組織起來的階級力量,在進行拳對拳,肉對肉的激烈對抗,是兩個階級之間你死我活的斗爭。
無產階級今日要吸取歷史上一切革命的教訓,切不可再幻想什么兵不血刃的革命,幻想什么傳檄而定,幻想通過精彩的演講和輿論就能逼迫資產階級下臺。無產階級必須被組織起來,被組織起來的無產階級,才能稱得上是階級力量,否則就只能是一盤散沙。
是時代交給我們這一代馬列毛主義者的責任。我們要去肅清機會主義和錯誤路線的流毒,樹立起馬列毛主義的旗幟,堅持去建立這樣一個強有力的革命組織,才能在未來,真正擔負起改變歷史,重新建設無產階級專政社會的重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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