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年來的社會觀念中,關于金融戰的討論似乎已經銷聲匿跡,金融戰似乎也在離我們遠去。這種社會觀念的流變,一方面可能緣于當前的金融戰形式已經轉變為人們不再熟知的諸如在股票市場、匯率市場和房地產市場中等等發生過的情形或者模式,于是認為境外資本在我國市場中似乎“安分”了許多。另一方面可能緣于在多次危險與危機的警告后人們往往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也就不了解因為貪圖某些投機的蠅頭小利而加入市場的羊群過程、危險與危機的誘因因此被反復引發和擴大;與此同時習慣性地將自己排除在羊群之外,認為“狼來了”的呼聲多半是危險聳聽并且麻木不仁,從而被卷入境外資本刻意操縱的市場熱潮,在退潮之后成為裸泳者。
金融戰的概念
迄今為止,人們對金融戰的理解并不完整和清晰。“金融戰”這個詞,就其詞源而言,是由“金融”和“戰爭”兩個詞合成的。“金融”不過是資本從它的私人占有者向它在社會化生產和消費活動領域中的載體或者社會組織融通或者配置的過程,它是以市場中的信用關系為基礎的、資本的私人占有在社會化生產與消費的歷史條件下的展開方式;金融市場因此也是市場中的資本主體通過信用關系構成的社會組織體系。就純粹的資本資本融通和信用資本循環而言,人們并不進行生產和財富創造,金融過程還表現為來自產業領域、作為勞動成果一部分的利潤在資本主體之間再分配的過程,這種再分配過程仍然通過市場中的信用資本循環實現,具有零和博弈的特征。金融市場的價格機制在空間上表現為價格波,而在時間上表現為題材-價格(或者利率)模式。金融戰是指金融市場或者金融化的市場中的資本主體相互搏斗和相互絞殺、力圖消滅對方的零和博弈過程。一般而言,因為市場中的資本具有主從之分,所以金融市場過程也就是主導資本(壟斷資本)對非主導資本、大資本對中小資本的絞殺過程,非主導資本的虧損也就是主導資本的贏利,這種贏利仍然表現為利潤或者利息。
信息技術和金融服務產業升級
以網絡技術、通信技術為支撐的信息產業的形成,不僅對商業模式進行改造和重組,比如電子商務模式的產生,推動了市場這種社會化生存組織方式以及商業資本循環體系的更新;同樣也對資本融通和循環提供服務的資本或者金融服務業進行改造和重組,比如互聯網金融業的興起,推動了資本融通過程和信用資本循環體系的變革。由于西方國家資本在信息技術研發上的先導性和將這些技術應用于社會資本循環,從而促進了一個以信息技術為支撐的信息產業的形成,電子商業和互聯網金融服務業不過是這個大產業當中的兩個子產業。信息技術在金融服務業的逐步應用,使得互聯網金融企業相對于傳統金融企業,具有相對更低的單位服務成本與費用。互聯網金融服務企業試圖在自己具有優勢的某些資本循環環節或者市場環節同傳統金融服務企業爭奪客戶和市場份額,從而將傳統金融業當中的企業逐步排擠出相應的市場環節。在排擠傳統金融企業的過程中,它們利用成本優勢,在獲得利潤的前提下仍有條件實現更低的服務收費(資本循環回流),而在完全取代傳統金融服務企業的市場壟斷地位之后,它們就奪取了服務收費的定價權,實行多高的壟斷收費價格,就是它們自己說了算;即使價格很高,被淘汰的企業重新返回這個市場或者領域,因為重建的巨大沉沒成本和處于市場壟斷地位的企業的隨時降價威脅,已經變得不可能。這就是新興互聯網金融企業對傳統金融服務企業進行市場替代的一般過程或者市場主導權由傳統金融企業向擁有新興信息技術的金融企業轉移的過程。
目前的信息技術在金融服務業的應用尚處于初期,因此隨著互聯網金融企業對各種不同技術的采用,它們也就在不同的資本循環的市場環節只需要更少的資本預付,因此具有相對的成本優勢,并且在這些進入的領域向傳統金融服務企業發起進攻。同樣,因為信息技術的產業應用處于初期及其局限性,它們的進攻也就僅限于它們具有相對成本優勢的市場環節,而不可能在金融服務全產業鏈或者信用鏈上取得全面優勢,尚無法取代傳統金融企業。不過進攻或者沖擊毫無疑問會帶來系統性的影響,并造成金融市場中資本關系的重構和金融體系的震蕩。很顯然,中國的金融系統之所以遭受這種沖擊,在信用體系的一些環節喪失成本優勢,是因為對新的信息技術的產業應用相對滯后、互聯網這個基礎產業被外資控制造成的。因此,設法將互聯網產業掌握在本土資本手中、積極推動用自主核心技術對中國銀行業甚至金融服務業進行產業升級改造,勢在必行。
互聯網領域的金融攻擊
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公布數據顯示,中國的國民儲蓄率從20世紀70年代至今一直居世界前列,90年代初居民儲蓄占國民生產總值的35%以上,到2005年中國儲蓄率更是高達51%,而全球平均儲蓄率僅為19.7%。作為普通居民家庭財富的主要體現,2009年我國居民儲蓄余額已經突破了18萬億元,儲蓄率在全世界排名第一,人均儲蓄超過1萬元。到2013年8月份,我國居民儲蓄余額已連續3個月突破43萬億元,其中活期存款超過16萬億元,定期存款超過27萬億元。和氏無罪,懷璧其罪;龐大國民儲蓄也就成為跨國資本覬覦的肥肉。
在金融市場中,市場主導資本和中小資本常常是對立的兩大陣營,通過市場中的資本循環鏈,作為市場主導資本的跨國資本對作為它們的市場對手的中小資本進行絞殺,從而完成利潤的實現過程或者財富的掠奪過程。在中國的金融市場,因為國有資本在銀行存貸款市場的壟斷和主導地位,跨國資本就以自己控制的互聯網為支撐,重建市場信用關系體系和金融渠道,從而培養自己的市場交易對手人群并且推動新的金融市場的形成,進而造就新型的資本絞肉機。跨國資本新造就的資本絞肉機的形成與運轉依托于它們的信息技術之優勢,它們將新技術資本化,轉入資本循環的預付部分,從而建立自己的金融資本增殖模式。這種具有零和性質的金融資本循環(或者信用資本循環)也就是跨國資本進行的金融攻擊。這種金融攻擊具有兩個目的;其一,使它們自身在市場增殖,也就是獲取利潤;利潤的實現和貨幣化,為以商品和勞務出口方式的國民財富外流開辟道路。其二,通過利潤的資本積累,強化自身的實力并且與金融服務業中的國有資本展開博弈,從而奪取國有資本在這些產業或者市場的壟斷地位,獲得這些市場的主導權與定價權,為穩固地獲得更多利潤并且消滅國有資本創造條件。或者兩者兼而有之,相輔相成。
以比特幣為代表的網絡幣,是美國壟斷資本應用它們的互聯網技術“創造”出來的,作為一類電子數字符號,比特幣本無價值,但是通過資本之間的市場交易,資本也就開始對這些數字符號定價或者賦值,繼而隨著有關網絡幣的交易活動的發展,網絡幣市場也就開始形成和壯大。隨著網絡幣市場向中國轉移和集中,市場投機活動日益發展和“財富效應”的出現,在參與這個市場的主體中的絕大部分也就是中國玩家。隨著原本一文不值的網絡幣的炒作潮或者投機潮的發展,網絡幣也就向中國玩家們派發,散步到中國本土的居民人群中;而美國商人和企業就收割了這些玩家的貨幣資本,揚長而去。網絡幣跨境市場的產生,同時也建立了資本跨境流動的新的電子匯兌渠道,不僅方便了美國公司和商人將在中國網絡幣市場收割的貨幣資本向境外逃逸和造成國民財富外流,而且在我國的外匯管制體系上新開了一個口子,各種非法的資本跨境流動通過這個口子隱蔽進行。
在對支付寶的分析中,我們可以看到以支付寶為代表的第三方支付所特有的資本循環或者增殖模式,也就是日資背景的支付寶公司通過從大量的客戶手中收取服務費和攫取暴利。因為大數據技術在交易結算領域的應用,我國的經濟基礎信息同時向跨國資本控制的互聯網企業逐步轉移,從而便利了跨國資本對我國的經濟和社會結構以及諸方面的特征進行分析,為更多的金融攻擊“創新”提供支持,以后跨國資本策動的新的金融攻擊將一打一個準,更加卓有成效。
在對余額寶的分析中,我們同樣也可以看到以余額寶為代表的互聯網貨幣基金管理公司特有的資本增殖模式,它們是以收取基金管理費完成自己的資本循環和利潤實現,這種資本增殖模式同樣因為市場客戶群的龐大而產生暴利,跨國資本因此從中國百姓和公司身上聚斂財富。不僅如此,以余額寶為代表的互聯網貨幣基金策動存款搬家,造成特有的存款洄游機制,不僅推高了社會融資成本,導致中小銀行和中小企業的痙攣以及銀行體系的震蕩,而且憑借新形成的初步壟斷地位,開始向國有銀行進行存款利率叫價和從國有銀行手中爭奪存款利率的定價權。
在對P2P網貸的分析中,我們還可以看到這類企業的資本增殖模式的形成和境外資本對行業中具有成熟運營模式的一些領軍企業的大舉進駐。P2P網貸企業以高利率為誘餌,打著解決中小企業融資難這個國際性難題的旗號,策動銀行存款和貸款搬家,名為栽花,實為種刺!它們不僅推動了民間借貸市場的炒錢活動和高利貸的死灰復燃,窒息絕大部分目前尚過得去的中小企業的生機;而且在借貸活動中搞拉郎配,推動了信用逆淘汰機制的建立,給銀行信貸活動和資產負債比例管理帶來新的困擾;還導致金融欺詐和債務糾紛更加廣泛發生,越來越多的百姓和公司被迫停下財富創造活動,轉向漫長的債務與權益的追索活動,無形中推高中國社會穩定的成本。
跨國資本在互聯網金融領域建造的資本絞肉機越強大,運轉越快,國有資本和本土私人資本被絞殺而消失的速度也就越快,百姓儲蓄的縮水也就越快,國民財富的外流也就越猛烈!
金融自由化輿論、民粹主義與羊群行為
跨國資本主導我國市場的運行的一個重要方面,在于它們對市場中交易對手人群的控制,也就是控制和操縱中小資本的市場行為如它們所愿地那樣發生并與他們形成市場關系,從而為跨國資本在這些新形成的市場對儲蓄形式的中小資本進行絞殺準備前提和條件。跨國資本對市場輿論的控制和操縱是通過宣傳、灌輸和渲染以金融自由化為核心的“金融創新”實現的。在2014年由《北大商業評論》主辦的第二屆諾貝爾獎經濟學家中國峰會期間。2013年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羅伯特· 希勒教授的言論成為市場輿論的策源地和風向標,他在接受騰訊《微講堂》節目的訪談時闡述了金融民主化、互聯網與金融、創新與監管的關系。他認為,互聯網是推動金融民主化的重要力量,要考慮是否將大眾融資真正變成融資的來源。金融民主化改善生活,要通過創新打破壟斷。利用互聯網技術促進金融創新。比特幣可能有泡沫,但我們需要更好的支付系統。讓(中國)富人(參與互聯網金融市場,向跨國資本)捐贈財富也是金融創新。云云。
他的這些言論被具備鸚鵡特性的市場上的“專家學者”們擴大解讀,成為互聯網金融的市場輿論的基本導向和色調。以比特幣為代表的網絡幣成為所謂的“貨幣創新”,這些網絡幣也就成了“民主貨幣’!以支付寶為代表的第三方支付企業、以余額寶為代表的貨幣基金們和P2P網貸平臺企業,被美化成實現大眾”民主金融”和“普惠金融”的途徑和工具。以美國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市場預言大師”羅伯特· 希勒教授領銜弄潮并且為互聯網金融站臺助威的輿論浪潮主要分為兩個部分:一方面抹黑在金融領域具有主導作用的國有銀行、國有企業,對有利于它們市場行動自由的監管政策松綁進行鼓勵和贊美,對妨礙它們在市場自由行動的監管政策進行抨擊和抹黑,另一方面,大肆渲染所謂“金融民主與普惠”的口號,吸引眾多的中小資本所有者源源涌入它們主導的新興金融市場,從而成為互聯網金融市場的資本絞肉機運轉的原材料。
在需要大眾參與的金融市場上,民粹主義情緒的調動和渲染,歷來與資本循環的實現過程或者跨國資本對中小資本絞殺的過程如影隨形。為這些所謂的“金融創新”涂脂抹粉和奔走呼號的人們將自己打扮成民粹主義者,似乎它們的“博愛”無與倫比地悲天憫人。一般而言,所有民粹主義者都是利用的民眾的負面情緒或者人性心理,諸如恐懼、懷疑,仇恨、自私等。在互聯網金融市場上,這些“民粹主義者”極力地誘引市場大眾的自私欲望,促成市場羊群行為的形成。比如在比特幣市場大肆渲染比特幣投機能夠賺錢,樹立幾個在比特幣市場發跡的標桿,引發人們的發財夢;在存貸款市場渲染利率市場化,用高利率策動存貸款搬家。他們將那些最自私的民眾稱為最聰明的民眾,而將那些對他們的用心有所覺察的人們反誣為“被政府洗腦”,他們就是利用這種輿論人群劃分的方法對民眾進行誘騙,以達到他們煽動民粹的目的。由于以民粹的面貌示人,因此他們在底層大眾和國家領導人當中具有非常大的市場,具有極大的誘騙性。他們在市場上存在天敵,那就是冷靜專業地思考、對他們的意圖洞若觀火的人們,在這些天敵面前,他們的西洋鏡很容易被拆穿;他們也有盟友,就是媒體,媒體也是企業或者資本,贏利來自于大量的媒體受眾,因此迎合大量人群的口味是媒體的生存之道,媒體天然具有民粹傾向。他們的通常做法是先綁架輿論,然后以輿論脅迫政府和有能力對他們的意圖進行破壞的勢力。他們以“專家學者”自居,互聯網成為他們的巨大的能量發揮場所;民眾越來越難以辨別真假,被誤導而無意中陷入他們精心購置的陷阱。
這些被市場原教旨主義洗腦的所謂“專家學者”,為互聯網“金融創新”涂脂抹粉和奔走呼號,在網絡上掀起市場輿論浪潮,花樣翻新的目的不過在于培養“市場羊群”,他們自然而然成為“趕羊人”,驅動著跨國資本的市場對手們進入資本的絞肉機,為互聯網金融市場的資本絞肉機的運轉提供原材料。輿論戰是金融戰一個必然地組成部分,兩者相輔相成。
國有銀行和金融監管當局為什么動輒得咎?
市場永遠是一個流轉與分配的資本關系體系,因為資本在市場中的中的主體地位和資本循環增殖的天然要求,市場的利益分配從來就不是公平、公正和公開的!統治市場人群的理論和觀念的傳播,都是帶有利益傾向和立場的。在經濟與金融理論中,從來就沒有什么理論是客觀中立的,流傳的理論或者觀念都是代表自己的利益集團發聲,這是市場輿論導向的根源。因為市場話語權或者輿論的形成與發展被跨國資本所控制和操縱,國有銀行和金融監管當局的行為與政策也就被它們用西方資本的價值標準進行衡量和評價,只要與它們的市場操縱進程和利益企圖產生沖突,那么國有銀行和金融監管當局的行為與政策必然地動輒得咎。
它們根據利益需要掀起選擇性輿論浪潮,抹黑銀行和國有企業、在市場中睜著眼睛說瞎話已經無所不用其極。比如指責國企和銀行的低效率,不過是它們以此為依據要求國有資產賤賣、境外資本進行低價收購與控制幌子;而在覬覦存貸款市場主導權和定價權的時候,就又向國有銀行的市場壟斷猛噴口水,高利潤(高效率)成為壟斷的孽果和邪惡的代名詞,要求向外資開放金融服務領域,引入所謂競爭,以便取國有銀行而代之。
再比如在指責國有大銀行下調支付寶的支付限額并且大肆韃伐的時候,渾然不提國有銀行的舉措不過是正常的市場行為,渾然不提支付寶公司一方面要求與銀行結成合作伙伴、另一方面轉身就向銀行捅刀子的不地道。
還比如在打著利率市場化的大旗為市場大眾提供高利息收入的時候,渾然不提高利息會沿著產業鏈以及相應的資本循環鏈累積,最終進入最終消費品的零售價格,一只手給予市場大眾高利息,另一只手又將給出的高利息通過物價上漲更多地拿了回去;羊毛不還是出在羊身上。
又比如在比特幣市場大唱“民主貨幣”和“未來貨幣”贊歌的時候,對美國政府在6月26日拍賣從“絲路”平臺沒收的比特幣的事情選擇性無視;比特幣既然是貨幣,美國政府又何須將它換成美元?為什么最“民主”的美國政府不將這種“民主貨幣”直接納入國家預算收入或者交給美聯儲進行貨幣發行?美國的“民主貨幣”之矛PK美國的“民主政府”之盾究竟誰真誰假?
……
值得注意的是,西方經濟學的學理基礎還成為我國官方的經濟政策的理論邏輯,導致我們政策出臺被這些“專家學者”們選擇性地貼上標簽,政策的道義高點瞬間被奪,在法理上難以“自圓其說”。2014年2月20日,CCTV證券資訊頻道執行總編輯兼首席新聞評論員鈕文新語出驚人:取締余額寶!旋即他就遭到市場輿論鋪天蓋地圍攻。鈕文新應該是明顯地感到了互聯網金融所帶來的問題和對我國經濟金融安全的威脅,可惜的是,因為他的言論中并無我們自己的經濟和金融理論支撐,解釋和論述問題的邏輯仍未擺脫西方經濟學偽科學的窠臼,被市場上的“專家學者”們駁得體無完膚,在一個被西方經濟觀念統御的混亂的社會價值觀念環境中也就形單影只,孤掌難鳴。我們的政府行為和國有企業行為的是非對錯,卻要由外國資本的價值觀來評判;我們的政府和國有企業始終處于“輿論法庭”的受審者地位。因為國有資本和跨國資本在市場的利益沖突性,國有企業和銀行被“妖魔化”也就不可避免。
迄今為止,我們還沒有我們自己的用于證明我們自身利益正當性的系統性和全面性的經濟與金融理論,因此也就無法形成我們自己的經濟價值觀和社會性的價值判斷標準;這才是我們的國有銀行和企業面對跨國資本掌控的市場輿論而動輒得咎、沒有市場話語權和丟失市場定價權的根本原因所在!
重新審視和全面批判西方經濟學,重建我們自己的經濟理論體系,以此為基礎制定符合我們自身利益的經濟與金融戰略,引導我們自己的新的社會經濟價值觀形成,已經迫在眉睫。惟其如此,才能對市場機制進行基于我們自己利益和生存的體系改造,并且切實維護我們國家和百姓的利益,不受跨國資本的掠奪和聚斂!
我們身邊無時不在的金融戰
一般而言,最容易忽視和最不易覺察的是我們身邊的事情,金融戰就是其中的一類。以互聯網及信息技術為基礎的互聯網金融熱潮,實際上就是一種新型金融攻擊,這是金融資本在市場中的相互絞殺的市場博弈特性所致。人們不相信金融戰在我們身邊隨時隨地發生,只是因為有意無意忽略了市場中資本的本質,自己又參與其中,殘酷的后果與自己的欲望相悖。導致這種現狀的因素可能包括以下兩個方面:其一,市場被漂亮而偽善的謊言所充斥和覆蓋,人們因為自身的經驗和思考能力不及,對這些真偽難辨的謊言或者謠言不明其究。值得我們反思的是:為什么羊群行為這種社會性的群體行為在新興市場屢屢再現,而在今天的西方社會相對較少和不那么明顯?無非是因為西方國家的社會大眾對這些金融欺詐有了太多的血的教訓、歷經了太多的苦痛而長了記性。其二,所謂金融戰周期論的傳播。這種觀點認為金融戰的周期以十年到二十年為周期,從次貸危機以來的金融戰的高潮已過。這種觀點同樣脫離了市場的利益流轉本質和資本的相互沖突與絞殺的特性,同樣無視我們的國民財富還在持續外流的事實,迎合了人們需要時間撫平既往的市場創痛的心理,有誤導人們放松戒備和自廢武功之嫌。
互聯網金融是跨國資本扔出來的“創新”,卻是我們必須措置的問題!有多少人能夠悚然驚醒呢??
參考文獻:
《全球性貨幣戰爭的時代特征》,清湖漁夫;
《金融市場的資本絞肉機》,清湖漁夫;
《利率市場化與新經濟自由主義》,清湖漁夫;
《利率市場化與金融安全》,清湖漁夫;
清湖漁夫的“互聯網金融觀察”系列評論
(全系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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