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則研究所推動“金改”的真實意圖和龐大野心
溫州金融改革的試水,表面上看是中國政府決心著手全面金融改革的訊號,然而,大家仔細思考一下便知道,真正推動中國金融私有化的最大推手可能是“北京天則經濟研究所”,這個“民間所”籠絡的各類知識分子及他們在中國的主流地位足以影響中國目前和今后的改革進程。小人物吳英的死與不死跟法律已經沒有任何關系,她只是一個道具而已,用她作為撬動政策的杠桿,天則所的骨干精英多次組織高端會議借“吳案”攻擊政府,甚至還攻擊法律,他們的設計正在一步步走向成功。
“金改”本身沒有任何不妥,中國必須有“金改”過程,但是,怎么改、往哪里改則是個問題?為誰而改也是個問題?特別重要的是:“金改”需要法律配套(這是我多年強調的核心問題)。“金改”的良性道路很多,但目前政府選取的政策卻是下下之策,選取的改革點也是溫州這個最不適合的地區。從當今中國主流精英與天則所密不可分的關系來講,金改部門與天則研究所就好比是“兩塊牌子一套人馬”的有趣組合,推動的是全國性改革,執行的是少數人主張,或許正是目前某些人熱情高漲的“頂層設計”之一部分。
一、天則經濟研究所推動金融改革的真實目的到底何在?
1、建立類似于福特基金會和共濟會一樣的控制機器。共濟會和福特基金會對于人類的控制影響力自不必說,往小點說,他們時刻在影響著接受它們資助者的人生活動和精神思考,往大點說,世界機器的運轉,至少有一個關鍵按鈕掌握他們各自手上。北京天則研究所呢?有沒有那樣大的能力和實力?從目前的情況看,人員布置在中國已經基本具有那樣的功能和行動力,但從實力上看還遠遠不及。但是,大家不要小看實力因素的短期約束,如果天則所推動的中國金融改革能按照它的目標運行下去,再過十年,天則所將十分龐大,再過二十年,“天則帝國”必將形成,國民財富的巨量資產將會直接或間接地轉移到這個帝國手上,天則所的很多精英也將遍布于整個中國金融界和實業界。在中國,財富的轉移與集中有時候以一種讓你無法想象的速度在推進,只要有“政策”配合,左手的錢往右手轉換近乎是魔術般的不可想象。一旦“天則所”走向成熟,中國絕大多數人將處于它的精神支配和物質支配之下。我不認為金融私有化的真實目的是為了金融健康發展所做。
2、進一步推動加快“兩極分化”和權貴化的速度。茅于軾及其控制的天則所,有一個最最核心的理念便是“私有化和權貴化”,權貴化雖然沒有成為其口號,但極力推動私有化的目標必然造成權貴化的同步發展和成形。私有化的過程,有一個最顯著的效應是兩極分化加劇,也只有形成極端明顯的兩極分化才能制造出有影響且持久的權貴階層。如果國民的財富非常接近,就不可能形成少數權貴脫穎而出的“良好”環境。茅一向認為:權貴體系比均富體系要優良得多,權貴智慧在總體上高于平民智慧,讓權貴來領導平民合情合理。過去幾十年的私有化改革制造了一部分權貴,但是,這些權貴要想長久成為權貴,必須要控制國家金融,否則的話,很有可能因金融政策的改變再度平均化,只有控制了國家金融命脈,權貴的地位才能得到穩固。金融改革表面上看是著眼于金融系統的良性發展。然而,大家仔細思考一下:真想把金融系統改革好,為什么不對現有系統進行徹底改革呢?真是沒有能力改好嗎?我不相信,權力足夠大,在中國,想改的話,沒有改不動的組織,沒有搬不掉的釘子。是不是有意放任惡性發展?國有金融垮了,私人金融不就自動成形并壯大了嗎?國家金融的控制權不就自動易手了嗎?中國金融改革的可選之路還有很多,并且著力點也很多,有關方面就是不去做,偏偏選擇帶有短期效應的私有化方案,實在不可理解!
3、全方位影響中國的政治進程和民主進程。近些年來,大家應當關注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政治改革的呼聲和民主改革的聲音總是被天則所里面的精英控制著,好象其它各類人群就不關心政治和民主一樣。其實不然,中國幾乎所有的老百姓都關心政治和民主,只是媒體控制權不在平民手上,一般人沒有發聲的平臺,更沒有影響高層的機會。最后,就讓各類媒體在天則研究所的精英中人為制造出所謂的“民主思想家”。大家認真看看天則所的精英大組合,幾乎把臺面上有點名氣的各路精英悉數裝入,而這些人恰恰又是未來中國政治進程的執定者和影響者,中國往哪里走,不是很明了的事嗎?如果天則研究所操縱中國政治進程的目的得到實現,可能將成為“美國國務院駐華辦事處”,中國的獨立性和自主性將會部分喪失,國家主權也會逐步淪陷。我個人堅決反對“天則研究所”對中國官方的強大影響。中國的民主進程確實需要推進,但決不能由小集團來推進,必須依法由全國人大以合適的形式推出框架方案,再經全國人民討論決定。
二、如何對待“天則研究所”同類的“民間組織”?
1、必須調查清楚天則所的真實身分和歷史行動。從形式上看,天則研究所是一個民間機構,但是,令人不解的是,一個民間機構,為何有如此多的高層官方研究人士加入其中?為何全中國的幾乎所有頂端精英都想方設法加入其中?到底是什么在吸引他們?難道真是他們的研究能力很強大?非也。將近二十年了,這個所并沒有研究出任何成果,唯一能喊得出口的便是“全面私有化”。再也找不到它的第二套理論。懷疑這個所的真實身份是我多年來的糾結,誰是支持和幫助這個所的幕后老板?這么多人的民間機構,又不出成果,又沒有官方地位,還要做影響全中國的大事?哪來的底氣?這些年來,這個研究所和其所里的人員到底在跟誰打交道?有沒有與歐美串聯的行為?將近二十年來的歷史行動能否被公之于眾?
2、“天則研究所”中有官方背景的人員到底在干什么?從媒體透露的情況來看,加入到天則所的有官方背景的所謂經濟學家及經濟官員為數不少,且存在時間較長,他們有自己的官方地位,為什么還要拼命去撈這么一個“民間地位”?不奇怪嗎?大家想想:中國還有第二家民間機構有如此大的吸引力嗎?加入進去的人都不是無知之輩,他們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把“天則所”當作自己的人生歸宿難道沒有某種誘惹在內?官方背景的官員和經濟學家到底與天則所共同研究什么東西?是共同研究私分中國呢還是共同研究接近美國?現在,我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想問:天則研究所有沒有直接或間接拿到政府的研究資金?我內心是希望沒有,因為天則研究所一直很反政府,一直很反共產黨,如果天則所拿了政府的錢,卻干著反政府的事,那就荒唐透頂的了。還有一種情況必須提出來:政府研究人員、高校教授是否拿著國家的社科經費在幫著天則研究所做“子課題”?如果有,那就必須追回經費。茅于軾曾經叫囂:“我就是犯法,你們來抓我呀,不是我錯,是法律錯了,看是我改還是法律改?”中國誰有膽量這么猖狂嗎?他為什么能這么猖狂?誰給的膽子?“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講給誰聽的?非常可笑的是:他成功了,有關方面退了!!!若是他真拿了政府的錢,我又要問:誰給的錢?為什么要給它錢?給了多少錢?給他的錢究竟干了什么事?中國的“頂層設計”是不是已經交給他們在做?我非常懷疑。
3、中國如何規范類似于天則所的所謂民間機構?“民間機構不民間”已經不是新鮮事,“中國民間機構不中國”也不是新鮮事,打著中國牌子的中國民間機構很多都不是中國人的,背后的美國影子和歐洲影子漸趨明晰,研究經費也多來源于它國的特殊組織,如果不加規范的任其發展,無數個“天則研究所”必將蓬勃壯大,各地的官方精英若是與各地有問題的民間機構完全勾結在一起,那中國也就不成體統了。在沒有民主監督制度約束的國度,“官商不分”的混合式治理結構不出問題是不可能的,中國的十幾億人已經不能再經受這樣的折騰了。民間機構不能盲目被打壓,但必須要求他們在法律的框架下運行,絕不可成為歐美間接的幫兇,更不能成為欺騙國民的精神鴉片園。
三、結束語:北京天則研究所的問題已經成了中國很多老百姓非常關心的大問題,有關茅于軾和天則所的各種傳言也是滿天飛,不乏有各種謠言,要想謠言不被傳播,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告訴人民真相,這個研究所涉及的真相決不只有我提到的幾點,還有許許多多待解的謎底,只待官方深入調查,最終形成一份對各方負責的、經得起歷史檢驗的客觀報告。
——孫錫良(歡迎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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