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再次聽了馬湖畔去年在上海灘論壇上發表的震撼演講,再一次感覺不寒而栗。
馬湖畔打著“未來金融”的旗號,批判巴塞爾協議是“老年俱樂部”,指責中國金融最大的風險是“沒有金融系統”,指責當前的金融指導思維是陳舊的當鋪思維,將金融監管重新定義為保障未來金融發展。他刻意回避了金融的靈魂在于貨幣發行;貨幣發行權,是政權的重要甚至是關鍵組成部分,也是主權的重要甚至是關鍵部分。他并不是“負重前行”搞什么未來金融,他是以所謂未來金融為幌子,全面否定金融的政權屬性和主權屬性,以批評監管為名,行把監管變成為自己控制中國金融的工具之實。鑒于金融是政權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主權的重要組成部分,還有馬湖畔身為私人銀行家、外資代理人的性質,他的超級IPO,有政變的性質,又有出賣國家金融主權的性質。他的這番演講,實際上是政變綱領。
馬湖畔此論一出,我本人就感覺,這個人的欲望在于完全控制人民幣發行權,這意味著完全控制了中國金融,也就控制了政權的最重要甚至是最關鍵的那一部分。說這次演講是一次金融政變的綱領,我看也不過份。他有些欺負中國懂金融的人不多。
金融資本,特別是今天的與傳統的重金屬并不掛鉤的金融資本,其實就是個打著信用旗號的騙局。
在資本主義市場上,金融資本的能量最為強大。金融資本可以輕易控制或俘虜商業資本,與商業資本互相勾結配合,又可以輕易控制工業資本。馬,有巨型商業平臺,有外資金融扶植,有國內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優化營商環境等政策的保障,控制中國工業體系、改造中國工業體系,將易如反掌。
馬湖畔不生產任何商品,他只有依托外資在中國組建的超級大型商業平臺和信貸平臺,他通過其兩個金融牌照、無限加杠桿,可以雪崩式地控制人民幣發行,自主決定人民幣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發行數量。其他金融機構,比如中國國家銀行,均不是其競爭對手。如果任由膨脹下去,則控制中國所有國有大中型企業,為期不遠。
而實際情況比我們設想的,更加惡劣。
他的螞蟻上市,如此巨大的IPO,手續辦理極其順利。更加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是,他僅僅付出極小的股份,就俘虜了為數眾多的中國國有金融、保險、媒體等“正規軍”。這些正規的國有金融機構,甚至媒體機構,不但沒有任何與其競爭的意愿,而且,紛紛向其投降,接受其拉攏,加入到其控制中國金融、控制人民幣發行權、進而控制中國商業、中國工業體系的“政變”行動中,積極地、自覺地、沒有任何警惕性地成了其幫兇。
正經的國家隊,居然成了外資、私人資本的幫兇,不讓人震驚嗎?
主旋律輿論常常強調政治意識、大局意識,但是,這些國有金融機構、媒體機構,在面對馬湖畔的拉攏時,沒有體現出任何政治意識!他們在“資產階級糖衣炮彈”的攻擊下,很自然地當了俘虜。
一個沒有任何產品、沒有任何信用的虛擬金融機構,在各項金融政策、各級政權的保護下,居然差一點就完成一場不露聲色的金融政變,完成了對中國經濟的并吞。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加有諷刺意味的事了。
我沒有任何關于中國金融斗爭的內幕消息,我只是根據我對經濟、金融、貨幣、貿易本質和規律及相關斗爭的理解,按照透過現象看本質的政治要求,通過對公開信息的收集分析,得出判斷,對中國下一步經濟金融建設和斗爭工作重點提出一些看法而已。
推測起來,果斷終止馬湖畔的上市行動,應該是中央高層的臨機決斷。這當然意味著挫敗了一起中外金融資本勢力相互勾結的、對中國政權的一次“政變”。
這個決斷,似乎與當前的主流經濟金融界的總體思維、認識——拒絕金融的主權屬性、政權屬性——,是極其相悖的。
但是,我也覺得有以下可能。
可能,華爾街金融寡頭,也不那么支持馬湖畔的超級IPO“金融政變”行動。
馬,當然是國際壟斷資本培養起來的一個金融怪物,有望成為中國的華爾街控制之下的金融寡頭。但是,如果馬的IPO成功、他真的成為中國的金融寡頭,他就成了“尾大不掉”,很可能超出華爾街金融寡頭的控制,那對華爾街金融寡頭也是不利的。所以,果斷終止馬的IPO,我想,華爾街也有可能是遲疑的。再往下推測一下,也有可能是華爾街的動議——這是我的猜想,沒有直接的依據。
不要過高地估計華爾街金融寡頭的能力!華爾街的能力多大,要看其金融騙局的控制范圍。
顯然,政治體系完整、民族關系和諧、人口基數巨大、教育程度很高、社會非常安定、基礎設施完備、工業基礎雄厚、自然資源豐富等因素,決定著中國市場的潛力,遠大于華爾街金融寡頭所能控制的日本、南朝鮮、新加坡、拉美部分國家、非洲部分國家、歐洲部分市場之和!如果馬湖畔作為金融寡頭控制了中國這個超級大市場,他就有實力擺脫華爾街的控制,至少也不那么容易控制。此前,馬湖畔已經流露出脫離其金主控制的跡象。我想,華爾街金融寡頭對馬應該是有一些警惕性的。就是說,華爾街與其走狗馬湖畔之間,也可能有尖銳的矛盾。這是我的一種推測,也是觀察經濟金融領域斗爭的一個角度,我還不敢肯定,暫且放下。
那么,馬的金融寡頭夢破碎之后,按照美帝國主義的殖民思維、對中國超級大市場的垂涎,華爾街當然要親自出馬,在中國官僚買辦資本勢力的配合幫助下,直接控制中國金融,以便于建立自己的商業體系,并吞中國經濟。就是說,馬的金融政變失敗,并不意味著華爾街金融寡頭的政變企圖就終止,很可能上演新的劇目。這是我的擔心。
最近,我看到一個新的消息,讓人非常不安——似乎在證明我的擔心。
據新浪新聞報道:彭博社25日引述一名知情人士的話報道稱,美國華爾街資深人士正在與中國官員接觸,以尋求召開新一輪中美金融圓桌會議。中國近年來持續推動金融業的對外開放,報道稱,美國華爾街的代表試圖繞開拜登政府再次啟動會談,謀求擴大在中國的市場準入。路透社稱,中美金融圓桌會議計劃于2021年秋季舉行。上述消息并未得到中方相關部門的置評。
華爾街與馬湖畔有什么區別?沒有本質區別,都是要控制中國金融主權,特別是人民幣發行權。
馬湖畔不生產任何商品,沒有任何信用,他就是個金融騙子。他是通過無限加杠桿,雪崩式地控制中國人民幣發行權,進而自主決定人民幣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發行數量,把中國固有商業體系、金融體系排斥在外,或者加以拉攏、利用、俘虜、收編、改造,讓其自覺不自覺地成為馬氏金融帝國的一部分,從而一躍就中國的金融寡頭,成為中國實際的統治者。
華爾街呢?它雖然還有一些商品,但是,重要商品并不出售給中國,所以,美國商品并不能支撐其輸入到中國的美元的信用。所以,華爾街與馬湖畔一樣,都是嚴重缺乏信用的金融資本騙子。華爾街是通過中國的引進外資、開放金融、開放市場、出口創匯、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美元外匯用來購買美國的股票國債期貨虛擬貨幣等方式,控制中國金融、控制人民幣發行,自主決定人民幣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發行數量,進而并吞或搞垮中國商業、中國工業,實現對中國的經濟金融殖民。
兩者在缺乏信用、控制人民幣發行權這個事關中國人民根本利益的關鍵問題上,沒有任何區別。
終止馬湖畔的上市行動,本質上是挫敗一場金融政變,是一定程度上保護了人民幣發行權。按照正常的思維,就應該繼續保護人民幣的發行權,保護中國金融主權,而不能將其出讓給國內、國外任何勢力。
但是,在挫敗馬湖畔的金融政變之后,“美國華爾街的代表試圖繞開拜登政府再次啟動會談,謀求擴大在中國的市場準入”,什么意思?難道前門打跑了馬湖畔這只狼,還要后門又迎接華爾街這只虎?
去年,也就是特朗普政府對中國政治上、經濟上、貿易上、金融上施壓正緊急時,中國果斷終止了作為華爾街金融寡頭“白手套”的馬湖畔,說明在中國金融主權、金融政權這個問題上,中國高層并不那么糊涂。
今年,是不是施壓失敗、馬湖畔失敗,所以,華爾街換一副面孔,在美國政府繼續施壓中國的同時,與美國政府演一出雙簧,裝作繞過美國政府的樣子,進一步拉攏、收買中國金融當局,讓中國進一步開放金融,直接充當控制中國人民幣發行權的金融寡頭,繼續做控制中國金融主權的美夢?
這,或許應該我們關注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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