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為國家富強和民族振興不懈奮斗一生、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一生的人民科學家錢學森,中國最廣大人民只要一提到他,都會為其愛祖國、愛人民、無私奉獻、死而后已的崇高境界所深深感動,都會不僅衷心敬佩他,而且要努力把他作為學習的榜樣。可是也還有這樣的人,幾乎喪盡中國人的良知,竟然把為國為民建立了豐功偉績的錢學森說成“像一條喪家之犬”(見2011年8月1日出版的《經濟觀察報》《書評增刊》第18期的《錢學森和他的時代》,作者蘇小和,以下簡稱《時代》),并為達到貶損目的而“丟掉了知識分子”(本文此處只指正直誠實的知識分子——引者注)應有的品格,信口雌黃,無視、抹殺甚至偽造事實。
一、刁難、迫害難阻“學成必歸”
《時代》里說錢學森“本沒有積極回國服務的意愿”、“是他在1950年的某一天收到了父親……談及自己病重,希望有生之年能與兒子再見一面”的來信后,才“立即向學校申請探親假并準備回國”——這完全是無視事實的隨意編造。
錢學森的父親錢均夫早年留學日本,回國后極力倡導“教育救國”、“實心實力求實學”,曾任浙江省立第一中學校長、浙江省教育廳督學,是一位具有愛國、民主思想的教育家。他對兒子的教育做了精心安排。錢學森被送進匯集了一批身體力行“教育救國”理念的學者的北師大附小和附中(如附中校長林礪儒,后任新中國教育部副部長;附中幾何教師傅仲孫,后任新中國北師大副校長;附中語文教師董魯安,后改名去了解放區,是新中國北京優秀教師;鄧穎超在附小當老師時,雖然不直接給錢學森授課,但錢學森曾多次在集會上聽到她講時政、講新思想、講愛國故事,他當時幼小心靈深處受到的震動,直到40多年后倆人重逢時仍沒有忘懷;等等),從小受到嚴謹系統的科學知識和良好的思想教育,少年時期就萌發了憂國憂民的愛國之情。正如錢學森后來所說:“我能為國家為人民做點事,是與中小學老師的教育分不開的!”
錢學森在中學時,聽到林校長講授倫理學所提出的具有歷史唯物主義精神的觀點,受到啟發;上大學后,他買來并認真閱讀了馬克思的《資本論》、普列漢諾夫的《藝術論》等書,努力解決個人與社會關系方面的困惑。病休中他對父母說:“這一年休學正好讓我讀一讀人生哲學方面的書,找到了自己的信仰。”大學階段,他主動接觸中國共產黨的外圍組織,參加共產黨小組的小型討論會,從中知道了紅軍和解放區的存在;還積極參加黨小組領導的“抵制日貨”、“將日本侵略者趕出東北三省”等愛國游行示威活動,逐漸加深了對國家命運和前途的認識和關心。
1934年錢學森從上海交通大學機械系鐵道工程專業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考取了當年中國公費留學中“航空門”(機架組)專業唯一的一個名額。他從日本空軍在侵華戰爭中的耀武揚威痛切地感到沒有強大的航空工業就沒有國土的安全,因而毅然改變專業,走上了為中國國防事業貢獻力量的人生起點。1947年,他學業有成,春夏之交回國探親,本想完婚后留國工作,因看到國民黨統治下政局動蕩、社會黑暗而決定不為腐敗反動的蔣家政權打工,仍回美國,待新中國誕生后再回來效力。1949年初,他看到國內三大戰役已經結束,北平已經和平解放,蔣家王朝大勢已去,中國共產黨勝利在望,便對妻子蔣英說:“美國再發達,終是他鄉異地,不能久留,祖國需要我們。”“既然祖國即將解放,留在美國就沒有意義了。我想我們應該立刻著手辦理回國的事了。”次日,他就向美國國防部遞交了要求退出空軍科學咨詢團和兼職的海軍軍械研究所顧問的辭職信,1949年底得到“同意”的答復。他本已訂好1950年(妻子分娩后)8月中旬全家飛往香港的機票,雖然由于麥卡錫逆流和美國政府認為“他在任何情況下都抵得了3—5個師”而制造種種借口甚至罪名,不準他離境,把他關入監獄,對他監視、跟蹤騷擾整整5年,但他心中始終牢記“學成必歸,報效祖國”的誓言,堅持斗爭,在親友特別是中國政府的援助下,終于在1955年10月勝利回到祖國。
由此可見,“他本沒有積極回國服務的意愿”這種隨意編造距離事實多么遠,是多么不負責任。
二、令人吃驚的“自由思想”成果
《時代》里說:“1949年9月,38歲的錢學森成為加州理工學院古根海姆噴氣推進研究中心主任……社會地位和生活非常優越。錢學森希望利用美國的優越條件進一步深造,因此正式提出了加入美國國籍的申請。”——這種隨心所欲的無中生有,實在令人吃驚。
1942年,“航空噴氣公司”在美國加州洛杉磯的坎布里奇市成立,錢學森任公司顧問,其導師馮·卡門是公司總經理。在慶祝公司成立儀式上,擔任公司司庫的學長馬林納勸錢學森入股,說公司“一定能掙到可觀利潤”,他笑笑婉拒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美國航空工業迅速崛起,航空噴氣公司訂單猛增,股東們的利潤增長10多倍,馬林納又勸錢學森入股,他還是笑著說:“我是不會入股的。”1943年,航空噴氣公司已發展成大公司,馮·卡門成了日進豐金的大老板,馬林納也發了大財,錢學森是公司創始人之一,由于沒有入股而拿不到紅利。馬林納對此感到不公平,想動員大家分給他一些原始股,“有錢一起賺”,錢學森表示感謝后搖搖頭說:“我不入股。因為我是中國人,不打算一輩子待在美國,時機成熟后,我會立刻回國。”還有,在美國,人們工作后總要把一部分收入存入保險公司,以備退休之后用。一次,馬林納問錢學森存了保險金沒有,他說一美元也沒有存,因為他不打算在美國住一輩子。
上述事實,足夠證明所謂錢學森“正式提出了加入美國國籍的申請”純屬無中生有。——這種“自由思想”成果的創造者,敢讓你的動機、目的見陽光嗎!
三、淺陋無知的信口開河
《時代》里說錢學森“他畢生……僅僅是做了一名工程師的工作……只是讓一個處在冷戰時代的國家擁有了看上去很強大的能力,但對人類的科學進步、文明發展卻沒有提供必要的貢獻。”——這顯然是不顧事實、不合邏輯乃至凸顯作者缺乏與中國最廣大人民共同的思想感情、淺陋無知的信口開河。
先不說錢學森1955年回國后所建立的不朽功勛,只看他開創的工程控制論、物理力學兩門新興學科為人類科學事業發展所作的貢獻,就足以證明所謂“他畢生……沒有……貢獻”的妄斷是多么的淺陋無知。
錢學森回國后作出的重大貢獻難以盡數,下面只談幾個主要方面:
1956年3月,黨中央、國務院決定制定新中國第一個科學技術發展遠景規劃綱要(1956—1967),他擔任綜合組組長,主持起草建立噴氣和火箭技術項目的報告書,為推動國家的科學技術、工業、農業、國防發展起到了重要作用。
1966年,他作為技術總負責人,協助聶榮臻元帥組織實施了我國首次導彈與原子彈“兩彈結合”試驗,把國防現代化建設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1970年,他牽頭組織實施的我國第一顆人造地球衛星成功發射,成為新中國科技發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1970年至1987年,他參與組織實施我國導彈航天技術領域重大型號研制和發射試驗,并從更高層次思考其他領域諸多科學和技術問題,提出了許多創新思想。他領導設計制造了我國第一艘核動力潛艇;指揮成功發射了第一顆返回式衛星,使我國成為繼美國、蘇聯之后第三個掌握衛星回收技術的國家;他參與組織領導了我國洲際彈道導彈第一次全程飛行、潛艇水下發射導彈和地球靜止軌道試驗通訊衛星發射任務,為實現我國國防尖端技術的新突破建立了卓越功勛。
他潛心研究的工程控制論、系統工程理論廣泛應用于軍事、農業、林業乃至社會經濟各個領域的實踐活動,在我國現代化建設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他敏銳把握信息技術對人類社會發展的深遠影響,積極倡導信息技術研究應用和信息產業發展,為推動軍隊信息化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
他深入學習和研究馬克思主義哲學,并用以指導研究工作,在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結合點上,諸如系統工程與系統科學、思維科學、科學技術體系與馬克思主義哲學等研究領域,作出了許多開創性貢獻。
他把“系統”的概念運用到導彈研制的組織領導和管理之中,創立了“兩師系統”(設計師系統和行政指揮系統),并提出“總體設計”的思想,推動成立了具有宏觀指導與系統控制管理職能的總體部門,保證了重大項目研制工作有序高效地運轉,對建立國防科研管理體系作出了開創性貢獻。
以上諸多杰出成就,有力推動和大力加快我國經濟、科學、國防等建設,使日益強大的中國成為抑制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的重要力量,對保衛世界和平、促進發展和合作發揮了巨大作用,其貢獻是世所公認的。所謂“對人類的科學進步、文明發展沒有……貢獻”的信口開河,除了暴露言者缺乏與中國最廣大人民共同的思想感情、淺陋無知之外,還能表明什么呢?
四、喪失中國人良知者,真正可悲
《時代》里說:“那時(不知確指何時——引者注),錢學森年輕的頭腦里只有科學……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意識形態”;“由于時代的裹挾,由于意識形態的強制,不僅沒有創造偉大的科學成果,而且丟掉了知識分子的‘獨立精神和自由思想’……一生卻陷于兩個國家之間的政治沖突……像一條喪家之犬”。——如此無視事實、信口雌黃、肆意貶損乃至喪失中國人的良知,確實是當今某些堅持所謂“獨立精神和自由思想”的“知識分子”的悲哀。
“沒有創造偉大的科學成果”,——有眼不識泰山;如此信口開河,大概美國統治者都始料未及。
“從來不知道什么叫意識形態”,——錢學森上大學時就認真閱讀《資本論》、哲學史等并對父親說:“讀人生哲學的書,找到了自己的信仰”;他大學畢業后報考公派赴美留學時為投身國防建設而自覺改變學習方向;他對美籍好友說自己“是中國人,不打算一輩子待在美國”,既不在美國入股也不存款;他對勸誘自己留在美國的美軍高官說:“新中國已經成立了,我是一定要回到祖國去的”;他在洛杉磯機場質問美國移民局總稽查:“號稱民主、自由、保護人權的美國就是這樣無端限制僑民的自由嗎?”1950年11月,他在洛杉磯回答檢察官的無理審訊時說:“我是中國人,當然忠于中國人民。所以我忠心于對中國人民有好處的政府,也就敵視對中國人民有害的任何政府”……這些話有力地否定了《時代》作者所謂“從來不知道……”。正是美國統治者的“意識形態的控制”,使錢學森認清美國“民主、自由、人權”的虛偽而更加自覺地回國為社會主義奮斗終生。
錢學森出生于推翻帝制的年代,成長在山河破碎的歲月,純樸的愛國情感在上小學時就深植于心中,是貫穿他一生的主旋律,是他的思想感情的核心。從少年時代的科學救國、振興中華的理想到赴美留學前的學成必歸、報效祖國的誓言;從“科學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自己的祖國”,“人民中國才是我永遠的家”所坦露的赤子情懷到“為祖國和為人民服務,讓同胞過上有尊嚴的幸福生活”的宏圖大志;從毫不猶豫地舍棄自己正處于顛峰的科研事業和優厚待遇、沖破險阻返回祖國到始終保持艱苦奮斗政治本色、成為中國共產黨的優秀黨員,正是錢學森愛國——愛黨——愛社會主義——成為共產主義忠誠戰士的最生動、充分的體現。錢學森的言行不是“丟掉了”而是對所謂“知識分子的獨立精神和自由思想”(實質上是與愛國主義、集體主義、社會主義背道而馳的那一套)不屑一顧;《時代》的信口雌黃、污言穢語無損于新中國的輝煌和人民科學家的偉大,而只能暴露言者所尊崇的“獨立精神和自由思想”即資產階級自由化立場、觀點,違背中國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其無視、抹殺甚至偽造事實的作為則表明言者品格的低下。
在今天的中國,喪失中國人良知者,真正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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