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日,中美外交高層在天津會談。美國人死磨硬纏地要來訪問,卻端著“實力地位”的迷之傲慢而來,還幻想著給中國人“展現和示范”所謂“負責任和健康的競爭關系”,結果是灰頭土臉地讓中國外交官“補了一課”,落個自取其辱。
中國人民不接受美國的霸權,不接受這個世界有“高人一等”的國家!
我們看到,從安克雷奇到天津,在中美交鋒中,中國外交官義正辭嚴,浩氣凜然,撕下了美國所謂“實力地位”的假面,戳穿了美國“競爭、合作”的謊言,批駁了美國打壓別國、恃強凌弱的“家法幫規”,發出了中國人民正義的呼聲,令國人振奮!
中國外交從被動防守到主動出擊,攻勢凌厲,切中要害,為中美關系劃出紅線,斗爭的勇氣、決心越來越強,斗爭的智慧和策略水平越來越高,中國外交越來越彰顯大國的底氣和尊嚴。
在這背后,是中美綜合實力的消長。在經濟領域,美國更多有求于中國而不是相反。今天的美國經濟表面上看起來“快速復蘇”,實際上卻是“虛火上升”,千瘡百孔,危機四伏,日益暴露出外強中干的真面目。
大國博弈的天平,越來越向中國傾斜。
美國深陷“通脹泥潭”
當前美國經濟最突出、最棘手的問題是居高不下的“通貨膨脹”。
今年以來,美國通脹水平持續飆升,連續數月“高燒不退”,屢破新高。最新數據是,美國6月CPI同比增長5.4%,核心CPI同比增長4.5%,創30年新高。
從食品到日用品、從汽油到交通服務、從芯片到汽車、從木材到房屋都出現持續的價格上揚,消費者物價指數、服務價格指數、房價指數一齊大幅上漲,消費者正在感受物價上漲的直接壓力。
通貨膨脹正成為美國經濟面臨的最大風險。有經濟學家預期,美國未來的通脹可能直逼上世紀70年代的大通脹。《商業內幕》引述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知名經濟學教授西格爾表示,美國的通貨膨脹率將在未來兩三年之內突破20%,相當于1970年代美國惡性通脹的情景。
德意志銀行的研究團隊在最近一項研究報告中發出警告,美聯儲為了追求全面的復蘇而忽視通脹的風險,將使美國未來1到2年的通脹無法遏制,并帶來災難性的后果,而美國通脹的爆發也使全球經濟坐在“定時炸彈”上。
美國通脹持續上漲的根源在于美國政府不負責任的貨幣寬松及財政刺激計劃。2020年3月后,疫情沖擊使美國股市遭遇史無前例的四次“大熔斷”,為避免美國資本市場崩潰,美聯儲使出無限量化寬松的“大殺器”。僅2020年3月的一個月內,美聯儲就增發3萬億美元,此后維持每月1200億美元購債計劃,持續向金融體系放水。
拜登政府不僅延續了特朗普時期的寬松貨幣政策,還一口氣推出數個經濟救助和刺激計劃,總支出規模達到7萬億-8萬億美元。有學者指出,拜登政府支出的增長規模,已經大大超過了羅斯福新政、2008年金融危機時期、里根上世紀80年代初擴張軍備等歷次美國經濟刺激計劃。
如此龐大的貨幣、財政刺激規模,使美國貨幣洪水到處泛濫。美國家庭、企業和個人手握大把現金,單是個人儲蓄就從一年前的1.6萬億美元激增至驚人的4.1萬億美元。
美國為擺脫自身危機,屢屢放出量化寬松的毒招,倚仗美元霸權的特殊地位,讓全球為其經濟買單。如今美國放出的貨幣洪水,終于讓自己嘗到了苦果。
種種跡象表明,美國的通脹絕非是美聯儲高管們宣稱的“是暫時的”那么簡單。美國及全球疫情的反復、全球供應鏈恢復的不確定性、美國對寬松貨幣政策的依賴、財政赤字繼續突破新高等,都預示美國的“高通脹”將持續較長時期。
高通脹的局面,使美國繼續維持寬松貨幣以刺激經濟的政策面臨挑戰和兩難。一方面是通脹猛如虎,另一方面要控制通脹一旦美聯儲加息,會觸發美國股市下跌的風險,而股市的下跌無異于要了美國人的命。
高通脹的局面,也意味著美國人慣用的靠“發債--印鈔”來支撐經濟的“龐氏”金融騙局走到了頭。隨著美債激增,曾經作為全球資金避風港的美債,受到越來越多質疑,美債的擴張也將面臨市場的天花板。誰來為天量美債接盤,已然是個問題。
美國經濟正處在危機的懸崖邊上
高通脹僅是美國經濟危局的冰山一角。
當前,美國經濟表面上滿血復活,而實際上則是千瘡百孔,險象環生。拜登和特朗普比賽式的無限印鈔和大把撒錢帶來的后遺癥正在快速顯現,綜合表現就是“虛火上攻”:股市泡沫風險積聚,國債利率迭創新高,天量債務無法持續。
如今美國股市已呈現極度泡沫化。持續的超寬松貨幣政策,源源不斷的資金流入,使美國股市不僅免于去年3月因四次熔斷而崩盤,還不斷攀上歷史高位。而美國股市一路高歌的表面繁榮,卻無法掩飾缺乏經濟基本面的支撐的本質。
截至6月1日,按照威爾夏指數估算的美國股市總市值已達44.3萬億美元,而美國今年首季GDP最新估值約為22.1萬億美元,衡量股市泡沫風險的巴菲特指數(股市總市值/GDP)突破200%。巴菲特認為該指數是衡量股市泡沫的一個指標,如果該指數創下歷史新高,是“非常強烈的崩盤警告信號”。
除了巴菲特指標,投資顧問機構RIA Advisors首席投資策略師羅伯茲也警告,衡量股市風險的五大指標均顯示美股已處于嚴重泡沫之中,只要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恐慌性拋售,導致股市崩盤。這種情形一旦發生,標普500指數將蒸發40%至60%。
隨著美國通脹的快速上升,美國股市已進入高風險狀態,投資者已如驚弓之鳥,如履薄冰地做著隨時逃離的準備。美聯儲和財政部任何一點兒的微妙暗示,都會引起股市大起大落。美股泡沫一旦刺破,將引發美國金融市場巨震并導致全球性的經濟危機。
另一方面,美國正面臨巨額債務難以持續的風險。特朗普和拜登在財政刺激的路上接力狂奔,美國政府馬不停蹄地出臺一系列疫情紓困與經濟重建計劃,導致美國財政赤字和債務爆炸式增長。
目前美國國債總額已28.4萬億美元,約相當于美國GDP130%。而美國政府的債務增長還遠沒有盡頭,根據拜登政府制定的財政預算,美國2021年財政赤字為3.669萬億美元,2022財年赤字為1.837萬億美元,預計未來10年赤字累計增加14.531萬億美元。
如今美國很快將面臨新的財政“懸崖”,財政部長耶倫近來不斷發出警告,敦促國會采取措施批準提高美國政府“債務上限”,以避免導致美國債務違約。
貨幣的過度寬松與規模龐大的財政刺激,使美國經濟越來越面臨“過熱”的風險。盡管美國的寬松貨幣政策面臨不可持續的阻力,但為保持美國經濟復蘇的勢頭,避免過早刺破股市泡沫,同時為拜登政府雄心勃勃的基建計劃、創新與競爭計劃提供資金支持,并彌補和平衡不斷激增的政府債務和赤字,美國政府一段時期內大概率會繼續無視通脹的威脅,而維持寬松貨幣政策不變。
在美國經濟虛幻繁榮的表象麻痹下,在美聯儲自欺欺人的觀點的自我催眠下,美聯儲執意繼續維持超寬松貨幣政策,將進一步推高通貨膨脹與資產泡沫,而美國經濟自身的風險也在加速積聚。美國這種不負責任的政策選擇,為世界經濟和金融危機埋下了禍根。
如今,美國政策制定者不得不在重重的內部矛盾中尋求艱難的平衡:遏制通貨膨脹與維持貨幣寬松、刺激經濟復蘇而赤字與債務難以持續、防止股市泡沫破裂與實際利率不可避免上升、繼續量化寬松與美元貶值及信用崩塌。
這些難以解決的矛盾,每一個就可能成為引爆危機的導火索。美國經濟內在的結構性矛盾與政府不負責任的經濟政策相互疊加,正在將美國經濟推到危機的邊緣。
美國經濟的結構性矛盾
美國經濟的“虛癥”,根源于美國經濟內在的結構性矛盾。
一是美國實體經濟的“空心化”。曾經,美國工業實力稱雄世界,制造業是美國經濟增長的主要動力。但20世紀下半期特別是80年代以后,伴隨全球化浪潮,美國金融資本與工業資本攜手走向世界,美國的制造業開始向勞動力成本更低的其它國家轉移,并尋求更大的市場。美國的工業資本在世界獲取了超額壟斷利潤,進一步加劇了制造業的外流,由此形成了美國工業的“空心化”。如今,美國制造業產值在GDP中占比僅在11%上下,美國一般制造業基本所剩無幾,外國進口的商品幾乎占滿美國市場的貨架。
二是美國經濟的高度虛擬化。美元的世界主導地位使得美國能夠通過金融手段和跨國投資在全球聚斂財富,金融資本成為美國經濟和政治的支柱,金融業成為美國GDP占比最高的行業。美國經濟日益虛擬化和金融化,虛擬經濟急劇膨脹。股市對美國經濟的“繁榮”發揮了空前的推動作用,也與實體經濟表現完全背離。這表明美國經濟已經高度虛擬化和泡沫化。
三是美國經濟的“寄生性”。美國依托美元在全球經濟體系的絕對主導地位,它可以通過發行美元,輕松從全世界獲取任何需要的商品。2008年金融危機以來,美國多次開啟量化寬松,放任發行美元,在全世界瘋狂“剪羊毛”,將自身的危機由全世界來買單。美國在疫情爆發以來推出一輪輪紓困計劃,開啟直升機撒錢模式,慷慨補貼公民和企業,資金來源都靠美聯儲無限量化寬松。
去年3月,美聯儲在短短幾周內發行的基礎貨幣就超過3萬多億美元,相當于中國十幾年積累的外匯儲備。如今美聯儲資產負債表突破8萬億美元,比2020年初幾乎翻番,比2008年金融危機爆發前的1萬億美元左右增長了7倍。倚仗美元霸權在全球吸血,使美國猶如一個吸毒上癮的病人不能自拔,這暴露出美國經濟的“寄生性”和“剝削性”。
四是社會收入和階層極端“兩極化”。經濟的金融化使美國社會財富日益向以華爾街為代表的資本精英集中,美國中產階級和底層民眾無法參與股市和資本的創富活動,成為被財富“拋下”的群體。2020年下半年,800多萬美國人跌入貧困線以下,美國貧困率上升了2.4個百分點。而另一方面,2021年一季度,美國最富1%家庭控制著41.52萬億美元的財富,是底層50%家庭財富的16倍。
五是美國經濟是典型的“生之者寡,而食之者眾”。美國是消費型社會,消費是美國經濟的主要支撐,而美國除了高科技產業和高端制造業,基本生活消費品主要依賴進口。在拜登的紓困支票和各種政府救濟的蔭護下,美國人有了“躺著掙錢”的借口和依靠,助長了美國人寧愿“躺平”而不去找工作,導致美國出現大規模“用工荒”:一方面是企業面臨數百萬的崗位空缺,另一方面是持續上漲的自主離職人群。社會頂層在食利,而底層選擇了“躺平”,美國社會到處彌漫腐朽和墮落的氣息。
美國經濟的這些難以根除的結構性矛盾,是導致美國經濟“虛火攻心”的根源。美國經濟已經“病了”,還病得不輕!
中美經濟博弈的決勝之招
對比中美兩國經濟結構,透視中美經貿聯系的實質,則中美兩國經濟的虛實立判,中國經濟優勢更勝一籌。
中國經濟的優勢和底氣,首先是中國完整、系統的工業化能力。中國是“生產型”國家,以實體經濟為主要特征。中國是世界第一制造業大國,制造業相當于美國、德國、日本之和,提供了占世界30%的工業品。擁有全球最完整、規模最大的工業體系,是唯一擁有聯合國產業分類當中全部工業門類的國家,制造能力無所不包。中國擁有完備的產業鏈和配套一流的基礎設施,產業體系的廣度和深度達到其它國家無法匹敵的程度。中國完善的工業化能力,與中國人民的勤勞智慧和生產組織能力相結合,形成無與倫比的競爭優勢。
中國經濟的優勢和底氣,其次在于中國經濟與世界的緊密聯系。中國是世界第一貨物貿易大國,全球190個國家中,超過128個國家的與中國貿易額超過了與美國的貿易額,中國在全球貿易體系的中心地位進一步增強。中國抗擊新冠疫情的戰略性勝利,更加突顯了中國產業鏈的安全和獨具優勢,中國成為全球經濟復蘇不可或缺的重要穩定力量。任何國家妄想與中國脫鉤,最終是自己被世界所孤立。
中國經濟的優勢和底氣,還在于中國的超大規模和統一的內需市場。中國擁有世界上最多的人口、最大規模的中等收入群體,超6萬多億美元的消費市場。中國超大規模的內需市場成為中國經濟增長的強大動力和源泉,也將成為驅動新型全球化的最主要動力。中國市場的深度和廣度,使中國經濟具有強大的韌性和廣闊的縱深,有能力應對國際國內復雜形勢和各種風險的沖擊和挑戰。
立足中國經濟優勢,著眼百年未有之變局,著眼中美大國博弈的現實需要,著眼因疫情、地區戰亂、局部政局動蕩、國際政治干擾對全球經濟帶來沖擊的形勢,在中美經濟競爭中,中國經濟在戰略上可采取以下幾招,能夠更好地揚長避短,克敵制勝:
第一,眼睛更加向內,聚精會神辦好自己的事。堅定不移構建“以國內大循環為主體,國內國際雙循環相互促進”新發展格局,徹底扭轉出口導向型發展模式,推動經濟轉型升級,促進高質量發展。把提高國民福祉放在發展的首位,深入挖掘內需潛力,破解發展難題,補齊國內發展短板。把科技自立自強作為創新驅動的戰略優先目標,集中資金和優勢科技力量,實施一批國家科技重大專項,在卡脖子領域實現更多“由零到一”的突破;加大農村和落后地區基礎設施投入,促進區域協調平衡發展;加強新型基礎設施建設,夯實戰略性新興產業發展的基礎,激發新消費需求,助力產業升級;加強水利、交通等重大工程建設;加強生態環境保護和綠色生態建設等。
第二,改革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大大方方允許人民幣升值。我國的人民幣匯率形成機制為參考“一籃子貨幣”,這實際是把人民幣主權信用建立在西方貨幣的基礎上,也是為美國等西方貨幣的信用背書。在美國及西方央行大搞量化寬松、大肆放水的情勢下,這種匯率機制是否仍和時宜,值得商榷。同時,美西方任意印鈔,我國沒有跟隨搞貨幣大放水,如果人民幣匯率不升值,則意味著我國人民辛勤勞動創造的實體財富的貶值,或者說被打折交換。這對中國人民來說,實際是財富的流失。人民幣升值既能使我國有力抵御進口大宗商品漲價引起的輸入性通脹,又能把美國、西方貨幣超發的造成的通脹打回去,讓他們自食其果。
主流的觀點認為,人民幣升值影響我國出口,這種擔心是多余的,也是沒有依據的?;仡櫴畮啄陙砣嗣駧艆R改歷程,人民幣升值削弱出口的情形并未發生,反而促進了我國企業技術進步和競爭力提升,加快了產業轉型升級和附加值提高。我國十幾年來一直保持世界第一貨物出口大國地位,占全球出口份額穩步提升。最近兩年我國出口強勁增長的表現,特別是在美國對我國商品大幅加征關稅和人民幣匯率升值的情況下,中國對美出口仍不降反升,且大部分關稅成本由美方承擔的事實,表明其對中國進口絕大部分為剛需,有力證明了人民幣升值影響出口這種論調是杞人憂天,也是傳統出口導向發展模式下的一種慣性思維。
第三,優化外匯儲備的規模和投向。一般來講,外匯儲備是用于防止外部沖擊,保持本國匯率穩定。而我國作為全球第一制造業大國和第一貨物出口大國,人民幣匯率穩定有堅實的基礎。特別是中國經濟體量巨大,內循環具備廣闊的空間和縱深,相比一般國家,外部因素對我國經濟和匯率的沖擊要可控得多。我國有無必要保持3萬多億美元的外匯儲備規模,值得思考。
其次是外匯儲備資產的投向。我國外匯儲備中美國國債占比約三分之一,為1萬億美元以上。傳統觀點認為,美債是最安全的儲備資產,但在美債持續膨脹、美元貶值趨勢日益明顯的情況下,持有美債資產面臨價值縮水的風險,還能再被認為是“安全”的嗎?我們以極低甚至是負值的收益持有美國國債(中國社科院學部委員余永定根據長期研究指出,我國持有的海外凈資產,投資收入長期為負值,其中外匯儲備在海外資產中占比最高),另一方面又大力吸引美國等外國資本,讓他們大舉投資我國優質企業資產,攫取高額收益,這樣收益倒掛的交易還要繼續下去嗎?中國已經積累了雄厚的資金實力,不再是改革開放初期外匯短缺的情況,是時候打破對外資的迷信和超國民待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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