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云稱企業家是中國最稀缺的資源之一# (微博話題)
注意一點:“企業家”與“資本家”是不一樣的,你可以理解為“小資本家”與“大資本家”。
所謂“大資本家”,不同環境自有不同體量。
之于全球是這樣的人:#26個人擁有世界一半財富# ;之于全國是這樣的人:#中國億萬富豪415人創歷史新高#
小資本家的人生夙愿就是成為大資本家,而大資本家的需求,則是自己的腳下可以有更多的小資本家——以讓越來越多的他們去做自己的資本運作人和生產監工人。
方式多為投資控股,比如今天中國六成以上大中型企業均受控于阿貍or疼訊,去替自己這樣的早已不需要參加勞動、甚至不需要過問具體經營的頂端食利階層(點擊閱讀原文),把控著剝削加劇+壟斷積累的雙向翻滾的架構。
“企業家”和“小資本家”們為什么如此為“大資本家”所需要,以致于“越多越好”、稱之為“稀缺資源”?
很簡單,多一個小資本家即“食利階層的精英代理人”,就可以多輻射一群受雇于企業的底層無產階級社畜。而每多一個社畜,除了多一份剩余價值的入袋,同時也少了一個潛在的起義抗資的“階級風險”。
這是一條完整且閉合的剝削鏈條。
在《單向度的人》中,馬爾庫塞就直指:“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社會財富的不斷增加與個人物質水平的提高,壓制了人們內心中的否定性、批判性和超越性的向度,從而使人們變為單向度的人,社會變成了單向度的社會”、“個人及整個社會都達到了一種‘直接的、自動化’的一致化過程。”
對于幕后的最大的掌線人“大資本家”們而言,這是最理想的社會階層狀態與思想意識狀態。
而這條鏈條不斷加粗加大的后果就是,將更多的原本從屬于國有的國民生產資料、以及用來席卷生產資料的抓手——國民信息數據,全部吸納到私有的領地。
這在鏈條閉環性不變的前提下,“國退民進”便悄然實現。
伴隨著科技的發展,21世紀的寡頭們比起人類歷史上各個時期的寡頭,除了財富聚集,他們更多了一座民眾數據資料的庫房。
數據,你可以看做是一支無形的軍隊。
這就是日前 #外灘金融峰會# 上所描述的故事,這是一份屬于互聯網資本寡頭的愿景。
通過淘寶天貓等電商的信息數據捕獵和生活方式滲透,十億級別體量的國民生態被一個民營財閥掌控,他所謂的所有“金融創新”都是建立在龐大的數據采集+推送(利用算法,精準洗腦,刺激消費,納入私庫)的往復,以及由此衍生的恐怖的基礎資金。
但是這份資金、比如螞蟻集團這個形似科技公司實為高利貸公司(微貸收入占比高39%、利潤占比70%)的天量利潤,從何而來?
事實不過是商家成交金額里尚未提取的財額,螞蟻慷慨放貸、把別人的錢先轉到楊白勞們的手里,在銀行卡停留幾秒,又洗腦刺激你消費、很快又通過在淘寶天貓的購物,錢又到了螞蟻手里。
推薦閱讀:從花唄的洗腦廣告,到上海的偽名媛群
推薦閱讀:花唄的這則廣告,到底問題出在哪兒?
如此一來,財閥旗下的電商增加了銷量、旗下的貸商擴大了貸款,自己則坐收利潤和利息。
這不是“一本萬利”,這是“無本萬利”。
注意,這其中尚且有一個環節是要經過銀行卡,但是現在寡頭連銀行卡這道程序都不想走了,他要踹開國家銀行和國家金融監管,把國民變成他的國民。
寡頭的底氣在哪里?前文已述,當你的手里握有十億人的信息數據、以及這十億人總額4000億的貸款和118萬億的數字支付交易規模時,國家對你只能呵護,說話都得哄著你。
所以他膽敢在陰云密布的外灘,理直氣壯地高聲怒斥“巴塞爾協議”——恰如三十年前莫斯科的那幫人,高聲怒斥“蘇聯憲法第6條”。
這個時候,3萬億的螞蟻市值也無法讓人滿足,金融野狼對實體經濟的厭惡、蔑視、踐踏再次輸出:“當鋪式放貸,太low了!我等資本大鱷用不著企業和個人抵押任何實體,動動指頭我就能放貸給他!”
請問您是慈善家嗎?
哦對對,我還真忘了,“慈善先鋒”,還真是古往今來資本寡頭們的粉面身份之一。
一邊笑瞇瞇無障礙放貸,一邊以數據信息采捕為交換、以逾期有損征信為威脅……
大衛·哈維發明過一個好詞:“慈善殖民主義”。
讓人錯愕的是,某位官媒主編竟然還屁顛屁顛地公開在個人社交平臺洗地,聲稱“經濟領域的爭論應該就事論事,避免朝政治上綱上線”………
且不論「政治」這個詞其本身的定義——“以經濟為基礎的上層建筑,是經濟的集中表現”——就說這位主編身為一個共產黨員,難道沒有讀過馬克思導師的書嗎?
馬導師就有過這樣一段精辟的論述,不知包括這位主編在內的一眾資本家乏走狗們有沒有讀過:
“資產階級日甚一日地消滅生產資料、財產和人口的分散狀態。它使人口密集起來,使生產資料集中起來,使財產聚集在少數人的手里——由此必然產生的結果,就是政治的集中。”
寡頭本人更是曾在湖畔大學的演講中公然表示,湖畔大學不是教授賺錢的……
今下發生在上海外灘金融峰會的一幕,讓人暈眩,我仿佛看到了二十四年前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
1996年的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以有“克林姆林宮教父”之稱的別列佐夫斯基為首的一群俄羅斯寡頭們,組成了“達沃斯同盟”,全力支持葉利欽競選連任。
在葉利欽的第二個總統任期內,別列佐夫斯基的媒體曝光率急升,以至于西方媒體都認為“別列佐夫斯基策劃了葉利欽的當選”。
2000年總統選舉之前,雄心勃勃的普京都曾五次造訪別氏在西班牙的鄉間別墅,當時也被視作“新政府仍處于別列佐夫斯基控制之下”的證據。
今天看來,我們的中國寡頭的操作,其實很多都是前人“玩剩下的”罷了。
1994年,俄羅斯所謂的“經濟改革”正在進行從“證券私有化”向“現金私有化”過渡,美國人提供的休克療法在表面上被否定(私有化速度太慢了),但國有資產的大規模出售才剛剛開始,只不過從無償發放給民眾,改成了有價拍賣。
當時別列佐夫斯基們在自家控制的媒體上發出的聲音,與今天的馬粑粑們別無二致,均是諸如“國有企業不具活力”、“國家銀行不具信用”等等等等。
今天的馬粑粑挾數據以令政府,二十多年前的別列佐夫斯基則是挾能源以令政府——但是本質則殊途同歸,都是通過將國民資本的聚集,再造出一個如“國中之國”一般的經濟體。
尾大不掉、大而不倒,這就是一家財閥or一個寡頭,在政府面前的生存底氣。
前不久的恒大許老板已經表演過了。
同樣是在那一年,別列佐夫斯基在一艘豪華游艇的宴會上遇到了阿布拉莫維奇,兩人一見投緣。
一年后,這倆人侵吞了俄羅斯當時的第六大石油公司,西伯利亞石油公司;在之后,又發起了飽受爭議的“俄羅斯鋁廠收購大戰”。
當然了,再之后的之后,新千年,普京當選俄總統僅僅三周后即宣布修改憲法以擴大中央政府權力、限制地方分裂勢力與寡頭特權——別列佐夫斯基聞訊而逃,從此難在踏上俄土一步。
相比較而言,懂事的阿布拉莫維奇則在2005年“知趣”地將西伯利亞石油公司的所有權,作價131億美元賣給了國有的俄羅斯天然氣工業股份公司。
不知道我們的國家還能否保衛我們的制度,讓我們的寡頭也懂事一些……
對了,別列佐夫斯基和阿布,這倆都是猶太人。
嗯,猶太人~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