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石客講座:對新西山會議后的形勢評估
主持人:今天是五一假期我們臨時安排的一次活動,這次活動的主題是評論新西山會議,我們邀請了兩位嘉賓,一位是楊帆,一位是秋石客老師,大家非常熟悉的楊帆和秋石客老師,都是我們非常熟悉的老朋友。下面先請秋石客老師來講一講。
秋石客:大家好,很高興大家在過勞動人民的節日的時候來關心關心國家大事,共同探討一下新西山會議的評估問題。今天在座的也都知道,前一段發生了一個被左派稱為“新西山會議”的事件,它開了一個秘密會議,后來被曝光了,在左翼網上反映比較強烈,但就整個媒體來看,知道的面還比較窄。這個會過去這么長時間了,總體上怎么看,對它要做個比較詳細的評估,這件事究竟在中國歷史的發展中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意義?我想談幾點的意見。另外今天跟大家一塊討論六個問題,供大家參考。
第一個問題,關于新西山會議的歷史根源。
西山會議不是偶然的,他是長時間改革開放以后中國共產黨對資產階級政治斗爭的輕視,最后被新自由主義主導了改革后一點點發展、壯大、膨脹的必然結果。關于西山會議的內容在座的可能都看過,我就不專門講了。最主要內容而言,很明顯,這個是個建國后非常嚴重的反黨事件,就是要共產黨下臺,要改換執政方式,變成多黨制,說共產黨不合法,說人民代表大會不合法,就是說新中國的政權不合法,這是最突出的概念。新西山會議產生的根源很多,有偶然和必然,但大家首先應知道,它不僅是偶然的,也是必然的,是必然的聯系,它是過去右的東西一點點發展起來的。
第一個根源是國際根源。
中國的新自由主義其實沒有什么發明創造。中國新自由主義者像張維迎高尚全等這樣那樣一大幫人,號稱是學者,說實話他們至多也算是哈耶克他們的學生,沒什么發明創造。但是他們在國內就算是到國外學了些皮毛吧,對哈耶克未必掌握,吹來吹去互相吹捧,逐漸就成為主流,媒體當中的國內經濟學體系,政治學體系,文化學體系被他們主宰了。馬列毛被嚴重邊緣化了。為啥講國際原因,因為新自由主義的理論來源之一是來源于國際。
再一個是它是美國世界戰略的一部分。大家知道你站在地球之外看地球的話,在火星上看地球地球很小,地球這塊被分割完畢。各國怎樣生存?他有個食物鏈。現在的世界格局是什么呢?美國處在這個食物鏈的頂端,美國要把全世界納入為他服務的軌道,然后各國出現個什么情況呢?爭相當二奶、三奶,當孫子。你像英國就當小兄弟,日本就當二奶。中國新自由主義的精英就想做三奶四奶,當孫子。這是美國要求他們這樣做。如果中國不這樣做,美國的這種地位就會受到挑戰。因為美國好比一個癌細胞,它雖然小,破壞性極大。你們說得癌癥的人為啥這樣瘦呢?因為全身的營養都要優先供這個癌細胞來享受。然后在癌細胞這里生活的分子,他們很快樂很開心,所以身體其他部分的人都很羨慕,都想進這個癌細胞,但是你是進不去的呀。作為主導這個地球的美國這個癌細胞呀,他急要想維持他們活下去,他要不斷地吃。到啥時候滅亡?就是身體沒什么可吃得,就是他癌細胞不斷的繁殖,繁殖然后擴散了,然后死亡了。它屬于一個病體。從一個社會學上來講,當今有病社會的滅亡就是美國的霸權地位受到全社會的挑戰,或是同歸于盡,或是美國帝國主義滅亡,或者是全人類別人滅亡,總歸是這個結局。美國它整個的政治家理論家設計的藍圖,是世界霸權路線圖。其中很大的一塊就是如何對付中國。能跟美國真正爭霸世界的,別的國家不行,因為他們沒有這個土地資源,人口資源,沒有那個財力。中國和俄羅斯這樣國家是威脅美囯霸權的。俄羅斯這樣的國家被美國誘導自殺了,或者自己給自己弄個繩吊個半死,剛下來,渾身沒勁,還沒恢復過來。中國正在它的設計的第二個目標。美國的愿望是中國自殺。他希望中國也變成一個四分五裂的國家,他好控制。中國新自由主義迎合了美國這個理念,他要完成幾個政治任務,按美國的政治方式、經濟方式、文化方式來生活,讓中國分裂,最后成為他們殖民地,成為他的草,成為食物鏈的底端,這是第一個最重要的根源。中國目前受美國影響非常大,不但是文化上,精神上,而且是經濟上,政治上全方位的。包括現在不是新自由主義者的人,如大學生當中的很多人都陷進去了,包括電視、電影呀都陷進去了。現在美國文化侵略比較厲害,是美國國際戰略的一部分。
再一個就是國內根源。
國內新自由主義的根源,大概是分三部分。
第一部分就是右派,這個右派又分老自由主義,像徐友漁、秦暉他們大概就屬于老自由主義,還有一部分就是新自由主義,像張維迎這類,有的同志可能分不太清。它們的主要差異就是老自由主義信奉斯密,就是教條派,完全信奉市場經濟看不見的手,喜歡三權分立,喜歡民主。而新自由主義他們有什么差別?他們也信奉市場經濟,但是他們不主張自由經濟,他們喜歡來得快一點,加進了法西斯的成分,掠奪的成分,就是利用國家的權利作為資本來源的杠桿,中國的資產階級的形成實際是形成最快的,因為什么呢?他不靠你賣餅干或者是做衣服一點點的積攢起來資本,這個做不大,他們的主要來源就是吞并國有資產,設計一個又一個方案吞并國有資產,誰的權力地位高誰吞并的就多,這是新老自由主義的差別。老右派和新右派他們之間夾著一些真的純的官僚資產階級大資產階級,有一個大資本家就說,共產黨哪天我得給他弄下來,這是億萬富翁們的最終政治愿望。最近聽說在某地也有一個很有錢的人,在飯桌上說“把咱們中國的戈爾巴喬夫推出來!”,他這個情緒激憤吶,“我們沒有代理人,現在的代理人還不行”,我說怎么不行啊,現在對你們這么好,哪有這么好的代理人啊!他們還想推翻自己做,說明了共產黨是和資本家不相容的。有些人說“不行,我們要學我們的美國”,他們的美國,我說是你們的美國還是我們的美國,他說他的,我說你是誰呀?你是美國國籍的嗎?是白色人種嗎?他說沒有。就是說老板層或者大老板層是很有意識的要扶植美國對中國進行顏色革命。還有一部分人就是屬于中產階級或者民族資產階級、小資產階級這些人屬于混沌狀態,迷迷糊糊也看不出來怎么回事,其實可能很多人對新自由主義的危害看不到,你要給他一講他們就明白了。可是大資產階級為啥不怕呀,不怕你中國分裂,也不怕你中國鬧革命,你中國革命了造反了,他早在美國存不少錢了,把中國的錢一夾在包里就走人了,可是你作為中小資本家、白領階層你走不了,所以民族資產階級他到頭來還得愛祖國,包括小資產階級,所以真正愛國的人是這個階層再加上工農大眾。而這幫大資產階級和新自由主義精英們對咱們中國強不強啊,怎么樣啊無所謂,分裂不分裂啊也不關心,他關心的就是自己能撈走多少,如果把國家賣了他能得一部分他就干,所以他們這幫人是積極配合美國的,是最壞的一幫人。而小資產階級和中產階級是不積極的,有的呢是一時糊涂跟著瞎說。這是一個右的深層根源,因為右派有這個基礎吧才使新自由主義在上邊晃來晃去誤國害民。
還有一個是左派這個根源。
左派跟新西山會議有啥關系呀?因為新自由主義走到這一步呢,他還有另一種背景,就是左派在這幾年在改革開放問題上清醒了。澄清一點,我說的左派不是在毛時代時候的左派,毛澤東的左派從根上就反對改革開放思想路線,而是改革開放中新涌現出的各種左派,如所謂老左派、新左派、新毛派等。這批人又發起了一輪又一輪對新自由主義的討伐,就跟北伐戰爭似的,但不是戰爭,是網上的戰爭,搞得他們新自由主義黨內外精英狼狽不堪。也是,這樣長期反思下去因為新自由主義輸了理,說來說去恐怕連這個主流地位也保不住了,那他們就想盡快改變這個局面和處境,如何改變這個局面和處境呢?所以他們要開會解決這個問題,策劃如何指揮中央,讓中央發令壓制左派,封左派的網站,然后強調什么改革不動搖哇,強調什么穩定哇,強調什么不能讓網上右國家政策呀,強調這個那個的。實際上開這個會,在會上討論下一步他們的計劃。
那么,泛左派反思改革參加的人數比較多,歷史也比較長,具體情況怎么樣?大概來講,早的時候陳云同志和鄧力群他們最早在體制內就提出了一些不同意見。陳云叫鳥籠經濟,鄧力群本來也是跟小平同志挺不錯的,后來有點翻,站在了陳云的立場。然后接著呢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幾老,就像馬老,魏老,馬賓,魏巍,鄭天翔呀就以更激烈的方式來反擊,站的比較高,要求回到馬列毛立場上來。然后還有體制內的劉國光、程恩富他們也是反對新自由主義主導這個改革的路線,力挺馬克思主義。然后就是后來出現的新左派,像汪暉呀,像后來的左大培呀,韓德強,包括楊帆等。然后就是網上的一批人、社會上群眾反抗等。就是說,從中央到地方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左翼思潮。這個思潮沒有上邊喂養,發自于大地,發自于草根之間,有自己的思想意識,所以很有生命力。跟新自由主義作戰幾次基本上是得了分的,這幾年大家也看到,這幾年左翼力量在膨脹,但不是說左翼比右翼強,而是說左翼走了兩步,人家右翼走了一步,但問題是人家右翼已經走出二三百米了,你這幾步不解決問題。左翼整體的全方位的很多階層參加的反思,包括工人農民的反抗,這個反抗不帶有理論性,我要護廠,我要維權,這個那個加起來這個大反思包括群眾性的覺悟反抗等迫使新自由主義精英研究這個問題。這也是新西山會議的一個背景,左翼迫使扱右派開這個會。
第三,實際上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也進行了對改革的反思,如科學發展觀、和諧社會、自主創新、八榮八恥等,這是最令中國極右派害怕和擔心的,所以在新西山會議上他們放言攻擊胡錦濤和吳邦國同志,說他們是反思的根子。
這個反思的原因,順便講一下,為啥反思,以前為啥不反思?為啥剛改革開放他們不反思呀?這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主要右派它們本身自己作孽,不可活。就是說他們把自己做的壞事暴露給群眾了,群眾認識到了;另一個是毛澤東的文革演習和馬克思主義教育逐漸起以作用,很多左派起了作用。
第二個方面問題是講一下新西山會議的性質等。
對這個西山會議的性質呀,以及它的目的、作用、影響等我作一個簡單分析。
它的性質是啥,這個大家意見不大一樣,但是在左翼內部大多數人能認識到這個,就是他是一個極右派策劃的一個黑會,這個黑會參加的人未必都是黑人,參加的人成分比較復雜,有不少學者。但是主導這次會議的人,他的主流主導思想是新自由主義主導是毫無問題的。因此這個主導面決定我們確定它的性質是黑會,是個極右的會,不應該是錯的,這種觀點遭到一些中間的人,包括一些學者,一些黨內的人善良的人,覺得不以為然,覺得小題大做,開會呀說啥不行呀?說點過頭話,很正常呀,他舉了很多參加會議的有很多正派學者,這不管用,是錯誤的是糊涂的認識,真正的準確認識我還是認為這個會是一個黑會,是一個極右新自由主義精英呀策劃的,它的戰略研討會,這是它的性質。
它的目的是什么?新西風會議籌劃了兩個攻堅一個目標。兩個攻堅攻什么堅呢?改革開放經濟制度這一關還沒有完全完成,能看到經濟制度基本上已經變成私有制了,但是還有很多國有大型企業和國家資源型的礦山、鐵路、銀行這些東西是很大一塊肥肉,他們想攻進去,希望進一步的新自由主義改革把國家的經濟搞垮,形成四分五裂的“諸侯經濟”。還有一個攻堅,是一個新的口號,原來藏在箱子里的,藏在地圖里的,但是藏來藏去他們覺得是時候了,因為現在經濟改革出了很多問題,這個怨誰啊?這在他們自己內部開會也得承認有問題,想這方案那方案,雖然公開說沒問題,但中國的任何重大問題,住房、醫療、教育、工作,都是這幫王八蛋他們自己搞得,但是他們搞個花招說這不是他們搞的,這個問題實質出在哪呢?接他們的邏輯,出在公有制、共產黨的制度不行,只要把政治制度改過來那些問題就解決了。他來這種花招由來以久。過去騙中國人說,社會主義初期的毛澤東時代的所有問題就是經濟制度問題,所以要攺變社會主義經濟制度。現在故伎重演,認為所有問題出在政治制度,他們又把重點放在和平演變,就是現在所說的顏色革命上面。這些東西就揭開了它們極端丑惡的反動面目,原來還可以騙很多人,現在西山會議這一公開,羊皮都不穿了,大灰狼露臉了!賀衛方非常露骨地罵共產黨,說共產黨和資本家通奸,說共產黨沒有登記不合法,人大就更不合法了。他們就提出一個綱領,就提到日程了,他們本來沒想到會暴露。暴露會有什么結局?不暴露會有什么結局?多虧暴露了。但如果不暴露就會很危險,西山會議它的主要目標就是兩個攻堅,攻社會主義經濟制度之堅,攻社會主義政治制度之堅;另一個他們的目標是把中國變為殖民地資本主義,是最壞的選擇,全世界沒有任何國家像這么王八蛋的,號稱是知識分子,策劃出賣祖國的利益,出賣中國人民的利益,出賣國家的利益,這種事我們大家能忍受嗎?所以左翼政治頭腦比較清醒的人就在烏有之鄉,旗幟網上進行猛烈的抨擊。
但我們要辯證地看,這個會開完以后它的作用啊,本來計劃的好好的,他想用這個會策劃反擊左派,迫使誘導中央、指揮中央說話讓這種反思改革的中華民族的覺醒大潮夭折。但是暴露了以后起了相反的作用,教育了全黨,教育了全國人民。現在一些黨員包括一些行為不檢點的也會因為這市委書記、省委書記的位子聽了這個也說這還得了?真要是共產黨垮臺了,像蘇聯的戈爾巴喬夫解散了,共產黨沒有合法性了,你的權和錢都不合法了!你老爹還是什么高干?你們是什么高干子弟?你老爹是土匪!應該判刑的,你是罪犯子弟。就連一些經濟上有一定問題的都不太贊同了。這種形勢我認為對右派很不利,這個匕首拿出來以后很短,不利于作戰,他們應該拿出個屠龍刀來,但是他們沒有。這個歷史意義,我認為新西山會議可能成為建國史、改革開放史一個標志性的事件。它是一個分水嶺,左右斗爭由隱蔽變成公開,由暗動變成明動,有可能急劇的使中國政局會發生變化,我估計今年或者明年政局政策就會有所變化,不往左走就往右走,不會再停留了,我個人看法是先往中左走的可能性會大一些。這是第二個問題,西山會議作用、性質、影響的評估。
第三個方面問題是對新西山會議的整體反應。
從整體上說泛左翼是比較一致的,給西山會議以強烈的批判,中間派呢大多數人不知道,因為這個的西山會議封鎖得比較嚴,只有左派的網站在登。很多人是糊里糊涂這種狀態。右派新自由主義這幫人情緒非常低落,也采用了很多招數,公開發表紀要,搞個“此地無銀三百兩”,更說明了他們的心虛,還有左派一些網站它還不能封鎖,說明它還不可以為所欲為。還裝了一段時間集體失語。最近有些人開始反擊,包括烏有之鄉上有個石樺,重新穿著外衣來了,匕首不見了,包了個圖紙,就是馬克思主義的外衣。他們說馬克思說階段論,中國只能走新自由主義的資本主義道路。對內又說馬克思說了生產力論,所以要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不爭論。反正就是說了一些包裝話,為右翼辯護,這個就是右派公開的一些反應。那么作為中央來講,我是有一些消息,中央是在高度關注這件事,而且采取措施了。具體我就不講了,有一個可以公開講的,就是《求是》雜志上公開發表(解放軍)總政治部主任的文章。在座年紀大一點的都知道黨有個規則,黨內官員特別是在職的發文章,一般來說他不代表著個人,掛著個人名,都是屬于中央軍委或者中央政治局討論過的稿子。那是明確的信號,軍方表態了,堅決擁護胡錦濤同志為首的黨中央,而且多次強調堅決聽從黨中央的指揮,指到哪打到哪。這是什么呢,西山會議有一個論調是軍隊要獨立,應脫離共產黨的領導,這個文章就明確表態了,等于說你甭做夢了。這是中央的意見,我認為中央對這個事肯定是反對的。雖是我證據不足,但是軍隊這個文章可以做佐證的,那些小道消息可以不作證據。國際上對這件事的表態,左派的聲音我也沒見到,反正西方大資產階級對西山會議比較同情、支持,為啥呢?政治理念有相通之處,它符合美國的戰略利益,自然就支持,這是一個反映。這是第三個問題。
第四個問題講一下如何進一步反對新自由主義主導的資改路線,就是西山會議的問題。
第一個就是民族共識問題,就是當前中國人不分什么派坐下來仔細想想。我提這個叫民族共識,現在問題不單是個階級斗爭問題,你多拿點我少拿點的問題,是把中華民族當東西
一樣賣掉的一幫人在損害整個民族利益的事,我個人從理論上來講民族矛盾在逐漸上升為主要矛盾。他們現在這幫主導中國經濟文化的主流派,說句好像扣帽子的話,有賣國嫌疑,你沒賣國嫌疑為啥你想來想去就把中國搞成這樣?成為一個買賣經濟呢?一個依附經濟呢?對中國這個自主創新不感興趣呢?對中華民族的傳統文化不感興趣呢?狂熱的吹捧西方文化呢?恨不得用英語來代替漢語呢?他們做的一些事和一般右派也不同,是扱右。左派里面,咱不說派別,工農大眾、解放軍士兵、廣大黨員應該團結起來。我說團結的戰線應該更大,就包括自由主義者,包括民族主義者,包括說所謂國家主義者,在反對新西山會議賣國這一點上應該統一。中國的問題就是一筐爛桃啊,我們好多問題就好比爛桃,這有臭味兒了,我們挑桃就得找一個最爛的,誰最爛啊,哪個桃最爛?這個新自由主義,所謂的新自由主義精英們他們是最爛的!所以要集中火力,集中所有的力量,一定要把他們拉下馬,讓他們下課!否則的話中國就被賣了,就很危險。中國的危險不是我在這信口開河,我是教歷史的啊,中國分裂改朝換代的時間多啦,大一統呀啥,那東西事在人為,搞不好就是國家民族的肢解,搞不好就是軍閥混戰了,然后各國又插手,又有像葡萄牙、荷蘭這樣一些屁蟲在我們頭上簽條約,那個歷史要重演,這個不說左派右派,作為一個中國人,要達成一個最廣泛的民族共識,體制內體制外各個階層的人首先認識到這一點,爛桃是不能要的。但是我們也不能像過去傳統社會主義把他們給殺了怎么的,我不贊成對政治犯思想犯采取這個方法,但是不能讓他們在這個影響國家前途命運的位置上,你不能到處去講一堂課給你幾萬塊錢了,你就在家里替老婆做飯吧,這是一個,即民族共識。
第二個,繼續深入廣泛地批極右派。這種批判現在已經開始了,它涉及的新自由主義的層面是很多的,但是咱批西山會議抓住它的本質,當然他們有一些偽包裝,有些圖紙,有些后臺。過去我們為什么老看不出來?因為光看這個那個圖紙,沒見匕首。現在把圖紙脫光,叫它露出匕首。現在他們再包我們再剝,有些理論深層的東西需要有理論工作者繼續做工作,繼續批判,而且要擴大,要挖它的祖墳,要把這種理論性的斗爭引進美國,直接挖它祖墳,批哈耶克,批布什,這是我的想法,看咱有沒有這個能力。我相信中國人的智慧足以戰勝世界各國帝國主義,但咱中國過去一直步調不一致,被人誘導得沒法鎮定了。只要我們認清這一點,我們能做到,我們中國人不能做孫子,我們這么大的國土這么多的人憑什么做孫子呢?我們現在不能跟它爭霸將來一定跟它爭。我們爭霸的目的不是要欺負、讓人家挨幾炮,不欺負任何國家,我們愛好和平。要消滅戰爭的根源,不穩定的根源,災難的根源,從根上挖根。
第三個就是堅持擴大反思的深度和廣度。這個反思僅僅是片面的講啊,那就怕不得要領了。現在反思的大多數人發表文章,嚴一點講92年,寬一點講96年以后,很窄的那一塊反思他就受不了。我說的反思要深度和寬度,為啥這樣講呢?這個供大家參考。事物發展他有一個過程,他有內在聯系,有連接。爹和兒子有關系,他像他爹,他爹像他爺爺。改革開放的新自由主義有歷史根源,我們反思要反思到更深層面,把我們的視野放得更深遠一點,從更高的歷史高度,以更深刻的思想,更廣闊的視野來看問題會看得很清楚。你看一座高山不到山頭看不到山的全狀,走到山的半腰看到一塊石頭就說是絆腳石,那還有好多絆腳石呢。我認為反思還要進一步考慮廣度和深度問題,反思要聯系整個改革開放,要聯系文化革命,要聯系建國前十七年,要聯系整個中國革命和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更聯系整個世界文明史。只有這樣才會真正認識到問題所在。否則,會一葉障目。
第四個大問題就是認清三條道路的轉換。
什么叫三條道路,我的道路多了,我歸納現在中國的選擇,按照傳統的意識形態也好,還是現在的意識形態也好,無非是三種道路。
大體上講一個是資本主義,資本主義又分三種,一個自由主義,就是斯密,還有一個就是凱恩斯,最近的是哈耶克。我這是從經濟學上說的,政治學上,因為基本上都堅持三權分立民主制沒啥大變化,咱就說經濟學上這個代表斯密,走的就是資本主義,凱恩斯也是,哈耶克也是。資本主義根本屬性是,認為人性惡,因此就用人性惡來制定規則,發展,然后展開競爭,然后就是叢林法則,優勝劣汰,然后用法來進行調節,這是整個資本主義的思路。
還有一種與此相反的,就是傳統的馬克思主義的思路,就是叫傳統社會主義的思路,那么就是前蘇聯和文化革命以前,這個就算傳統的社會主義。那么它的解決是啥呢?就是比來比去,就是和平競賽也好和那種叫冷戰也好,事實是啥呢?傳統社會主義率先落馬了,這個蘇聯崩潰為代表,中國表面沒落馬,但實際上中國也放棄了傳統的社會主義模式,實際上也等于沒有了,剩下僅存的就是一些,對世界影響不大的,就是朝鮮,古巴什么的,還殘存著。但是從資本主義來說,和傳統的社會主義相比較,它這個力量還是很大,而且更大,就是說,它退回去了。凱恩斯主義是什么?基本上是想啥呢?就是說社會主義誕生以后,他說你這私有制,學潮不變,工潮不斷,調解一下,調控一下,讓點兒步,拿出點兒錢來,福利,上學,醫療,各方面的,讓大家過得去,就不造反了,然后繼續保持資本家的主導地位。現在沒社會主義了,對方也沒有什么冷戰了,沒對手了,因此,狂了,還想恢復純資本主義,完全站在了資本家的力場上說話。財富憑什么讓給你?共產主義是妖魔,凱恩斯也是亂彈琴!我掙錢我全得了,我恨不得把你皮扒了。像新自由主義在中國的表現,在中國法律上我不知道咋規定的,反正在深圳,我是知道的,工作十五六個小時,十四五個小時,很正常的。在世界上都不行,哪個國家也不允許,這是什么東西?這是自由主義,就是隨便剝削!從頭到腳滴血的資本回來了,再加上啥呀?法西斯!它也不講原則,規范了。你說這個權力資本,你按照資產階級革命時,對權力資本是約束的,而現在是放縱,它勾結。這是整個一條道路,就是這兩條道路歸一路。
那么第三條道路,就是現在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個人想法你就創一條新路,叫第三條路。首先大家已經認識到了,新自由主義這個新西山會議這派不行,那你就一下回到傳統的社會主義,行不行呢?我看目前,從我的策略觀來講,我也不很贊成,但是說你想贊成的話,你也做不到。因為啥呢?歸根到底,傳統社會主義有它的問題,如民主制不健全類。現在只能說是,找一個鏈接點,就是左右往中間靠點兒,就是混合經濟呀,或者是社會資本主義呀,或者叫新民主主義呀,都行,反正是這個概念,這個是一條道路。那這幾條道路,我想呢,轉換正在發生,我相信,新自由主義道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大家要有充分的信心,大家迎接一種新道路的到來,就是我們,肯定先把這個最大的爛桃子贏了,然后再說哪個次大爛桃子的事。然后最后呢,我個人的看法就是,中國和世界的前途,就說這個道路問題呀,最終還要,從目標上來說,從長遠來說,還得向共產主義,向人和人這個善良的一面,公正的一面,公平的一面,做方向引導。但是說你一步到位,極左,是不行的。所以要反對這個極右,當然也要防止,警惕這個“左”,當然,我們必須明白,“左”現在不是主要矛盾方面,右才是主要矛盾方面,反左反右這個提法貌似正確,實為有害,因為沒看見主要矛盾方面。因此我看這個所謂極左,在草根層,在下面它不起作用。而現在極右呢,它掌握著國家的一些權力,很危險,所以反右是重點。
第五個呢,講一下這個中央對新西山會議的可能反應。
我的猜測,加一些內幕,可能采取,應該采取的一些措施、應對措施無非有如下幾種。
一個是不處理,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個可能性有沒有呢?有不少人擔心:“嗨,你甭想那啥,你在網上寫那沒用!”,中央不會管,他們有連帶責任。但我個人看法,這種可能性不大,如果它這樣的話,那它會遭到多數人反對這個后果,極左不用說,一定抓住不放,就是一些中左,有些這個中間派,就有可能失去信心,它會助長扱左,同時,也會助長扱右:哎,你看,沒事,我們在會議上罵都沒事,它會由罵而變成直接的行動,這很危險的。就是說不處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這個方式,這是一種選擇。
第二個就是程序化處理,就是要處理一下,簡單處理,那也就是說,找北大黨委,或者中央定了以后,有關方面談談話,就和賀衛方私下講一講,你反正你這個思想,跟共產黨要求不一樣,干脆你就主動退黨算了,實在他不想退,不想退,開除了算了。這個處理也是一種處理,這是微處理,我說這個處理是由低到高了。
第三個呢,就是說,抓住這個突破口,充分利用西山會議這個不得人心的事,徹底解決資改派主導中國改革開放的問題。那么怎么樣來解決,有人擔心,說極右派他們太強大了,要錢有錢,要物有物,要權有權。我想呢,共產黨的力量,政治家的力量在哪里呢?我不知道現在中央領導咋想的,是在人民中間!那你不依靠人民你就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這個我就講,比剛才那個要上升一個臺階。你起碼要先做一個小一點兒的,比如說,北大不是新自由主義的溫床嗎?我不相信北大的共產黨員都是,那就賀衛國方的事我也不定性,你就拿到北大全體黨員去討論,他這話對不對,你們大家贊成不贊成,大家討論討論。這是一種選擇,工人討論討論,到農村,找一個小崗村討論討論,找南街村討論討論,到學生中間,工農商學兵,都討論一下。我相信,輿論會大變的,他們扱右派會陷入空前的孤立。中央想這樣做,而且不影響社會穩定,咱們是有計劃的,有步驟的搞哇。所謂民主是啥呀?你四年投一票才叫民主?那多荒唐啊!真正的民主是群眾直接參與政治經濟文化的管理,討論。四年投一次票有什么用?真正共產黨的民主訴諸群眾,訴諸人民。所以要擴大民主。還有民主在內容上,如果擔心合法性的話,可以有一個招。就是咱現在不是有保鮮教育嗎?好像沒完吧?我也不清楚。保鮮活動加上新西山會議教材,這是一個重要的保鮮的活生生的教材。你保什么鮮呢?如果有人說共產黨天下的西山黑會精神這個對,大家都贊同,就別叫共產黨了,賀衛方說的對,咱們就不合法呀,咱們就是和人通奸了。那你就算了,那你就趕快辦離婚證,那你就趕快去跟別人結婚。那保鮮教育可以用這種方式來進行,我相信,全黨一定會對西山會議精神說不。
第四種,用我說極端的話來講,我覺得還是要中央內部要采取斷然措施,讓新西山會議精神的擁護者靠邊站。說句實在話,毛主席當時跟林彪斗的時候,林彪不是地盤勢力比較大嗎?軍方鐵桶一般,但毛主席有辦法,叫挖墻角,摻沙子,甩石頭。你現在,咱們說,我們一下子打不倒它,像高尚全所謂研究會,可以改組嘛!我說的深刻一點兒,就唐太宗李世民,他有一句名言,叫兼聽則明,你共產黨現在搞得什么政治?只聽一家之言,不怪人家不滿意。中國歷史上民主不民主?一點沒有嗎?大錯特錯。中國是歷來有民主的,只是形式不同,不徹底。大家要知道,中國被西方學者給騙了,說盡是獨裁。什么叫諫官制度啊?什么叫兼聽則明啊?什么叫左右丞相啊?都沒去研究。中國古代政治也是互相有制約啊,難道不是嗎?這里面就是說,傳統的民主政治經驗就很明顯,就是說,起碼你得兼聽一點兒,你別聽他一家之言,就跟做廣告似的,買牙膏買的你不知道啥牙膏好了,他老說那個牙膏好,你最后就買那個牙膏了。養成習慣性了,又沒有對立面,你中央領導,讓他資改派講一講,讓新自由主義講一講,讓老左派講一講,讓新左派講一講,讓中左派講一講,這個東西有什么不好啊?我說,起碼要做到這點兒。要我說,這個極右聲音干脆剔出去算了,它已經暴露了,沒用了,要它干啥?純粹是垃圾,當然你要覺得垃圾可以做肥料的話,那留著,留著以后警示后人也可以。我認為斷然采取措施是很重要的,這反映了你共產黨的執政能力,能否領導這么偉大的國家,右派跟你較真兒,你自己,右派說你不行,你自己證明自己不行,那還行?你說我們中國肯定是行,但要人相信行在哪里。我估計中央它有個程序,它有個調查研究,落實,措施是會出來的,但是咋樣出,我是提出這樣一種猜測,總的來說,在這場斗爭中,還有一個可能是極小極小的,但也有人在背后這么說,右派在鼓動,說什么不中了咱們豁出去了,你豁出去干什么?是調軍隊還是怎么怎么的?說話意味大有政變的味道。我看他右派要敢搞這個,必然是迅速滅亡。黎陽有句右派瓦解中共靜悄悄什么的,我看中央也可能來個瓦解右派靜悄悄,于無聲處把新西山會議這些人邊緣化了!
最后一個就是,講一個前途判斷。
現在對前途有一個悲觀主義論調,我覺得不對,為啥不對呢?悲觀主義認為,從資源面來說,從力量對比來說,現在太懸殊了。咱就是牛羊了,人家就是豺狼了,咱這就是供人吃了,沒啥辦了,只能就是任其發展了。因此就是各顧各,不作斗爭。這個東西,他看了這個表面現象,因為啥呢?事物它有個過程,現在這個所謂它的強,正是它變弱的時候,正是我們的時機。它變弱沒變弱,實際上你想一想,它和五年以前,十年以前,二十年以前比一比就清楚了,二十年前,就是改革這個思路,是無多大雜音的,而它現在是被批判是空前的,和以前比,脆弱有了,但是還很強。我說的強,是表面的。悲觀主義,我個人認為是要不得。
還有一種是觀察派,很多人自稱老練,你們要觀察一下,要等一等,要看一看,就跟旁觀者下棋似的,轉圈看,就是不下一步棋。那你等什么,那是沒看懂的表現,你看懂沒看懂啊?人家下一步要將你老將,這步老將用什么來防,當即一下我把車調過來了,這算看明白了。你轉來轉去你不知道,這算什么?你共產黨就是現在你對新自由主義的整個綱領,它怎么一步一步地要篡取你國家的一切,你不明白嗎?說實話,有不少的極左派,我跟他們開個玩笑,我說你們急什么,你損失,你本來就是窮光蛋,你損失啥呀?他們高官厚祿,他們不怕你們也不要怕。我在網上發了個文章,我暗示中央,中央也不知道看到看不到,就說什么呢?說這個歷史上有一段故事,孫權和曹操打仗,曹操百萬大軍壓境的時候,孫權也沒了主意,讓大家商量商量怎么辦。一方主戰,一方大部分人主和,弄得他沒主意了,他出去以后,魯肅偷偷摸摸的跟進去了,孫權說你干啥呀,你還有啥話要說?魯子敬說我跟你說個心里話吧,肅可降操,主公不可降操,什么意思啊?就是我魯肅投降曹操還可封個官,還能活下去,你要投降,曹操給你個什么位置啊?你能號令四方嗎?甚至你活都活不下去。他戈爾巴喬夫不是給他個諾貝爾獎嗎?管啥用啊?當總書記好啊,還是像戈爾巴喬夫下臺好啊?這是很顯然一個道理,就是目前觀察派就是不懂得這個事。所以對中央來講,不能再觀察,不能動搖。應該及時的、有政策的、有文化的和平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還有一種就是樂觀主義,極端樂觀也不行,看不到事物的可變性。可以抱一種謹慎樂觀的看法,我再跟大家形象解釋這個。我是個樂觀主義者,事物發展我有兩個理論,一個叫移動理論,就是一個事物從這個方向到那個方向是一步步來的。再形象一些,再進一步說,叫解凍理論,也就是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新自由主義發展到今天不是一天完成的。有些人不明白這個事,寒冰可以一點點就化掉了,一步步地往回走,或者往正確的道路走。但是極左派的人不懂得這個,跟我辯論,他恨不得說什么冰塊啊,我弄個火爐,火爐里頭一會兒就化了。我說你這火爐有多大啊?你能融化一個幾十年形成的一種文化、一種經濟、一種政治觀念?但是現在它在向回走,往社會主義方向走。對胡錦濤同志,你們應該看到,認真看看那些個宣言,他去西柏坡也好,還是和諧社會也好,科學發展觀也好,還是八榮八恥社會主義榮辱觀也好,還是自主創新也好,哪一個跟過去的新自由主義完全一致啊?都是針對新自由主義的。但目前沒有落實是為什么呢?是因為中層這一級,有些干部結構沒有解決。所以從這個講,只要中央常委、胡錦濤為首黨中央下決心,群眾支持,有多少人想阻擋這次清算新自由主義,都是辦不到的,所以我是個樂觀派。我的判斷形勢是什么?基本上是從極右退回去,退回到右,退回到中右,退回到中,退回到中左,退回到左,這是一步步來的,我是看到這個政治過程的。右翼也不是一開始就拿匕首的,它也有過程。因此目前是什么過程呢?是從極右開始向左轉化的時候,向好的方向轉化的時候,所以我們要充分地解決這個問題,我們要相信黨中央,相信胡錦濤同志,會依靠廣大人民群眾,順利地解決中國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會引向中國走向光明,這是我們最良好的愿望也是期望。因為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中國就會發生革命,就有可能發生分裂,那時候太悲慘了。我覺得作為一個政治家,這一輩子要追求青史留名,到政治局常委了,還想著賺幾個億?這多愚蠢啊?你要使中華民族強大起來,到最后咱不說搞社會主義,那起碼我們成為了帝國主義,行不行啊?像毛澤東那時那些官僚雖然我不贊成,但起碼比這幫王八蛋好,他們想當孫子。我說那意思,就是這幫人最壞。要先把新自由主義這幫人清除掉。
今天因為時間關系,我講就這么多,講的不對的希望大家在網上批也中,在私下批也中。你要是不批也行,大度,那就講了聽了就算了。好,謝謝大家。
附一個聽眾的提問和回答。
聽眾提問:第一個是我個人覺得吧,中國現在出現了一些大官僚,其實我覺得最大的一個部分應該從黨內出現的,而不是從黨外出現的。所以我個人覺得您對黨內對中央的判斷是否過于樂觀?第二個就是,我是一個學生,在我接觸我同學的一個過程中,我發現對于大學生,我馬上就要畢業了,基本的啟蒙教育都沒有達到。成天口述民主自由他什么責任,我也希望民主自由,可問題是我自己的民主自由才是自由。別人的不是,他連基本的這個平等教育都沒有達到,我覺得關于青年人這樣一種比較正確的比較完善的啟蒙思想,您覺得在這方面應該有什么作為?
回答:這個我簡單答一下,這個問題不好說啊。你第一個問題比較急,沒細看我的文章。我這個新自由主義概念本來比較缺這個,我把它和黨內、政府內腐敗分子、資改派聯系起來了,實際上你沒看我那些文章,從整個過程里可以看出,不是哪個新自由主義知識分子能做到的。就說新自由主義這個概念包括黨內你說的那個帝國主義概念,有沒有呢,我相信是有的。要不,哪會怕他們怎么猖狂呢?有的人說用一個連都收拾他們了,還用不著別人。扱右他們所以說猖狂就是因為經過洗腦,對文革極端地反思造成了扱右。你這一說走資派有不少的年輕人、老同志好像挖了他祖墳一樣,不愿意聽,但實際上毛主席早就看透了,中國有今天根子就在黨內走資本主義的當權派。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我為啥成天講新自由主義這個事?明講了不好。但你既然問了,只得回答,這是第一個;第二個原來我沒來北京專門和學者作這個反新自由主義一事的時候和你有相似的地方。我剛才講了中國就沒有幾個真正獨立的學者,他們或者是馬克思的學生,或者是列寧的學生,或者是毛澤東的學生,或者是哈耶克的學生,或者是斯密的學生,或者是凱恩斯的學生,是人云亦云。中國知識分子從鴉片戰爭以后,敗仗打得自尊心都沒有了,不會自己創新了,有一個自己想問題的就是毛澤東,還不斷有人往他頭上潑污水。那么,現在有沒有呢,我認為年輕人當中很多人是有獨立思想的,在座的就不說了。像韓德強,劉永佶就想些東西。我認為,最起碼,對學問的對錯我們要想一下,把西方的東西拿來要充分地剔除。不是跪著是站著拿過來看。咱中國的大部分學者拿著它當佛爺供著,當飯碗,拿著唬老百姓,把哈耶克炒成時髦,就像以前毛澤東時代的所謂馬克思主義者拿著符號唬人,來反對毛主席的正確決策。中國歷史上很少有真知識分子,只會為虎作倀,所以毛主席很重視知識分子的教育。知識分子覺得毛主席太過分了:怎么老整我們啊。主席意思是你么是有文化的人 ,是民族的脊梁,你們應該是民族的靈魂,應該帶著工農群眾走向光明,不能老是打小算盤。為啥打小算盤,就是受著錯誤的教育,好,這是回答。加一句,有獨立思考能力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有獨立創造能力的民族才是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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