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屆三中全會的《決定》里兩句話:
----積極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國有資本、集體資本、非公有資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經濟,是基本經濟制度的重要實現形式,有利于國有資本放大功能、保值增值、提高競爭力。
----鼓勵非公有制企業參與國有企業改革,鼓勵發展非公有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業。
我們不得不說,這兩句話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口子。
什么是混合經濟?經濟學家韓德強曾經指出:
“其實,任何一本西方經濟學教材都承認,帶頭倡導新自由主義的美國,其經濟體制是也混合經濟體制,既有市場、又有計劃。計劃和市場既相互對立,又相互補充,相互增強。”
“嚴格地說,沒有任何國家、任何時期的經濟體制不是混合經濟體制。”
“各國經濟體制的差異,在于計劃與市場何為主導,何為從屬;主導到何種程度,從屬到何種程度;更進一步,在于指導思想上,是崇尚計劃,還是崇尚市場。”
第一,宏觀社會層面的混合經濟體制指的是計劃和市場并存,公有制企業和私有制企業并存;但是《決定》所強調要“積極發展”的混合所有制經濟,卻偏偏要在企業微觀層面上講,講的是國有成分和私有成分在一個企業中并存。為何不講宏觀層面的計劃和市場并存,而要講微觀層面的國有成分和私有成分并存?因為更具現實操作性。誰的操作性?如何操作?是國有成分進入私營企業,還是私有成分進入國有企業?
第二,明確《決定》在混合所有制的關注點之后,就像韓德強在宏觀層面上強調的那樣,區別國與國之間混合經濟的不同性質關鍵看誰主導:計劃主導還是市場主導?主導到什么程度?那么,微觀企業層面上,關鍵的就要問:誰控股?閱讀《決定》全文,你確實找不到“鼓勵公有資本控股混合所有制企業”的字句,只出現“鼓勵發展非公有資本控股的混合所有制企業”的字句。
第三,“非公有資本”指的是誰?中國資本?外國資本?
可見這個口子還真不小:為何要將混合經濟強調成私有成分進入國企?為何要鼓勵非公資本控股混合所有制企業?怎么鼓勵?控制到什么程度?這些話是按照哪些人的意愿寫進《決定》的?
然而,《決定》里有這么一句:“必須毫不動搖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堅持公有制主體地位,發揮國有經濟主導作用,不斷增強國有經濟活力、控制力、影響力。”這一句非常重要,是“混合所有制”的總綱,是我國發展混合所有制的底線,也是保障我國混合所有制的性質,即國有經濟主導。如果兩步走,1、將國企改為混合所有制企業,2、再由非公有制資本控股,走完之后的混合企業顯然不能再稱為國企,如果這種兩步走是混合所有制所“鼓勵”的方向,更不符合“國有經濟主導”的原則。
《決定》里這些不明確的字句、互相沖突、矛盾的字句,給社會各界留下巨大的想象空間,也給相關部門留下了巨大的操作空間。《決定》中的混合所有制,到底是按著總綱里的“國有經濟主導”的方向發展,還是按著細則里的“鼓勵非公有資本控股”的方向發展,想必各方都會大作文章,朝著對自己有利的方向去解讀,去落實。而“國有經濟主導”的方向、“公有制為主體”的方向,是社會主義方向,是人民的方向;而“非公有資本”即內外資本控制國有資本、控制經濟命脈,則是資本主義方向,是反人民的方向。凡是國內資本、買辦資本和外國資本的代言人,一定會做出民資、外資控制國企的解讀,并直接按著這條路徑大踏步走,進一步掠奪國有資產。
而這也是劉鶴的383方案的方向,是新自由主義的方向。然而絕不等于是《決定》的方向。383方向,是對《決定》局部文字細節按照外資買辦既得利益集團的利益和意愿發揮出來的方向,而絕非按照《決定》總綱、按照社會主義性質去發揮的方向。然而,留下了一個口子,就有蚊子來叮。
我們來看蚊子如何瘋狂撕咬:
2013年11月25日上午,新京報網發布一條新聞《發改委:允許民資和外資控股國有企業》,http://www.bjnews.com.cn/finance/2013/11/25/294518.html,新聞內容為:
新京報訊(記者 王姝)今天上午,在國新辦新聞發布會上,國家發改委官員連維良明確表示,三中全會審議通過的「決定」提出發展混合所有制經濟,今后不僅僅是民資,也允許外資控股國有企業。他稱,混合所有制有利于提升國企竟爭力。
官方新聞網站中國新聞網全文轉載:http://www.chinanews.com/gn/2013/11-25/5542455.shtml,騰訊、鳳凰等門戶網站也紛紛轉載:http://finance.ifeng.com/a/20131125/11154153_0.shtml,http://news.qq.com/a/20131125/010673.htm
其中,騰訊直接以彈窗的方式推廣此條新聞。目前,新京報已經將相關新聞頁面和微博刪除。發改委出來澄清:允許民資和外資控股國企系失實報道。
新京報故意曲解發改委的言論,聯合騰訊、鳳凰等媒體策劃這起“外資控制國企”的輿論,反映了資本代言人的南方系媒體大肆誤讀《決定》,散播謠言,誤導群眾的陰暗心理。反映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發表自己的政治主張對抗《決定》的總綱,對抗國有經濟的主導地位,反映了一股巨大的力量要將中國的改革從《決定》的方向上拉向383方案的方向上?!稕Q定》雖然留了個口子,但是細則不能替代總綱,局部不能替代整體,手段不能替代原則,這是基本的解讀常識。但這股力量偏偏反其道而行,以自己的媒體平臺乃至自己的官僚代言人,直接做出要讓民資、外資控股“國有企業”的政治訴求。他們的邏輯是:為了增強國有經濟的活力,必須讓外資控股,也就是說,為了增強國有經濟活力必須放棄國有經濟主導,“國有經濟主導”和“增強國有經濟活力”是不能共存的,于是乎明目張膽剝奪國有經濟的主導地位,為外資主導開路。
這是一輪大炒作,也是一輪大示威。我們要清楚383方向的危害性,即要清楚外資主導的危害性,請看眾多學者的見解,聽聽那些主流媒體絕不會報道的聲音。倘若下回還出現如此歪曲《決定》精神、脫離《決定》總綱的言論和炒作、發現哪些部門膽敢違反《決定》方向、人民的方向而奔向383方向,需立即給予堅決反擊。
請記住,《決定》留下口子,南方系和官僚代言人勢必瘋狂撕咬,妄圖進一步擴大口子;但是,《決定》也留下總綱,我們要堅守僅有的成果,再談擴大成果。
韓德強:唯一的受益者是發達國家的大資本
高梁:進一步開放將嚴重威脅我國核心戰略利益
楊斌:“引進戰略投資者”為控制我國經濟命脈
江涌:消滅國企是國際壟斷資本的目標
張宏良:取代國企壟斷的只能是外資壟斷
夏小林:販賣拆分國企的毒藥是為外資壟斷開路
賈根良:引進外資對中國百害無一利
韓德強:唯一的受益者是發達國家的大資本
中國企業的競爭力是不是增強了,這并不是一個深奧的問題。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的一份報告說:在中國已開放的產業中,每個產業中,排名前5位的企業幾乎都由外資控制:中國28個主要產業中,外資在21個產業中擁有多數資產控制權。其實,并不需要什么專家的報告,任何一個頭腦正常的中國人,都知道中國企業的競爭力不是增強了,而是削弱了,淪落為跨國公司的配套廠商了,成為低附加值、低利潤的血汗工廠了。好一點的,如聯想、海爾、長虹、一汽等,這些似乎成長起來了的中國企業,究其實質,無外是微軟、英特爾、松下、康寧、三菱、菲利浦、德國大眾等跨國公司在中國的組裝商和經銷商。擁有中國自主技術、自主品牌的企業則在跨國公司優勢技術的打壓下,紛紛敗落,或者放棄自主技術和品牌,而改換成門,成為跨國公司的組裝商和經銷商。改革開放二十多年來,中國在絕大多數技術和產業領域,自主技術或被主動拋棄,如運十飛機;或遭被動淘汰,如機床工業;重大技術進步寥寥無幾。
對于這一進程,王志樂先生也不是沒有認識,但他仍然堅持中國企業的競爭力增強了。怎么能做到這一點呢?他的辦法很簡單,改變中國企業的定義:在中國的外資企業只要服從中國法律,就是中國企業。所以,中國企業的競爭力增強了。
這真是好辦法!建議王先生勸告美國的國會議員們也這樣改變定義:凡是在美國經營的企業,都是美國企業,不管這家企業是日本投資還是中國投資。這樣,中海油收購美國的尤尼科石油公司,聯想收購IBM的計算機事業部,就不會再遭到美國國會的阻撓了,美國的經濟民族主義也可以消失了。今后,國家統計局完全可以不再統計外資企業的活動了,外匯管理局也可以停止工作了,海關也可以取消了。甚至,“跨國公司”四個字都可以取消了:具體到每一個企業,無論設在何國,都是當地的本國公司,又何來跨國公司呢?只是這樣一來,王先生的“跨國公司研究中心”也得取消了。
改變定義的確是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按王先生的邏輯推論下去,根本不存在日本入侵中國問題,日本人到了中國就是中國人。日本人在中國立的法就是中國法律。服從了,大東亞共榮圈就建立了,東亞全球化時代就到來了。
更深層的問題是主體問題。中國經濟安全的主體是誰?中國經濟安全的主體是十三億中國人民的話,這個經濟安全就非常嚴重。無論是系統性崩潰,還是做了四肢產業,對于工作在跨國公司研究中心的王志樂先生,或者工作在高盛公司的胡祖六先生來說,他們都是安全的。如果經濟安全的主體是跨國公司的中國部分,以及與跨國公司有關的官僚和買辦群體,那么,我可以同意說,今天的中國經濟是安全的。但是,對于生活在這片土地上,不可能被西方接納的十三億中國人民的大多數人來說,經濟系統性崩潰帶來的痛苦將是真實而持久的,在四肢型產業中從事低附加值、低工資、低利潤、高污染、高資源消耗型工作的痛苦也是真實而持久的。因此,中國經濟安全問題就是事關絕大多數人切身利益的重大問題。
今天這個會是非常有意思的。題目叫開放與經濟安全??墒侨绻麌栏癜凑瘴覀冎髁鹘洕鷮W的說法,是不存在經濟安全問題的。為什么?當每一個國家追求自身利益的時候,當每個個體追求自身利益的時候,全世界經濟都最大化了,還有經濟安全問題嗎?經濟安全問題提出來,實際上說明在全球市場經濟過程中,有一部分主體成了強者、成了勝者,有一部分主體成了弱者、成了敗者。這是問題的關鍵。勝者控制著大腦和心臟產業,敗者只好做四肢產業。也就是說中國是不是要接受在世界經濟競爭中的敗者地位呢?透過主流經濟學的眼光,這敗者地位就是中國發揮比較優勢的結果,是中國加入了國際分工體系,融入了世界經濟主流,使世界利益最大化了。透過非主流經濟學的眼光,這敗者地位意味著中國的開放政策在很長時間內走了極端,損害了中國國家經濟安全。更進一步,中國成為世界打工廠,既搶走了發達國家藍領和白領的工作機會,也搶走了發展中國家工人的工作機會。這個過程的唯一受益者就是發達國家的大資本。
高梁:進一步開放將嚴重威脅我國核心戰略利益
利用國外資本必定要以出讓本國權益或未來利益作為代價,隨著FDI規模的日益擴大和向我國經濟核心領域的延伸,其弊端日益顯著。
沖擊和擠占國內裝備工業市場,侵蝕民族工業產權和控制權,威脅我國核心戰略利益。我國部分工業行業已被外資企業主導。在39個工業行業中“三資”企業在19個行業的銷售額已超過30%,其中,“其他采礦、皮革羽絨等加工、家具、文體產品、電子、儀表”六行業的銷售額占50%以上的絕對優勢,在服裝、橡膠、塑料電器設備等重要行業的銷售額也占到40%左右。(《中國工業經濟統計年鑒2006》)
跨國公司還企圖趁我國企“產權改革”之機,控制我國裝備制造業各細分行業的排頭兵企業。這些跨國公司不僅包括像卡特比勒這樣的產業型公司,還包括像高盛、凱雷這樣的金融大鱷。除著名的徐工并購案外,在齒輪、軸承、機床、汽輪機等重要裝備和零部件領域都有類似的經歷。
各行業現存不多的國有重點企業,是我國60年建設起來的工業體系的核心部分。這些企業的意義,遠遠超出賬面的“資產”,而是綜合國力的核心——企業管理團隊、熟練技工、技術團隊及核心技術、品牌等能力的集合,是行業內配套體系不可替代的部分,是行業自主創新的帶頭人和產業升級的戰略支點。一些關鍵企業一旦被外資控制,就會造成全局性的損失。一些重要企業被外資控制后,還將威脅到國防科技工業建設。
按產業控制理論,外資和東道國對產業的控制是一種“零和博弈”。一旦某一領域的外資在東道國市場份額中占據了相對優勢,則本國企業就將失去了話語權;產業安全的程度,本質上取決于兩種力量的對比。
隨著外資在華勢力的增長,已經出現干擾我國經濟政策制定和宏觀調控的現象。
阻礙自主型產業升級和技術進步。大量事實證明,所謂“外資企業帶來先進技術”,所謂“以市場換技術”,越來越成為空話。隨著我國經濟技術實力的增長,西方對我國的技術出口采取越來越保守的態度,特別是在高技術領域對華封鎖遏制政策從來沒有改變過?! ?我國有的實際經濟部門多年來以“市場換技術”為名,形成對外資的“技術進步功能”的過分依賴,這已經成為阻礙自主創新的思想障礙。由于國外裝備和高技術產品的大量涌入和普遍不注重吸收消化再創新,本國企業科技成果產業化的空間被一再壓縮,并加劇了產業控制權的旁落、利潤的外流。這實際上成為國家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的最大障礙。
我國目前是世界看好的大市場和“增長亮點”,發達國家的產業資本和金融資本必然重視搶奪我國市場蛋糕,如抄股市樓市大底,趁我國大型工業企業效益下降、卷土重來實施并購等。這是資本的本性,我們不要有任何僥幸心理。
我們今天面臨的主要矛盾,已經不是開放不夠的問題,而是不善于在開放環境中自我保護的問題,是在安全形勢漸趨嚴峻的情況下,防范意識、防范機制不足的問題。確保國家安全是經濟社會發展的前提。
楊斌:“引進戰略投資者”為控制我國經濟命脈
美國推行作為“華盛頓共識”核心的私有化和金融自由化政策,總是密切圍繞發展中國家的經濟金融命脈和戰略產業,首先通過私有化政策拆除國有企業形成的阻礙,再通過投資自由化、金融自由化和資本市場自由化,為跨國公司控制發展中國家經濟金融命脈打開大門。對于遇到民族主義抵制較小的國家和產業領域,美國會要求跨國公司直接收購兼并,對于遇到民族主義抵制較大的國家和產業領域,美國往往以產權多元化為借口,策略地先提出通過引進境外戰略投資者這種看似中性的產權改革,讓跨國公司間接地參股涉及經濟金融命脈領域的國有企業,然后再通過各種途徑包括政府雙邊高層戰略會談施加壓力,以最終實現完全控制發展中國家的核心國有企業和國有銀行的目標。
美國竭力推行作為“華盛頓共識”核心的私有化和金融自由化政策,是否也會誤導中國的國有企業、國有銀行改革,值得引起人們的高度關注并保持警惕。當年泰國、韓國、阿根廷等國爆發金融危機之時,美國操縱國際貨幣基金逼迫這些國家推行私有化,將涉及經濟金融命脈領域的國有企業廉價賣給國際資本。美國本國爆發危機后采取的國有化和政府干預做法,同其強迫發展中國家推行的私有化和取消政府干預截然相反,這種雙重標準表露了美國鼓吹的“華盛頓共識”的虛偽性。
冒然地推行私有化不利于實現維護民眾利益的真正民主,不利于解決鐵路、電力輸送網等技術性自然壟斷弊端,反而會造成私人資本壟斷政治、經濟、媒體的更大危害,甚至會呼應美國倡導的“普世價值”釀成“顏色革命”,并嚴重威脅國家政治穩定。
江涌:消滅國企是國際壟斷資本的目標
消除發展中國家的國有企業是發達國家壟斷資本處心積慮的目標。新自由主義就是因應這一需要而誕生的。發達國家壟斷資本通過各種途徑向發展中國家大肆兜售新自由主義,其基本要義就是市場化、自由化、私有化,以掃清資本擴張的障礙。在新自由主義思想指導下,阿根廷、俄羅斯等國大張旗鼓地出售國有企業。阿根廷基本賣光了戰略性行業的國有企業,包括銀行業、自然資源和公用事業,并實現了所有國有資產進入市場的“全流通”。但是,這些被變賣的國有企業經過短暫民營后,很快被跨國企業尤其是美國金融寡頭所收購,阿根廷由此喪失了戰略性行業和經濟命脈的控制權。社會經濟發展基本由外資主導,國家政治社會生活深受外國利益集團的影響。當金融危機爆發時,阿根廷因為沒有國有企業的抵押或擔保,美國及IMF拒絕給予資金援助。與之相反,墨西哥能在危機爆發后獲得及時援助,則是以該國的國有石油與鐵路企業的股權與收入作擔保為前提的。普京總統掌權下的俄羅斯,對葉利欽時期的自由經濟政策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全力收復石油等戰略資源行業,重組國有企業,保證國家對經濟命脈的控制,經濟、社會乃至政治生活與國際地位因此有了明顯改觀。拉美及原蘇東地區的經驗與教訓說明,國有企業是抗衡跨國壟斷資本進行壟斷與擴張的主力軍,是維護國家經濟安全的微觀基礎,是國家經濟危難時的最可靠依托。
張宏良:取代國企壟斷的只能是外資壟斷
鐵路、能源、金融、市政、電信、教育、醫療等行業,由于這些行業的大型國有企業都是中國經濟的航空母艦,擁有數百億乃至上千億資本,國內私人企業根本就無力進入,而能夠進入這些行業搶占大型國有企業資產的,只能是另一種“民營資本”,即外國壟斷資本。既然連目前要被取代的國有企業都是壟斷,那么能夠取代國有企業壟斷地位的外資企業,自然是比國有企業更大的壟斷,而一旦形成外資企業壟斷,則意味著壟斷價格的為所欲為,如同現在的食用油和日化產品一樣,壟斷價格想怎么漲就怎么漲,中國老百姓完全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大家只要看一下周圍就會發現,凡是外資控制的市場和商品,無不是價格飛漲的商品。即使外資沒有壟斷,只要是外資大規模進入的行業,同樣是價格飛漲,房地產行業就是典型。三年前國務院宣布大型國有企業退出房地產行業,打破壟斷推進“民營”化,結果是大型國有企業的地盤絕大部分落入外資手中,房子價格如同火箭般急速躥升,全國房地產價格不同程度地翻了幾番。對此,呼吁和落實“民營”化的人笑了,中外房地產開發商笑了,中國老百姓卻哭了,甚至哭都哭不出來,看著飛入云天的房價,只能盼望下輩子哪怕是脫生為飛禽走獸,再也不要脫生為人,因為飛禽走獸至少不需要購買天價房屋。
夏小林:販賣拆分國企的毒藥是為外資壟斷開路
即使按照那些“向往歐美模式”的“經濟學家”和“學者型官員”的價值標準來看,歐美國家自上世紀70年代至今推行的私有化、自由化改革中,在眾多場合下將壟斷行業改革為“有效競爭的市場格局”的目標也是空話。有的國家一時間的放寬準入、拆分個別大企業,事實上并沒有從根本上改變壟斷行業的面貌,也沒有改變“競爭產生壟斷”的鐵律。
歐美國家里壟斷行業的大企業兼并重組一直在進行,并且是跨國進行的,更對中國的相關領域垂涎欲滴、望眼欲穿。
例如,第三輪中美戰略與經濟對話前夕,中美商會主席狄安華稱,在電動車、清潔能源和高鐵等領域,中國制定了一系列管理措施,扶持本地企業。他說,中國國企向全球擴張,現在不僅在中國國內、甚至在海外的商業競爭中,都可以擊敗美國企業。中國國有企業才是美國的“最大威脅”,美國政府應該將注意力從人民幣升值問題上移開,轉向中國國內那些不利于美國企業同中國國有企業平等競爭的市場準入壁壘。美國副國務卿羅伯特·霍馬茨指出,41家中國國企登上了2010年世界500強企業的名單,其中3家還躋身百強之列。
一個凸顯出來的大是大非問題是:如果“十二五”期間中國的壟斷行業真的“改革”成了“有效競爭的市場格局”, 迫使中國電信、民航、能源、金融等壟斷行業成為競爭性行業,將這些行業中的大型國有及國有控股企業名正言順地拆分為若干更小的企業,產業集中度將大幅下降,最大的利益將“花落誰家”?
答案只有一個:這種迷信西方經濟學個別流派的自由市場經濟理論,而不管歐美國家實際做法的改革設計,將最有利于歐美壟斷行業中越來越大的跨國公司在“十二五”期間快速進入中國電信、民航、能源、金融等行業,并形成新的外資壟斷格局。在它們面前,中國的個體私營企業和它們的所謂的吶喊者們,如工商聯等等,將被“秒殺”,不堪一擊。而且,這將是基于同一個理由,自由競爭,全球范圍;一視同仁,WTO!
我國加入WTO以后,按照中共中央關于國企改革的重大決策,按照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的要求,壟斷行業(和其它重要領域)的改革要有利于增強大型國企的國際競爭力和對于國民經濟的影響力、控制力。這應當成為壟斷行業改革目標和產業政策目標的主要內容。
相反地,誰也不能說,這里的改革就是要消除壟斷、削弱壟斷性國企的競爭力和在關鍵領域的控制力。因為,那樣歐美跨國公司就會率先占領這些行業的制高點。至于中國的個體私營企業有沒有能力和時間去做到這一點,看一看產業組織理論記載的那些純粹經濟性的進入壁壘就一清二楚了。
賈根良:引進外資對中國百害無一利
歷史經驗說明,保護主義而非自由貿易不僅是落后的發展中大國經濟崛起的前提條件,而且也是其經濟崛起的必由之路。但在過去三十年中,由于國際壟斷資本集團有預謀地推進控制發展中國家經濟的新自由主義經濟學說,保護主義經濟學和保護主義發展政策遭到極大貶斥,被華盛頓共識宣布為非法。在這種欺騙性思潮的影響下,自由貿易、引進外國直接投資和出口導向型經濟被看成了發展中國家唯一正確的發展道路。在中國,自由貿易已經普遍地被看作是正義的化身,學術雜志上發表的經濟學論文都在討論中國如何推進自由貿易,即使中國大豆產業的生存岌岌可危,即使中國國內市場被外國產品大量占領,即使中國產品遭到以美國為首的世界上許多國家保護主義措施的圍追堵截,也沒有人敢說要拿起保護主義的武器,捍衛中國的民族產業和保護中國的國內市場。究其原因就是人們受到新自由主義的欺騙太深,已經把保護主義看作是落后的代名詞,認為在保護主義的壁壘之下建立的企業依賴國家的保護主義措施,不思進取和缺乏競爭,更遑論承受國際競爭;認為保護主義無法解決技術進步問題,只有通過自由貿易和引進外國直接投資,才能達到“市場換技術”的目的。這些看法不僅存在著基本的邏輯混亂,而且也與歷史經驗大相徑庭。
筆者曾撰文討論了外資對中國經濟的十大危害:它是中國深陷美元陷阱、人民幣被迫升值和中國經濟“自我剝奪”的罪魁禍首,它嚴重地阻礙了中國內需產業和內地經濟的發展,最終將使中國創新型國家建設成為泡影;并成為尋租、滋生龐大買辦利益集團和干涉中國內政的強大力量。它加快了通過掌控產業價值鏈壟斷和支配中國經濟的進程,因而成為收入分配兩極分化、破壞和諧社會的隱蔽性殺手,并通過擠占民族企業的投資機會成為催生中國泡沫經濟的重要因素。外資不僅加劇了我國生態環境的嚴重破壞,而且它還通過直接投資特別是金融自由化直接掠奪我國自然資源和金融財產,并最終將造成這樣一種可怕的前景:即使中國保護本國市場也主要保護的是外資企業,從而使外資支配中國經濟的格局永久化。所謂缺乏資金、轉移技術和“攪局”中國經濟等引進外資的所有理由都是不能成立的誤國誤民之論,引進外資對中國經濟已是百害而無一利。為了加快轉變經濟發展方式,我國必須停止引進外資并回購外資企業;而對那些我國政府沒有回購的外資企業,也要通過各種政策措施,促使其服務于我國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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