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某省沒有錢了,欠了許多債。沒辦法,只得到上海去討錢,因為它是上海的對口支援對象。
此消息一傳出,有三位死人氣得活了過來,破口大罵;兩位活人,則心花怒放,相視一笑。
死去而又被氣得活了過來的三個人,一個是中國人民幣的祖宗、首任中國人民銀行行長毛澤民,第二位是國民政府云南省前主席龍云,第三位是河北晉州市周家莊鄉黨委老書記雷金河。
三個人一方面怒氣沖沖,另一方面,又大惑不解。
毛澤民說,想當年我們在瑞金的時候,自己印錢自己花,發展公有制工商業,對外發展貿易,出售鎢砂,日子過得很好,要銀元有銀元,要紙鈔有紙鈔。一個政權,怎么可能沒有錢呢?即使瑞金那種困難的時期,我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后來我到新疆幫助盛世才那個軍閥整理財政,拒絕蔣介石的法幣,發行新疆貨幣,發展新疆的工商業和農業,新疆財政兩年之內大為起色,一改入不敷出的被動局面。后來,各抗日根據地同樣根據這個經驗,自己發行貨幣,排除法幣、禁止偽幣,各根據地的經濟照樣迅猛發展,連日本鬼子、汪偽政權、蔣介石政權都使用我們的貨幣,和我們做生意,徹底解決了根據地的經濟問題,根據地人民有吃有喝,甚至是1942年中原大饑荒我們根據地也沒有人餓死,我們支撐了八年抗戰也為解放戰爭打下了基礎。怎么時到今天,居然有一個省這么大的行政單位會缺錢呢?真是想不通。21世紀的云南省委省政府,連我這種老土的水平都沒有。
龍云說,想當年我當該省省主席的時候,蔣介石也不給我什么軍餉,而且還打擊我、限制我,完全靠我自己發行貨幣解決財政收支問題。不是我吹牛,從北伐到抗日,我省雖然地處偏僻,民族問題復雜,但在全國各省中,我省經濟上最獨立、最好的一個省。怎么時到今日,我省那么物產豐富、四季如春、人民群眾勤勞簡樸,怎么可能會缺錢呢?我們缺什么都有可能,就是不可能缺錢,居然出現財政困難,真是想不到也想不通,那么多號稱金融專家、貨幣專家、經濟學家人政客官僚,居然把一個省搞成這種模樣。可憐該省省委省政府,連我這種軍閥的水平都沒有。
雷金河說,我們周家莊一個小小的鄉,萬把號人,一萬五千畝土地,也沒有什么好的資源,守住一片土地,我們靠著公有制集體化生產,把群眾組織起來,進行工業、農業生產和商業活動,實行按勞分配,所有群眾住房、醫療、教育、養老,由集體承擔,不花個人一分錢,每人每個月還發一些零花錢,我們絲毫沒有感覺到人口是個負擔,我們也絲毫沒有什么財政困難,當然無內債也無外債。現在,我們有幾億元的積累,根本花不出去。以我們鄉這么小的單位、這么點人、這么點資源,居然不缺錢,而且,還有那么多富裕,錢多得花不出去。我想不明白,如云南這么大的一個省,有那么多地、山、礦,有那么多人口,怎么可能財政如此困難?如果全國的省都如西南某省這樣,那中國是不是經濟處于崩潰的邊緣了?可憐該省省委省政府,雖然有那么多號稱金融專家、貨幣專家、經濟學家的官僚,卻連我這個鄉長的水平都不如。
這邊三人惱怒,另一邊,卻有倆人興高采烈,樂不自勝。
一個是中國央行行長。該行長執行人民幣發行權,在數量上依照美元等外匯儲備發行人民幣基礎貨幣,大力發展金融業,讓外資、合資、私有資本發行人民幣衍生貨幣,所發行的人民幣,只交給外資企業、買辦企業、私有官僚企業無償使用,中國公有制企業、各級政府、中國群眾如果想使用人民幣,只能貸款、或者到金融市場上去融資,而貸款則必須還本付息,必須抵押,必須出售股權,即使出售股權,也未必能夠拿到貸款,更不用說撥款,而融資,也要支付巨額利潤,且也未必能夠融到足夠的資,又受制于人。尤其,是中國各級政府不得為企業做擔保,不得干擾金融機構的正常經營。中國各級政府要花錢,只能上級撥款或者是本地的稅收,或者是賣地、賣資源、賣本地國有企業,賣醫療、教育等民生產業,或者招商引資、開放本地市場,把教育、醫療、養老、住房、文藝、媒體全部商業化對外資、買辦資本出售,才能吸引外資,還要給予超國民待遇,給予全面政策優惠,政府就當各類企業的店小二,低三又下四。如此,央行行長成了中國的實際最高統治者,對企業、對各級政府,生殺予奪。全國多個省市出現巨額欠債,越來越多,根本還不上。西南某省之財政困難,無非是其中之一斑。如此搞下去,勒死中國所有省份、市、縣乃至全國,為期不遠。
另一個是美聯儲主席。該主席是中國人民幣政策、金融政策的設計者,即央行制度(即貨幣發行權由銀行而非政權承擔)、貨幣“錨”定美元外匯、發展金融市場、金融市場開放化、各類市場全部開放、政企分開、國有金融不得對國有企業輸送利益、出口創匯、引進外資、人民幣國際化等,這樣,政府就沒有了貨幣發行權,即使是央行,其貨幣發行權也極其有限,政府只能靠稅收或者賣地、賣企業、賣資源過日子,因而不得不依賴國際壟斷金融資本和買辦金融資本,不得不開放市場、出售企業、出售資源、出售勞動,不得不進行醫療市場化、教育市場化、住房市場化、養老市場化改革,不得不引進外資、開放金融、開放市場,并對外資、各種資本采取優惠政策,以乞求得到稅收。如此,美國金融資本稍無聲息地控制了人民幣發行和流通,并通過控制人民幣發行、流通,把人民幣變成美元在中國市場上的代用券,在中國開放市場的政策配合下,大舉投資、并購中國企業,開發中國資源,雇傭中國勞動力,壓榨中國人民,控制中國產業、行業、企業、工業、農業、商業、科研、教育、醫療、資源、金融等等所有一切,同時,可以隨意勒死中國的國有企業、中國的地方政府,讓中國普通群眾身受三座大山之壓迫,讓美元霸權完美地寄生在中國經濟之上。西南某省財政困難,只是這種政策的一個典型表現。美聯儲主席大人認為自己的設計是如此高明、完美、隱蔽,所以,看到西南某省陷入財政困難之后,他和中國央行行長會心一笑。
西南某省該如何解決自己的財政問題,光向上海討錢,是持久的辦法嗎?我看不是。靠別人不如靠自己。再說,西南某省一省缺錢,上海或能支撐。如果按照此政策執行下去,我看全國多個省、市、縣都要出現財政困難,上海還能支撐嗎?北京能支撐嗎?如果大部分省都走到西南某省的地步,那么,中國怎么辦?
該怎么辦呢?我看不能聽央行行長的,更不能聽美聯儲主席的,要聽聽毛澤民、龍云、雷金河的。
要會區分敵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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