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佩服陳云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金融管理水平。他們既有學理悟性、又有實戰經驗,是不可多得的治國奇才。他們管理貨幣的水平,已經接近人類金融管理藝術的巔峰。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憑空創造出強大的金融資本(國家信用),并以此為動力推進半封建半殖民地國家的各項資源整合,迅速實現了中國國民經濟的現代化,積累了足以傲視全球的經濟實力。他們創造了人類金融史的奇跡。
可惜,后世宵小,私欲熏心;厭棄真神,跪拜魔鬼;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獄無門自來行。今天,中國的金融管理水平墮落到了近乎荒謬的程度。現在,中國金融正在步入全面崩潰的邊緣。
一般而言,利率應表達貨幣時間價值的變動趨勢,利息就是對貨幣時間價值折損的補償;貨幣的時間價值折損程度,代表著通貨膨脹的實際水平。所以,理論上,對通貨膨脹的預期,意味著利率水平的走向。
結論是,高通脹預期,一定會帶來高利貸。
換言之,治理高利貸,必須化解高通脹預期。化解高通脹預期,必須嚴格執行緊縮的貨幣政策。任何真正緊縮的貨幣政策,其前提條件必然是實施緊縮的財政政策。否則,一切都將是自欺欺人的謊言。
然而,如此淺顯的道理,在當代中國就是說不通。一群官員、學者、金融家刻意偷換概念,他們就是不愿意治理通貨膨脹,他們非要胡扯所謂的“利率市場化”。爲了實現“利率市場化”,他們要搞央行獨立,他們要賣掉國有商業銀行。他們這是什么意思?金融市場難道真的有神在控制嗎?古今中外,哪里存在過真正“自由”的金融市場?他們真的是出于天真嗎?他們是真的要搞“利率市場化”嗎?很扯!他們這是要將共和國的金融管理主權拱手送給國際金融資本!
很可悲!我國管理層被國際金融資本侵華勢力反復洗腦以至于操縱。他們集體接受了“資本神話”——貨幣供應理論。第一,他們認為,高貸款利率意味著貨幣有效供給不足,必須增大貨幣投放數量(所謂的數量寬松);第二,他們認為,低存款利率可以刺激投資和消費,必須降低存款的利率水平(所謂的成本緊縮)。於是,他們無視存款人(政府和人民)的根本利益,長期施行高達兩位數的實質負利率(千萬不要相信統計局制造的CPI數據),他們用實質負利率對中國國民進行殘酷的金融掠奪。事實上,這已經不僅僅是一場掠奪,他們早已啟動了摧毀人民幣信用的既定程序。
筆者將他們的終極目的進行了簡單概括:在盡量維持人民幣幣值(表面壓迫升值)的同時,采取隱蔽的技術手段(私有化和市場化),迅速掏空人民幣的內在價值。當人民幣價值嚴重背離人民幣幣值的時候,突然釜底抽薪做空人民幣,人民幣信用將會徹底崩潰。一旦,人民幣信用徹底崩潰,意味著美元需求的倍增,意味著美元價值的倍增,意味著美元信用危機得到歷史性的緩解。一句話,通過創造性地毀滅人民幣,變相緩解美元的信用危機,為美國經濟轉型創造外部條件。
筆者喜歡德國人西梅爾先生著的《貨幣哲學》。是的,從哲學角度出發,關于貨幣問題的爭論從來都是民族斗爭和階級斗爭的表現形式。利率,是民族斗爭和階級斗爭的戰略制高點。在利率問題上的態度,實際上是民族立場和階級立場的具體表達。請想一想看,兩位數的實質負利率,是誰在向誰大規模轉移輸送利益?這還不是民族斗爭和階級斗爭嗎!筆者由衷地佩服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人格,他們數十年施行實質正利率,為祖國和人民積累了天量的財富,這充分表達了他們對祖國和人民的無限忠誠!
利率,其實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政治立場問題!陳云等老一輩領導人最可寶貴的東西,不僅僅是卓越的專業水平,更是鮮明的政治立場。他們為什么不去仰望星空?因為,他們必須死死盯住人民手中的財富,他們必須牢牢守住人民共和國的金融管理主權!立場大于天啊!喪失了立場的人,才會去講“普世價值”!否則,他們一定會說如何奉獻給人民價值,他們至少應該說如何堅守人民幣的價值。
筆者不屑于評價“高層”的“頂層設計”。喪失了立場,任何的理論爭論都變得毫無意義。人民是多么愿意相信他們有“獨立之人格”啊!但是,他們至少要證明他們的立場。難道,他們就用兩位數的實質負利率來證明自己的立場嗎?難道,他們要站在邪惡的立場上去實現“利率市場化”嗎?喪失了立場的人們,必將喪失祖國和人民的最后一絲信任!
老實說,正是他們用鐵一般的事實讓我們重新審視歷史。當他們極力否定文革的時候,我們才感悟到文革的積極意義。請記住筆者的感言:文革的靈魂是公社;文革的目標是人民自治;文革是非暴力革命方式的社會改革;文革是人民對抗資本剝奪的文明方式。文革失敗了,就如同巴黎公社失敗了一樣,但是,它為今后進行成功的社會改革指明了正確的方向。
管理人民幣的邏輯并不復雜。一句話,必須讓人民幣幣值與人民幣價值基本吻合。管理人民幣的方法也不復雜,就是要讓人民幣實質利率水平穩定地波動于最小正值區間內。當然,這在管理上是非常艱難的。第一,我們必須積累強大的財政實力(資本儲備、資源儲備、稅賦能力等等),用以備兌支付規模巨大的人民幣幣值;第二,我們必須嚴格控制貨幣發行數量,確保人民幣幣值不背離人民幣價值。第三,我們必須建立強大的均輸平準手段,以應對來自內外部不確定性的沖擊。總之,要站穩立場,要建立人民主體性,就一定可以管理好人民幣。
本文的最后,筆者再一次向陳云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表示敬意。這句話用于他們才是最貼切的: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