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貨幣的“錨”以及信用問題,其實不是實踐問題,也不是理論問題,而是我們對貨幣實踐及貨幣本質的理解問題。人民幣已經誕生快一百年了,成功的實踐有,經驗豐富;失敗的經驗民有,教訓也足夠。中國貨幣誕生更早,至少三代就有貨幣,《管子》有關于貨幣的論述,秦漢以后,貨幣實踐和理論更加成熟,當然其中也的教訓,也有豐富的關于貨幣理論、實踐經驗和教訓的總結。所以,今天討論的貨幣錨和信用問題,其實是如何理解貨幣的本質、功用的問題。
見仁見智。
有朋友,總把“錨”和信用混為一談,認為貨幣有“錨”才有信用,沒有“錨”就沒有信用。這是典型的西方經濟學觀點,而且,西方經濟學關于“錨”和信用的觀點,是一種欺騙,把所謂的“錨”當作信用,而且,其實踐中,貨幣并不“錨”在什么黃金白銀或者其他什么大宗商品上,發行數量并不受、也無法受“錨”限制。西方資本主義僅僅是在口頭上、理論上聲稱自己的貨幣有“錨”,以騙取信任。今天,美元是西方貨幣的典型代表,也聲稱其“錨”在國債上,國債的信用由政府“背書”。這是個含糊的說法,目的在于掩蓋美元既無“錨”也無信用的本質,同時誘騙美元體系內的國家相信錨的概念,主動束縛自己的手腳。
所謂“錨”,比如黃金、白銀,其實對貨幣發行數量的一種限制。而在西方資本主義貨幣實踐中,各種原因,比如殖民主義、工業、商業發展,再加相西方的生產資料私有制,多少貨幣都不夠用。不算衍生貨幣,就是基礎貨幣的發行數量,也不可能受其儲備的黃金白銀的限制。我以前的文章里講過,為了保證其貨幣不被擠兌、銀行體系不瓦解,西方資本主義金融資本作為貨幣發行者,想到以下三種辦法推脫信用責任、保證不發生擠兌:一是發明了國債、股票、期貨、保險、再保險、理財、基金、虛擬貨幣等所謂金融產品,取代商品、服務,向貨幣持有者出售;二是聲稱商品、服務、勞動的價格均市場化,由供求決定,而實際上,商品、勞動、服務的價格均操控在由貨幣發行者金融資本控制的商業體系之手,于是便抬高商品、服務價格,壓低勞動的價格,壓榨勞動者、中小工業資本、殖民地勞動、殖民地工商業資本的同時,推脫了信用責任,避免擠兌。三是把住房、教育、醫療、養老、文化等勞動者的最基本的社會福利,也商品化、市場化,并操控其價格,以便于盡量壓榨作為貨幣持有者的勞動者和中小資本,推脫信用責任。四是搞超前高消費,貸款、按揭、高利貸,讓國家、企業、公民一直處于“債務”之中,你就沒有機會質疑美元的信用了,也沒有機會去“擠兌”了。
貨幣理論的研究及斗爭,決不僅僅是個“學術”問題、理論問題,而直接關系到維護整個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整體、根本、長遠利益!和當前國際國內范圍內的反對金融霸權和金融買辦的斗爭有直接關系。
比如有許多左派同志,只看到勞動者在工廠里受到工業資本的剝削、壓榨,未看到住房、醫療、教育、養老、文化等社會產品領域,金融資本對勞動者和中小資本的壓榨?;蛘唠m然看到了,但是,在實踐斗爭中,卻忽略了。比如,有同志很強調剝削壓迫,所以強調罷工斗爭是維護工人利益的斗爭方式,但是,忽略維護金融貨幣的政權性質、主權性質,反擊國際范圍內、社會領域上金融資本對勞動者的壓榨和掠奪,也是維護勞動者根本權益的重要方面。甚至,有些同志片面工人罷工斗爭,反對收復貨幣、金融、經濟、市場主權的斗爭,反對把貨幣發行、流通控制政權化的斗爭,認為那是維護“富人”的權益。我當然承認,工人罷工是維護其利益的重要斗爭方式,但是,這種斗爭所取得的利益,是局部的、暫時的、部分的,是不徹底的,是容易得而復失的,是一種改良的斗爭,當然改良的斗爭也是有其社會意義的,但顯然也是有很強的局限性的。爭取收復貨幣、金融、經濟、市場主權,強調貨幣發行和流通控制權的政權屬性并將這些權利從國內外資本手中收回到政權手中,也是維護廣大勞動者的利益,是維護工人階級的總體、長遠、根本、全面的利益。強調前者、忽略后者甚至反對后者,屬于機械唯物主義,是膚淺的、片面的,當然是錯誤的。
這種錯誤傾向,或許是當前斗爭的焦點矛盾問題,值得高度重視,萬不可馬虎。
如果對西方貨幣理論的欺騙性有所理解,我想就不容易犯此類錯誤。有些人這么搞,是故意搗亂,可以認為是美國霸權的幫兇;有此人跟著鬧,是糊涂。我們理解了貨幣本質,對于識別這種人,是有幫助的;對于勸說那些糊涂人、讓他們清醒,也是有幫助的。
有人說,政權已經特變了,要是把貨幣、金融、經濟、市場主權都收回到政權手中,不是強化了特顏的權利嗎?糊涂!如果政權愿意且真的收復了貨幣、金融、經濟、市場主權,它就不是特顏了,就在經濟上具備民族獨立的性質了!如果把這些權利收復于政權,那么,這個政權就不是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政權了!因為,官僚買辦資本就無法侵害貨幣發行和流通控制權,就無法形成大的私有資本了,就大大地削弱了,所以,官僚買辦資本勢力是堅決反對收復這些主權的。
同樣地,也有人說,既然政權是美國的奴仆,如果收復這些主權,豈不是強化了其買辦性質?糊涂。買辦的本質特征就是對美國霸權無底線開放金融、開放市場而拋棄貨幣、金融、市場、經濟主權,通過出賣這些主權權力與美國霸權勾結在一起,換取美國霸權的某種支持,以便于維護其對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的反動統治,維護美國霸權對中國經濟的殖民寄生關系。如果收復這些主權,必然要和美國霸權作斗爭,這樣的政權,就有了民族性質和人民性質,就不再是買辦政權。買辦資本勢力不但不會支持,而且同樣會破壞這樣的斗爭。
所以,對于政權反對美國霸權的政治、經濟、金融、外交、軍事、思想文化等斗爭,不能認為是維護“富人”的利益,而是官僚買辦資本勢力之外的全部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根本利益、長遠利益,當然要支持,堅決支持,大力支持。
扯遠了。
中國近四十多年的銀行、貨幣、金融、貿易體系的改革,是西方貨幣理論為指導的,是以故意抹黑、故意拋棄了中國古代貨幣理論和實踐經驗,更加抹黑和拋棄人民幣科學理論和勝利實踐為前提的。所以,才在中國興起了什么“錨”理論。
貨幣“錨”的理論,是個陷阱,中國人不能再往里跳了。
西方貨幣理論,強調貨幣的“錨”,就是貨幣的信用。如果從善意的角度、從實踐的角度講,西方之所以搞出這么個東西,是因為西方的貨幣是由金融資本通過銀行等金融機構發行的,并不是政權發行的,由于私有制,政權沒有義務也沒有能力保證貨幣的信用。所以,西方資本主義國家才弄出個“錨”的概念,稱自己的貨幣與黃金、白銀、國債掛鉤,“信心比黃金還重要”之尖,欺騙世人,讓世人相信其貨幣是有信用的。不過,這個“錨”的理論,已經被美國貨幣金融史親自證明了是個騙局。1970年代初,美國宣布其美元與黃金脫鉤、不再為英法等國的美元外匯兌換黃金,就表明,所謂美元與黃金掛鉤,是騙人的。當然也意味著美元錨定黃金也是騙人的,英國法國西德等盟國就是直接受騙者。不過,當時中國、蘇聯及其盟友,并未加入布雷頓體系,當然也沒有受騙,沒有什么損失。相反,布雷頓森林體系瓦解,美元信用崩潰,對當時的人民幣體系、盧布體系,都有極大的好處,甚至對日本、英國、法國也有極大的好處,它們跳出了美國的金融控制,停止了美國的經濟掠奪。
再說,就是美元與黃金掛鉤期間,美元兌黃金,也一直貶值,美元的發行,更加不受其黃金儲備的限制,怎么能說美元和黃金掛鉤了呢?
上世紀80年代以后,美元搞出了個與其國債掛鉤、以國債為“錨”概念,更加是胡說,更是個騙局。美國國債有什么信用?美國的金融家們及其培養的中國經濟學家說,美國國債由美國政府“背書”。那么,我要問,美國政府為什么不直接為美元背書,偏偏要繞個彎子為國債“背書”?美國的金融家們及其培養的中國經濟學家說,因為美元由美聯儲發行,借給了政府,所以,政府替國債背書。我再問,美國政府有什么品德、能力和資本替美國國債背書?美國政府就是個無賴政府,毫無信義,它替國債“背書”,你相信它的信用嗎?第二,美國政府有什么經濟能力,讓你相信其國債就不會崩潰?第三,你相信美國的經濟一直發達嗎?不會崩潰嗎?那你怎么看待至今仍然未見底的美國08年金融危機?你憑什么那么有信心?你還會和美國打經濟戰嗎?你肯定不會,因為你的財產被美國控制了,你買辦化了。第四,美國國債上限,自從誕生到今天,已經上調76次,尤其最近美元隨便量化寬松、隨便發行,你憑什么還相信美元發行受其國債上限的限制?第五,你手里那么多美國國債,要兌換成美元才能購買你所需要的東西,那么,美國的國債已經是天文數字,都兌換成美元,美國哪有那么多東西供保障滿足需求?全世界有沒有那么多東西保障這些需求?沒有。那么,所謂美國國債、美元錨定美國國債,不是騙局是什么?
毫無疑問,所謂美國政府替美國國債“背書”或者替美元“背書”,就是一個騙子為自己的騙局“背書”,誰相信誰是傻子。
但美國有辦法讓世人相信。
那就是搞出了許多高大上的大學,比如哈佛、耶魯、康乃爾等大學,天天吹,其實是專門培養騙子和傻子的,有的畢業生成了職業騙子,有的則成了真正的傻子;五花八門的智庫、NGO組織、信譽評級、會計事務所、金融分析師之類,弄出一大批的專家教授,搞了世界上最龐大的宣傳、媒體機構,又控制了中國等國家的教育、宣傳、輿論、媒體、學術,拿出很多美元,搞了很我學術交流、課題資助、聯合科研、討論、講座、論壇,讓這些大學、智庫、專家、學術課題,通過其掌握的有絕對影響的宣傳、媒體、輿論機構,天天講美元是世界貨幣、美元是硬通貨、美國經濟如何如何強大,會出現問題,但永遠不會崩潰。對一切質疑的聲音,極力打壓。說白了,除了欺騙,還是欺騙。
整個美國霸權的統治,大半建立在其強大的說謊機器上,包括但也不限于政客、宣傳、媒體、輿論、大學、智庫、NGO、網絡、金融、會計、法律、宗教、外交等等。
我講這話,可能會有人懷疑,有人會嗤之以鼻。但是,要是美國高級政客這么講,恐怕這些人就不好反對了。
恰好,美國的政客非常坦誠,他們主動強調,他們就是在欺騙、說謊、盜竊。這個政客就是美國前國務卿、前前中情局局長蓬佩奧,他說“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課程專門來教這些。這才是美國不斷探索進取的榮耀。”
蓬佩奧還不夠徹底,美國并不是“還有一門課程專門來教這些”,而是美國的整個大學教育體系、媒體宣傳體系、學術科研體系、外交體系、情報體系、金融體系、經濟體系等等,均在從事欺騙、說謊、盜竊的工作,有的是主角,有的是配角,互相配合,緊密合作。
當然不光是蓬佩奧這么坦誠,其他美國總統、國務卿、安全顧問、發言人,還有英國的首相之類,也同樣坦誠,人家從來不掩蓋自己的騙子本質。你愿意上當,是你的事。
所謂貨幣“錨”的觀念在中國流行,其實就是針對中國人民的一種欺騙,還真有人上鉤,而且上當者還不少。
貨幣錨的觀念在中國出現,我反思一下,大約也就不到十年時間。
為什么會在這十年間,在中國學術、輿論、媒體場上會流行貨幣“錨”的概念?以前為什么不流行?
以前,新中國前三十年,中國人民幣運行極其良好,支持了中國人民的社會主義建設,讓中國從一個落后的農業國,迅速發展為強大的工業國,請注意,二戰后又打了解放戰爭、接著打了抗美援朝戰爭,才取得民族獨立和解放的中國,是唯一一個取得工業化成功的第三世界國家。而且,同時,中國農業、科技、教育、醫療等社會保障體系也極其健全,絕對不存在政府發不出工資、工人失業、三家凋蔽的問題,可謂舉世無雙,空前絕后,是包括資本主義所謂發達國家在內的典范,受到聯合國的高度贊揚,全世界既羨慕又好奇。
于發展國內社會主義、取得偉大勝利的同時,中國還在全世界范圍內反對相互勾結的美蘇兩霸、新舊殖民主義、霸權主義,慷慨支持第三世界民族獨立和解放運動,讓眾多第三世界國家取得了反抗新舊殖民主義的勝利,取得了民族獨立和解放。人民幣早在上世紀60年代末就取得了在對外貿易、援助中的記賬權、結算權、支付權,甚至還有計價權,人民幣并未出國門,也當然沒有什么離岸人民幣。但是,可以認為,人民幣在那時已經實現了所謂“國際化”,比現在的國際化程度很高。
人民幣“國際化”是個政治問題,那時的人民幣國際化是政治、軍事、外交斗爭的結果,是反霸、反帝、反修、支持第三世界民族獨立和解放運動斗爭取得勝利的結果,是團結英法等第二世界的結果,是中國公有制經濟迅速發展的結果,是中國經濟、貨幣、金融體系獨立自主的結果,不是單純、片面地經濟斗爭的結果,至少不是單純的貿易戰、經濟戰、金融戰的結果,決不是在美元體系內和美元斗爭的結果,也不是對美元體系的原封不動地取代。
前三十年,人民幣運行得那么好,又取得過那么偉大的成就,誰聽說過人民幣“錨”的概念?
改革開放之后,也沒有立即出現人民幣“錨”的概念。但那是人民幣的確開始有錨了,用主流經濟學家公開的說法,就是人民幣錨在美元外匯儲備上,人民幣就有了信用。和當年凱申先生發生的金圓券一樣,走了凱申先生的已經失敗的舊路。結果是什么?結果是銀行沒有錢,人民幣喪失在對外貿易中的結算、支付資格,國營企業倒閉,工人失業,農民流離失所,三農問題突出,社會環境不穩定,縣以下公務員發不出工資,各地出現賣地財政,房地產畸形發展,甚至醫療、教育、養老也市場化、產業化了,醫療甚至還被公開吹成“支柱”產業,害死人。
雖然那時人民幣有“錨”,但“錨”這個觀念,仍然“藏在深宮無人識”,為什么?因為以美國華爾街金融寡頭為首的國際金融資本控制中國人民幣發行和流通的陰謀得逞了!人家的騙局得逞了,人家自然不會大聲聲張,以免刺激中國人的警覺。
最近十年,為什么“錨”的概念突然被主流學術、輿論、媒體熱炒?我的分析,因為,中國這個時期有貨幣獨立的政治傾向,有收復貨幣主權、金融主權、經濟主權和市場主權的政治傾向,也就是擺脫美元體系陷阱,爭取人民幣獨立自主的政治傾向。
什么時候出現的這種傾向?我也無法準確判斷。相信那些官僚買辦資本勢力比我知道得更早,也當然向美國方面報告得更早。我是后知后覺,看到具體表現后才知道。
至少,“造不如買、買不如租”這個邏輯要倒過來、一帶一路和亞投行、發展制造業、自己的碗里裝自己的糧食、以內循環為主外循環為輔的經濟體系、發展中國俄、中非、中阿(拉伯世界)、中拉(美)關系時,美國金融霸權應該看出了這種傾向。今年前半年,中俄關系發展,中國突然間和解沙特伊朗關系,中國與法國用人民幣結算,中國與巴西、阿根廷貿易用人民幣結算,馬來西亞總理安瓦爾提出“亞洲貨幣基金組織”……應該是相當成熟了,斗爭也激烈了。
怎么阻止中國的這種傾向?
其他領域的辦法,這里不說,就講三個。
一是在結算體系上以制裁相威脅。在美元實際上可以隨便發行、不受國債上限等任何限制,而美元體系內的其他國家的貨幣不能隨便發行的情況下,輔助以美元在美元體系內的結算、支付、計價權,和體系內國家的貨幣金融化、金融市場化、金融市場開放化、實質性地依據美元外匯儲備發行本國貨幣、本國貨幣離岸化以及開放市場、引進外資、出口創匯、儲備外匯等政策,將這些美元體系內國家的貨幣、金融體系買辦化,體系內的國家貨幣的發行和流通控制權,實際上就掌握在華爾街金融寡頭手中,不掌握在本國主權銀行體系手中。而且,由于華爾街金融寡頭控制著SWIFT結算體系,甚至連這些國家的國內結算體系也掌握在華爾街金融寡頭手中,這些國家的貨幣發行一旦膽敢脫離美國的控制,則必然面臨在國際貿易結算中被美國卡脖子,即所謂貿易制裁,比如拉美國家、伊朗、去年的俄羅斯。
二是炒作貨幣“錨”的偽概念。因為這些國家已經接受了美國的金融理論指導,甚至整體金融體系(金融思想、金融機構機構和金融行業關鍵人員)都控制在親美、媚美、崇美、降美的買辦金融資本手中,炒作出“錨”的偽概念,會給政權提出一個問題:如果不和美元掛鉤,那么,如何發行貨幣?如何確保貨幣在國際貿易中的信用?這些國家在國際貿易中的信用問題,其實是華爾街金融寡頭的“肉里挑刺”“故意刁難”。比如中國,我們有巨量的商品、服務、勞動輸出,我們的貨幣憑什么就同有信用?我們的巨量質優價廉的商品、服務、勞動,難道不是我們人民幣的信用保證嗎?但是,還真不是。因為,中國商品、服務、勞動的出口,是以美元計價、結算、支付的,在國際市場上,只支撐美元的信用,并不支撐人民幣的信用。中國的出口越多,美元的信用就越強,中國出口少,則美元信用差;所以,美國很鼓勵中國成為“世界工廠”、“出口大國”、“儲備美元外匯”。中國人民幣在國際貿易市場上的信用,其實是個沒有意義的問題,因為中國對外貿易用不著什么人民幣,自然也不存在人民幣的信用問題。但是,如果中國爭取人民幣在國際貿易中的結算權、支付權、計價權,那就不一樣了,中國的出口就不再支撐美元的國際信用,而支撐人民幣的國際信用了。于是,掌握著SWIFT國際結算體系甚至也在很大程度上掌握了中國國內貿易結算支付體系的美國華爾街金融寡頭勾結中國的經濟貨幣金融領域的買辦資本勢力,炒作了人民幣“錨”的概念。一方面,混淆國際視聽,打擊人民幣的國際信用,阻撓人民幣爭取在中國對外貿易的結算、支付、計價權的努力。二是迫使人民幣發行繼續按照美元外匯儲備,換取美國對人民幣信用的某種承諾的承認,但卻達到了限制人民幣發行數量的目的,讓中國不能取得貨幣發行自主權,并在中國開放金融、開放市場等政策保證之下,繼續控制人民幣的發行權和流通控制權,進而繼續把美元霸權寄生在中國經濟之上,殖民控制中國。
三是炒作中國“富人”和窮人的矛盾。這個任務,由所謂左派和右派合流完成。一個讓人眼花的辦法,就是把“富人”抽象化,稱中國97%的窮人只占有3%的財富,而3%的富人卻占有97%的財富,中國老百姓的斗爭方向,應該是中國的這“富人”而不是美國華爾街金融寡頭。這樣,就達到了轉移矛盾、掩護美國霸權對中國殖民的目的。
本文解決這個問題。“富人”指官僚買辦資本勢力,反擊美國金融霸權,就是打擊占有97%財富的所謂3%的“富人”!因為,這些人之所以成為“富人”,恰是因為他們充當美國金融霸權的奴仆,勾結美國金融霸權,為虎作倀,出賣中國經濟主權、貨幣主權、金融主權、市場主權利益,換取了美國人對他們的豢養扶植,所以,他們能夠成為“富人”。一旦東窗事發,這些富人都往哪里逃?往美國及加拿大、英國、新加坡、日本、澳大利亞、新西蘭等美國的盟國逃。為什么?因為人家蛇鼠一窩,早就勾結好了。中國人民積極參與打擊美國霸權的斗爭,就是打擊本質上是官僚買辦資本勢力的“富人”,就是維護“窮人”自己的根本利益、長遠利益,并不能維護特顏。有矛盾嗎?
再說回“錨”的概念。中國人民幣的信用保證,在國際上,是中國主權銀行體系承辦中國商品、服務、勞動進出口的結算權,中國有巨量質量優價廉的國際貿易出口,只要中國建立自己的結算體系,自然對人民幣有充分的信用保證,并不是什么什么黃金白銀作為錨。還有朋友提出,是不是可以把人民幣錨在中國土地、中國銀行資產、中國文物、中國其他什么值錢的實物上,根本不需要,因為我們在國際貿易中有質量好、數量足、供貨能力極強的商品和勞動服務出口,尤其是中國的勞動服務,世界上中國最強,中國基建能力,全世界第一,無出其右,而且,可預見的未來,也看不到誰能超過中國。為什么會炒作人民幣“錨”在中國土地、中國礦產、中國銀行資產、中國文物、中國國有企業、中國其他什么值錢的東西上呢?因為,在人民幣發行權未被中國政權掌握的情況下,大量的人民幣離岸或者雖然在岸卻掌握在買辦資本勢力手中,他們覬覦中國的土地資源、礦產資源、銀行體系、中國文物、中國國有企業、中國其他什么重要的東西,想憑借其掌握的人民幣發行權和流通控制權,并購中國的這些重要的東西。那些所謂的“富人”不就是以前憑借出售這些,變成“富人”的嗎?稱其為官僚買辦資本勢力,很準確。這是個陰謀!極其歹毒。不能上當。我們只出售商品、勞動、服務,并由主權金融機構承辦結算支付業務、禁止外資金融機構、外國金融機構、合資金融機構染指結算支付業務,我們保證控制在主權金融機構賬戶上的屬于中國人或者外國人的合法人民幣的信用,不保證合法性可疑的離岸人民幣的信用。我們不出售土地、礦產、銀行、文物、企業還有其他的重要的東西,因為這些生產資料,是我們的根本,涉及主權,不能賣!我們“只賣藝、不賣身”。
人民幣的國內信用,這是個政權問題,也是內政,與外部勢力無干。但是外部勢力也關心并干涉這個問題,因為人民幣的國內結算體系,很大程度上也掌握在華爾街金融寡頭手中,并不完全掌握在中國政權手中、甚至也不掌握在中國主權金融機構手中,這很可恨。華爾街金融寡頭也擔心失去對中國國內貿易的控制,所以,也在人民幣國際信用問題上提出人民幣的“錨”的問題并等同于信用問題。這是個理論騙局,道理上講明白就可以了。中國有強大的國有工業體系,農業也并沒有完全被國內外資本控制,商業體系還有一定的民族性,只要加強公有制工農業,發展國營商業體系,就可以掌握人民幣的結算權、支付權的定價權,就可以保證人民幣的信用。人民幣在發行方面,并不需要什么“錨”來確保信用。
結論:無論在國際市場,還是國內市場,人民幣并不存在什么信用問題,也當然不必搞出什么“錨”的問題。所謂人民幣“錨”的問題,本質上是以華爾街金融寡頭為代表的國際壟斷資本,為了控制人民幣發行和流通進而把美元霸權繼續寄生于中國經濟之上、控制中國工農業和銀行金融體系,阻止人民幣爭取在國際貿易中的結算權、支付權、計價權,維護美元霸權對中國對全世界的殖民統治,而設置的陷阱式話題。只要中國有強大的公有制體系、商業體系,人民幣的流通掌握在中國政權手中,排斥國際壟斷資本和國內買辦資本勢力對這些權利的染指,人民幣可以按照公有制經濟發展、建設、軍事、外貿發展和醫療、教育、住房、養老、科研、國防、文化等領域的需求,自主發行,主要發行給國營工農商科教文體系,次要發行給民族企業,不發行給外資、買辦資本,即可。根本不會造成通貨膨脹。
文章很倉促,肯定有膚淺、片面、不足之處,懇請大家批評。如再有疑問,請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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