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場的鼓吹者將市場比作一種使消費者成為“上帝”的投票機制。確實如此,但是消費者和人民是兩個不同的群體。消費者是有錢的人。只有已經擁有了某些東西的人,其需求才能得到滿足。只能提供不被需要的勞動的失業者,在這個機制中沒有投票權。
但是,如果我們首先假設存在一種收入分配高度平等的狀況,那么此時這種對于市場的反對就不合適了。只要市場僅限于消費品領域,就沒有理由認為它與社會主義是不相容的。
消費品領域的社會主義市場基本原則可以很簡單地說明。所有消費品都標有勞動價值,即生產它們所需的社會勞動總量。但除此之外,消費品的實際價格(勞動代幣)將被盡可能地設置在市場出清水平上。市場出清價格是平衡商品供應(先前制定計劃時就確定的)與需求之間的價格。根據定義,這些價格可以避免明顯的短缺和過剩。短缺(需求過剩)的出現將導致價格上漲,進而促使消費者減少對有關商品的消費。可用的供給將給予購買意愿最強的人。過剩的出現將導致價格下跌,鼓勵消費者增加對該物品的需求。
假設收音機需要10個小時的勞動。然后將其標記為10小時的勞動價值,但如果出現需求過剩,則提高價格以消除過剩需求。假設這個價格恰好是12個勞動代幣,則收音機的價格與勞動價值比為1.2。計劃部門(或他們的計算機)記錄每個消費品的比值。該比值因產品而異,有時約為1.0,有時高于1.0(如果產品需求旺盛),有時低于1.0(如果產品相對不受歡迎)。計劃部門遵循以下規則:比值超過1.0,提高商品目標產量;比值小于1.0,減少商品目標產量。
關鍵在于,這些比值可以衡量社會勞動在滿足不同行業消費者需求(馬克思術語中的“使用價值”)方面的效率。如果產品的市場出清價格與勞動力價值的比值高1.0,則表明人們愿意在該項目上花費更多的勞動力代幣(即更長的工作時間),但并不希望增加生產它所需的勞動時間。但這反過來表明,生產這種產品的勞動力具有高于平均水平的“社會效益”。相反,如果市場出清價格低于其勞動價值,那就告訴我們消費者不會完全以產品的實際價值來評價該產品:投入到這種商品上的勞動低于平均水平。平價或1.0的比值是一種均衡條件:在這種情況下,消費者認定產品具有的“價值”,以其自身的勞動時間為尺度,等于社會生產它的成本。這意味著社會主義零售市場的目標應該是達到收支平衡的水平,既不盈利也不虧損。廉價出售的商品補償了溢價出售的商品。
因此,社會主義共同體的公民可以通過兩種機制來確定其共同勞動時間的分配。首先,他們定期投票以決定在廣義的需求領域(如消費品、生產資料投資和衛生服務)之間分配勞動力。其次,他們通過消費勞動力代幣來投票”決定消費品領域的勞動分工。
勞動代幣的支付
十九世紀社會主義的一個普遍假設是:應該用勞動代幣支付人們的報酬。我們可以在歐文、馬克思、拉薩爾、洛貝爾圖斯和蒲魯東的著作中,從不同的角度了解這個想法。爭論集中在這是否意味著一個完全計劃的經濟。《哥達綱領批判》中包含了一個特別明確的想法:
“每一個生產者,在作了各項扣除之后,從社會方面正好領回他所給予社會的一切。他所給予社會的,就是他個人的勞動量。例如,社會勞動日是由所有的個人勞動小時構成的;每一個生產者的個人勞動時間就是社會勞動日中他所提供的部分,就是他在社會勞動日里的一分。他從社會方面領得一張證書,證明他提供了多少勞動(扣除他為社會基金而進行的勞動),而他憑這張證書從社會儲存中領得和他所提供的勞動量相當的一分消費資料。他以一種形式給予社會的勞動量,又以另一種形式全部領回來。”
憑借著作為先鋒的熱情,歐文試圖通過自愿的合作社將這一原則引入英國。而后來的社會主義者則得出結論:只有資本主義經濟被完全取代,歐文的目標才能實現。
雖然馬克思很贊賞歐文,但他批評了蒲魯東和洛貝爾圖斯的計劃。馬克思主義對“勞動貨幣方案”的批判值得思考;因為對后者的批評與馬克思自己的建議之間似乎存在矛盾。實際上,“勞動貨幣的批判”對任何(哪怕錯誤的)解讀開放,這使得馬克思主義對于試圖任何脫離市場體系而直接計算勞動時間的企圖都具有批判性。卡爾·考茨基和特倫斯·哈奇森都做出過這種解讀。
馬克思和恩格斯的基本批判對象可以說是借用了李嘉圖價值理論的“空想社會主義”。要是“改革者”同意的話,我們可以增加一個條件:所有商品都根據其中真實蘊含的勞動來進行交換。這樣,剝削肯定就會被排除了。因此,從約翰•格雷開始的一系列英國“李嘉圖社會主義者”,到法國的蒲魯東、德國的洛貝爾圖斯的各種方案,都可以根據勞動價值強制執行交換。馬克思在他的《哲學的貧困》中批判了蒲魯東的方案,在《政治經濟學批判》[marx1859]中批判了約翰•格雷,而恩格斯在《哲學的貧困》1884年德文第一版序言中提到了洛貝爾圖斯的變種理論。
(譯者注:此處應指的是恩格斯1885年5月5日馬克思生日時為資本論第二卷所做的序言,其中有“洛貝爾圖斯在經濟學其它方面的成就,也是這個水平。他把剩余價值搞成烏托邦的做法,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已經無意中進行了批判;關于這一點還要說的話,我已經在該書的德文譯本的序言中說到”這樣的句子)
在1847年的馬克思和1884年的恩格斯之間,我們發現了對這些議題的一致攻擊。從馬克思和恩格斯的觀點來看,這些讓傳播者引以為榮的觀念,代表了一種烏托邦的、甚至是反動的企圖——將歷史車輪倒轉為簡單商品生產和自己擁有生產資料的小生產者之間的商品交換。勞動貨幣烏托邦主義者未能認識到兩個關鍵點。第一,資本主義剝削就是通過按照勞動定價的商品交換進行的(勞動力這一特殊商品的價值由工人生活資料蘊含的勞動量決定)。其次,雖然蘊含的勞動量決定了資本主義制度下商品交換比例的長期平衡,但在市場體系下根據不斷變化的需求和不斷變化的技術不斷調整生產的機制,依賴于市場價格和長期平衡的價值的偏差。這種偏差產生了不同的利潤率,而利潤率又反過來將資本引導到供應相對不足的生產部門,并以經典的斯密/李嘉圖方式將資本從供應過剩的部門中推出。如果通過法令廢除這種偏差,市場價格信號機制因此失效,那么就會出現混亂——各地出現特定商品短缺或過剩。
在馬克思主義的批判中反復出現的一點是:根據勞動價值論,社會必要勞動時間,而不僅僅是“原始”的勞動決定了平衡價格。但在商品經濟社會中,只有通過市場競爭才能產生社會必要勞動。勞動首先是在獨立的工廠和企業中進行“私有的”,只有通過商品交換才能被賦予或具有社會性。社會必要勞動有兩重含義。首先,我們參考生產的技術條件和勞動力的物質生產能力。低效或懶惰的生產者,以及使用過時技術的生產者,將無法取得與其實際投入勞動力相符的市場價格,只能采取較低的“必要”價格。其次,從某種意義上說,社會必要勞動與當前的需求結構有關。如果某種商品相對于總體需求過度生產,它將無法實現與其勞動價值相符的價格——即使它是以平均或更好的技術效率水平生產的。勞動貨幣的支持者希望縮短這一過程,就好像所有勞動立刻就會具有社會性。這在商品經濟社會中造成的影響是災難性的。
現在,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對勞動貨幣社會主義者上的一課:關于資本主義制度下供求機制的優點,以及任意地把價格固定在與勞動量一致水平這一主張的愚蠢。這堂課顯然很討社會主義的批評者們的歡心。看起來考茨基也把對勞動貨幣的批評當做是對馬克思主義直接計算客觀勞動蘊含量上的懷疑,因此到20世紀20年代,被廣泛認為是西方馬克思主義遺產的權威守護者徹底放棄了這一古典馬克思主義的核心原則。從我們對勞動貨幣的批判來看,這種批判的局限性應該是顯而易見的。馬克思和恩格斯否認的是,在私有化商品經濟生產背景下,根據實際勞動含量確定價格的概念。另一方面,在生產資料處于公共控制之下的經濟中,勞動確實會“直接社會化”,因為勞動從屬于預先制定的中央計劃。這里計算商品的勞動含量是規劃過程中的一個重要因素。在這里,根據不斷變化的社會需求和優先事項進行的資源重組并不是通過追求利潤的公司對市場價格與長期平衡價值之間偏差的反應來進行的,因此對勞動貨幣論的批判根本無關緊要。這是馬克思關于通過勞動代幣分配消費品的建議的背景。
勞動代幣的重要性在于它們通過廢除未實現的收入確立了所有工作的義務; 它們使人與人之間的經濟關系變得明確; 他們是平等主義者,確保所有勞動都被視為是平等的。而最后一點使得其從未在二十世紀的官僚社會主義國家中被采用。哪一個統治者或經理愿意將他的工作視為與單純的勞動者相同呢?
勞動代幣是完成工作的報酬
勞動代幣系統和雇傭勞動之間的區別可以通過一些實例來說明:
假設你雇傭一名個體水管工修理馬桶。水管工將判斷需要多長時間并在此基礎上報價。完成工作后,你需要向水管工支付零件錢和人工費。你沒有購買他一整天的勞動能力,你只支付了他實際工作的費用。如果他沒有完成這項工作,他就不會得到報酬——而工作時間是由他自己來確定的。個體經營者有動力去做出正確的估計。
另一方面,假設你叫了一家服務公司雇用的修理工來修理供暖。你可能會被迫按照實際服務的時間付費。服務公司沒有動機來控制修理工的工作方式或效率,因為他們的運營機制使得他們根本不會賠。公司以10美元每小時的價格購買工人的勞動力,并以40美元的價格出售給你。在這種情況下,你實際上是在被迫購買被二次出售的勞動,而不是實際工作的勞動。
最后,假設你以每年80美元的價格簽訂了維護合同。服務公司現在賣給你的是保證完成工作的承諾、勞動以及確保工作及時有效完成的責任和動力。
支付勞動代幣意味著支付實際完成的工作,如第一和第三種情況。當歐文提議為工匠這樣支付時,是沒有問題的。完成工作的證明是由交付給勞動交換的產品提供。在現代經濟中,它暗示了計件工資或對于在平均技能條件下完成工作所需時間的精確化研究。
反對市場社會主義的一般論點
上面提到了我們提出的關于市場在社會主義下的作用的論點[cockshott93a]。《走向新社會主義》寫于20世紀80年代后期,當時市場社會主義思想在戈爾巴喬夫統治下的蘇聯脫穎而出。這本書在某種程度上反對市場社會主義。盡管它認識到消費品市場的必要作用,但其仍強烈反對任何勞動力和資本領域的市場化。其論點是信息技術的進步將建立一個有效的規劃體系以取代生產資料分配中市場的作用,而考慮到社會主義對公平的關注,應該禁止勞動力市場。我們采取這種立場是因為我們認為市場社會主義的觀念從根本上是腐蝕性的。它將破壞20世紀已經取得的社會主義成就,并將合法地向資本主義過渡。隨后的事件驗證了這種直覺。
在本節中,我們將介紹反對市場社會主義的一般論點,然后再看看幾個的西方市場社會主義作家的具體觀點。
社會主義者長期以來一直注意到,基于簡單商品生產的經濟往往會產生資本主義。列寧寫道:“小生產每時每刻都在產生資本主義和資產階級”[lenin1999lwc],這可能是他在對俄羅斯農業經濟進行廣泛的社會學研究后形成的觀點。這種觀點導致正統共產黨人反對擴大市場關系[stalin1939fl,chunchiao1975ear,sayers1980fpa],即便這些市場關系最初并未涉及到勞動合同的簽訂。疑慮在于:如果擴大市場關系,有些人會變得富裕而其他人會變得貧窮,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差異會固化成新的階級等級。
市場經濟從根本上就是混亂的。個體經濟主體——無論是一些人、公司還是合作社,其收入都會受到不斷隨機變化的影響。商品銷售商將有好月份和壞月份、好年景和壞年景。這種隨機過程意味著即使最初沒有購買和出售勞動力,收入不平等也一定會加劇。
在市場經濟中,成百上千的公司、個體通過買賣商品和服務相互作用。這類似于氣體——大量分子在其中相互作用,彼此反彈。物理學中稱這種系統是具有“高自由度”,這意味著每個作為獨立個體的分子都是“自由”的或隨機的。但是盡管單個分子是自由移動的,我們仍然可以得到它們的宏觀性質。我們可以得到他們的平均速度(或溫度)以及在空間中的近似分布情況。
研究這個問題的物理學分支是統計力學或熱力學。它不做確定性描述而只是處理概率和平均值,但它仍然提出了一些被發現可以支配宇宙行為的基本定律即熱力學定律。
當統計力學的方法應用于資本主義經濟時[wright2005sac,wright2imm,farjoun],它所做的預測幾乎與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marx1]所述的勞動價值論完全吻合。統計力學表明,正如馬克思所假設的那樣,商品的銷售價格與其勞動力含量成正比。由于市場混亂,個別價格與勞動價值不完全相等,但它們會非常緊密地圍繞勞動價值(上下波動)。在《資本論》第一卷中,勞動價值論只是一個經驗上有效的經驗法則。馬克思知道這是對的,但沒有說明原因。這里終于有一個合理的科學理論來解釋它了。
科學的職能就是發現因果關系。一旦完成這個職能,它就能夠進行經得住考驗的預測。如果兩個對立的理論對現實做出不同的預測,我們可以通過觀察來確定哪個理論是正確的。這是正常的科學方法。
法瓊(Farjoun)和馬喬夫(Machover)的理論做出了與馬克思的批評者(如薩繆爾森)相反的預測。特別是他們的理論預測勞動力-資本比例高的行業將更有利可圖。傳統經濟學預測,不同行業的利潤率之間不存在系統性差異。經過檢驗,結果發現法瓊和馬喬夫是正確的。
勞動力-資本比例高的行業更有利可圖[cockshott2003]。但是正是我們所料想到的:利潤源于剝削勞動而不是資本。他們的理論做出的預測不僅證實了經驗觀點,而且同時證實了馬克思關于剝削工人的理論。
下一個重大進展由哲學家雅科文科(Yakovenko)提出,他展示了市場經濟中的貨幣與物理學中的能量作用相同[dragulescu,cockshott:cee]。正如能量存在于在分子間的碰撞之中,貨幣同樣存在于買賣行為之中。就這么明顯!
個中暗示不是很明顯。雅科文科的研究表明,熱力學定律暗示人與人之間的貨幣分配將遵循與氣體中分子之間的能量分配相同的形式:即所謂的吉布斯-玻爾茲曼分布(Gibbs Boltzmanndistribution)。這聽起來很科學,但它究竟是什么意思?
圖1.1 吉布斯-玻爾茲曼分布。如果貨幣照此分布,多數人占有少量貨幣而少數人占有大量貨幣。
貨幣的吉布斯-玻爾茲曼分布表明,少數人最終會占有很多貨幣,而多數人最終只擁有很少貨幣。這表明貨幣的分配將會非常不平衡,正如我們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看到的那樣。實際上雅科文科證明美國的財富分配非常符合吉布斯-玻爾茲曼分布。
有一種傾向認為富人是通過智慧或努力獲取財富的,但物理學卻告訴我們并非如此。在市場經濟下,機會法則意味著大量貨幣最終會掌握在少數人手中。
事實上,當觀察美國時,我們發現財富分布比我們從吉布斯-玻爾茲曼定律得出的分布更加不均衡。如果吉布斯-玻爾茲曼定律成立,就只會有百萬富翁而沒有億萬富翁。為什么會有差異呢?
雅科文科的原始方程表示了一種與馬克思所謂簡單商品生產類似的經濟形態。它假設只存在買和賣。最近,雅科文科和賴特(Wright)進一步的研究已經表明,如果修改這些方程式以允許賺取利息或者是雇傭工薪勞力,那么方程式預測人口將兩極分化為兩組[dragulescu02a,wright2005sac]。絕大多數人口,工人階級和小資產階級都遵循吉布斯-波爾茲曼收入分布。但還有第二類,即那些靠資本謀取利益的人,他們的財富遵循不同的規則,即所謂的指數級增值法則。下一步,當我們了解財富分配的細節之后,會發現這恰是雅科文科理論預測的分布狀況。雅科文科說,這證明了馬克思是正確的:現代社會由兩個截然不同的對立階級組成——資本家和工人。
我們可以從市場社會主義中得出什么結論?
第一點,只要你在貿易流通中有一套私人代理人制度(無論是個人、公司還是合作社),熱力學定律決定了代理人之間(最有可能的)貨幣最大熵分布將非常不均勻。因為正如亞當斯密所說,貨幣是支配他人勞動的權力,這種不平衡的貨幣熵分布轉化為社會權力的不平衡分布。更有錢的代理人可以按照對雇主更有利的合同條款來雇傭其他代理人。只要這種情況發生,收入分化的過程就會加速,從吉布斯-.玻爾茲曼分布轉向更加不平等的權力法則分布——資本主義社會的收入分配特征。
這種預測來自經濟模擬模型,但如果我們看一下社會主義經濟走上市場社會主義道路的真實例子——鄧的中國,我們在現實中看到了模型所預測的那種收入不平等。
在中國可能有爭議的是,市場關系的引入遠超一些市場社會主義者的倡導。這可能是真的,但這種過程有其自身的動力:
“我自己的工作受到改革經驗的啟發,為駁斥蘭格理論提供了更多論據。在軟預算約束制度下,在上市公司中很難產生一種強有力的成本最小化或利潤最大化的激勵機制,這是蘭格理論界所認為的。把任意選擇的所有權結構和同樣是任意選擇的一套協作機制聯結在一起是不可能的。在一定的所有權和一定的協作機制之間存在著緊密的聯系。分散市場同私人所有權雙位一體。一個更加重要的反駁點來自政治或意識形態領域。市場的順暢運行取決于“氣候”。它需要一個對市場友好的環境。如果統治國家的政客是真正分權制的死敵,那么市場將被限制在經濟的灰色或黑色角落,而不能成為基本的協調者和整合者。”[kornai200]
與此相反,如果我們想要停止高度不平等的收入分配,我們必須取消滋生它的機制,或者努力減少系統的熵。馬克思提出的建議是:廢除貨幣和建立不流通的勞動力賬戶(使之不能作為貨幣運作),這會消除產生不平等的潛在隨機過程。瑞典模式則通過再分配稅來減少熵。它必須時刻對抗市場經濟產生不平等的趨勢,并且最多只能部分地緩解這種不平等。
譯者:顧平衣
來源:http://eprints.gla.ac.uk/58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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