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全面放開外資評級機構在華業務;鼓勵境外金融機構在華參與設立、投資入股商業銀行理財子公司;境外資管機構與中資銀行或保險公司的子公司合資設立理財公司,允許外方控股;允許境外金融機構投資設立、參股養老金管理公司;支持外資全資設立或參股貨幣經紀公司;人身險外資股比限制從51%提高至100%的過渡期,由原定2021年提前到2020年;原定于2021年取消證券公司、基金管理公司和期貨公司外資股比限制提前到2020年;取消境內保險公司合計持有保險資管公司的股份不得低于75%的規定,允許境外投資者持有股份超過25%;放寬外資保險公司準入條件,取消30年經營年限要求;允許外資機構獲得銀行間債券市場A類主承銷牌照;進一步便利境外機構投資者投資銀行間債券市場。
密密麻麻一共11條。7月20日,作為國務院金穩委貫徹落實黨中央、國務院關于進一步擴大金融開放決策部署的具體舉措,金融委辦公室公布了11條擴大金融對外開放的有關舉措,較為充分地體現了“宜快不宜慢、宜早不宜遲”的基本原則。
說實話,在現實國際、國內金融環境之下做出如此重大開放決策,恐怕是非常艱難的選擇。這不僅體現了中國遵從新時代、新內涵的全球經濟一體化趨勢,同時也體現了中國面向世界的態度和自信。
但毫無疑問,開放的自信是充分準備之下的氣定神閑。這里不僅包括國內金融市場主體面對開放大勢的充分準備,同時也包括管理者適應開放環境的充分準備。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中國依托開放推動改革,正所謂“以開放促改革”。但現在,改革開放都進入了深水區,一些必須注重的“經濟死穴”藏的更深,風險更大。這需要我們看清楚、想明白、干到位,才能使改革開放更加順利地推進。
舉個例子,中國經濟當前杠桿率比較高,如果我們明明知道這是重大風險,而不能盡快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那勢必會給金融沖擊留下缺口。過去,沒有那么多外資的時候,我們可以通過一些“非市場化”的手段延緩問題的爆發,但有大量外資存在,情況就會復雜得多,就會給非常擅長做空的華爾街大鱷留下借口。而且,當內外資本聯通之后,管理機構的控制難度會非常高,甚至經常會無能為力。
實際上,人民幣匯率就存在這樣的問題,是境外的市場預期和走勢絕大境內的價格?還是相反?我們看到,很多時候人民銀行不得不通過“發行央票”收回香港金融市場上的人民幣流動性,并借此維系人民幣匯率的穩定。這當然是有效的方法,但這其中所蘊含的成本是很高的,全部金融市場開放之后,我們能在多大程度上支付這樣的成本?
金融開放大勢所趨,而根據開放的未來盡快厘清監管手段,盡快制定各種風險化解和防范的預案,恐怕是中國金融市場必不可少迫切需求。但更迫切的是,已經擺在面前的重大風險,必須求解。還是那句老話:迎接客人,先要把房間打掃干凈。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外資金融機構帶給中國的金融玩法、工具是否符合中國經濟發展的需求?如果我們自己的金融機構也學它們做法,或在競爭中不自覺地被帶入外資金融機構的一套做法,那中國的金融是否會進一步脫實向虛?所以,金融開放絕非一放了之,這個過程中管理者如何把握金融發展的大方向和主動權,始終堅持金融為實體經濟服務的原則,這將是考驗中國金融開放是否成功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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