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寫過一下這篇論述過這個問題的文章,我在這里重新重復的貼一篇,作為關于到底蔣和毛誰對日本人戰敗后的處置太寬容了的這個問題的詳細闡述:
只需陳列一個簡單的歷史事實,就足以證明中共在抗日戰爭中的巨大戰功,就足以證明國民黨所說的,所謂毛澤東的中共在抗日戰爭中“游而不擊”“沒有戰功”絕對是無恥的謊言!
這個最簡單的歷史事實就是在1948年底,前侵華日本總司令(1944----1945),前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司令(1940----1944)岡村寧次被國民黨蔣介石政府無罪釋放事件。對這個最簡單的歷史事實的補充就是:1949年初前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司令根本博(1944年取代馬上升任整個侵華日軍總司令的岡村寧次,擔任華北方面軍總司令)同樣被國民黨蔣介石政府釋放事件!
我在這里不想再費多少力氣去批判國民黨政權當年釋放岡村寧次是何等的無恥卑劣,也不想去嘲弄當年南京法院對岡村寧次被無罪釋放時所作的荒謬絕倫的結案陳詞(大意是說岡村之所以被放,是因為他當上侵華日軍總司令時都1944年了,日本快完蛋了,后面1年日本軍隊在中國只有零星一點點暴行,跟岡村也沒有多大關系,所以無罪釋放。全然不去追究岡村寧次在擔任華北方面軍總司令時好幾年間的罪行,也不去追究岡村是1932年128事件時進攻上海的日本海軍陸戰隊的最高指揮官的事實,僅僅以最后1年的侵華總司令任期內“沒有太大的暴行”就能夠將其釋放,好像在說你是個黑社會分子,以前你當小弟的時候殺人很多,后來當上黑社會老大沒多久就被警察逮捕了,所以僅僅因為你在最后當上黑社會頭子這個位子上的那短短時間內沒有“太大暴行”,所以你就可以無罪釋放一樣,簡直荒謬絕倫!),我只是想問,國民黨政權當年為什么釋放岡村寧次和其身邊長期受其指揮的數百名中佐(校)以上軍官呢(岡村和這數百名日本中高級軍官組成了“白團”,成為國民黨對中共作戰時的軍事顧問。國民黨粉絲整天胡扯的什么蔣介石只釋放了岡村一個人,毛澤東在撫順監獄卻釋放了幾十個日本軍官的說法,完全是純粹胡扯蛋!首先蔣介石放的遠不是岡村一人而是幾百名身為岡村老手下的高級軍官,次之,毛澤東在撫順監獄是勞動改造多年后再予減刑,那些人都是至少再服了幾年刑之后才被放回日本的,再次之,岡村寧次在侵華日軍中級別極高,撫順監獄里面那些日本軍官根本沒法比)?國民黨蔣介石政權釋放岡村寧次和這些人是為了什么呢?
蔣介石心中非常清楚,釋放岡村寧次這種罪行極大的侵華戰犯會引起中國很多人的反感和憎惡,會影響國民黨政權統治的根基。但是蔣介石還是必須一定要釋放岡村寧次,為什么?因為蔣介石需要讓岡村寧次感受到他的“不殺之恩”,讓岡村寧次受到蔣介石“以德報怨”的“偉大品格”的“感動”,產生“感恩”和“報恩”,然后出來作為國民黨軍隊的軍事顧問,幫助他蔣某人去打毛澤東,去打中共,去發揮岡村寧次的軍事價值?這就是后來岡村寧次和他那幾十個中佐(校)以上軍銜的老屬下們組成“白團”到國民黨軍中當顧問的原因!
問題是:為什么這么多日本軍官,蔣介石偏偏要釋放岡村寧次,釋放任何一個日本將領都會引起中國人的強烈反感,都會威脅到國民黨政權的穩定。為什么不釋放什么在跟國民黨在湖南等地耗過多年的山下奉文之輩,單單釋放岡村寧次和岡村手下的那些人呢?
原因很簡單,因為岡村寧次當過好幾年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總司令,所以與主要在華北地區(山西、河北、山東、河南)活動的中國共產黨的八路軍和各民兵武裝打過“很多交道”,積累了充分的與中共軍隊作戰的經驗,所以要釋放岡村去幫助國民黨軍打中共!
可是國民黨的歷史教科書和宣傳工具,不是說什么中共根本沒有認真抗日過嗎?不是說中共“游而不擊”嗎?不是說中共是假抗日嗎?不是說什么“一份應付,二分逃跑,七分發展”(其實仔細一想就會明白,中共在八年抗日戰爭中,一開始37年剛跟國民黨簽合作協議,就放棄了強制沒收地主土地交給農民的“土改”政策,變成地主只需要“減租”就行,農民卻必須完成“交租”,而且是在中共的監督下必須按時“交租”,中共直到1947年才重新實行“土改”政策。那么八年抗日戰爭之中。既然中共根本沒有土改政策對農民造成的巨大吸引力,那么中共又是怎樣去吸引人們加入他的軍隊的呢?又是怎么能“發展”起來的呢?如果沒有過硬的抗日戰績,農民能被吸引嗎?會參加中共軍隊嗎?中共會壯大嗎?)嗎?在國民黨的歷史教科書中不是說中共暗暗里跟日本帝國主義有“秘密勾結”嗎(所謂的1942年汪精衛與潘漢年在南京的密約)?國民黨的宣傳工具不是還說中共還跟日本人聯手打國民黨嗎?
最關鍵的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既然中共在國民黨口中是根本沒有認真抗過日的,那么蔣介石看中的作為岡村寧次被釋放最重要原因的岡村具有“充分的與中共軍隊作戰的經驗”又是怎么來的呢?中共如果沒有在華北積極的與日軍作戰過,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又怎么會積累有“充分的與中共軍隊作戰的經驗”呢?岡村寧次作為侵華日軍華北方面軍的司令官,又怎么會在蔣介石國民黨的眼中,是“最懂得如何與中共作戰的日本將軍”呢?那岡村具有的“充分的與中共軍隊作戰的經驗”恰恰證明了:中共的軍隊,無論是八路軍還是民兵武裝,在整個華北,在山東、河北、河南和山西,在這些省的幾乎每個地方,都非常積極努力的拼了命的與日本軍隊作戰,都在與日本軍隊頑強的作戰,都在給日本占領軍制造出巨大的麻煩,都逼迫日本軍隊在華北地區各條戰線上的指揮官們傷透了腦筋累壞了身心,中共軍隊成為了華北日軍最大的最頭疼的最危險的致命敵人!中共軍隊是整個北方的抗日戰爭的支柱和核心!
事實上,蔣介石又何止是釋放岡村寧次和他的白團,后來沒過多久,他又釋放了1944年取代要去升任侵華日軍總司令的岡村寧次,而擔任華北方面軍總司令的根本博!又是一個華北方面軍總司令!蔣介石看重要的還是這個岡村之后的華北方面軍總司令根本博的“與中共軍隊的充分的作戰經驗”!這還是說明了中共軍隊是華北日軍最大的最頭疼的最危險的致命敵人!中共軍隊是整個北方的抗日戰爭的支柱和核心!同時還進一步的說明了一直到八年抗日戰爭中的最后一年,當根本博開始作為華北方面軍總司令在華北地區殘存茍且的時候,中共軍隊仍然絲毫沒有因為漫長的抗日戰爭馬上就要結束而出現一絲一毫的松懈和懈怠,仍然是積極進取頑強努力的主動的與侵華日本華北方面軍作戰,給日本人制造了巨大的麻煩。毛澤東領導下的中共,在當時毫無疑問就是承擔了民族棟梁和民族核心的重任,就是這么偉大和光輝燦爛!中共近年來某些官員的腐敗、腐朽、衰落、軟弱與無能,絲毫掩飾不了毛澤東的中共的偉大和光輝,他們是他們,毛是毛,兩者完全不一致互相敵對互相反對,不存在任何繼承關系,就這么簡單!
事實上,我們大家都知道1950年初,中國人民解放軍葉飛兵團在金門登陸作戰時戰敗,敗于古寧頭,敗于駐守在金門島上,在古寧頭指揮作戰的國民黨軍將領胡璉和湯恩伯之手,解放軍葉飛兵團在這場戰斗中陣亡、失蹤和被俘超過9000人,接近萬人了,是解放軍整個作戰史上吃的幾乎是最大的一場敗仗,這場葉飛在金門古寧頭的戰敗,直接導致了中國人民解放軍長時間的對海上作戰不能下定決心一鼓作氣的拿下,讓解放軍對海戰的信心在一段時間之內受損,耽擱和延誤了解放軍渡過臺灣海峽解放臺灣的時間,時間推移,半年后隨著朝鮮戰爭的爆發,使得中國大陸徹底失去了很快解放臺灣的時機,造成中國領土分裂至今,中國不能統一至今,可謂是莫大遺憾,千古之憾!現在我們知道了,造成中國不能很快統一的這場國民黨獲勝的戰斗,國民黨一邊的指揮者中竟然有起了中國漢文化名“林保源”的日本人根本博,這個手上沾滿了無數中國人民鮮血,殺戮了難以計數的無辜的中國老百姓的侵華戰犯,不僅僅被無罪釋放,還幫助國民黨抗拒中國統一列土分疆成功,阻礙了中國馬上就要實現的統一,使中國的統一就隨后被迫延遲了數十年,可謂是罪上加罪!而這個日本侵華戰犯新犯下的滔天大罪就是國民黨蔣介石政權故意為之,故意策劃,故意導致的!
環球網2011年2月14日消息:
日本侵華中將根本博子女擬將蔣介石當年送給其父的花瓶捐贈給臺灣當局,臺灣“總統府”發言人羅智強表示,非常感謝家屬將此歷史文物贈予政府,這也彰顯了“臺日人民”之間深厚的情誼,政府會評估由合適單位妥善保存。
至于馬英九是否會親自出面接收花瓶?羅智強說:“不排除,請有關單位評估安排”。
據了解,根本博的傳記《為義捐命》中文版將于下月出版,根本博子女擬將當初蔣介石送根本博的花瓶,捐給臺當局,與陳列在中正紀念堂的另一花瓶重新湊成一對。根本博子女透過傳記作家門田隆將表示,希望馬英九能出面接收。
1945年日本投降時,根本博正在擔任日本駐華北方面軍司令,在北平城向國民黨軍投降。當時在河北省、山東省和河南省,在整個華北地區,侵華日軍與日本僑民總共有八十萬人以上,國民黨軍出動全體“中華民國海軍”作戰艦艇的三分之二,同時又出動“國軍”陸軍士兵總人數的24%,在一年內不僅將華北地區的八十多萬日本人,在把全中國范圍內的三百多萬日本人全部都遣送回日本,大部分日本軍隊士兵和相當一部分日本軍官都未以侵華戰犯論罪,讓根本博對當時的國民政府“以德報怨”十分感謝。
1949年,國民黨軍在國共內戰中大敗,根本擋不住共產黨,于是蔣介石寫了封信給根本博,邀請前來“幫助中國”。由于當時美軍占領日本,實施嚴格的出境管制,根本博與六名部屬偷渡才到臺灣,蔣請根本博擔任湯恩伯上將的顧問,并取了個中國名字“林保源”。
1950年初,根本博幫助胡璉和湯恩伯在金門戰役獲得勝利后,蔣介石大為欣慰,送給根本博一個景德鎮官窯燒制的花瓶。這批花瓶是1947年國民黨政府為慶賀英國伊麗莎白公主(現在的伊麗莎白女王)大婚典禮而訂做的,總共6個,英國皇室只要去四個,把兩個還給蔣介石,蔣自己留下一個,將另外一個送給根本博。
不過此時由1948年底被無罪釋放的岡村寧次(前駐華日軍總司令)號召、擔任國軍顧問的“白團”已經組成,前前后后有數百位日本教官來臺灣任教當顧問,在國民黨軍隊中這些“白團”成員全都有正式的編制和建制,是“中華民國國民革命軍”正規作戰序列中的正式軍事人員,而根本不屬于“白團”正式成員的“個體戶”根本博,只能在1952年回到日本。根本博1966年于日本東京病故,當時蔣介石、張群、何應欽等國民黨軍政高層,還派“中華民國駐日本大使館”的外交專人,在其葬禮上致贈花圈吊唁。
看明白了嗎?蔣介石政權為了能夠戰勝共產黨,不惜代價拼了死命的找當年屠殺無數中國人的日本戰犯出來當老師當顧問,最終實現了其抗拒中國統一,維持中國分裂的惡毒計劃,這些日本侵華戰犯得以繼續通過中國人的手來屠殺中國人,在自己殺戮中國人的血腥賬本上添上新的一筆,在其侮辱中國人的史冊上加上新的“業績”,這一切都是萎大的蔣委員長所賜,能不讓我們憤怒憤慨,不惜罵死老蔣嗎?很多國民黨粉絲整天叨叨什么在三年(1946----1949)國共內戰中中共軍隊里面有日本醫生,林彪在東北辦的航空學校里面有日本飛行教官,可那些人全都是前侵華日本中的極小角色,最多也不過是小隊長之流,怎么能夠跟國民黨釋放出來幫助打內戰的無數日本高級軍官和最高將領相比?而且除了一部分是后來被中共的教育“感化”才倒向共產主義的前“死忠”侵華日軍之外,很多這類人都是在參軍入伍之前就已經是日本共產黨的秘密地下黨員,老早就信仰共產主義,參加侵華日軍后很快就逃出了,純粹是“臥底”在侵華日軍中的中國人民的秘密盟友的角色!更何況,國民黨軍中閻錫山的山西晉軍,更是曾經直接原封不動的把俘虜的日本軍隊按原建制一點不變的釋放出來,直接幫助閻錫山在山西與共產黨作戰!有數千名前侵華日軍連部隊都沒有被打亂,老長官也沒有變,甚至連武器裝備都沒有換,就直接跟著閻錫山一塊接著殺中國人,殺“紅色的中國人”!這樣的惡劣行徑,這樣的賣國行徑,這樣的叛國求榮,絲毫也沒有見蔣介石對此有過什么強烈的反感,也沒有見到蔣介石因此對閻錫山有什么“嚴厲的打擊”,甚至連一句蔣介石認為此舉不妥而向閻錫山提出的質疑建議都沒有!這不是賣國求榮、認賊作父又是什么呢?這不是背叛民族的無恥罪行又是什么呢?!
總之一句話,“蔣公”不足信,誰信誰有病!
我還要重新補充一些內容,以更加詳盡的闡述到底是誰對戰敗的日本人太寬容太好??!!:
首先,第一個問題,是關于對待日本戰俘的問題的!!有人曾經弱智的發帖說什么國民黨著名將領,在緬甸幫助英國人作戰的孫立人,曾經問詢在緬甸被國民黨俘虜的日本戰俘里哪些是去過中國的,然后把所有在中國呆過的日本軍人全都殺死!!然后,有的白癡接著就說,說看人家國民黨對日本戰俘太狠,毛卻寬容優待日本戰俘,所以毛太寬容了而蔣對日本人才狠云云。
其實這是純粹的扯淡和放屁!!我們且不說孫立人這件事情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又沒有添加水分!!就算他這件事是真的,那也僅僅只是一個不起眼的根本不重要的小小的單獨個案,而且還不是發生在中國的土地上,而是發生在英國的殖民地緬甸,怎么就能夠代表得了整個國民黨對待日本戰俘的態度呢??事實上,早就有人懷疑過孫立人事件的真假!!
另外,孫立人在緬甸無非是給布爾牛當跟隨當仆從,所謂國民黨緬甸抗日最大功績----仁安羌會戰,最大的功績不就是救了幾千個被日本軍隊困住的英國士兵、傳教士和商人嗎??可曾救了一個中國人民?、半個也沒有!!國民黨在緬甸抗日,就算有保護住滇(云南)緬公路以幫助中國獲得更多美英給的抗日物資的因素在里面,但是首要的第一位的最大的作用,卻就是毫無疑問的是首先保護了英國!!保護了英國的緬甸殖民地,更進一步的保護住了英國在海外所有殖民地中最重要的一個,大英帝國的糧倉和棉花基地----印度!!國民黨在緬甸的作戰,讓日本人沒法從東北方向進入印度!!英國前首相德累斯頓1892年就曾經說過,“印度是大英帝國的皇冠,失去她就失去了帝國的一切”!!看明白了嗎,國民黨在緬甸抗日首先是為了我們自己還是為了英國佬的安全,不是一眼可知了嗎??
而英國人在得到國民黨這么大的幫助之后,卻根本不搭理不屌國民黨。孫立人仁安羌打了個勝仗,很快就被日本人揍挺了!!在大撤退時,在密支那,防守日本軍隊左翼的英國人不通知“國軍”就迅速率先逃跑,不管中國國民黨的死活,放“國軍”見日本兵去死,致使國民黨的緬甸抗日遠征軍損失慘重,北方回中國云南的后路也被日本軍隊阻斷,被迫走緬甸和印度邊境沒有人煙的熱帶雨林---野人山,餓死渴死一半以上才到了印度的蘭姆加!!
不說孫立人的“功績”了,首先說說國民黨對日本戰俘的一般的普遍的大多數情況下都使用的政策是什么吧!!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在中國大陸(不管在緬甸當著瞧不起日本人中國人和一切黃種人的英國人面前國民黨多能裝),國民黨對日本戰俘的一般處理方法就是一個:照顧、優待、尊重有加!!
去看看何非光和他1940年拍攝的贊美國民黨對日本戰俘優厚待遇和照顧的電影《東亞之光》的故事吧:http://ent.sina.com.cn/x/2005-03-14/1532676278.html 看看當時國民黨對日本戰俘的照顧到底多么夸張,已經到了拍攝電影時直接讓日本士兵拿著裝有子彈的步槍直接可以開火射擊打死中國人的地步了!!為了日本戰俘能夠上鏡出鏡頭,為了日本戰俘能夠出名混個眼熟,為了中國國民黨能混一個好聽的照顧戰俘的名聲,為了中國國民黨能夠面子上有光彩臉面國際上好看,為了這些虛的,就不管中國演員職員和群眾們的生命安全了!!這就是所謂的比起中 共,國民黨不照顧日本戰俘??!!扯!!中 共可沒有一次為了拍個電影,給自己宣傳讓自己臉上有光,就讓日本戰俘重新拿起以前手中的真槍實彈!!而國民黨干過這事!!到底是誰更不照顧日本人??
“頑石是如何點頭的-何非光自述《東亞之光》拍攝過程
要頑固的俘虜在幾個月的時期中有感情地工作,非先讓其感情不覺拘束不可;讓其感情不覺拘束,非先使其日常行動稍微自由不可。但是其自由行動了,在這難免復雜的環境中,也許會使他們起潛逃之意。不然,就是怕其自身不徹底理解正義的大道,而叛亂,傷害我們的生命財產。
在××部第二俘虜收容所所長鄒任之先生和眾位管理員的諒解與幫助之下,采取了和俘虜們相處在一起,生活在一起的步驟:聯絡俘虜的感情,充實劇本的內容,主要的還是測驗俘虜的品行。
38天過去了,麻煩艱苦的測驗工作完成,《東亞之光》———正式宣布攝制了。為了工作方便起見,我帶走了測驗過后,認為思想可靠、品性可保的主要角色10人,他們暫時向俘虜收容所告別。在文壇巨子沈起予先生的教導之下,他們在攝影廠里的宿舍,開始了新的生活起居。春節勞軍日。依照我們廠里的計劃,《東亞之光》劇中全部演員必須以劇中人物化裝游行、獻金,宣傳,劇中主要角色,俘虜當然在內。
由××部領下道具用的戰利品,如軍服、皮鞋、銅盆、步槍、戰刀等全副日軍舊服裝,發給他們穿帶在身上時,他們的臉上,張張都露出一種難以猜摹的表情。
然而我們則還不免于擔憂,給他們所攜帶的步槍,雖然沒有子彈,但是槍頭上的刺刀,至少可以殺害非武裝的10把個人。萬一出了事情怎樣交待?冷汗,流透了我的襯衫,直到游行的任務完畢,把他們的武裝解除之后,才像卸下了重荷似的,吐了一口氣。
作者何非光,原載1941年1月5日重慶《國民公報》,有刪節。”
在重慶“博愛村”的戰俘營地里的日本戰俘的床鋪何其干凈,導演何非光回憶道:“在《東亞之光》中有一個很有特色的長鏡頭被人稱道,導演由橫向推移轉為縱向推移,拍的是俘虜宿舍內景,把寬敞的設有一排排整潔床位的宿舍以及活動于其中的戰俘的身影都展示在觀眾面前,視覺效果非常好。”,哈哈,就算是當時國民黨自己的士兵,在營地也沒有這么好的床鋪,很多“國軍”都是大通鋪,鋪著草,幾十個人一個大炕的!!哪像在重慶的日本戰俘,一個人一個床,都是潔白的被褥,讓“國軍”們眼饞羨慕死了,情何以堪啊!!
有的人肯定說我這僅僅是個案孤例了??那再舉一個,舉一個大歷史學家的例子,就是那位寫過著名的分析明朝末年中國社會各類困境已經中國文化自身缺陷的《萬歷十五年》,寫過暢談歷史分析嚴密邏輯通暢的《在赫遜河畔談中國歷史》,還寫過《中國大歷史》的黃仁宇先生!!黃仁宇先生出生在1920年,抗日戰爭后期加入“國軍”,在日本1945年8月向美國、蘇聯、英國和中國投降時曾任中尉參謀,后來對國民的那個蔣介石不滿意,又不喜歡毛的共 產 主 義,所以1949年后去了美國,后來加入了美國國籍,成為了著名的美籍華人歷史學大家,耶魯大學和哈佛大學的客座教授!!就舉他的例子吧!!
摘自《黃仁宇全集4》http://www.bookbao.com/views/200911/18/id_XNDg3NTc=_4.html:
到了1945年11月,接管日軍的工作全部完成。第三方面軍的總部完全撤出上海,搬到無錫。副司令長官鄭洞國卻被留下來,監督日軍第六十一師團整修國道滬杭公路。我們一度擔心戰俘和居民之間會起沖突,因為日軍在戰時的殘暴仍讓人記憶猶新。不過,什么事都沒發生。只有過一起事故,一些日本兵在戶外生火,結果風勢太強,一戶民宅的茅草屋頂被燒壞了一部分。但在我方得知以前,日軍已經和屋主和解。一整團的人絕食一天,省下伙食費來賠給屋主。鄭將軍得知此事,很可憐他們,因為一整團的人,無論是軍官或士兵,都得挨餓過夜。他決定再補給他們(日本戰俘)一天的伙食費,表示他的善意。中國人民實在很寬容慷慨。他們心胸很大方,雖然能給的不多,張上尉就是一例。張上尉負責七十一軍的運輸連,負責看守一營的戰俘。我們稱之為“鐵肩”的運輸部隊,原先出身苦力,只不過后來改披戰袍。他們是軍隊里任勞任怨的馱獸,而非中國軍隊的驕傲。整連不過擁有二十支步槍,聊以自衛而已。當他們奉命看守日軍時,矛盾的景觀就出現了:日軍穿著的羊毛軍服,即使缺乏清洗熨燙,仍然比這些中國看守他們的士兵更新更像樣。總而言之,這就像是《桂河大橋》中“黑即白,白即黑”的翻版。
有一天晚上,我經過張上尉住的村落,順便看看他。嚇我一跳的是,他和三四名日本戰俘軍官剛從村中唯一一家餐廳回來,呼吸間仍有酒氣。我有些不安。“黨國”雖然沒有明令禁止和以前的敵人交好,但我們想不到張上尉會和日本軍官喝酒、享用大餐。這種行為也會引發疑慮,這些日本軍官對他有何用心?或是他對他們有何用心?一頓大餐所費不多,但就我所知,雙方都沒有太多錢。戰俘理論上不可以持有現金。在國民黨軍隊這方面,由每一個指揮官斟酌,連長可以虛報兩名士兵,以領取虛報了的他們的薪資配給到自己的腰包,不會有人多問兩句,但超過限度就要受罰了。這個巧計正可以填補組織的漏洞,讓連長有津貼可供應用,或是作為個人的補貼。不過,這筆金額也不大。
原來那晚張上尉自掏腰包請客,可能要花費他整整半個月的薪水。他不覺得奢侈浪費,也不覺得自己過度友善,他只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從他的粗俗言辭中,我猜出他是那種一路從下士、中士而晉升到委任軍官的人。他稱我為“貴參謀”,自稱“小連長”。“高層心腸硬,不能好好對待這些人。”他有些憤憤不平:“沒關系。”事實上,這是控訴政府沒有提供招待費。因此小連長必須改善情況。張上尉可以說是歐洲騎士精神的化身,更重要的是,他認為,我們應該盡可能對以前的敵人親切和善,才能使他們相信自己已經被原諒!!而且我們也和他們(日本軍隊)一樣,對敵意深感抱歉!!他有很強烈的同情心,真心替這些日本人難過。他形容日本被轟炸,就像被壓垮的西瓜一樣,淪為盟軍美國的殖民地!!這時即使是我們身旁那位會說中文的日本戰俘通譯員,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我深信這個受過不多教育的上尉心腸太好,我也了解到,中國文化傳統中的某些要素具有持久的活力,展現在普通一般老百姓的對外關系上。我沒有以高高在上的大參謀身份來教訓這個小連長,反而被他高貴的純樸所折服,我想那些被款待的日本軍官也不可能有其他想法。
看明白了嗎??蔣的“黨國”軍人對日本戰俘的“優待照顧”,都到了啥程度??日本戰俘燒了中國農民的房子,中國國民黨軍人自己掏錢給日本戰俘用以賠償!!這簡直就是荒謬!!但是確確實實的發生在了1945年底的中國土地上,由國民黨上演!!國民黨軍還“真心替這些日本人難過。日本被轟炸,就像被壓垮的西瓜一樣,淪為盟軍美國的殖民地”!!日本人難道不是自找的嗎??日本人難道不是咎由自取嗎?日本人難道不是自取其辱嗎??日本人難道不是活該嗎??既然是活該,國民黨軍官還同情日本戰俘干什么??還三天兩頭的請他們吃飯干什么??還“原諒”了他們,還“親切和善”對他們??靠,瘋了!!
最后說一說放棄日本戰爭賠款的問題!!經常有傻瓜和白癡跳出來說什么,毛周放棄日本戰爭賠款,是多么多么愚蠢!!對不起,請看清楚,是蔣的“國民政府”在代表中國作為聯合國和整個國際社會上中國的代表時,首先第一個放棄了日本對我國的戰爭賠款的!!是國民黨放棄日本對我國戰爭賠款在先,毛和周才放棄日本對我國戰爭賠款在后的!!是蔣先不要了日本的戰爭賠款,毛沒有辦法被逼無奈,已經被蔣丟棄的東西要不回來,所以不得不也放棄了戰爭賠款的!!
參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0448770100073a.html http://www.globalview.cn/readnews.asp?newsid=5053
中國放棄日本戰爭賠款要求的詳情
按照國際慣例,在每一份戰后簽署的和約中都包括戰爭賠償的內容。這種由 戰敗國向戰勝國繳納的賠償,款額往往大得驚人,如1984-1895年甲午戰爭結束后,戰勝的日本就通過《馬關條約》以戰爭賠償的名義從戰敗的中國清政府手中掠走白銀兩億兩。
第二次世界大戰中,作為世界反法西斯同盟重要組成部分的中國,在長達14年的抗日戰爭中,付出了巨大的民族犧牲。然而,令人驚異的是,在戰爭結束后,戰敗的日本卻沒有向作為主要戰勝國之一的中國繳付賠款!更令人不解的是,那些受戰爭破壞遠較中國為輕的東南亞國家卻不同程度地獲得了賠償,其中緬甸、菲律賓、印度尼西亞所得賠款分別為2億美元、5.5億美元和2.23億美元,甚至連當時尚未統一的越南南方吳庭艷政權也獲得了賠款3900萬美元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還是讓歷史本身作出回答吧。
1945年8月15日,伴隨著廣播中日本天皇裕仁停戰詔書的公布,在中國大地上飛揚跋扈了整整十四個年頭的太陽旗頹然墜地——中國抗日戰爭作為世界反法西斯戰爭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最終取得了勝利。1945年9月2日上午10時,日本代表在停泊在東京灣的美國戰艦“密蘇里號”上,簽署了投降書。在德意日法西斯三國軸心集團中,日本是最后一個在投降書上簽字的。在此之前,意大利與德國已分別于1943年9月3日和1945年5月7日向盟軍投降。
從表面上看,日本是在包括美國投擲原子彈和蘇聯出兵東北的行動在內的盟軍聯合打擊下乞降的,但實際上,對促使日本投降真正發揮決定性作用的是中國八年的全面抗戰。中國的抗日戰爭貢獻最大、損失也最大。據統計,在這場歷時持久的戰爭中,中國軍民傷亡人數總計高達3500萬;各種損失折合當時美元計算數額高達1000億以上。面對如此慘重的經濟損失,要求罪魁禍首日本給予中國戰爭賠償是天經地義的。中國政府對此態度相當明確,當時的國民政府外長王世杰在闡述戰后中國對日基本政策時指出:盡管中國不主張采取狹隘的報復主義,但就賠款問題則“應一本正義與公道之要求,以從事解決。”為此,中國政府特意成立了一個調查委員會,負責調查和統計戰爭中各項人力、物力損失的情況,以便對日提出賠償要 求。
中國要求日本賠償的政策與盟國戰后對戰敗國總的政策是一致的。早在1943年2月英美蘇首腦舉行雅爾塔會議時,便制定了要求德意日法西斯國家給予盟國戰爭賠償的原則。規定德國應賠償200億美元,其中100億歸蘇聯,80億歸英美,20億歸其他國家。戰后,英、美、法、蘇對德國實行分區占領,成立盟國管制委員會,德國的賠償以盟國從各占領區拆遷工業設施抵償。同時,對于追隨德國與盟軍作戰的意大利、羅馬尼亞、保加利亞、匈牙利、芬蘭五國同樣提出了賠償要求。1947年2月10日盟國與上述五國計立的和約中規定, 意、羅、保、匈、芬五國分別向蘇聯、南斯拉夫、埃塞俄比亞、希臘四國賠償2.55億、3億、0.7億、4億和3億美元。對于日本,以美英蘇中為首的同盟國在日本投降后成立了一個賠償委員會,專門協商日本賠償問題。1945年11月5日,該委員會一致認為,為了剝奪日本進行戰爭的產業能力,防止軍國主義復活,決定加重日本的戰爭賠償。方式是把日本工業設備的一大半拆遷給各戰爭受害國作為賠償。為此,指示各國分頭調查、統計戰爭期間的損失,以便具體確定賠償的方案。
1947年10月25日,經過兩年多的調查核實,同盟各國向日本提出了索賠要求,總計金額為540億美元,中國也在其中。但是在賠償如何分配的問題上,各國意見不一,英國要求占有賠償的25%,美國要求34%,蘇聯要求14%,法國要占12%,澳大利亞要占28%,僅這幾個國家,還未包括受害最重的中國的要求,分配比例總和已超過了100%。中國在會上以“受害最久,犧牲最烈”為由據理力爭,堅持應獲日本賠償總數的40%,但各國不依,僅同意占30%,此后各方爭執不休,問題一拖再拖,久而未決,這也反映出當時國民黨政府的國際地位是多么的低下。此事一拖就是四年,日本方面直到舊金山對日和約簽字,從未向任何國家提起過戰爭賠償問題。 這中間,國民黨政府發動了內戰,最后敗退臺灣島,對日本賠償的分配問題也就無心顧及了。
1951年7月12日,美國公布了對日和約草案,并在7月20日向同盟各國發出了召開舊金山會議的邀請函,從而把一度被擱置的對日本和約問題再次提上日程。但是,令世界各國大為驚訝的是,在美國起草的對日本和約草案中所列的對日作戰國家的名單中竟然會沒有中國,名單中既沒有敗退臺灣的國民黨政權,也沒有控制整個大陸的共 產 黨政權的代表權!!其后中國----無論海峽兩岸,也都沒有收到出席舊金山和會的邀請函!!這意味著中國——這個在反抗日本法西斯作戰中歷時最長、貢獻最大、損失最重的國家,將不得參加盟國對日和約的擬定和簽署工作。舊金山和會把中國關在了門外。
毫無疑問,美國是策劃將中國排除在對日集體締約之外的主謀。此舉的出籠與當時美蘇對立的國際形勢及美國戰后稱霸世界、遏制蘇聯的全球戰略有著密切的關系。
二戰結束后,美國憑借戰爭中壯大起來的軍事和經濟實力,急于在世界建立“美國式的和平”,充當世界霸主。但是戰后實力同樣強大的蘇聯以及在蘇聯影響下在東歐建立的一系列新興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存在,打破了美國的夢想。美國便在“遏制共產主義擴張”的幌子下,糾合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在世界各地與蘇聯展開角逐。于是,在反法西斯戰爭中曾經并肩浴血奮戰的昔日盟友開始分道揚鐮。至五十年代初,美蘇對峙的冷戰格局已經形成。此間發生的國際事件如中國人民解放戰爭的爆發,東、西德的分裂以及朝鮮三八線的劃分,無不被打上美蘇冷戰的時代烙印。其中,中國事態的發展最典型地反映了這一時代特色。
從1947年至1951年,對中國人來說的確稱得上是天翻地覆、江山易主的4年。這期間,點燃內戰戰火的蔣介石敗退臺灣;而毛澤東領導的共產黨人則于1949年10月在北京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紅旗,宣告了新中國的誕生。面對中國形勢的變化,美、蘇兩大戰后強國采取了截然相反的態度。蘇聯于1949年10月立即承認了新生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而美國則極力否認新中國的合法地位,執意拉扯著日趨末落的蔣介石政府。維護著其在聯合國的地位。
為了平衡新中國的誕生給資本主義陣營帶來的沖擊,美國就必須在遠東重新扶植一個新的堡壘,以遏制共 產 主 義的發展。美國選中了日本。1948年1月6日,美國陸軍部長亞羅爾在一次演講中公開宣布:“今后對日本占領政策是扶植一個強有力的日本政府,……以便起到可以防御今后在遠東方面發生新的共 產 主 義威脅的堡壘作用。”這標志著美國對日政策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由戰后初期的抑日變為扶日。此后,美國走上了重新武裝日本的道路。1950年6月,朝鮮半島爆發的戰爭點燃了美蘇兩大陣營間的第一次武裝沖突。隨著美國的介入和中國的被迫出兵,朝鮮戰爭已由單純的內戰升級為一場國際戰爭。
美國為了打贏這場所謂“遏制共產主義擴張”的戰爭,急欲啟用日本這一先鋒。為此,美國力主盡快與日本締結和約,解除對日本的軍事管制,恢復其主權,以便使日本盡快加入反 共 陣營的行列中。召開舊金山會議的建議,就是在這種火藥味極濃的氣氛中提出的。但是,由于美國和蘇聯對中國政府的認同不一(一個認同毛澤東一個認同蔣),在邀請國、共哪一方出席舊金山會議來代表中國的議和權的問題上雙方發生了爭執:美國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主張由臺灣蔣介石政府參加和會,這遭到了蘇聯政府的堅決反對!!眼看舊金山會議有擱淺的危險,美國為了早日實現其扶日反 共的目的,竟然置中國作為主要戰勝國的權益于不顧,借口主要幾個盟國對中國政府的認同有分歧,而單方決定不邀請中國代表出席舊金山和會!!主張中國應在會外與日本單獨締結和約!!對于將由中國的國、共哪一方與日本政府締約,美國強調“應由日本自己去決定”。而日本政府內心將決定哪一方在此不言則明。
這種把中國排除在對日和約談判之外并且給予日本選擇締約對象權利的做法,使中國在對日和約問題上失去了主動地位。中國海峽兩岸對美國無視中國權益的作法均表示了強烈反對:7月16日,蔣介石在臺灣發表談話指出:“中國被拒絕參加對日本和約簽字,乃破壞國際信義之舉,政府決不容忍。”8月15日,周恩來外長代表新中國政府對此提出了抗議,指出將于9月4日在舊金山召 的對日和約會議,背棄了國際義務,新中國人民政府絕對不予承認!!
然而,美國當局不顧中國方面的強烈抗議,一意孤行,于9月4日--8日召開了有52個國家出席的舊金山會議,并操縱會議通過了對日和約。舊金山和約是很不公正的條約,它把對日作戰的起始時間定為1941年12月7日,從而抹殺了中國人民自1931年9月18日起,特別是1937年7月7日至1941年12月7日這幾年對日寇的單獨抗擊的歷史。同時,和約在賠償問題上極力寬大日本,只是泛泛地規定:“日本國對戰爭中造成的損害及痛苦,將向盟國支付賠償。”對于具體數額根本沒有提及,同時對戰勝國的賠償要求作了原則上的限制:即只能“利用日本人民在制造上、打撈上及對各該盟國的貢獻的其他服務上的技能與勞作,作為協定賠償各國修復其所受損失的費用”,而且必須在“日本可以維持生存的經濟范圍內進行”。這種重重限制的賠償規定就是以日本人的勞務充作賠償,實際上是變相減免日本的戰爭賠償,與1945年盟國賠償委員會作出的加重賠償的原則是相抵觸的。因而遭到了亞洲、歐洲正義國家的反對。除了中國、朝鮮、越南這幾個紅色政權國家未被邀請赴會外,緬甸和印度拒絕出席會議,而出席會議的蘇聯、捷克斯洛伐克和波蘭三個社會主義國家會后拒絕簽字。這樣,由于中、印、蘇等國的抵制,當時世界上有一半的人沒有與日本簽訂和平條約!!新中國政府嚴厲譴責了舊金山和約,指斥它是“一個復活日本軍國主義,敵視中國和蘇聯,威脅亞洲,準備新的侵略戰爭的條約”。同時聲明,“舊金山和約由于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參加準備、擬制和簽訂,中央人民政府認為是非法的、無效的,因而是絕對不能承認的。”
然而,與新中國政府捍衛民族權益的嚴正態度相反,敗踞臺灣的國民黨當局為了爭得與日本締約的所謂“正統地位”,轉而承認舊金山和約!!蔣介石追隨美國的意愿走上了與日本單獨締約的道路!!1951年9月12日,臺灣當局外長葉公超發表聲明表示:臺灣當局愿意以舊金山和約為藍本與日本簽訂雙邊和約!!
1951年9月8日簽訂的舊金山和約,極大地改善了日本戰后所處的不利地位,因而11月26日,日本國會便非常痛快地批準了這個和約。與舊金山和約同樣給日本帶來好處的,即日本對于中日雙邊和約締結對象的選擇權。日本當時的首相吉田茂很興奮地宣布:“日本現在有選擇媾和對手之權,對于如何行使此權,應考慮客觀環境,考慮中國情形以及其與日本將來之關系,不擬輕予決定。”言下之意即日本一定要充分利用這一權利謀取最大的益處。事后證明,吉田政府的確在這個問題上絞盡腦汁,大做文章,極盡陰險、奸詐之能事。為了等待時機,日本政府在與中國締和問題上采取了拖延的對策,但為了防止盟國指責它蓄意拖延,吉田政府煞費苦心地搞了一個民意測驗,讓日本國民就同北京還是臺北締結和約表態,但得出的結果卻令人哭笑不得:支持與臺北或北京締約的比例一模一樣,均為38%,而余下的24%則是無所謂的。這樣,吉田政府便以民意難辨,難以作出決斷為由,理直氣壯地拒不表態,靜觀事態的發展。而私下里針對臺灣急于與之締約的心理,不時散布一些可能與北京締和的言論。
1951年10月25日,蔣介石派駐日本代表董顯光拜會日本內閣官房長官岡崎勝男,詢問有關締約的事宜。岡崎不慌不忙地答道:“我國現在若與貴國訂立雙邊和約,勢將引起大陸中國國民對我之仇視”,因此,“我們現在的政策是要慢慢等待時機,以待日本實現民 主和自主后,研究何時同中國簽訂和約或選擇中國的哪一方問題,我國歷來尊重國民黨政府,遺憾的是,國民黨政府的領土只限于臺灣。”從表面上看,言下之意似乎是并不準備與臺灣方面締約。
五天以后,吉田在日本參議院的演講更讓臺灣心驚。吉田公開表示:“如果國民黨在今后三年內提議根據舊金山和約與日本討論締結和約,日本政府自然愿意談判并締約,絲毫不會提出反對。”事后吉田還在會見董顯光時表示:“日本不能忽視大陸上四億五千萬中國人的感情。”
日本政要的一系列言論,使臺灣當局如坐針氈,臺灣當局為了保住所謂的正統地位,一方面連續電令駐美大使顧維鈞策動美國對日施加壓力,一方面又在草擬的對日和約當中廣作讓步,特別是在日本方面尤為敏感的賠償問題上更為明顯。如草案中規定:中國“承認日本國如欲維持足以生存之經濟,則其資源目前不足以完全賠償所有此類損失及災難,同時并承擔其他義務”,因此,只要求“利用日本國民為中 華 民 國從事生產打撈及其他工作,以作為補償。除此以外,國民黨放棄一切賠償要求,放棄該國及其國民因日本國及日本國民在作戰過程中所采取任何行動而產生之其他要求。”這個草案已初步放棄了日本賠償,僅僅保留了一部分勞務補償內容。
與此同時,臺灣當局又處處小心謹慎,生怕惹惱了日本,讓日本生氣了而與中 共締約,害怕喪失了與日本締約的機會。有個小插曲充分表現了這一點,即當駐美大使顧維鈞遵命與美方交涉后,美國合眾社發了一個消息,內稱顧大使對日本拖延雙邊和約表示不快。臺灣的中 華 民 國外交部聞訊大驚失色,立即查詢此事,并發表否認聲明,指稱電訊報導有誤等等,由此可見臺灣誠惶誠恐到了何種程度。由于美國當時出于反 共目的,在亞洲奉行的是扶日而不棄蔣的政策,因此,在臺灣力爭與日本簽約的問題上給予了大力支持。
1951年11月5日,美國白宮表示:“堅決反對日本與中 共拉籠關系之任何企圖。”此后又于12月10日,派舊金山和約的主要策劃人之一,負責對日締約的杜勒斯作為特使赴日,以促成日蔣和約而對吉田政府施加壓力。杜勒斯直接了當地要求日本與臺灣締約,并威脅道:“如果日本政府不同國民黨簽訂和約,美國國會就不批準舊金山條約。”在美國的強硬干預及臺灣方面作出了重大讓步的情況下,日本政府才“不情愿”地改變了態度。12月24日,吉田表示不承認共 產 黨中國,愿與臺灣締結和約。1952年1月30日,日本委任河田烈為中日和談首席全權代表赴臺,與國民黨政府外長葉公超進行雙邊談判。
1952年2月30日談判正式開始,至4月28日和約簽字,前后進行了正式會談3次、非正式會談18次,歷時67天。戰爭賠償問題是和約的重要內容,因而在這個問題上爭論十分激烈。根據國民黨政府起草的和約草案,在賠償問題上只要求日本對中國提供勞務補償,其他賠償已經放棄,這是臺灣當局作出的重大讓步,而且與舊金山和約的原則一致。但日本對此卻堅決反對,堅持臺灣可以根據舊金山和約沒收日本在華財產和資產作為補償,不應再提勞務補償的要求!!由于雙方觀點相差懸殊,談判多次陷入僵局。不僅如此,日本仿佛把戰敗國的身份忘在了腦后,竟多次提出自己起草的和約草案,氣焰囂張至極!!而臺灣方面在談判初期自恃以為自己還有美國撐腰,認為只要美國以不批準舊金山和約相威脅,便不難最終迫使日本就范,因而在談判中據理力爭,態度甚為堅決。誰知至3月下旬,風云突變,美國先于3月20日,操縱國會以66票對10票批準了舊金山和約,后于4月16日宣布舊金山和約將于4月28日生效。美國的行徑對臺灣當局來說不啻于為日本而在國民黨背后捅了一刀。因為美國國會承認舊金山和約,使臺灣在對日談判中失掉了最有力的王牌;同時,美國限定了和約生效時間等于給了日本有力支持。因為一旦和約正式生效,日本解脫了戰敗國的束縛,恢復了主權,在對華締約問題上將更為主動,這對國民黨政府來講極為不利。在這種形勢逆轉的情勢下,蔣介石政府為了趕在舊金山和約生效前與日本達成和約,在賠償問題上作出全面讓步,于3月25日決定放棄全部一切戰爭賠償。包括勞務賠款!!僅在條約草案中列入下述文字:“日本承認其賠償之義務,我方亦承認日本無力作出全部賠償,為此……我方宣布放棄以勞務進行賠償之要求。”至此,蔣介石政府完全放棄了對日本的戰爭賠償要求!!
在這樣的情況下,毛不得不在二十年后尼克松總統訪問中國大陸,造成日本和東南亞各國感到必須拋棄臺灣而擁抱自己主子已經擁抱過的中國時,放棄了日本的戰爭賠款,理由也很簡單,那就是毛澤東說的:“我們不能比國民黨還小氣,他們帶頭不要,他們已經扔出去丟了,我們又不是神,丟了的要不回來,有什么辦法,干脆給日本人賣個人情得了,他們還會還一些人情的”。日本人在毛也宣布放棄對日本的戰爭賠款索賠之后,果然“還了一些人情”,那就是日本在國際開發銀行的機構協調下給與中國大陸的ODA低息貸款,事實上,日本是三十多年來給中國大陸最多低息貸款的發達國家!!你以為他們愿意給中國大陸這么多錢,這還不是1972年毛宣布即蔣之后放棄日本賠款,日本給的“感謝費”!!這都是毛澤東的偉大功績和業績!!凳削平不過是吃了毛澤東留下的遺產才在改X開X中獲得毛澤東為中國獲得的日本貸款利益,才能“坐吃金山”獲得好處的!!凳削平能夠快速增長GDP,很大程度上也不過只是吃毛為民族爭來的日本貸款的結果!!另外,毛還利用日本在美國主子尼克松訪華求和后被出賣,不得不趕緊巴結毛以求外交穩定的心理,順手輕易整垮了一項支持蔣反大陸的佐藤榮作政權,把老佐藤弄下臺,毛真的非常偉大!!詳細請看:http://blog.sina.com.cn/s/blog_4904487701000739.html
1972年2月21日上午11時27分,當那架銀白色的總統專機掠過浩瀚的太平洋,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首都北京機場降落的一剎那,以中美蘇三國為基點的國際戰略新格局便誕生了。
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的實況,通過衛星向世界各地進行轉播。這次行動改善了自1949年10月1日起中美間相互敵視的歷史,在世界范圍內引起的震動不亞于一場大地震。
受到沖擊最嚴重的莫過于中國東部近鄰日本。面對美國180度的急轉變,一貫追隨美國敵視中國的日本措手不及,當時的日本首相佐藤榮作是歪著嘴看完電視轉播的。
但是政治是排斥感情的,“識時務者為俊杰”,佐藤內閣深諳此理。盡管內心不滿,但為了跟上美國的步伐,日本政府在尼克松訪華后,便秘密地委托東京都知事美濃部在訪華時給周恩來總理捎信,表示佐藤首相“要求親自訪華”。誰知當即被周恩來以“佐藤政府說了不做”為由加以拒絕,并宣布中日談判不以佐藤為對象。佐藤政府碰了一鼻子灰。周恩來回絕佐藤的試探,并非表示中國不愿與日本復交,相反,新中國早在1949年6月20日便發表過準備對日和約的社論。僅僅因為日本政府追隨美國,承認蔣介石政權并與之締結非法和約,才導致中日兩國長期的敵對。尼克松總統訪華后,對于打開西方對我國的封索之門提供了契機,形勢的發展有利于解決中日歷史上遺留的問題,因此毛澤東曾明確指出:中日恢復邦交問題“應該采取積極的態度,談得成也好,談不成也好 ,總之,現在到了火候,要抓緊。”周恩來回絕佐藤,一方面體現了欲擒故縱的外交策略,一方面也是對長期敵視中國人民的佐藤政府的一個懲誡。果然,6月17日,佐藤榮作內閣被迫下臺,7月7日,田中角榮內閣登場。田中在就職當天便表示了要與中國恢復邦交的愿望。對此周恩來于7月9日迅速作出了反應,他在歡迎也門民主共和國(南也門,馬列主義政權)政府代表團的宴會上專門加了一句:“ 田中內閣7日成立,在外交方面聲明要加緊實現中日邦交正常化,這是值得歡迎的。”隨即又讓中日友協副秘書長孫平化借率領上海舞劇團在東京訪問演出之機,轉告田中:“只要田中首相能到北京當面談,一切問題都可以商量。”
最后看一看日本政府為了感謝毛澤東,在其后通過國際開發銀行給我國大陸長達幾十年贖罪用的低息貸款ODA的情況吧!!詳細情況請看:http://www.china.com.cn/zhuanti2005/node_5915402.htm
http://blog.163.com/yingzichenjing@126/blog/static/3138319820071152566509/
“自1979年起,日本向中國提供了五批日元貸款。項目涉及鐵路、能源、商品、環境、農業等港口、通信、交通等領域。截止至2003年,日本累計對華ODA援助金額達3.1331萬億日元。
日元貸款是中國獲取官方資金合作最主要的渠道。日元貸款有力地促進了中國的基礎設施建設。據統計,中國總長13000公里的電氣化鐵路中利用日元貸款的占34.5%;在約470個港口的大型泊位中利用日元貸款的占12.2%。北京首都機場、北京地鐵擴建工程、秦皇島港口建設工程也都得益于日元貸款。
日元貸款也為加強兩國經濟往來與合作創造了條件。中國基礎設施的改善,為日本從中國進口所需的產品,也為日本企業來華直接投資創造了良好的環境,而中國經濟的發展,更是帶動了日本的對華出口。
除條件優惠的日元貸款外,日本政府還向中國提供了無償援助以及技術援助:為援建中日友好醫院無償提供了164.3億日元的器材設備;為援建中日青年交流中心無償提供了103.91億日元的器材設備;為援建中日友好環境保護中心和敦煌石窟文化保護展覽中心,分別無償提供了104.99億日元和10.47億日元的器材。2003年中國發生“非典” 疫情時,日本政府也及時無償提供了醫療援助。在對華技術合作方面,至2004年,日本已對華派遣專家5315人,接納中國研修生17053人。”
好了,這個問題說到這里,一句話,蔣對日本要遠比毛對日本要寬容,要指責有人對日本戰敗處置太寬容,先指責蔣,先罵蔣,先批蔣,因為蔣才是中國對日本過度寬容的元兇和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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