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金融領域若干焦點問題綜述
作者:吳銘(20210519)
一連四篇文章被夾,心情有些低落。不知道是引進外資、開放金融、出口創匯、開放市場等拋棄人民幣主權轉而支撐美元霸權的買辦政策不能批,還是鼓吹、粉飾這些政策的官僚、專家不能批。
我本人并非經濟金融學出身,研究經濟金融問題,純屬“誤入歧途”,無意中壞了人家的好事。我原本是軍事學領域的小學生,軍事上有一個戰術行動,叫火力偵察。我寫的關于經濟金融類的小文章,也可視作火力偵察。但凡不允許討論的觀點或者人,均屬于敵之關鍵所在。
第一次寫金融類文章,是看了一則寓言:一個孤立的小島上,島上居民都用貝殼作為貨幣,用來交換商品。殖民主義者達到小島后,發現了這個事實,然后,他們就從其他地方弄來源源不斷的貝殼,換取了小島居民無盡的物資財富。結果,這些殖民者發了橫財,而島上的居民手里存儲了巨量貝殼——名義上的財富,相當于外匯儲備——,實際上卻喪失了巨量財富。當然,島上物價飛漲,居民的實際生活,卻下降了。
這則寓言,讓我意識到,中國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市場等政策行為,與殖民者用貝殼購買島上居民的物資一樣,屬于上當受騙,是喪失金融主權的行為。我寫了一篇小文章,叫《貝殼論》,時在2014年。
同樣是2014年前后,混合所有制改革吹得很響。我注意到外來投資即將用自己的貝殼入股正在股份化的國有大中型企業——包括自來水和食鹽等最基本的生活物資供應——,或許中國的股份化改革,其實根本目的就是為了讓外資參股并購中國大中型企業提供道路,就是為了讓外資控制這些命脈產業,最終完全控制中國經濟。所以,我又寫了篇小文章,叫《中南海還能住多久》,是模仿“紅旗還能打多久”而取的這個題目。如果國有企業都完蛋了,都被外資并購了,那么,中南海門前站崗的那幾個兵,靠什么吃飯?連看家護院的兵都養不起,怎么能在那里住得下去?
接下來,我從貝殼論中發現,原來引進外資,并不是外國人來投資,而是我們印出的人民幣交給外國人在中國市場上使用,并提供配套的改革措施,如優化營商環境、外商投資法、內外資一視同仁、政策優惠、負面清單等等,讓他們拿著人民幣在中國市場開展并購、商業、服務、金融等業務,幾乎可以橫行霸道,“隨心所欲而不逾矩”。簡稱之為“所謂引進外資不是外國人給我們錢,而是我們給外國人錢”。我又寫幾篇文章,《再說引進外資》《金正恩同志,萬萬不可引進外資》。也就是寫這幾篇文章,讓我意識到了貨幣發行權問題,意識到貨幣發行權是貨幣的靈魂、主權的關鍵;意識到貨幣發行問題,決不僅是單純的發行數量問題,還有更加重要的發行對象(是給中國企業、中國政府、中國人民使用,還是給外國企業、外國人使用)、發行領域(是用在尖端工業、重點工業、農業領域,還是用在房地產、旅游、醫療、教育等所謂第三產業領域)、發行方式(是貸款,還是拔款)、發行時機、各領域貨幣發行比例等問題,這些問題,顯然比發行數量更加重要。那些強調優化經濟結構,提升三產所占比重的說辭,從而淡化尖端工業、基礎工業和農業的觀點,簡直就是犯罪!
同時,我也意識到,所謂通貨膨脹問題,并非單純由于貨幣發行數量過多引起,而是由發行對象、領域、方式、比例出了問題以及資本化、私有化引起。就是說,發行對象、發行領域對貨幣信用的決定作用,大于發行數量。
我比較清楚地意識到,所謂引進外資還有出口創匯以及相關的開放市場、儲備美元、優化營商環境等買辦政策,本質上是拋棄了人民幣發行權這個最關鍵的主權,當然此前還拋棄了人民幣的結算權、支付權、計價權等等,實際上是根本放棄了所有人民幣金融主權,讓人民幣發行權旁落于外資特別是華爾街金融寡頭,這意味著人民幣死了,成了美元在中國市場上的代用券,讓中國經濟支撐了美元的信用和霸權。
在這些政策之下,只要中國經濟金融不崩潰,則美元信用和霸權就不會崩潰。
按照“舉一反三”的老道理,進而,我又意識到,東亞其他貨幣,比如日元、韓元、新加坡元、中國臺灣省的臺幣、中國香港特區的港幣等五種貨幣,很可能和中國人民幣一樣,也是美元在這些國家地區的代用券!根本不是獨立的貨幣。香港港幣的發行權同樣掌握在華爾街金融寡頭手中,意味著我們并沒有從經濟金融上收回香港主權,這是導致香港人民與內地人民離心、被帝國主義鉆了空子的重要根源。之所以沒有收回香港金融主權,是因為我們自己也沒有金融主權意識,甚至連人民幣的金融主權都在奉送,又怎么會想到收回香港金融主權呢?
似乎也在這一時期,一個半公開的買辦政策,終于完全公開了:人民幣近些年的發行,居然真的是以外匯儲備為依據,有多少外匯,就發行多少人民幣,人民幣居然真的綁定在美元之,讓所謂美元支撐人民幣信用。原來這種做法,上世紀90年代后期就開始了,標志是所謂“央行”制度,是銀行法。這個所謂“央行”制度,其實是個拋棄人民幣發行權的買辦制度,是由那些完全不懂金融的人——我就不說他們立場有問題了——制訂的。
究竟這些人懂不懂金融?我還真沒有足夠的證據。正當我為證據發愁時,支持這種依靠外匯發行人民幣政策的權威機構(某央行),居然開始撰文反駁我——我是一廂情愿地認為是反駁我——,他們說,中國不存在人民幣發行權旁落于外資的問題。他們的這篇文章,完全可以作為他們是根本不懂貨幣、喪失金融主權意識的鐵證,是他們不打自招。
又有人替依據外匯發行人民幣、中國外貿用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等政策說話,他們強調,美元霸權是從二戰后布雷頓森林體系時,就形成了。于是,我們的爭論延伸到了世界經濟金融史領域。我不得不開始研究二戰后的世界經濟金融斗爭史。結論簡直是石破驚天:原來,從二戰后到上世紀70年代初,美元霸權頂多是個局部的霸權,與之抗衡且占上風的還有蘇聯、中國,而且,即使是這個局部霸權,也受到英法等國的反對,內部矛盾重重,并不穩定;所謂布雷頓森林體系,其實并不是個世界體系,而僅僅是個范圍極小的體系,其存在時間,也就1960年代初到1970年,不到十年;上世紀70年代初,以美元與黃金脫鉤為標志,即使是美元的局部霸權,也瓦解了,美元信用掃地,連歐洲的乞丐都拒絕美元。那有什么霸權。美元霸權的二次形成是1980年代,原因一是中國拋棄第三世界戰略,由美國的重大敵手,變成了一定意義上的“盟友”;二是蘇聯人民的叛徒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拋棄了盟友,為美元霸權再添支柱;三是華約解體、蘇聯解體、東歐劇變,讓美元霸權再次勝利;四是中國的央行制度、引進外資政策,繼續支撐了美元霸權。相應地,人民幣曾經在1960年代后期,由于世界政治經濟形勢的發展,實現了對外貿易、援助、貸款的計價、記賬、支付、結算貨幣,信用遠比美元強大。那種說人民幣不是“世界貨幣”,所以在國際貿易中不可能有計價、結算功能的人,其實是根本不懂歷史,也不懂金融。更可笑的是,某幾位網友,居然向我要證據,害得我用了兩個月時間去翻《人民日報》《紅旗雜志》《參考消息》,最后,終于在《參考消息》上找到了證據,并在好友黃衛東的幫助下,又在《中國銀行行史》上,找到了更加系統的鐵證。
不過,讓我奇怪的是,為什么,人民幣作為對外貿易計價、結算、支付、記賬貨幣的這段歷史,僅僅過去才三十年,怎么就被歷史給塵封了呢?而且,封得如此嚴密呢?是誰、出于何種目的要塵封這段意義重大的歷史呢?
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段歷史,所以,我認為,毛主席的功勛,除了建黨、建軍、建國之外,還有建立人民幣獨立金融體系,并實現了人民幣的“國際化”。這是主席的第四大功勛,可能比前三個功勛還要重要。
為此,我又寫了《二戰后世界經濟金融斗爭簡史》等文章。強調人民幣曾經的國際地位,也強調所謂美元霸權無非就是吹捧出來的,其目的在于給中國拋棄人民幣發行權、結算權、計價權、支付權,從而搞引進外資、開放市場、開放金融、出口創匯等買辦政策,提供一個借口!即使是借口,也是個根本說不過去的借口。
支持人民幣發行以外匯美元為依據的人,開始編造和神化這種政策給中國經濟帶來的發展成果。于是,我又研究中國近年來經濟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我發現,中國經濟因為拋棄人民幣發行權于外資特別是華爾街金融寡頭,導致了中國經濟在主權結構、所有制結構、產業結構、地域結構上的嚴重畸形,不但壓榨了中國人民、付出了資源環境代價,而且,還動搖了政權的根本,制造了社會矛盾,惡化了社會環境,中國,甚至不是個經濟體,而僅僅是個市場體,因為沒有金融主權、市場主權,而且,中國喪失了在國際經濟金融問題上的發言權,無力推動公平公正、平等互利、互通有無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的構建,無力于反擊霸權主義,喪失了國際影響力,中國經濟反而強化了美元霸權主義的信用和影響力,讓其在全世界胡作非為。
所謂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開放市場、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等政策,實際上意味著人民幣的發行數量、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各領域發行比例,完全由外資控制,中國人根本無權、無力影響。實際上意味著外資在中國市場上可以得到源源不斷的人民幣,而且不用歸還。而中國企業、中國政府、中國人民想得到人民幣,則要么付出勞動、要么付出資源、要么付出環境代價,或者以貸款形式得到,但是,要按照還本負息,還要抵押,或者允許外資入股。
這哪里是內外資一視同仁,分明是只讓外資橫行霸道,而同時用金融手段勒死中國企業。在中國市場上,外資可以放火,中國企業不能點燈。
這當然導致了中國經濟、中國人民的極端困難。
有人反駁我,說中國在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儲備美元等政策之下,手里有巨量外匯特別是美元,怎么能說是外國人空手套白狼呢,怎么能說中國的那么多金融經濟官僚、專家都愚蠢呢?難道就你一個人聰明?我們的爭論涉及到國際金融關系問題。
我回復他們,金融資本流動,實質上體現的是一種國際關系。中國手里的外匯,是出賣中國經濟主權、市場主權、金融主權而得來的,值不值得且不說,就算究竟是不是財富,有沒有意義,還看這些外匯能否及時、方便、以合理價格采購到我們急需卻又不能生產的重要生產生活類物資!如果不能,那么,奉送主權而得來的這些外匯就不是財富,而是一種上當受騙的表現。
實際上,美國市場對中國貿易禁令很多很嚴,拒絕中國用美元投資、并購和開發,甚至不允許中國用美元在其海外控制范圍內搞投資、并購和開發——我以是推測,吳小暉和王首富吃虧的原因在于把手里的美元花出去了,這就動了美帝國主義的奶酪。說白了,美國這么做,就是要廢除中國手中的美元的采購力,就是公開賴賬。美國只允許中國把手里的美元交給“國內外先進的資產管理機構打理”,用來購買美國的國債、股票、期貨、虛擬貨幣等所謂金融產品。而這些所謂金融產品,其實是個巨大的陷阱,是廢除中國手里的美元的購買力,以避免對美國市場形成壓力的根本手段,也是美國賴賬的關鍵手段。
某人說,美元有美國政府背書,美國有堅實的工業基礎,美元當然有信用。我想強調的是,美國政府有能力、有意愿保證其信用嗎?美國即使有堅實的工業基礎,美國愿意用這些工業基礎支撐其美元的信用嗎?尤其是對中國手里的美元,美國不但不愿意支撐其信用,而且還千方百計拒絕保證其信用。那種只看到美國政府的為美元進行所謂“背書”、美國強大的工業實力,又將此作為美元信用支撐的人,我看你們只看到現象,沒有看到本質,膚淺得很。
特朗普的堅定信徒、自作聰明的某位高人提出“XXX之問”:為什么美國政治那么動蕩、經濟那么差,而其股市又不斷上漲呢?似乎這個問題有多難回答似的。
我的回復:一是強調那個所謂的股市連同美國的債務、期貨、虛擬貨幣等金融市場,以及鼓吹的保值增值功能,都是套取其輸入海外的美元的陷阱,只要中國等國把手里原美元投進去,就意味著上當了。所謂的保值增值,也就是畫餅充饑而已。二是想把股市推高,其實沒有任何操作上的困難,相反,反而極容易:只要把“量化寬松”后的美元投入到金融市場上,即可推高這些市場,讓股市上漲。這個操作,很多股市的莊家都會,沒有任何難度。相信美國金融市場的所謂保值、增值功能,完全就是上當受騙,并不是什么高明的選擇。可惜,中國負責管理外匯的部門,的確都把中國手里的外匯交給所謂國際先進資產管理機構打理,投入到美國的金融市場上了。
現在,我判斷這些外匯打水漂了,恐怕也不算錯。
因為人民幣發行權旁落于外資,人民幣成了美元的俘虜傀儡、金融偽軍,所以,以外匯儲備為基礎的人民幣國際化,自然也是個騙局。
因為中國開放了金融,取消了在華外資金融機構的范圍限制、投資額度限制、持股比例限制,外資控制了中國金融,所以,所謂金融服務于實體經濟,其實就是把中國企業推向外資金融的虎口,只會毀掉中國企業、中國經濟,所以,也是個極其歹毒的陷阱、騙局。
中國經濟的出路,在于立即停止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開放市場、美元結算、儲備美元等買辦政策,收復人民幣發行權,在此前提之下,爭取人民幣對外貿易的計價、支付、結算權,這是中國的當務之急。
立即有人跳出來反駁:如果沒有外匯儲備,人民幣如何發行?人民幣的國際信用如何支撐?也就是所謂人民幣應該“錨定”在什么之上的問題。
當奴才久了,已經不會站立了。
我們的爭論擴展到貨幣的本質領域。
我回答:停止引進外資等買辦政策之后,中國收回人民幣發行權,實現獨立自主,可以按照中國經濟發展需要,自主決定發行數量、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和發行時機。把貨幣發行給尖端工業、基礎工業和農業等關鍵領域,發行給自己的國有企業和民族企業,以撥款方式發行給國有尖端工業、農業,以貸款方式、訂貨方式發行給國營商業和民族企業;對國有企業以撥款為主,對商業和民族企業,以貸款為主,就這么簡單。
至于具體如何制定發行政策,那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我只能提供一個框架、思路,我不能制定文件。
“這樣會導致通貨膨脹!”有人這么反駁。
我就不明白,以前,不也是這么發行人民幣的嗎?無非就是由外資決定人民幣發行的數量、對象、領域、方式,你們怎么就不擔心“通貨膨脹”?怎么中國人收回人民幣發行權了,你們反而擔心“通貨膨脹”了呢?難道沒有出現通貨膨脹嗎?我認為你們擔心通貨膨脹是假,不愿意收回人民幣主權是真。
通貨膨脹,并非僅由發行數量過多引起,更多地是由發行對象、發行領域、發行方式錯誤導致!
“那人民幣的錨”怎么辦?怎么保證人民幣的國際信用?
我同樣反駁你們,美元那么“量化寬松”,你們照樣引進外資、出口創匯、儲備美元、開放金融,你們考慮過美元的“信用”問題嗎?考慮過美元“錨”在哪里了嗎?
你們擔心人民幣的“信用”或“錨”是假,你們反對收回人民幣的發行權是真。
人民幣的信用,取決于中國的商品生產和出口能力,取決于中國政府爭取到人民幣的計價、記賬、支付、結算權!取決于中國政府用人民幣自己出口商品的定價權!并不取決于什么外匯儲備!
關于人民幣的錨的問題,主流說法(包括某些“左派”的人物),認為貨幣發行數量應取決于市場上商品的種類、數量。我則認為,恰恰相反,不是市場上商品的種類、數量決定了貨幣發行,而是貨幣發行數量、對象、領域,決定了市場上商品的數量、種類、流通方向!決不可以顛倒這個因果關系!
認為市場上商品數量種類決定貨幣發行,這是典型的金融資本的觀點,其目的和效果在于維護金融寡頭對經濟和政權的操控;認為貨幣發行決定商品數量、種類和流向,這是主權經濟金融觀點,其目的和效果在于鞏固中央政權、反擊外來侵略和財閥的形成!
我認為貨幣發行權,是貨幣主權、金融主權的關鍵,是政權調動全國人民、進而調動全國物力,從事經常性和重大政治、經濟、軍事、文化行動的最有效的手段;其次,貨幣才是商品交易的媒介、價值尺度、財富儲備手段、流通手段之類。對政權來說——如果能夠壟斷貨幣發行權——貨幣根本不是財富,對其他人和機構尤其是私有機構來說(他們沒有貨幣發行權的情況下),貨幣才意味著財富。
也是從發行權的角度看,貨幣的本質并不是欠條,而是收據。
正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我推測,大明朝滅亡,是因為白銀成為流通貨幣,這意味著大明中央喪失了貨幣發行權,實際上是大商賈獲取了貨幣發行權。大明中央再也無法利用發行貨幣來調動全國人力物力,導致了中央能力萎縮。同樣也,我也推測,西漢朝皇帝與權臣豪強爭來爭去,無非就是爭軍權和貨幣發行權。
某人還要嘴硬,非要說,即使美元必然崩潰,但是,中國的引進外資、出口創匯、開放金融、開放市場等政策,仍然是正確的,不能改變。我想再次強調的是,只要中國繼續這些政策,華爾街金融寡頭就牢牢控制了人民幣發行權,美元霸權就牢牢寄生在中國經濟之上,并以中國經濟為中繼站、接力站,向全世界繼續殖民。中國無意間成了美元霸權的最大幫兇!只要中國經濟不崩潰,則美元不會崩潰,美元霸權也不會崩潰!如果美元崩潰了,那必然是中國經濟被糟蹋得不成樣子了,中國經濟首先崩潰,成了美元的殯葬品。
甚至,居然還有人說,美國鬼子要向中國投降!人家控制著你的人民幣發行權,等于卡住你的脖子,是誰向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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