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炎黃春秋》執行主編洪振快發表微博,稱我們目前所進行的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得到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資助,‘項目批準號’是10971179,資助經費30萬元,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網站可以查到”。凱迪網也發表《炎黃春秋執行主編洪振快揭露孫經先研究真相》(以下簡稱“《洪振快》文章”),說“本人長期關注孫經先的所謂‘研究’,證明其研究和‘非線性泛函分析’八竿子打不著。本人質疑,孫的研究和自然科學有什么關系?違規撥款一事”相關領導“是否從中發揮了作用?”
上述微博和文章充分暴露了洪振快無事生非、制造謠言、公然撒謊的真實面目。
(一)關于我承擔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問題
1. 關于我承擔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事情的真相如下:我在2009年和另外兩個學校的學者合作,以我本人為項目主持人,申請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并在當年獲得批準。項目名稱為《非線性泛函分析及其應用》,項目批準號為10971179,資助經費30萬元,項目起止時間為2010年1月至2012年12月。這些信息可以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的網站上查到,可見如下網頁:
http://www.letpub.com.cn/index.php?page=fundation_search2&mod=view&mid=3be34211f966679a
2. 我主持的上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已經于2012年12月結題,我也按時將結題報告連同在該基金資助下發表的56篇論文(其中SCI期刊論文39篇、英文論文44篇)全部提交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審核。該委員會已經審核通過并同意結題。所有這一切,任何人如有懷疑,都可以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查詢。
3. 我和我領導的課題組在上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下發表的56篇文章中,有55篇是發表在專業數學期刊上的,完全屬于純數學論文。“《洪振快》文章”提出質疑的是我2011年發表在《馬克思主義研究》的一篇文章標注了這一基金。他的理由是“本人長期關注孫經先的所謂‘研究’,證明其研究和‘非線性泛函分析’八竿子打不著。”
我在研究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時的一個關鍵性的工作是對蔣正華先生的研究進行商榷。蔣正華先生的研究是用數學方法進行的,其基本工具是“非線性規劃”,稍微了解一點現代數學的人都會知道,這與非線性泛函分析是有密切關系的,并且這也是我本人長期關注的數學問題。我對蔣正華先生研究的商榷,也是從數學角度進行的。洪振快對現代數學一竅不通,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非線性泛函分析,就是這樣一個徹頭徹尾的外行,居然在這里“證明”了我們數學家的某項“研究和‘非線性泛函分析’八竿子打不著”,這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嗎?
由于以上原因,我在2011年發表在《馬克思主義研究》的文章中標注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資助的字樣。這是符合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相關規定的,并且這也僅僅是我和我所主持的項目組所發表的56篇文章中的唯一一篇。以上就是事情的真相。
4. 我主持的這一項目是在2010年開始,并在2012年已經結束,這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網站上是明確公示了的。洪振快查證了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網站,當然他是明確知道這一點的,但是他在微博中,故意隱瞞了這一點。我主持的這一項目的研究課題是《非線性泛函分析極其應用》,這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網站上也是明確公示的,洪振快也是很清楚的,但是他卻移花接木的故意把這一課題篡改為我的另一項研究課題《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由此可以看出,洪振快微博中所稱的所謂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對我的“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課題進行了資助,“‘項目批準號’是10971179,資助經費30萬元,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網站可以查到”,完全是移花接木、混淆視聽、制造謠言、公然撒謊。
(二)關于相關領導“發揮了作用”,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違規撥款”的問題
“《洪振快》文章”公然歪曲上述已經非常清楚的基本事實,其目的是為了誣陷相關領導在我申請上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過程中“發揮了作用”,誣陷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違規撥款“。該文把上述誣陷冠之以“揭露孫經先研究真相”的標題,完全是制造謠言,企圖對我本人、相關領導和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進行誹謗和污蔑。
我的上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是數學科研項目,是在2009年2月申請,由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經過嚴格審查后獲得批準的,項目批準通知書下達的時間是 2009年9月4日。當時我還沒有研究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想法(我是2010年暑假以后才有了這個想法的),我關于這一研究的第一篇文章是2011年發表的,相關領導最早也只能是在2011年才有可能知道我在進行這一研究。“《洪振快》文章”卻編造了相關領導2009年在我申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的過程中就“發揮了作用”,這顯然是無中生有,制造謠言,進行誣陷和誹謗。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對我的研究項目《非線性泛函分析及其應用》進行了嚴格審查后予以批準,我本人和我所領導的課題組也按時在2012年圓滿地完成了全部研究任務,并且已經經該委員會審核通過后結題。在這種情況下,“《洪振快》文章”莫須有地以相關領導“發揮了作用”為由,制造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違規撥款”的謠言,這也是對國家自然科學科學基金委員會的誹謗和誣陷。
(三)我的“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課題的基金資助問題
在上述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2012年結題以后,直到目前為止,我沒有承擔過任何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國家社會科學基金和其他任何單位的科研基金項目。我2013年和今年在《中國社會科學內部文稿》、《紅旗文稿》、《馬克思主義研究》、《中國社會科學報》、《開放時代》、《現代哲學》)等刊物報紙上發表的所有的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論文和發言稿,都沒有標注任何基金的資助。這一基本事實洪振快是非常清楚的。他明明知道以上事實,也明明知道我的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結束時間為2012年,卻在微博中故意刪掉這一基金項目已經在2012年12月結束的關鍵性信息,編造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目前正在對我的“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進行資助的謊言,目的就是為誣陷、誹謗我本人、其他同志和單位制造所謂依據。
為了澄清事實真相,揭穿洪振快所制造的謠言,我們將以上事實公之于眾。
(四)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與數學無關”的問題。
“《洪振快》文章”稱我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和‘非線性泛函分析’八竿子打不著”“和自然科學有什么關系?”這充分表現該文作者在學術上的極端無知。
馬克思早就說過:“一種科學只有在成功地運用數學時,才算達到了真正完善的地步。”我國現代數學的主要奠基人華羅庚先生也全力倡導數學家要特別關注各個自然科學領域和社會科學領域中出現的與數學有關的重大問題。對于數學家來說,無論是自然科學,還是社會科學領域中出現的任何問題,只要它和數字有關,就都在數學家的研究范圍之內。
在我們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成果發表以后,楊繼繩、曹樹基、洪振快等人,他們自己對現代數學一竅不通,卻在那里竭力散布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與數學無關、數學家研究這一問題“是外行”等荒謬論點;楊繼繩本人就說過“人口問題不是用數學能推導出來的”;在他編輯發表的一篇文章中,一位叫李澈的人竟然狂妄地宣布:在研究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時,比簡單算術“更高深的數學工具恐怕也無能為力”,只要“用簡單算術就可以”了。而“《洪振快》文章”也質問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和自然科學有什么關系?”這充分暴露了他們在學術上的極端無知。
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起源于1983年國家統計局公布的人口數據,這是一個非常復雜的數據系統。利用現代數學豐富的思想、方法和工具研究這一復雜數據系統,揭開其中的秘密,這也恰恰是給數學家提出的一個重大難題。從這個意義上講,“餓死三千萬”的重大謠言之所以廣泛流傳長達三十年之久,是與長期以來數學家沒有介入這一研究有相當大的關系的。楊繼繩、洪振快等人在數學上是名副其實的外行,他們根本不了解現代數學的深邃的思維方法和豐富的數學工具,不了解這些思想和工具在研究包括社會科學領域在內的許多重大問題(這其中就包括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時所起到的強大作用,卻狂妄自大的宣稱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與數學和自然科學沒有關系。我們還是請他們再讀一下馬克思的這句話:“一種科學只有在成功地運用數學時,才算達到了真正完善的地步。”
(五)“餓死三千萬”謠言的破產
洪振快在他的微博中“公然撒謊”和明目張膽的制造謠言,是為了為 “餓死三千萬”這一重大謠言辯護。
在我們關于三年困難時期人口變動問題的研究成果發表以后,我國“餓死三千萬”這一觀點的三個最主要的代表性人物(蔣正華、楊繼繩、曹樹基)做出了不同的反應。
蔣正華先生的反應:我們對蔣正華先生的研究提出了明確的學術批評,并把這一批評公之于眾。我們的批評已經公布快兩年了。蔣正華先生的反應是不回應。不回應本身就是一種明確的態度,這可能在實際上是他已經默認了我們的批評。蔣正華先生的錯誤是一系列的重大數學錯誤,數學上錯了是根本無法辯解的。所以對他來說,最好的選擇就是保持沉默。
楊繼繩的反應:楊繼繩對我們的研究做出了回應,他連續發表了兩篇文章。這兩篇文章的全部觀點都是錯誤的,我今年1月在《紅旗文稿》上發表了文章《“餓死3600萬”的重大謬誤是怎樣產生的?——對楊繼繩先生兩篇文章的答復》,明確批駁了他的主要錯誤。直到今天,我們沒有見到他對我們的這一批評做出公開回應。我們等待著他的回應。
曹樹基的反應:2013年11月《開放時代》在上海舉行論壇,曹樹基對我們的研究做出了回應。在他發言后,我當場對他的發言進行了全面批駁,最終他啞口無言(在《開放時代》今年第一期上刊登了我和曹樹基當面激烈辯論的全部發言),并且直到今天,我們也沒有見到他對我們的批駁做出公開回應,我們也同樣等待著他的進一步回應。
“餓死三千萬”是一個重大謠言,任何人為這一重大謠言辯解都注定是徒勞的。在我們批駁楊繼繩、曹樹基的文章(發言)分別在《紅旗文稿》、《開放時代》發表以后,眼看“餓死三千萬”這一謠言就要破產了,洪振快就跑了出來。
一方面洪振快在《炎黃春秋》(今年第5期)發表了一篇題為《地方志中的大饑荒死亡數字》的文章,漏洞百出地繼續為所謂“餓死三千萬”的謊言辯護。我正在寫文章對洪振快的文章進行批駁。在這里我要首先指出的是,這篇文章沒有任何新的內容,它唯一的就是利用一個極為荒謬的所謂“數學公式”,繼續編造三年困難時期許多地區非正常死亡人數的謠言。我們已經多次指出了這個所謂“數學公式”是沒有任何學術依據的、極端荒謬的、完全錯誤的。洪振快要想讓人們相信他編造的謊言,那么他就必須回答一個關鍵問題:這就是從學術上論證這一“數學公式”的正確性。如果他回答不了這個問題,那么他的這篇文章就從根本上都是錯誤的。我們等待著洪振快回答這個關鍵問題。如果他不回答,那就表明他已經承認了他的這篇文章是錯誤的。
另一方面,洪振快采取移花接木、無中生有的手法編造謠言、公然撒謊,對我本人、相關領導和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進行誣陷和誹謗。即使使用這種卑下手段,也同樣挽救不了“餓死三千萬”這一重大謠言必定破產的命運。
最后要問的是,洪振快斷章取義地運用所謂的史料肆意抹黑英勇的狼牙山五壯士,由此遭到義憤挨了罵,但他好像還記得法律手段并企圖運用法律手段起訴別人,而他對我本人、相關領導和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進行誣陷和誹謗,就不怕別人對他進行起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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