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什么是貨幣
《在貨幣信用問題不能搞神秘化》的文章說(以下簡稱《文章》):“讀馬克思經典著作的同志,很容易想到馬克思關于貨幣的論斷:貨幣天然不是金銀,而金銀天然是貨幣。這種論斷,我覺得可能與中國貨幣發展史,并不相符。關于中國金融與西方金融的本質區別,我想提醒大家注意兩點:一是中國歷朝歷代,從來沒有銀行這種機構。二是中國最常用的貨幣,并不是金銀,而是銅錢。馬克思關于貨幣的論斷,我想是分析西方資本主義的情況得出的,只適用于西方資本主義世界。對于中國古代貨幣和毛主席時代(從土地革命到新中國)的人民幣,我想是不適用的。”
貨幣是金(銀)是馬克思的論斷,是符合實際的科學論斷,是從商品經濟發展的歷史中抽象出來的規律性結論,放之四海而皆準。
當今世界各國使用的是紙幣,這只是經濟現象,而貨幣是金(銀),這是本質、規律。
貨幣是一種經濟關系。貨幣不僅是生產物,而是一種生產關系,是商品經濟發展的一定階段的產物。
貨幣首先是一種生產物,只有通過生產物連接的社會關系,才是生產關系、經濟關系。通過政權連接的社會關系,是政治關系;通過思想意識連接的社會關系是文化關系。這樣就把生產、經濟關系與政治、文化關系區別開來。
貨幣首先必須是生產物,不過不僅僅是生產物,還通過生產物連接的一種社會關系。
貨幣是商品關系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
馬克思研究了商品經濟的發展歷史。正像列寧指出的那樣:“他從各種社會經濟形態中取出一個形態(即商品經濟體系)加以研究,并根據大量材料(他花了不下二十五年的功夫來研究這些材料)把這個形態的活動規律和發展規律做了極詳盡的分析。”(《列寧選集》第一卷 第9頁)
《資本論》第一章商品中的第三節3:價值形式或交換價值,就是對于商品交換價值發展史的抽象概括。這是對于商品經濟發展史的抽象,是從特殊中抽象出來的一般規律,不是對于個別問題的論述,完全適用于我國。
馬克思說:“金銀天然不是貨幣,但貨幣天然是金銀。”“金能夠作為貨幣與其他商品相對立,只是因為它早就作為商品與它們對立-----一當它在商品世界的價值表現中獨占了這個地位,它就成為貨幣商品。”(《資本論》第一卷 第107、86頁)
《文章》說:“中國最常用的貨幣,并不是金銀,而是銅錢。”銅錢是政府發行的鑄幣,與現在使用的紙幣一樣,是一種貨幣符號,替代貨幣金發揮流通手段的職能。
當今世界資本主義各國都在大量印制紙幣,企圖“化解”、“延緩”生產過剩危機。美元等泛濫成災,通貨膨脹日益嚴重,金(銀)的貨幣本質就表現得更加明顯,證明了馬克思主義貨幣理論的科學性。
我國很長時間不學馬克思主義,連個別主管銀行的領導人也不知道貨幣是金(銀),不知道銀行發行的不是貨幣,而是紙幣——貨幣符號。甚至有的金融學教授竟認為所謂的比特幣:“可以說成是一種交易品種,可以算作貨幣,也可以算作商品。”有的銀行領導人則認為比特幣“很有特點,具有啟發性”等等。可見對于貨幣的認為混亂到了何等嚴重的程度。
二.貨幣與紙幣的區別
貨幣是金(銀),紙幣是“由國家發行作為法定流通手段的貨幣符號。它和信用貨幣——銀行券不同,是從貨幣作為流通手段的職能產生的,而銀行券則是從作為支付手段的職能產生的。紙幣本身沒有價值,它代替金銀貨幣來執行流通手段的職能。”(《政治經濟學詞典》上 許滌新主編 第399頁)
貨幣本身是商品,具有價值。而紙幣沒有價值,不是商品,不能與其他商品交換,只是代替貨幣執行流通手段的職能,是國家法定的貨幣符號。
馬克思指出:“紙幣流通的特殊規律只能從紙幣是金的代表這種關系中產生。這一規律簡單說來就是:紙幣的發行限于它象征地代表的金(或銀)的實際流通的數量。”(《資本論》第一卷 第147頁)
這里所說的“實際流通”范圍變化非常大。毛澤東時期,人們用貨幣購買日常用品,范圍非常窄;改革開放以來,人們不僅購買日用消費品,生產資料也可以買賣,而且尚未生產出來的商品——期貨也買賣,更發展到債券、股票買賣,出現了資本市場,貨幣流通的范圍急劇擴大,紙幣的發行量也必然大幅增長。但是,紙幣的流通規律是不能違背的。世界各國通貨膨脹的現象,就是大量發行紙幣的必然結果。
三. 貨幣與資本
前面說了貨幣是一種經濟關系,資本也是一種經濟關系。金(銀)作為貨幣,是商品交換的關系,是商品生產者彼此交換商品的關系;而資本則是生產剩余價值的關系,是資本家剝削無產者的關系,兩者存在著本質的區別。商品流通的運動形式是:商品——貨幣——商品;資本的運動形式是貨幣——商品——貨幣’。這里的貨幣已經不是商品交換關系中的貨幣了,而是以貨幣形態表現的資本,與產業資本、商業資本、借貸資本等并行,是資本剝削無產者的一種形態。所以,《文章》說:“人民幣作為社會主義貨幣與美元作為資本主義貨幣”等,是混淆了貨幣與資本之間的本質區別。紙幣沒有什么社會主義貨幣與資本主義貨幣之間的區別。人民幣、美元作為紙幣,在商品流通中都是代表金(銀)貨幣執行流通手段的職能。
至于貨幣是發揮流通手段職能,還是作為資本生產剩余價值,那是另一個問題,是由貨幣運動的性質決定的。
《文章》中還有一些問題,如把流通手段與支付手段職能的混淆等,這里就不探討了。
總之,我國經濟理論界長期不學馬克思主義經濟學,只知道照搬現代西方經濟學,鸚鵡學舌,結果連馬克思早就說清楚的什么是貨幣,也丟到九霄云外,成為一大笑話。
認真學習毛主席的指示,“要搞馬克思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現在我國經濟學界根本不講馬克思主義,竟發展到赤裸裸地運用現代西方經濟學。讓我們開展一個學習馬列毛主義的學習運動,真正把科學社會學掌握到手,有力地推動我國社會向共產主義前進!
附錄:
在貨幣信用問題不能搞神秘化
平心論吳銘 · 2021-08-29 · 來源:吳銘再評說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外資金融機構在中國隨意開展金融業務!
有些從事經濟金融問題研究的同志,認為貨幣的信用是政權強制賦予的,即貨幣的信用來自于政權的賦予;還有同志認為,貨幣信用來自于信仰,并舉例說,美元上面有“IN GOD WE RTUST”,人民幣上有毛主席的像。我認為,這兩種關于貨幣信用的說法,其實對貨幣信用問題搞神秘化、宗教化,在世界觀上屬于唯心主義,在認識論上,屬于不可知論,害處是極大的。
如果這樣搞神秘化,那么,我們就會誤認為美元是有信用的,就看不出美元的欺騙性和虛弱性,就當然認不清美元霸權的欺騙性和虛弱性,看不到今天的所謂美元霸權,其實是個大氣泡,只須一根小釘子就可以刺破。因為看不到美元霸權的欺騙性和虛弱性,所以,在美元霸權面前,不敢斗爭,或者雖然勉強敢于斗爭,也找不到正確的斗爭策略,必然是事倍功半,嚴重制約斗爭效果。客觀上,幫助了美元霸權。
同樣地,在貨幣信用問題上搞神秘化,也不容易認清人民幣本質,不知道人民幣信用如何保證、實現和維護,在人民幣信用被具體政策摧毀時,不知道反對這些政策,采取正確的政策。客觀上,助長了人民幣主權的削弱。
危害更大的是,因為在貨幣信用問題上陷入神秘化、宗教化、不可敵論,對于人民幣與美元的關系,同樣認識不清,在人民幣信用被美元竊取時,不知道防范和收復。
本文主要探討人民幣作為社會主義貨幣與美元作為資本主義貨幣的信用問題,及其不同。
讀馬克思經典著作的同志,很容易想到馬克思關于貨幣的論斷:貨幣天然不是金銀,而金銀天然是貨幣。這種論斷,我覺得可能與中國貨幣發展史,并不相符。關于中國金融與西方金融的本質區別,我想提醒大家注意兩點:一是中國歷朝歷代,從來沒有銀行這種機構。二是中國最常用的貨幣,并不是金銀,而是銅錢。
馬克思關于貨幣的論斷,我想是分析西方資本主義的情況得出的,只適用于西方資本主義世界。對于中國古代貨幣和毛主席時代(從土地革命到新中國)的人民幣,我想是不適用的。
中國最早的銀行,建立于清末,即戶部銀行,就是現在中國銀行的前身的前身。
清朝山西的票號,屬于一種企業,與西方銀行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其發出的銀票,與西方近代貨幣在原理上是相同的,都以重金屬為信用保證。但是,無論是這種機構的性質還是所發銀票的性質,與我國古代貨幣發行機構及發行的貨幣、人民銀行及所發行的人民幣都有本質的不同。
兩種機構的本質不同,體現在:作為貨幣發行機構的戶部,統攬貨幣發行、人力物力調動、保證貨幣信用和職責、權益和義務。所發行的貨幣,本質上是動員全國人力進而動員物力的工具!這些貨幣的發行對象,必然是政權機關或者國有企業;發行領域,必然是國家需要重點組織的領域,比如重大工程建設,軍事建設,或者戰爭;發地數量,以政治、建設和戰爭需要而定,并不受制于商場上商品流通數量;發行方式,當然是中央政權向有關部門撥款,不需要這些部門或國有企業再還這些款,但是,這些部門和企業,必須向中央政權保證提供相應的人力物力和運輸、儲存保障,以便于保證重大工程建設、政治需要和戰爭需要。
政權在的經濟建設、政治需要和戰爭需要的物品,與人的日常生活所需要的生產資料和生活資料,是不同的。請一定注意這個不同點,這極其重要。
政權因重大經濟工程、政治需要和軍事需要而向全國征集人力、物力而發行的貨幣,在民間,是作為商品媒介而流通的。政權必須保證貨幣的信用,即所謂幣值、購買力的穩定,否則,政權發行的貨幣有可能市場拒絕,這必然削弱政權發行貨幣以動員全國人力物力的能力,進而影響政治、經濟和軍事行動。
如何保證貨幣的信用?這就是貨幣的回收問題。即,政權必須建立自己的國有工業體系、商業體系,以穩定價格出售百姓必須的大宗重要生活用品,回收百姓手中的、政權發行的貨幣。漢代的鹽鐵銅等專營,即國有工業企業;常平、均輸,即國有大宗商品交流的商業體系。這樣,大宗商品的生產和銷售就掌握在政權手中,政權就有能力穩定大宗商品的定價,保證貨幣幣值穩定,進而保證中央政權運動貨幣發行手段調動全國人力物力的能力。
當然,除了發行貨幣之外,調動天下人力物力還有其他政治手段、思想文化手段。但毫無疑問,發行貨幣是重要手段之一。尤其是對于私有制社會,或者說對于市場經濟,發行貨幣對于全國人力物力的動員作用,極其重大。
所以,作為貨幣發行機構的銀行,是政權機構,發行貨幣的權利,是政權的重要甚至關鍵組成部分!銀行,不是企業;發行貨幣,不是企業行為,不可以以企業視之。
按照某種比例回收貨幣,也是限制私有制的重要手段。政權發行的貨幣如果大部分沉淀在私人手中,必然導致私有經濟坐大,而私有經濟同樣可以驅使人力物力,這些被私有經濟驅使的人力物力,當然就不再能為中央政權所動員。(限制民間資本坐大的辦法,還有一種,即官山海,資源歸中央,禁止私有資本盜采)
所以,要比較充分地回收民間貨幣。但也不能完全回收貨幣,應該允許民間私人手里有一定的貨幣,以便于發展小型工業生產和自由貿易,并同時禁止私有資本盜采國家資源。
請注意,國家進行政治、經濟和軍事行動所需要的物資,與群眾生產生活需要的物資,既有相同點,又有不同。比如,軍用物資包括武器裝備,民用則不需要。
所以,政權為保證自己發行的貨幣的信用所提供的商品或者說物資,通常不包括武器裝備等軍用、大型產品,也不包括相關的生產資料,而只包括衣、食、住、行、藥、醫、教、學、娛等八種商品或產品。此其一,即政權用來保證貨幣信用的產品,是有限制的,通常是最基本的生產和生活資料,不是應有盡有。
其二,向誰保證信用的問題。政權只向自己的群眾保證貨幣信用,或者說,只向以合法的方式得到貨幣的人,保證貨幣信用。對于非法取得貨幣的人,政權不保證其手中的貨幣的信用。
第三,票證問題。中國票證使用已經有至少70年了。新中國前三十年票證各類較多,使用范圍很廣。票證的作用,一方面,對于持有過多人民幣的人,限制其使用,有利于防止商品投資買賣;另一方面,對于持有人民幣不太多的普通居民,保證其能夠購買到必要的生活資料。考慮到后者的人數遠遠多于前者,而且,政權反對商品投機,所以,票證的使用其實是為了向合法居民保證他們手里的貨幣的信用。說票證是一輔助貨幣,非常準確,本質是指輔助地保證貨幣的信用。現在的票證比較隱蔽,不易察覺。比如,北京通州的房子,一對夫妻只能購買一套,這是為了防止房地產炒作。“一對夫妻只能購買一套”,其實就是一種票證。
主流經濟金融學界,對票證非常反感,認為票證是經濟落后的產物,其實,完全不應該有這種偏見。
美元用不用票證制度?也用。比如,美國對中國制裁,有一系列的出口限制,即使中國手里有美元也不可能購買到許多美國商品。其實,這種限制,也是一種票證。
現在的問題,是美元,對于中國來說,究竟有多少信用的問題。這要看美國允許中國用美元采購什么商品、采購多少商品。
老實說,中國主流經濟金融官僚、教育、宣傳、科研在美元的信用問題上,其所做所為,我認為是極其荒謬的: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回避美元的信用問題,只是用“美元是世界貨幣”忽悠中國人民。
中國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等政策,認識前提是把美元當作信用極好的貨幣。但是,在美元信用一上,中外經濟金融界,一直刻意回避。實質上,美元,對于中國政權來說,其實是信用極差的。
首先,體現在美元對于出售給中國的商品,進行了嚴格的限制,即高科技產品、武器裝備等,不得向中國出售。輕工業品呢?美國基本不生產。能夠出售給中國的商品,也就是芯片、轉基因糧食等很少幾種,而且,糧食,中國如果農業正常發展,并不需要進口。但,就這少數商品,其價格也完全由美國控制,美國方面便把價格定得非常高——抬高自己產品的定價,其實也是在削弱自己貨幣的信用。
但是,中國手里源源不斷的大量美元,怎么辦?一方面,美國方面與中國的外匯管理機構相互勾結,想了個辦法,就是把這些美元投入到美國的股市、國債、期貨、虛擬貨幣手中。另一方面,就是依托資本控制的媒體、輿論、宣傳、教育、科研、智庫、專家、學者,鼓吹美國金融市場能夠保值增值。據說中國許多私人、私有企業,也喜歡把自己的美元投入到美國的金融市場上。其實,這就是上當。美國方面,無法用貨真價實的商品回收自己輸出到中國的美元,于是便推高自己的金融市場,鼓吹股票、國債、期貨、虛擬貨幣的保值增值作用,以便誘導中國方面把美元投入到美國金融市場,并套在金融市場里。所謂金融產品,只是名義上的財富,說白了,是畫餅充饑。
保值如何,升值又如何?最終,能用這些美元購買到美國的產品嗎?總的來說,不能(少數人、少數錢,是可以的購買到美國重要商品的)。因為美國無產品,有產品也不想賣給中國。不過,這些被套在美國金融市場上的這些美元可以輸出到中國,在中國市場上購買產品。所以,華爾街金融寡頭與中國經濟金融領域的買辦資本勢力相互勾結,極力鼓吹人民幣在中國市場上自由兌換,讓中國開放所有市場、完全開放金融,還“驢唇不對馬嘴”地說這是人民幣走向國際化的第一步。根本目的,其實是逃避對美元信用的責任,想用中國經濟去保證美元的信用。
就是說,美元,對于中國來說,其信用極其微弱,與中國方面對于美元大規模引進外資、完全開放金融、完全開放市場、完全美元結算等政策對美元信用的認同,遠遠無法匹配。
可以認為,對于中國,總的來說,美元是沒有信用的。如果說美元有那點信用,這點信用也是建立在中國生產和出口基礎上的。如果中國拒絕出口用美元結算和支付,停止引進外資、出口創匯政策,那么,美元的信用就瓦解了,自然,美元的霸權也就瓦解了。
考慮到中國市場之大,中美金融關鍵之密切,那么,中國拒絕引進美元、拒絕出口創匯,是對美元信用的沉重打擊,很可能導致美元瓦解!
如果我們不深入地分析美元的信用情況,片面相信“IN GOD WE TRUST”,就看不清美元對中國來說毫無信用的本質。
美元對其他國家,比如日本、南朝鮮、新加坡,還有拉美國家,非洲國家,是不是也沒有信用?我也與對中國的情況,類似,應該也沒有信用。但,中國方面的出口是美元結算的,這就意味著這些國家購買中國產品,可以支付美元。這意味著,對于這些國家,中國的商品生產和出口,支撐了美元的信用。
一個最基本的事實是:美國工業生產,衰落了。
沒有生產,就沒有銷售也沒有出口,就無法保證美元的信用,即使華爾街、美國政府努力保證美元的信用,也是辦不到的。更何況,無論華爾街還是美國政府,都從來拒絕承擔保證美元信用的責任和義務——只享受發行貨幣的權利。
同樣地,中國生產和出口用美元結算、支付,支撐了美元信用的同時,也必然削弱和打擊了人民幣的信用。
就是說,在國際貿易中,手里有人民幣的國家,反而很難購買到中國商品,而手里有美元的國家,則可以隨意采購中國商品。這樣,誰還要人民幣呢?誰還愿意出口用人民幣支付和結算呢?
人民幣的信用,建立在公有制工農業生產、公有制商業體系、公有制銀行和政權對生產、商業、銀行的絕對領導和對大宗商品的穩定甚至固定定價上。
因為中央政權領導了公有制工農業生產、公有制商業體系、公有制銀行,所以,中央政權有能力對大宗商品進行定價,確保貨幣的信用。
當中國市場上的公有制生產體系瓦解、私有甚至外資生產占據主導,公有制商業體系瓦解并被私有特別是外資商業體系取代,再加上公有制銀行體系因引進外資、出口創匯特別是開放金融的破壞性影響,也瓦解了,那么,中央政權有什么能力去維護大宗商品的定價?
在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特別是取消外資金融機構的業務范圍限制、投資額度限制、持股比例限制,推動以外匯儲備為基礎的人民幣國際化,優化營商環境,保護外來投資等政策之下,人民幣的信用,其實是被美元竊取、廢除了。中國生產和出口,不但沒有用來保證人民幣的信用,反而成全了美元信用——應該算是資敵的行為。
這種政策條件之下,即使人民幣上還印著毛主席頭像,也不意味著人民幣對中國人民有信用,甚至,不意味著對友好國家有信用。
應該怎么才能收回被美元竊取的人民幣的信用呢?
很簡單,立即停止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開放市場、美元結算、美元支付等買辦政策!建立公有制占主導的工農業生產體系,建立公有制商業交流體系,國家壟斷金融和貨幣發行,壟斷支付、結算、存貸、投資業務,確保大宗商品定價權,爭取人民幣在中國對外貿易中的計價、支付、結算權,防止人民幣投資,在未爭取到人民幣結算權的情況下,嚴格注意國際收支平衡。
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外資金融機構在中國隨意開展金融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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