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管公有私有,要害是中國必須擁有
甲午戰爭前,中國海軍的大軍艦大炮彈全靠進口。戰爭一爆發,外國立刻不賣了,錢再多也買不到,只能干挨打。抗日戰爭前中國空軍的飛機全靠進口,而且困難重重——當時最好的選擇是德國的飛機。但德國人不賣,現役的BF109不賣,和BF109競爭失敗的HE112不賣,甚至過時的HE51也不賣(但是HE112和BF109都向日本出口了)。
當時中國能從美國買到的是雙翼飛機霍克2,與日本的飛機技術上整整落后一代,唯一的優勢就是擁有機載無線電系統,但那個時候這個東西又屬于保密裝備,出口型不允許安裝機載無線電系統。等抗戰一爆發,西方國家立刻不賣了,連霍克2這樣的垃圾也買不到了,錢再多也白搭。
1937年7月時中國空軍僅有戰斗飛機305架,3個月就消耗殆盡,到1937年10月22日只剩下81架作戰飛機,天天逃警報都來不及。從此中國天空徹底門戶洞開,日軍飛機如入無人之境,隨心所欲狂轟濫炸。那個時期的中國人無不嘗夠了挨炸的滋味。
當時中國不僅飛機如此、重武器如此,要害工業裝備物資皆如此——日軍占領了中國全部沿海港口城市、切斷了中越交通、切斷了滇緬公路、封鎖了中國東、西、南的全部海陸進出口通道后,中國工業幾乎癱瘓,號稱“一滴石油一滴血,一條輪胎一條命”。
只有對中國1840年以來挨打的歷史教訓記憶猶新、領教夠了挨打挨炸的滋味、特別對松滬抗戰的“血肉磨坊”羅店、對南京大屠殺、對重慶大轟炸等慘痛歷史刻骨銘心的中國人才能認同一個結論:中國必須擁有自己的要害工業和要害資源,不管用什么方式,不管用什么代價
如果你領教過“血肉磨坊”羅店、領教過南京大屠殺、領教過重慶大轟炸、領教過抗戰時日軍飛機大炮狂轟濫炸造成的中國人的慘重傷亡,你最在乎的必然是中國必須有自己的先進武器和先進工業,而不會是制造這先進武器的先進工業靠的是市場經濟還是計劃經濟:
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公有私有,要害是中國必須擁有;計劃經濟市場經濟,讓中國不挨打就是好經濟——你會先入為主斷言:哪怕造不出飛機大炮也不要國營企業、寧可中國挨打也不要計劃經濟嗎?
根據歷史,從中國生存的角度出發,任何“國營”“民營”、“國進民退”、“國退民進”之爭都必須服從一個大前提:確保中國對要害工業、要害資源的絕對擁有。
衡量任何爭論、任何變革的起碼標準是不得危害中國擁有要害工業和要害資源。這是旅順大屠殺的教訓,是南京大屠殺的教訓,是重慶大轟炸的教訓,是1840年以來用無數中國人的腦袋換來的教訓。
誰反對這個標準,誰就是企圖讓中國挨打。誰要推翻用無數中國人的腦袋換來的教訓,誰就必須押上自己的腦袋。
二、私營營不出來,才有了國營
按“改革精英”們的說法,中國私人企業、市場經濟本來發展得好好的,只因為“計劃經濟”、“公有制”之類“極左”搗亂,硬把好好的私人企業共了產,變成了國營企業,這才給中國帶來了無窮災難。換句話說“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中國的國營企業根本就不需要,是國營企業損害了私營企業、妨礙了私營企業而不是相反。這純粹是彌天大謊。1949年之前100多年,誰禁止中國靠市場經濟和私營企業發展要害工業了?想靠市場經濟規則、靠私人企業發展中國要害工業的人多了去了,結果一事無成,要害工業一個都沒發展起來。
還以中國空軍和航空工業為例:1936年國民黨以蔣介石50大壽為由發起“獻機祝壽”活動,籌集了一筆錢。當時負責航空事宜的宋美齡卻把這筆錢放到美國銀行里吃利息,理由:中國自己制造的飛機達不到外國的水平,飛機更新換代速度太快,向外國買飛機沒多久就過時。結論:造不如買,早買不如晚買——把錢放在銀行里生利息、等需要時再買最先進的最合算,最符合“市場經濟規律”。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戰爭一爆發,軍火價格暴漲;國際一封鎖,中國有錢買不到;好容易買到一點還運不到——原先最符合“市場經濟規律”的如意算盤結果卻是最吃虧。
在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統治全球的條件下,中國已經失去了靠市場經濟規律發展要害工業掌握要害資源的歷史時機——制定游戲規則的是國際壟斷資本,操縱游戲規則的是國際壟斷資本,按照“市場經濟”規則大魚吃小魚的只能是實力雄厚的國際壟斷資本。中國私營企業跟在國際壟斷資本后面打下手拾遺補缺還可以,但想搞獨立的要害工業、掌握要害資源的門都沒有——你勢單力薄,靠市場經濟連邁進門坎的實力都湊不齊。即便勉強邁進門也是一露頭就被打掉——你既不制定游戲規則又無力抵御游戲規則,人家玩弄“市場規則”把你消滅在萌芽狀態易如反掌。在這樣的“市場經濟”大環境里,最符合“市場經濟規律”的結論必然是“什么也別干、給人家當奴才當小工最合算”。
根據中國人多年挨打的歷史教訓,中國必須擁有自己的要害工業要害資源。既然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公有私有,要害是中國必須擁有;計劃經濟市場經濟,讓中國不挨打就是好經濟;這問題,那問題,中國沒有要害工業、要害資源才是最大的問題;既然在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統治全球的條件下,中國已經失去了靠市場經濟規律發展要害工業掌握要害資源的歷史時機;既然靠私人企業、靠市場經濟根本發展不起中國的要害工業、掌握要害資源;既然市場經濟、私營企業靠不成,那就只能靠計劃經濟、國營企業
逐一分析中國現存的要害骨干國有企業,有幾個是把現成的私營企業國有化共了產而來的?基本全是從無到有白手起家干起來的:靠市場經濟私營企業弄不出來,靠計劃經濟國營企業才創造了出來。不是國營企業撬了私營企業的行,而是國營企業補了私營企業的缺,是私營營不出來了才不得不求國營;市場經濟解決不了問題才不得不求計劃經濟。這才是歷史真相,這才是客觀規律。
毛澤東時代之前,中國航空工業為零。坦克工業為零。潛艇工業為零。導彈工業為零。大口徑火炮工業為零。雷達工業為零。汽車工業為零。精密機床工業為零……凡涉及高、大、精、尖(高級、大型、精密、尖端)的工業幾乎全為零,完全稱得上“國防工業的沙漠”、“不毛之地”——抗日戰爭時,中國軍隊面對日軍性能其實很低劣的坦克都只能靠人拿集束手榴彈去拼——沒有反坦克炮。毛澤東時代結束時,那些“零”全部不復存在。中國從無到有建立起了系統完整、門類齊全的現代化國防工業體系和一切要害工業體系(全部是國營企業)。毛澤東時代中國的工廠不是一個一個地建,而是一個工業系統一個工業系統地成套全面建設。尤其象中國“一五”期間那樣整個工業成體系地大規模成套引進建設,世界歷史上似乎沒見過,今后也未必再有——世界上恐怕不會再有哪個國家會如此有組織有計劃大規模地向別人復制轉讓自己主要的工業體系。蘇聯當時肯這樣做,關鍵的關鍵是抗美援朝——中國抗美援朝的回報,也是包括毛岸英在內的烈士們用生命換來的歷史性獨一無二的特殊優惠(那些歪曲詛咒抗美援朝、污蔑誹謗毛澤東“閉關鎖國”的文匪“精英”們當然永遠不肯承認這些)。
更關鍵的是,中國在毛澤東時代幾乎從零開始教育培訓鍛煉出一支完整的國防科技人才和技術工人大軍。看成就,固然要看“硬件”,但更要看“軟件”。沒有“軟件”,“硬件”等于廢鐵。沒有合格的國防科技人才和產業技術工人大軍,即便得到先進的技術、買到現成的工廠也造不出先進的產品。涉及國家安全的要害產品、核心技術,這種工人技術養成上的差距就是致命的差距。而這是絕對不可能引進的。人家決不會賣,即使賣也學不來。要克服這種差距沒別的辦法,只能也堅持不懈,也靠幾代人慢慢積淀。
中國和印度都在六十年代初引進了前蘇聯的米格-21。中國得到的技術資料還是殘缺不全的。但中國不僅吃透了米格-21,從米格-21發展出整套殲-7系列,而且超越米格-21,花樣翻新搞出了殲-8和FC-1(梟龍)。而印度迄今仍然沒吃透米格-21,想改進設計還得請外國人幫忙。要論“開放”、“與國際接軌”、“引進國際先進技術”,印度比中國得天獨厚多了。但致命問題是基礎不扎實:沒有象中國那樣成體統地培養出技術精湛、紀律嚴明、管理嚴格的產業技術工人大軍和科研生產技術隊伍,所以盡管外部條件雖優厚,卻始終“消化不良”。
中國在毛澤東時代開始時文盲充斥,高精尖技術力量幾乎為零,國防工業的“硬件”是沙漠,“軟件”也是沙漠。毛澤東把無數文盲變成了技術精湛、紀律嚴明、管理嚴格的產業技術工人大軍和科研生產技術隊伍,這才使中國從而既具備了迅速消化引進的先進技術的能力,又具備了獨立研發新產品的能力。有了這種能力,中國引進蘇聯的米格-21,便消化制造出殲-7,進而又發展出殲-8、FC-1(梟龍);引進蘇聯的圖-16,便消化制造出轟-6;引進俄羅斯的蘇-27,便消化制造出殲-11;引進法國的SA321“超黃蜂”,便消化制造出直-8K、直-8KA;引進法國的海豚直升機,便消化制造出直-9WZ。不僅引進,還自行開發研制出運十、殲-10、殲轟-7(飛豹)和教-8。毛澤東就這樣硬是把中國從“國防工業的沙漠”改造成可以栽種能“長”出各種先進武器的“果實之樹”的國防工業的“良田沃土”。
赫爾曼.沃克的小說《戰爭風云》里有這么一句話:“建立一支現代化的戰斗力量是個大規模的工業進程。它需要物資、人力和時間,不管政治領袖們做出什么樣夸夸其談的宣告。”——要害工業是尖端技術密集的產品。一個國家的尖端技術能力不可能一步登天,只能日積月累,厚積薄發。藝術之家的藝術代代相傳。技術之國的技術代代相傳。
1949年以前,中國靠市場經濟、靠私營企業拼命了上百年也沒能建立起自己的要害工業體系;1949年后靠計劃經濟、國營企業幾個五年計劃就做到了。這一切到了“改革精英”嘴里完全來顛倒了過來
明明是靠私營企業市場經濟做不到、靠國營企業計劃經濟才做到了的事,硬給說成了國營企業計劃經濟剽竊了私營企業市場經濟的成果,恬不知恥借此叫嚷“國退民進”、“國有企業私有化是改革方向”……如此顛倒黑白,簡直一群無賴。
三、國營變私營是另類死刑
茅于軾說:國企做得好是個別,做不好是普遍”。事實恰恰相反,私人企業才是“做得好是個別,做不好是普遍”:據美國人的統計,絕大多數私人企業存在不到三年就倒閉了。所以美國企業至少要存在三年以上才有資格申請政府的優惠貸款。私人企業絕大多數生存不了幾年,美國如此,其他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做企業做到倒閉,難道還不是“做不好”?環顧西方國家,每個幸存的企業背后都不知有多少失敗者。而回顧中國以來建立的國營企業,即便把被“特別是”消滅的國營企業也算在內,淘汰率可有這么驚人?如果不算“特別是”,那中國國營企業可以說成功的比淘汰的多。由此可見客觀規律是:“私企做得好是個別,做不好是普遍”。茅于軾所謂的“國企做得好是個別,做不好是普遍”純粹是胡說八道。
為什么如此?因為國營企業的生命力與私營企業不是一個數量級。國營企業是有組織狀態的企業,私營企業是無組織狀態的企業。國營企業有后盾,私營企業沒有。在弱肉強食的叢林世界里,無組織狀態的弱肉遲早被吃掉。在國際壟斷資本占絕對優勢的世界大叢林里,無組織狀態的企業遲早被淘汰。
在這個世界大叢林里,國際壟斷資本憑借自己的雄厚實力和壟斷地位通過操縱玩弄市場規則“合法”消滅一盤散沙的中國私有企業輕而易舉,但用同樣手法消滅有組織狀態的中國國營企業就不那么容易。
國營企業不管有多少問題,卻沒有生存問題——只要沒有內鬼搗鬼,國際壟斷資本靠操縱玩弄市場規則難以“合法”地消滅中國的國營企業。私營企業不管有多少優點,但有一個致命缺點:說沒就沒了——輕而易舉就能被國際壟斷資本靠操縱玩弄市場規則“合法”搞掉,不論是大魚吃小魚還是收買瓦解解散破產。國營企業能確保中國擁有自己的要害工業、掌握要害資源,私營企業不能——有國營企業就有中國要害工業;沒有國營企業,中國要害工業就跟一個個具體的私營企業一樣,說沒就沒了。
(國營企業不管有多少問題,至少有兩點比私營企業強:偷稅漏稅和制造假冒偽劣的積極性不會超過私營企業。原因:國營企業老總搞偷稅漏稅和制造假冒偽劣的好處不是自己的(至少不全是自己的),壞處則全是自己的;私營企業的老板則正好相反。)
中國的要害工業從國營變私營將會如何?死定了——“私營營不出來、所以有了國營”原因何在?在全球化的國際資本主義條件下,中國靠市場經濟私營企業發展要害工業的客觀環境已不復存在。一是建立不起來,二是維持不下去。就象在高原上種菜,蔬菜能生存環境根本就不存在,怎么努力也種不活。一定要種就必須種在溫室里。如果等蔬菜長出來后把溫室拆了,那長出來的蔬菜也必定死亡。在惡劣氣候下要種植蔬菜就必須用溫室保護。
在國際資本主義占壓倒優勢的條件要建立要害工業就必須用國營保護。一旦國營變私營,企業立刻沒了保護,立刻孤立無援,立刻要在大魚吃小魚的市場經濟叢林法則的支配下被實力雄厚的國際壟斷資本財團玩弄于股掌之上,三下五除二被消滅掉。
如果是編竹筐、打鐵鋪之類低技術、小工業企業被消滅關系還不太大,沒了就沒了,今天這里沒了一個,明天那里還能起來一批。但要害行業核心工業則不同,發展起來需要幾代甚至幾十代的日積月累堅持不懈,而土崩瓦解徹底垮掉用不了多久,而且一旦垮了,整個工業的脊柱或基礎就垮了,連鎖反應一垮一大片,甚至一個工廠就能導致一個行業全面崩潰。
比如附錄一的例子:“兩個皮包公司,兩個虛假的合同”、“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違約金”,“就把蘇聯海軍的一代杰作‘烏里揚諾夫斯克’號徹底‘做掉’了。
甚至可以說,這就相當于把蘇聯海軍幾十年發展的積蓄,蘇聯航空母艦工業在尼古拉耶夫船廠幾十年的巨大投入,甚至整個航空母艦工業都給連根拔起了。”“這不僅是一艘航母的終結,更是俄羅斯航母時代的終結,是工廠及全國為之奮斗了近三十五年偉大事業的終結,是偉大強國驕傲與威嚴的終結。”(見附錄一:“兩個西方皮包公司將前蘇聯航空母艦工業連根拔起”)
不僅前蘇聯被西方國家如此涮慘了,中國也同樣如此被人家戲弄了個夠,被西方國家玩弄“市場經濟”的規則一下端掉了一個行業——運十下馬后跟麥道公司合資搞DC客機,這邊剛上道,那邊立刻玩了個麥道公司與波音公司合并,把DC客機項目取消,整個中國的大型飛機努力從此前功盡棄(當然這里面還有個一個原因是,一個民航重要人士被收買,后逃到美國),被人家一下子來了個連鍋端,幾十年都翻不過身來,任憑波音空客兩大公司主宰。
如今中國大飛機項目雖然重新上馬,但不但已經損失了幾十年的時間和無數的金錢,而且許多要害技術迄今被人捏住脖子——曾經擔任國產ARJ21支線飛機副總設計師的周濟生曾向媒體透露,大飛機制造零部件中最起碼有50%以上需要對外招標。“這其中包括了飛機的發動機、大部分的機載設備和系統。”中國航空工業對國外的依賴由此可見一斑。如果不是中國有條件不惜工本重頭再來,中國的大飛機工業會比前蘇聯的航母工業還慘。
這一切充分證明,一旦陷入私有化、市場經濟的陷阱,原來處于有組織狀態、靠山強大有恃無恐的國營企業立刻孤立無援,立刻會成為壓倒優勢的國際壟斷資本集團案板上的肉,立刻就要任人玩弄,任人宰割,輕而易舉被國際壟斷資本利用自己的強大實力,技術嫻熟、得心應手地操縱玩弄“市場規則”,“合法”地干掉。
要毀滅整個要害行業不一定非搞垮總裝廠不可,只要搞垮其中某個要害輔機廠、工具廠、設備廠、材料廠就足夠了——越是現代化高科技越需要全方位的精密配合,“千里之堤,潰于蟻穴”,一個老鼠屎能壞一鍋湯,一個要害零部件材料被私有化搞垮、扯了后腿,就足以搞垮一個行業。
只要毀滅了中國的要害工業和對要害資源的控制,中國工業被一掃而光只不過是時間問題——沒有了要害工業,沒有了要害資源,中國的一切工業不過是圈中等著挨宰的豬,人家想什么時候動手就什么時候動手,是刀砍還是槍斃、是清蒸還是紅燒全憑人家高興。
即便沒有國際壟斷資本主義的圍剿,中國私營企業的性質本身也決定其生命力強不到哪兒去。
國營企業可以輕而易舉用“為國家利益”來凝聚員工,而私營企業要凝聚員工則只能靠老板的個人魅力、小恩小惠、權術手腕和任人唯親。這一套對小企業、低技術、簡單再生產之類還湊和,要應付大規模、高科技、高度復雜、需要嚴密配合的行業就不靈了。
國營企業因為生命力頑強,本質上有條件允許老總犯錯誤。領導路線正確時,能允許犯錯誤就能允許改正錯誤,就能把壞事變成好事,從錯誤中吸取教訓,積累經驗。因此正確路線領導下的國營企業有條件不斷改進工作,積累經驗和技術,變得日益成熟強大。
而私營企業能有這種幸運的則不多——叢林世界,優勝劣汰,強敵環伺,任何錯誤都可能致命,任何決策失誤都可能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王安公司的老板王安在PC兼容機問題上一次決策失誤便導致了王安公司的煙消云散——如今世上還有幾人還知道王安公司是當年的電腦巨人?柯達公司只不過在轉向數碼攝影的速度上慢了一拍,結果就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導致了今天的破產。實力雄厚的西方公司尚且如此,實力遠不如人家的中國私營企業要生存談何容易?
細細一算帳,以下任何一項都不影響國營企業的生存,卻足以讓私營企業的萬壽無疆夢破滅:
1.決策人一輩子出現哪怕一次重大的決策性失誤;
2.后繼無人,兒孫不爭氣,變成紈绔子弟;
3.不會用人、沒有個人魅力、不善小恩小惠、不懂權術手腕、任人唯親弄巧成拙;
4.沾黃、毒、賭;
5.包二奶、養小三、鬧婚變;
6.分贓不均窩里反;
7.建立不起嚴密的制度;
8.決策人年邁、生病、精力不濟、突然去世;
9.人力不可抗拒的意外天災、人禍、戰亂;
10.用人不當,家賊難防;
11.吃官司;
12.得罪勢力集團;
13.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14.老客戶老關系突然垮臺;
15.墻腳被挖、眾叛親離、孤掌難鳴;
16.人流、物流、現金流、情報流中斷失衡;
17.市場變化超乎尋常;
……
如此名目繁多復雜嚴峻的問題,任何一個差錯都足以讓私營企業垮臺。要處理得面面俱到點水不漏,意味著不能犯任何錯誤。而凡人不可能不犯錯誤。對于私營企業來說,唯一的生存希望就是企業實力足夠強大,經得起錯誤的沖擊而不至垮掉。而絕大多數私營企業沒有這種實力,實力強大得經得起犯錯誤的私人企業永遠是少數,永遠是西方實力雄厚的國際壟斷資本財團。換句話說,勢單力薄的中國私營企業遲早是死路一條。
如果底線是“必須確保中國擁有要害工業要害資源”,那么生命力頑強的國營企業和經不起風吹草動的私營企業該選哪個?不言而喻。不問青紅皂白,一定要把生命力頑強的國營企業變成脆弱不堪、遲早死路一條的私營企業,只能有一個解釋:蓄意消滅國營企業,消滅中國的要害工業要害資源,最終消滅中國的全部工業——“市場即戰場”,要消滅敵軍就必須使敵人處于無組織狀態,就必須先打垮其組織體系,使敵軍都變成散兵游勇一盤散沙。
要消滅中國工業就必須使中國企業處于無組織狀態,就必須先瓦解中國要害工業體系的組織結構,使中國企業都變成勢單力薄烏合之眾。“國企私有化”不過是打垮中國工業的組織體系、使中國企業全部處于孤立無援的無組織狀態、各個擊破、最終一網打盡的第一步。不能直接消滅國營企業,那就分兩步,先變成私營,再玩弄“市場經濟”“合法消滅”。這才是國營企業“民營化”的本質——另類的死刑。
四、內奸“智囊”的滅國毒計
如果考慮的是中國的國家利益,那搞體制改革最關心的必然是結果——是否確保了中國擁有要害工業要害資源?“改革精英”們恰恰相反。他們只對國營企業的私有化感興趣,對國營企業私有化之后的命運、到如今是否還存在毫無興趣,對中國是否擁有要害工業毫無興趣——多少國營企業私有化后灰飛煙滅了,譬如北京“七六八”,當年是國營工廠,如今呢?對此“改革精英”們關心過嗎?過問過嗎?統計研究過嗎?根本沒有。他們對國企千方百計存心找岔——國企不賺錢是“沒效率”,賺錢是“壟斷”,總之死活都有罪,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整天高叫“出賣國企”,對國企被出賣后的命運根本沒有絲毫興趣,顯然期待的就是國企賣后完蛋,說到底就是要不擇手段找借口把國企消滅掉——難怪“改革精英”連對犯了罪的資本家也要保護,碰都不準碰,否則就是“是打擊犯罪,還是整死民營企業?”——私營企業不能整死,難道國營企業就可以整死?為什么“法律精英”大喊大叫譴責“整死私營企業”,卻從來不譴責“整死國營企業”?資本家犯了罪硬說不是罪,還口口聲聲“把專政矛頭直指廣大民間投資人”、“他們可都是一些手無寸鐵、相信黨和政府、受政策號召投資興業的良民吶!”——同樣的話為什么從來不用在沒犯罪的國營企業身上?
經過三十多年的“特別是”,人們對“改革精英”的無賴伎倆已經非常熟悉了——什么都是假的,要消滅中國才是真的。
大喊大叫“阿拉伯之春”、“利比亞民主”,“民主”是假,推翻政權是真。一旦通過“民主”推翻了政權,再也不管那里老百姓的死活了。
大喊大叫“國企私有”,“改革”是假,消滅中國要害工業是真。一旦通過“私有化”消滅了國企,再也不提中國是否還擁有要害工業了。
對他們來說,中國有沒有自己的要害工業不重要,一切工業必須是私營企業市場經濟才重要;中國有沒有核武器不重要,核武器必須由私營企業市場經濟來制造才重要。
中國挨不挨打、受不受侵略、挨不挨屠殺不重要,當個“民主國家”才重要;寧可遭受南京大屠殺,也要當個“民主國家”;寧要遭受南京大屠殺的“民主”,不要已經六十多年不受侵略的“獨裁”。
所以這么多“改革精英”才會傾巢出動瘋狂上演消滅國企大合唱——連陳有西這樣一個只懂賣嘴的訟棍居然也跳出來當假行家,對國營企業的命運指手畫腳、叫嚷“撤銷鐵道部”、“賣掉70%國有鐵路”
——你這個賣掉70%的根據是從哪里來的?你對鐵道知道多少?象蘭新鐵路、青藏鐵路、寶成鐵路、鷹廈鐵路、成昆鐵路這些鐵路哪個是“市場經濟”、“私營企業”的產物?私有化了誰經營得了?
一旦破產倒閉,是不是新疆西藏就不駐軍了?就放棄了?看來“改革精英”對消滅中國已經迫不及待急不可耐了,所以才會跳出來大叫“要完全沒有風險不可能,冒點風險不怕”、“以無私無畏的責任擔當”。
“改革精英”們說國企這毛病、那毛病,偏偏從來不說中國要害工業不存在才是最大的毛病。他們大鬧“國企私有化”根本不是確保中國擁有要害工業要害資源,根本不是中國的國家利益,而是以“改革”的名義消滅中國要害工業,進而消滅中國的全部工業。
他們就是要讓中國人再嘗嘗南京大屠殺的滋味、重慶大轟炸的滋味,嘗嘗沒有要害工業的科索沃、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人挨炸的滋味。為什么?因為他們根本不為中國謀利益,而是一群被外國基金會收買的內奸。
“某中國經濟論壇”號稱“被國內外公認為中國高層經濟決策的‘智庫’”、“論壇學術研討成果受到中央領導同志的高度重視,并多次做出批示。在遇到重大經濟決策問題時,中央領導和有關部門經常委托論壇進行專題研究,并主動征求論壇專家意見和建議。論壇與各省、市政府共同主辦的經濟研討會”。
而這個最高級的“智庫”的一大半成員卻通過茅于軾的“天則經濟研究所”從美國福特基金會拿錢。在學術委員會的七個成員中,“天則經濟研究所”公開承認特約研究員或理事的有4個:吳敬璉、樊綱、林毅夫、易綱,占57.14%。在48個成員中,公開與“天則經濟研究所”有關的人有25個,占52.08%。
堂堂中國最高級的經濟“智庫”一大半人卻是為外國基金會服務,這樣的“智庫”豈能為中國謀利益?這樣的“智庫”搞出來的“國企私有化”究竟要滿足誰的需要難道還不清楚?
“國企私有化”是內奸“智囊”的滅國毒計。國企私有化意味著消滅國企。消滅了國企就消滅了中國對要害工業控制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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