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世界”與“改變世界”——僅以此文紀念毛澤東主席誕辰121周年(三)
黎陽
2014.12.
三.從“改變世界”的角度看人性與獸性
人類在改變世界的同時改變了自己,把自己從猴變成了人。不改變世界就不能改變自己。也就是說,人類是“改變世界”的產物。
既然人類是“改變世界”的產物,那么人性自然是“改變世界”的產物——沒有“改變世界”就沒有人類,沒有人類就沒有人性,只有獸性。
何謂“人性”?人類獨有、禽獸皆無的東西。
什么是人類獨有、禽獸皆無的東西?“改變世界”——特別是上節所述的那些“改變世界”所特有的行為特征:不是改變自己去適應世界而是改變世界來適應自己、創造財富、按客觀規律辦事、從實際出發、苦干實干、實事求是、擺事實講道理、認同嚴肅負責精益求精、長遠利益、整體利益、認同承認錯誤改正錯誤、有破有立、認同辯證唯物主義、顧及它人、相互尊重、有凝聚、有協作、有聯合、認同組織、紀律、規章、制度……這些都是人類獨有、禽獸絕無的東西,是真正的“人性”。
“解釋世界”者拼命鼓吹的“人性”其實是獸性,因為實際都是禽獸也有的東西。比如:
——自私自利、只顧自己、趨利避害:哪個禽獸不如此?見過大公無私、替別人(不,其他禽獸)著想的禽獸嗎?
——不創造財富:哪個禽獸創造財富?只有人創造財富。
——掠奪搶劫、破壞偷盜、白白占有別人的勞動成果:農民辛辛苦苦種的莊稼一成熟,鳥獸來了就吃,吃不了還糟蹋,絲毫不帶猶豫的。哪個禽獸不是看見自己需要的東西撲上去就搶?這對禽獸來說完全就是天經地義。
——只顧眼前:見過高瞻遠矚瞻前顧后有長遠規劃的禽獸嗎?哪個不是眼前逮著什么吃什么?最多也只能想到一個冬天而已。
——不負責任:禽獸要懂得“顧及后果”“負責任”才是咄咄怪事。
——優勝劣汰、弱肉強食:所有禽獸每日每時干的就是這個。“共同生存、共同富裕、扶老攜幼”是禽獸沒有人類獨有的東西。
——絕對自由主義:這是一切禽獸本色。哪個禽獸不是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干什么、想怎么著就怎么著、絕對自由主義?哪個禽獸會用“有組織有紀律”約束自己?要不怎么會有“烏合之眾”、“如鳥獸散”的說法?說是“人性自由”,其實是“獸性自由”。
(人類與禽獸的最大區別之一就是人類能理性地認識到,為了自己的長遠利益必須自我制約而禽獸不能——注意,一是為了“自己的長遠利益”,不是為了“它人的利益”;而是“自我制約”,更確切地說,對整體而言是“自我制約”,對個體而言是“強制制約”。不澄清這兩條,就可能跟“奴役”和“對牛馬的制約”混為一談。)
——私有制:不管是貓狗還是獅子老虎狗熊都會撒尿標出自己的“私有領地”,嚴禁任何其它同類共享。可見不是“私有化是天然的人性”,而是“私有化是天然的獸性”。
——性自由:不是人性是獸性。禽獸有性無愛,人類才有性有愛。禽獸一切只憑本能、只顧眼前,所以為一時之快而性濫交,其他一概不管;人類除本能還有理性,知道為后代為長遠優生優育,所以有了自我制約,有了道德倫理制度法律——禽獸有這一套嗎?
……
由此可見“解釋世界”利益需要決定的行為特征都不是人類獨有的特征,而是禽獸才有的特征;只有“改變世界”利益需要決定的行為特征才是人類獨有、禽獸絕無的特征。也就是說,“解釋世界”需要的是獸性,“改變世界”需要的是人性;只有參與“改變世界”才能造就人性,不參與“改變世界”、只從事“解釋世界”只能保持獸性。
這一點也不奇怪:人類靠“改變世界”生存,禽獸靠“適應世界”生存。“解釋世界”不為“改變世界”服務,那就是讓人跟禽獸一樣也靠“適應世界”生存,就是要讓人退化成禽獸,就是反人類——任何妨礙“改變世界”的言行都是破壞人類的生存,都是反人類。
人類社會的凝聚靠人類的價值觀。沒有人類的價值觀就沒有人類社會的凝聚,沒有凝聚人類社會就要分崩離析。“解釋世界”鼓吹的“人性”實際都是獸性,鼓吹的價值觀實際是獸性的價值觀。禽獸沒有社會,禽獸的價值觀不能產生凝聚。鼓吹獸性價值觀實質是破壞人類價值觀。破壞人類價值觀必導致人類社會的崩潰——凡“解釋世界”價值觀泛濫的地方,社會必正走向分崩離析。因此可以說,“解釋世界”的本質即反人類。
人剛出生時跟禽獸一樣,僅僅是動物,只有動物的本能——獸性的本能。之后跟著人過日子就成人,跟著禽獸過日子就成禽獸,如狼孩。因此可以說人的獸性是先天的,人性是后天的。
既然人性是后天的,那就是說,人性可以養成,也可以養不成,取決于具體條件。什么條件?參與“改變世界”的程度。
既然人性是“改變世界”的產物,那么人性就與“改變世界”息息相關——只有參與“改變世界”的人才會養成人性。參與“改變世界”的程度越高,人性越足;參與程度越低,人性越稀,獸性越足。
“改變世界”與人性同步一致。不改變世界就不能改變自己。“改變世界”的同時改變自己即從獸變成人,脫離改變世界即從人退化為獸。
參與“改變世界”是一個長期過程。這就決定人性的養成只能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生活在社會中的人可以受到各種各樣的人性教育,但這一切僅僅是外因,而外因必須通過內因起作用。什么內因?“存在決定意識”。沒有“改變世界”的存在,就沒有“改變世界”的意識。人的獸性是先天的,人性是后天的。教育是外因,關鍵是參與改變世界的實踐。不參與實踐,不在改變世界的實踐中取得一定的位置,教育也不起作用。只有親身參與“改變世界”的實踐并在“改變世界”的體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即能夠靠“改變世界”生存,才可能產生出相應的意識,各種各樣的人性教育才能發揮作用,才能養成人性。
要養成人性必須有兩個條件:第一,能夠靠“改變世界”生存;第二,愿意靠“改變世界”生存。
——能夠靠“改變世界”生存:歷史上每逢大災大亂必有“人吃人”、“易子而食”、“盜賊蜂起”、搶劫掠奪之類。下崗工人陳洪說:“不是我不想守法,而是我肚子餓得沒有辦法”…… 一旦無法靠“改變世界”生存,生存本能就將吞噬人性,激發獸性,人就會變成野獸——要想維持人性,就必須維持靠“改變世界”生存的起碼大環境。這是維護人性的客觀條件。
——愿意靠“改變世界”生存:魯迅說:“上海的工人賺了幾文錢,開起小小的工廠來,對付工人反而兇到絕頂”——靠“改變世界”生存的工人卻不想再靠“改變世界”生存了,想靠壓榨別人生存,于是就“兇到絕頂”,毫無人性了。由此可見維持人性不但要有客觀條件,而且要有主觀愿望——繼續靠“改變世界”生存的主觀意愿。而這種主觀愿望從何而來?大環境,大輿論——如果大環境、大輿論是“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的傾向性狂潮,讓靠“改變世界”生存的人紛紛向往靠掠奪他人暴發,那就無法存在維護人性的主觀條件,已有的人性也保不住。而這種傾向性輿論何來?“解釋世界”——“解釋世界”吃香,“改變世界”吃癟。“解釋世界”吃香、“改變世界”吃癟意味著獸性泛濫、人性摧殘。
由此可知,“改變世界”與人性密不可分,“解釋世界”與獸性密不可分。人性的養成必須主客觀條件具備——客觀條件:能夠靠“改變世界”生存;主觀條件:愿意靠“改變世界”生存。二者缺一不可。不從事“改變世界”,人就不可能擺脫獸性、造就人性,就始終是獸——衣冠禽獸。
由此可以明白青少年“成人”還是“成獸”的問題比成年人更尖銳、更敏感——青少年沒自立前談不上靠“改變世界”生存,也就是說,沒有通過親身實踐直接養成人性的客觀條件。因此青少年能否產生靠“改變世界”生存的意愿完全取決于此時輿論環境的影響。而即使當時產生了靠“改變世界”生存的意愿,那也是外因下的作用,是意識決定的意識,并非存在決定的意識,因此并不鞏固,將來踏上社會時能否堅持這種意愿還難說。如果所處的輿論環境是鄙視“改變世界”、崇尚不勞而獲巧取豪奪,那就產生人性的主客觀條件就全不具備,只有利于青少年泛濫獸性、遏制人性——只要用“解釋世界”持續制造傾向性輿論狂潮,就能輕而易舉煽動起青少年的定向思維狂熱、激發起獸性吞噬人性——當年的納粹法西斯就這樣煽起了德國青少年的納粹歇斯底里大瘋狂,大陸“民主人士”就這樣煽起了大陸青少年的“普世價值”歇斯底里大瘋狂,香港“占中”公知就這樣煽起了香港青少年的“民主”歇斯底里大瘋狂——除了那個“虛—實”二元加權極端化處理體系制造出來的“絕對真理”之外什么都不認,什么都聽不進去,就象發了羊癲瘋,完全不可理喻,不折不扣獸性大發作,非鬧到流血暴力不可。
從“‘改變世界’創造人類”的角度看問題,人性、獸性的問題非常簡單,一目了然:人性是后天的,是“改變世界”的產物。獸性是先天的,通過“改變世界”養成人性的過程中被逐漸消除。只有參與“改變世界”的人才會養成人性。參與“改變世界”的程度越高越自覺,人性越足;參與程度越低越不自覺,人性越稀,獸性越足。不能或不肯靠“改變世界”生存的人不會有人性——盡管可以表面上人模人樣,但本性上是獸非人,即沒有人類獨有、禽獸絕無的品質而只有禽獸才有的品質。決不參與“改變世界”的“解釋世界”者毫無人性,不折不扣的衣冠禽獸。
這就徹底解釋了“人民群眾偉大”、“勞動人民善良”、“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以“改變世界”為生者有人性,所以“偉大”,所以“善良”,所以“仗義”;以“解釋世界”為生者沒有人性只有獸性——只顧自己,只顧眼前,翻臉不認人,所以“負心”,所以是“叫獸”。 ...
參考閱讀:
黎陽:“解釋世界”與“改變世界”——謹以此文紀念毛澤東主席誕辰121周年(一)
黎陽:“解釋世界”與“改變世界”——謹以此文紀念毛澤東主席誕辰121周年(二)
黎陽:從“改變世界”的角度看毛澤東--紀念毛澤東主席誕辰121周年(五)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