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資派的走資熱情和積極性尚可,但極其缺乏走資經驗,他們又不愿意讀馬克思,結果弄的四不像;還往往犯下各種盲動主義錯誤,造成重大政治和社會后果。
馬克思說資本主義國家應該成為資本家的聯合委員會,權錢直接結合的負面后果太大,即便不搞腐敗那也不行呀。因此,資本主義國家對于資本的支持,也只限于抽象支持而不是具體合作,只是為資本積累的順利進行,搞一個公平公開的制度與法律環境,然后各路資本家去競爭?,F在給招商引資弄的,各地方政府都一窩蜂地奔著直接合作路徑緊密聯合資本,在地方上多形成公權力與個體資本的具體合作,這樣形成的“地方政府公司化”趨勢之下,地方政府不是充當中央政策和法律的執行和監督人了,往往還在環保和勞工政策方面給違規企業“保駕護航”,這不是徹底弄擰了嗎?最近,還在國家層面,弄出一個企業家少抓和不抓出來,這不是破壞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損害公信力,公然搞法外特權嗎?那不就是經濟主權瓦解了嗎?走資都走錯路,還錯到這個地步,唉。
走資派和反動學術權威,確實對資本主義了解太少,認識上存在著巨大的盲點,常常犯顛覆性錯誤,他們空有走資積極性,但缺乏走資經驗又不善于吸取教訓。特別是對資本主義條件下生產無限擴張的欲望,及其隱含的巨大風險,茫然無知,成熟的資本主義制度中間,往往為降低風險,認真體認“生產可能性邊界”的限制,避免越過這條“硬邊界”,那很容易犯顛覆性錯誤。
以放開P2P金融為代表的政策開口,就是走資派犯下的盲動主義錯誤,這是試圖在生產可能性邊界之外刺激生產高漲,結果搞出“盲人騎瞎馬”的重大決策出來。
據銀行專業人士言:銀行信貸對大企業貸款需求百分百滿足,中型企業百分之八十滿足,小微企業因其多缺乏合格抵押品,故信貸需要的滿足比例最低。數百年來,銀行積累下來的“愛富嫌貧”“抓大放小”經驗,是無數人對風險與生產邊界相互關系認識的結晶,此等風險管控措施和信貸分配政策,優先服務于把劣質客戶識別出來并剔除出去,這實際上與現實社會中間的生產可能性邊界的劃定有關。銀行基于自身積累的風險管控經驗,對于缺乏自持生產條件的過度擴張欲望,因支持起來風險過大,只能夠理性地選擇放棄,這才是“小微企業貸款難”的根底所在。
而官學兩界卻相反,就此一現象鼓吹出多起輿論風潮,至少從“吳茵集資案”開始,“官學產媒四大同盟”就不斷地推進輿論宣傳,試圖在中國給小微企業也創造出一個滿足其信貸需要的金融力量來,對照銀行業人士的風險管控經驗可以發現——這是試圖給劣質信貸客戶也給以充分滿足——相當于是想要在生產的可能性邊界之外,以創新性的金融力量去支撐生產擴大到可能性邊界之外,結果證明這不過是妄想而已,短短幾年時間,就受到了巨大的教訓。
從高峰時期超5000家P2P,到本年11月份清零,最終實現了政策創新的百分百失敗。大批新型金融事業家就此鋃鐺入獄,然后,遺留下來萬億數量級的大批爛賬,以及海量的民怨民憤;最后,讓全國多地經偵力量介入擦屁股,把他們都忙成“鬼吹火”狀態了。
但是,栽了這么大的筋斗之后,走資派和反動權威兩方面,迄今無人出面承擔責任并作出反省。這說明:這兩撥人中間不僅極其缺乏走資經驗,還缺乏從錯誤中間學習和吸取教訓的起碼意愿。國民財富損失巨大,政治損失也很不小,社會矛盾由此上升不少,這么大的損失和嚴重后果,都對走資經驗積累和提高,似乎沒有起到太大作用,至今尚未有人對此癲狂式創新和失敗,進行過像樣的反思和擔責。這可能意味著:他們至今尚未認識到錯誤何在,那么,下次就還有可能繼續犯同樣嚴重的錯誤。
記得P2P興起不久,很多地方就開始流傳一個順口溜:土豪死于融資、中產死于理財、屌絲死于P2P。相對于銀行而言,經驗差差的P2P管理團隊、服務于劣質客戶(被銀行剔除的貸款對象)、還是以高息許諾在短期內就吸引到的海量資金(遠高于銀行的資金成本),P2P經營的三個主要方面,都埋藏著失敗的巨大風險,那些鼓噪金融創新的專家和官員,都要算是行業內資深人士,想來不至于連這點現實狀況都看不到,其頭腦分析能力不應該遠低于“民諺”水平的,但是,P2P相關口子還是打開了,而且坐看其惡性膨脹和最后的全局失敗,其間少有得力的調節措施出臺,由此造成政治、經濟和社會多個方面的嚴重后果。這中間到底存在著何種奧秘,很值得深挖,是不是有誰想要借此為推墻事業儲能呢?反正從支持吳茵到支持P2P的專家中間,因為他們嘴大話多,其中很有幾個難于排除此一重大嫌疑。如果這一推測最后得到證實,顯然,走資盲動主義錯誤就存在著經濟(試圖支持生產可能性邊界之外的擴張)和政治(為推墻儲能而刻意地制造社會矛盾激化)兩個源頭。
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