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股市思維現狀的考察
清湖漁夫
2018年2月初,在美國股市短促暴跌同時,中國A股市場也跟風發生暴跌,短短幾天之內,A股市場的跌幅幾乎與一年以來的漲幅相當。由此引發中國金融界以及評論界對兩個市場的短促暴跌現象的熱烈討論。在觀察這些股市分析言論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發現,在對下跌成因的種種“解釋”之余,也充斥著對中國A股市場詬病、甚至橫挑鼻子豎挑眼的輿論傾向。在這些帶著有色眼鏡的偏執的人們看來,中國股市可謂問題多多,宛如丑小鴨;美國股市天然地具有成熟完善的特點,媲美白天鵝。在這里,我們將幾種傾向性的觀點拿出來晾曬一番,看看這些觀點背后的眼光和成色究竟幾何,當然相關的看法并不止這幾種。
政府干預與市場控制
有一種觀點認為,政府資金對股市的不當干預是A股市場漲跌的罪魁禍首,雖然對股市的穩定起了一定作用,但是其行為嚴重扭曲了股價的形成機制。2015年7月,以證金公司為代表的政府資金在開始介入股票二級市場,這部分資金數量巨大(有人估計約1.5萬億人民幣)。2017年度,每當市場出現較大幅度下跌,總有神奇的力量將權重指標股拉起來,類似的現象發生了10余起。這種觀點中所言的政府資金,不過是中國國有資本的代名詞,也就是中國國有企業參與了市場交易并對A股市場進行控制。實際上,自從2015年以來,我國國有資本不僅在2015年擔任救市的中堅,而且一直在對抗別有用心的資本勢力在A股市場的惡意做空行為。
我們可以同時看看所謂最自由的美國股市的真相。我們知道,在特朗普政府的減稅法案在美國參眾兩院通過之后,美國市場彌漫著一片看漲情緒,那么在上漲過程中產生的交易達成,也就必然地需要市場的賣方,那么誰又是作為買方的美國市場大眾的交易對手?為什么在大眾普遍買進的時候他們做空?
2月初的美國股市暴跌同樣是被美國金融資本財團控制的,這次下跌也是這些金融財團刻意為之。據彭博報道,以資產規模計全球最大ETF——SPDR標普500 ETF的投資者在下跌時的一周內贖回資金規模達到236億美元,創SPY單周外流資金額歷史新高。美股持續大跌,觸發這些對沖基金通過程序化自動交易模型不斷逢低拋售股票止損,拖累凈值大幅下滑進而強制平倉。加之不少FOF機構緊急要求贖回交易所指數基金產品份額,導致后者被動拋售一籃子股票,促使美股進一步下跌。這種贖回行為的時點把握是否暗藏玄機?
在暴跌之后高盛集團發布的市場報告耐人尋味。報告稱,量化對沖基金助推了市場的加速崩潰,標普500指數2735點是趨勢轉折點,觸發了CTA量化基金的激進拋售。2月5日并無重要消息公布,但在上周一整周的下跌后,尤其是黑色星期五的影響下,市場出現恐慌性拋售。“交易日剛開始其實還算有條不紊,但突然,峰回路轉,恐慌性拋售就開始了。”Charles Schwab衍生品交易副總裁Randy Frederick表示,“市場上出現了規模相當大的拋盤,看上去是機構大肆拋售。”更為恐怖的是股市跳水的速度。在當地時間2月5日下午15:10開始,道指僅僅用15分鐘就完成了800點的跌幅。
很明顯,在特朗普政府減稅法案公布以來,美國股市被實際控制市場的金融資本勢力構筑了一個“多頭陷阱”。換言之,美國股市也是被美國金融大資本勢力控制的,這種控制同樣通過一個個金融機構或者基金來聯合進行。
而就全球的股市中的任何一個國家和市場而言,從來就沒有不受資本勢力暗中控制的案例,區別只是在于被本國的或者外來的資本勢力控制!如果某個國家的金融市場被本國資本控制,那么這個國家的金融主權就掌握在自己手中,比如美國股市,類似于“亞洲金融危機”那樣的被危機情形,對于美國本土市場是不可想象的。比如中國股市,雖然中國國有資本掌握了控制權,但是這種控制權一直在被跨國資本勢力覬覦和爭奪。如果一個國家的市場是由外國資本操縱,那么這個市場就是一個具有殖民地性質的市場,比如在亞洲金融危機之后被美國資本徹底控制的韓國金融市場。
恐慌情緒與羊群行為
關于“中國A股市場不成熟”的一個重要依據,就是所謂A股市場發生恐慌情緒和羊群行為,代表性的觀點就是A股市場對美國股市的暴跌反應過度。
在短短幾天中,A股指數的確跌去了去年一年的漲幅。不過市場恐慌情緒以及相應的羊群行為并不止發生在A股市場。在二月初的美國股市暴跌中,恐慌情緒和羊群行為同樣存在。在市場階段性高峰的樂觀情緒、轉向下跌后的一段時間的恐慌情緒、在市場處于階段性底部的絕望情緒,幾乎見之于全球的每個股票市場,是漲跌循環過程中的市場心理變化的一般特征;在這種心理和情緒的支配下,市場大眾與操縱控制市場的主導資本作為對手進行交易,在上漲的高峰,市場大眾買進,主導資本賣出;在下跌后的底部區域,市場大眾賣出,主導資本買進,從而在股票市場形成社會財富由普羅大眾向大資本的轉移和集中,構成產業領域內工資與利潤的第一次分配后的在金融領域的第二次社會財富分配。支撐這種分配過程的依然是資本投機。在這個過程中,普羅大眾是浮在水面上的,而金融大鱷是藏在水下的,只能通過分析普羅大眾的交易對手才能去發現。
如果A股市場的恐慌情緒和羊群行為被推定為A股市場不成熟的理由,那么股市機理相似的美國股市又何以稱得上成熟呢?
市場漲跌的邏輯
在西方經濟融理論中,“股市是經濟的晴雨表”的觀點可謂盡人皆知,也就是積極向好的經濟,推動股市上漲;而衰弱不景氣的經濟則推動股市下跌。經濟基本面的好壞導致股市的上下波動,也就成為一種股市漲跌邏輯。
但是在我們面臨的現實中,這種歷經久遠而被“錘煉”的思維邏輯,不斷遭到嘲弄和煎熬。嘲弄的第一個例子就是美國股市。2009年以來,美國股市因為美國經濟的“復蘇”推動了美國股市上漲,而且按照前述的理論邏輯,這種“復蘇”又被股市的上漲所證實。因為奧巴馬政府在過去的八年中與美國金融資本集團“合作”,因此奧巴馬政府關于經濟復蘇的論調至少在美國股市中相安無事,因為股市被美國金融資本集團硬抬了上去。
相比奧巴馬政府,如今的特朗普政府好像陷入了某種不幸。在歷任總統中,把自己的執政業績與股市聯系得最緊密的要數特朗普了。他一再拿股市暴漲說事,稱這表明其成功恢復了人們對美國經濟的信心,特朗普經常在推特或公開場合慶賀美國股市走牛,還將其作為在達沃斯論壇上吸引商界的資本。而2月初的暴跌,不僅是對特朗普政府在政治上公開打臉,而且也讓前述流傳很廣的股市漲跌邏輯難以自圓其說。股市暴跌后美國總統特朗普在推特上寫道:“過去,好消息出爐時股市會上漲,而今天,好消息一報道,股市卻下跌。錯得簡直離譜。”美國白宮發言人Sarah Sanders回應股市大跌的問題時,在聲明中說:“總統關注的是長期經濟基本面,我們的基本面依然非常強勁,美國的經濟增長轉強,失業率處于歷史低點,勞工薪資增加。”
對這種久經“錘煉”的市場漲跌邏輯的嘲弄的第二個例子,就是中國股市的被“悲劇”。在過去的九年中,美國經濟是不是真的“復蘇”還值得商榷,而中國經濟卻是在A股市場的一片慘淡中保持全球最高的增速,持續兩年多的溫和反彈同樣在2月初被一度打回原形,使得經濟基本面好壞決定股市漲跌的“理論邏輯”同樣被打臉。
當然證明如今流行的西方經濟金融理論不著調例子,并不止這些。在對A股市場下跌的解釋中,國內就有人說,因為A股指數積累了一定漲幅,存在技術上回調的要求。這種解釋推廣到美國股市上就有些讓人不禁莞爾,中國股市的近兩年的溫和反彈應該技術回調,那么在美國股市長達九年的上漲中,是不是早就應該回調個三四次?而據我們所知,美國股市九年來幾乎是單邊上漲的。全球經濟評論界也從暴跌之后開始,都拋棄美國經濟強勁復蘇與美國股市上漲這個人們耳熟能詳的噱頭,開始手忙腳亂地去為美國股市暴跌尋找種種千奇百怪的“理由”。這些不著調,限于文章篇幅,就不一一細談了。這些或許印證了一句俗話:好東西的確會流行,但是流行的未必都是好東西(比如感冒)。對這些言論也就姑且一聽,千萬別當真,它們也當不起真。
信息傳播與買賣行為
在對2月初中美股市的短促下跌的評論中,還有一種觀點認為美國股市下跌是A股市場下跌的導火索,并且認為中美股市之間存在聯動機制。但是對這種聯動機制的解釋卻總是語焉不詳,并且對聯動機制的存在也是認為理所當然。
對于兩國股市而言,它們都是一種社會機制或者大眾參與的社會群體行為過程,而不是一種自然物,它們之間的關系也不是一種類似于物與物之間通過力相互作用的關系。兩國股市都是以人為主體的,基于市場參與者自利的人的行為——個體行為、組織行為和群體行為才是市場社會性變化和演繹的基本內容或基礎。股票價格既是大眾買賣行為的結果,而結果作為信息又成為大眾進一步買賣行為發生的誘因。人類社會固有的信息釋放和傳播渠道同樣成為市場機制存在的一個要件。通過信息源和傳播渠道,市場參與者接受信息,同時研判信息對自身利益的影響,進而采取有利于自身的行動。
美國股市暴跌的消息,通過如今的信息傳播渠道,迅速到達中國市場,引發中國股市的參與者們基于自身潛在利益的可能受益或者受損,從而在中國一些市場參與者的集中性賣出行為,從而推動了A股市場的下跌。美國股市的羊群行為是通過跨越大洋的社會信息傳播機制和中國股市的羊群行為相關。但是從這種所謂“聯動現象”也并非總是發生,其聯動程度取決于市場參與者群體對信息的解讀和相應的行為方向和方式。
因此,簡單的中美股市聯動論,或許只能解釋一時的現象,但是無法解釋兩國股市更多時候的差異,比如漲跌幅度的實際差異(反應過度還是反應不足)、下跌之后的種種后續的差異以及何時會發生“聯動”現象等等。將這種輕率、簡單的聯動論泛化,并作為分析股市的工具,同樣不靠譜。
上市公司的評價與遴選
對A股市場的一個最常見的詬病,還有對中國上市公司質量的譴責。這種譴責似乎具有抹黑中國企業和中國股市本身的嫌疑。諸如中國上市公司存在內在缺陷和欺詐廣泛發生、A股市場本身缺乏造血能力等等。
眾所周知,企業是行業市場的主體,企業通過與上下游產業鏈甚至消費者直接交易,確立自己在產業鏈或者市場交易環節的市場地位。在任何一個行業中的企業,因為投入資本的多少、投入時間的差異、生產的產品的成本高低和占有的市場份額的差異等等,在市場中的競爭地位也就不同。為了在市場中獲得生存,這些企業不得不相互競爭和相互淘汰。股票市場是它們獲得長期資本的來源地,同時也是它們強化自己競爭地位和改善市場生存狀態的一種憑借。這些企業擠入上市公司的行列,必然是帶著各種問題與不足進來的,并且希冀因為上市而能夠改變。從來就沒有完美無缺的上市公司;即使是某個時期被認為是很優質的上市公司,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也會跌入劣質公司的行列,這是市場競爭和相互殘酷淘汰的必然后果。
對于一個股票市場而言,其本身也是對上市公司進行評價和遴選的社會機制。既然是評價和遴選,那么上市公司在某種標準體系下自然會有優劣之分,上市公司有進入股市的渠道,自然也有退出股市的機制。因為在股市中發現一些劣質公司,就因此攻擊具有淘汰遴選功能的股市本身,是不是無中生有地在雞蛋里面挑骨頭呢?
對一些評論人士而言,美國股市似乎就是成熟完美股市的樣板,也是中國股市必須效仿的榜樣。但是我們仔細觀察2月初的美國股市暴跌,就會發現富國銀行這個與美國股神巴菲特有關聯的美國上市公司,也傳出了做假賬的丑聞。這是最近的例子,更遠一些的還有美國房利美、房地美和雷曼兄弟公司等等。在美國的上市公司群體中,同樣存在丑陋的陰暗面,同樣不乏害群之馬。媒體對美國上市公司中的陰暗面低調處理,而對中國上市公司的欺詐現象刻意聚焦、大肆渲染和抹黑,是一種選擇性的信息釋放與傳播。關于美國股市是白天鵝、中國股市成丑小鴨的惡趣味童話,就是這么來的。
在有關上市公司的評價和遴選機制建設的觀點中,還有一種向美國學習、建立“成熟”的券商、律師事務所和會計師事務所的主張,似乎只要形成這種社會機制,中國股市就OK了。實際上即使是美國股市的上市公司遴選和保薦機制,也出現了富國銀行這種欺詐的惡例,而富國銀行上市及其后續社會監管,難道就沒有美國“成熟”券商、律師事務所和會計師事務所參與?誠然,建立這些中介機構會對上市公司的評價與遴選發揮一定作用,但是也不要忘了這些所謂券商、律師事務所和會計師事務所也是牟利的企業,它們同樣存在為了自身的利益而罔顧社會責任的動機,過度地指望它們,會不會有用一批狽去監督一群狼的嫌疑?
世界上沒有一個完美無缺憾的股市。任何一個國家的股市都是在走自己的路的過程中摸索建立起來的,同時在不斷地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的過程中向前進步和發展。外國股市的制度架構我們可以研究和借鑒,首先要弄清楚一種制度安排的相關方面,評估其作用大小、環境條件和運行背景,然后在用到我國股市之中要進行適應性改造,防止“橘異地生為枳”現象的發生。評價一個股市是不是成熟,其標準不是外在的、以某個西洋國家的股市模式為范,而是這個股市的自我矯正和自我完善能力。一個不斷對發現的問題進行解決的股市就是一個有希望的、對我們適用的股市。
推不推進“上市公司”掛牌的注冊制,以及判斷注冊制是不是適合我們目前的股市土壤和環境,只能從我們的實際出發,多潛心研究問題,創造性地逐步地改良制度和機制,切忌簡單的拿來主義。一味地向美國股市模式看齊,不僅可能把美國股市里面天然存在不良基因轉移過來,而且可能會對本國股市的發展揠苗助長,其結果欲速不達甚至適得其反。
中國股市發展切忌和西方股市對表
在股市中的以上觀念形態還只是整個股市思維邏輯現狀中幾種比較有代表性的股市思維和邏輯形式。這些觀念和邏輯大多可以從龐雜的西方經濟金融理論中找到其出處。隨著改革開放后我國國門的打開,西方的這些金融邏輯和觀念開始在我國傳播,并且進入大學的經濟學課堂,成為我國經濟思想界具有統治地位的意識形態。這些意識形態的灌輸,同樣也主導了我國股市發展,逐步塑造我們的經濟價值觀和金融觀念,同時也塑造了我國股市個人、組織和群體的買賣行為方式。美式經濟學及其現實樣板美國股市也因此成為我國股市發展的參照系。
卡爾·馬克思曾經說過:“‘思想’一旦離開‘利益’,就一定會使自己出丑。”任何經濟和金融理論都是立論者所代表的利益集團、社會階層甚至國家的利益主張和訴求。這些主張和訴求一旦被系統化就成為理論,并開始在利益相關的人群中傳播并在反復的文化教育過程中成為這個人群的價值觀和基于利益維度的價值判斷標準體系——社會經濟金融制度、慣例和行為規則。很顯然,美式經濟學和金融學是為美國資本利益集團服務的,它們可以在美國社會大行其道,并證明美國資本勢力集團從市場中獲得利益的正當性和合理性。
很顯然,簡單地企圖用別國的理論去闡述自身的利益,似乎無法主張自身利益的正當性和必要性。在A股市場同樣重挫之后的2月9日,中國證監會舉行例行記者招待會;例行記者會短短1分鐘就結束,發言人閃退離場、避談相關的股市暴跌問題。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原因一方面在于,那些將西方經濟思想奉為圭臬的人們,在關于股市暴跌及其后續發展上從國際到國內都是眾說紛紜,結論莫衷一是;發言人在關注和收集能夠收集的資料后,不知道采信誰的“研究結果”更為妥當。另一方面,因為我國經濟界從官方到民間,都很習慣用西方的經濟金融理論思維方式看待問題,市場現實的發展顯然超出了他們的思考層次和范圍。
在社會經濟領域,從來就沒有純粹的理論!出現的種種所謂理論體系,不過是對某種利益的系統化、邏輯化的主張或者訴求。在中國股市建設和發展方向上向美國股市看齊的呼聲,雖然在中國金融領域從理論到實務的各個方面都很強大,但是其中喪失利益立場的盲目性也就被無情的現實所嘲弄和煎熬。
如果說中國證監會發言人的尷尬,或許可以解釋為美式經濟思維在中國“水土不服”;那么美國政府在新聞媒體前的類似尷尬,也就證明美式經濟理論思維在其本土市場“根苗不正”了。有報道稱,5日股市暴跌后,特朗普的助手面對新聞媒體同樣陷入尷尬:要么置之不理,要么解釋說這沒什么特殊意義。此情此景,不知道信奉美式金融邏輯的人們作何感想?
很顯然,美式經濟金融思維、特別是新經濟自由主義在全球傳播,是與美國資本勢力企圖控制和操縱他國市場、同時占據全球資本配置與分配的金融高地或者資本全球體系的高端如影隨形的;這也構成美國全球話語霸權和美式全球化的基本內容之一。
中國股票市場的未來發展沒有必要和西方股市對表。中國股市的出路只能是在一步步的發展中解決問題,不斷摸索創造;同時在實踐中積累經驗教訓,進而形成我們自己的金融理論和股市理論,維護我們的金融利益,保障我們的金融安全。借鑒和吸收有益的經驗和做法當然有必要,但是我們應該注意那種向美國股市模式并軌的傾向;照搬照抄美國股市的制度未必能夠解決中國股市的問題,反而因為照搬照抄,把美國股市存在問題甚至痼疾移植到我們的股市之中。
這方面不乏沉痛的教訓。最近的例子就是A股市場在2014-15年的暴漲暴跌。在這場股市鬧劇中,境外資本勢力借助地下金融通道進入我國的股市爭奪市場主導權并且演繹中國金融危機是一個原因。另一個方面的原因在于,國內有人暗中配合和盲目仿效美國,在股市里面推行杠桿交易和引入所謂“做空機制”,放縱和放大市場投機活動,為鬧劇的發生做好輔助或者協助。
卓越的金融及股市理論同樣從我們的實踐中來。有那個在浩繁龐雜的西方經濟與金融學文獻中皓首窮經和做“兩腳書櫥”的功夫,為什么不用在從我們國家活生生的偉大實踐中去尋找中股市發展的答案呢?我們并不缺乏解決各種層次問題的智慧和文化自信。
參考文獻:
《特朗普政府減稅政策備忘錄》,清湖漁夫;
《二月初美國股市暴跌的政治經濟研究》,清湖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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