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汽車產銷首次突破 3000 萬輛,創歷史新高,有望成為世界第一汽車出口國,這意味著更劇烈的貿易戰就要來了。
我國汽車創新高,新能源是主要動力。
然而,我國在新能源車賽道彎道超車以來,電動車領域中的中國資本和歐洲資本的矛盾就越來越大。
最初,矛盾還是潛在的,隨著中國電動車產能超過國內購買力,中國資本開始征戰全球,潛在的矛盾最終轉化為現實的矛盾。
資本無限擴張的趨勢和勞動者有限購買能力之間的矛盾,是一個固有矛盾。而這種矛盾又直接體現為生產相對過剩。在政府扶植下快速增殖的資本很快出現了產能過剩,資本需要越出國界。
我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資本狂嘯著沖向全球。
當資本沖向全球的時候,就和其他資本產生了碰撞。
這個碰撞的主戰場在歐盟。
按歐盟規定,他們將從2035年起禁售新的內燃機汽車,因此歐洲是全球最大的電動汽車銷售地之一。“在歐洲銷售的汽車中,近五分之一是電動汽車。”這個比例還在不斷提高。
汽車是歐洲的傳統產業,但是最近的德國車展上,消費者目光聚焦到了電動車領域,而這一領域歐洲落后于中國。
數據顯示,中國汽車在歐盟市場的份額僅為2.8%,但是中國電動車在歐盟市場的份額占比卻為8%,而且比例還在不斷增長。
中國資本的成本優勢,一方面來自于廉價勞動力(多么可悲的一個詞),另一方面來自于政府補貼。當前我國“電動汽車的價格已經能夠做到比歐洲電動汽車低約20%。”在這樣的價格優勢下,中國資本在歐洲披荊斬棘,一路高歌猛進。
這一切讓歐盟想到了十年前太陽能產業的悲慘境遇。如果電動汽車行業再被打敗,歐盟的整個汽車行業將失去未來,而上千萬工作崗位將面臨威脅。
中國的資本是資本,他們一面享受著政府的補貼,一面要求歐洲不準搞貿易保護。歐洲的資本也是資本,他們一面準備搞貿易保護,一面指責中國的補貼。每一個資本都希望對內受到保護,對外拆除別人的保護。
既然大家都是資本,那資本之間的權力就是一樣的,說不上誰更高尚,誰更卑劣,一切以實力說話,而這個實力就是資本背后為其保駕護航的政府。貿易戰以及一切可能動用的手段,就構成了不同資本集團沖突更為深刻的形式。
歐盟委員會主席烏蘇拉•馮德萊恩在前段時間的演講中說,“全球市場現在都充斥著廉價的中國電動汽車……既然我們不能從內部接受這一點,我們也不能從外部接受這一點。因此,我今天宣布,歐盟委員會正在對來自中國的電動汽車發起反補貼調查。”《金融時報》稱,“考慮到市場規模,這項調查可能成為歷來最大的貿易案之一。”
近期《彭博社》稱,歐洲的調查“導致中國對白蘭地等歐盟酒類產品發起反傾銷調查,分析師認為此舉針對的是法國,而法國是歐盟針對中國電動汽車補貼行動的主要支持者。”
當年我們進入WTO的時候,一堆自由派公知極力鼓吹要盡快放棄保護關稅,認為這才是自由市場的應有之義,他們把自由視為資本不受限制的競爭,何其愚蠢!哪一個資本后面沒有庇佑他的政府?沒有政府庇佑的資本,一分一秒都活不下去!
完全的市場競爭幾乎就沒有存在過,美國在發展之處曾大量盜取英國紡織行業的專利技術,德國日本在不同時期都使用過關稅方式保護本土產業,日本對戰略行業的扶持常常是有組織、有預謀、有計劃地進行,拜登政府對芯片行業的補貼也是如此。那些鼓吹完全市場經濟的蠢貨,要么別有用心,要么不學無術。
在不同場合,歐盟不同官員都表達了類似的態度,加強關稅保護,遏制廉價汽車,“保護歐洲制造商不被具有價格優勢的中國競爭對手擠出市場。”一位歐盟高級外交官說:“我們承受不起失去汽車行業的后果。”
壟斷資本時代,所有的競爭都建立在壟斷資本及其監護人的綜合實力之上,所有競爭都是全面的競爭,所謂自由競爭不過是全面對抗在矛盾緩和時期的一種暫時的表現而已。一旦矛盾激化,甩手就扯下自由的外皮。一定要說自由,那不過是壟斷資本及其監護人使用一切手段的自由!
當歐洲資產階級要“自由”地限制我國資本的時候,我國政府自然也要自由地反制歐洲。“對于一個依賴對華出口的行業,設置貿易壁壘是一個糟糕的選擇。”對華出口依賴,就成了我國反制歐洲的抓手。“盡管法國汽車集團雷諾和斯特蘭蒂斯對(中國汽車構成的)威脅直言不諱,但利潤嚴重依賴中國市場的德國汽車制造商大眾汽車、梅賽德斯-奔馳和寶馬則更加小心,極力避免激起中國買家的反歐情緒。”
貿易戰爆發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資本之間的沖突越來越劇烈了。一旦爆發貿易戰,資本勢必將損失轉嫁到勞動者身上,工資可能會進一步下滑,獎金績效可能減少,減員增效可能提上日程,而這一切都會打著“共克時艱”的旗幟。資本要求你共患難的時候,他并不會和你同富貴。
倫敦街頭衣衫襤褸的打工人,可還會為日不落帝國的星辰大海感到驕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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