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場講座楊老師主要介紹了他新發表的篇文章的觀點,該片文章發表在河北經貿大學學報,題目是《研發資本與朝陽產業》,主要研究的是當代資本主義的發展趨勢。當今的中國已經融入了全球資本主義世界,不了解資本主義是不可能了解中國,現在資本主義有很多趨勢,今天重點講的是其中一個趨勢——研發資本。
楊老師很早就在關注資本主義的發展趨勢,源于兩個因素,一是蘇聯的解體,二是美國自08年開始的金融危機。楊老師在大學接觸到得理論,特別是列寧的帝國主義理論是這樣說的:帝國主義是通向社會主義革命的前夜,是資本主義發展的最高階段,從帝國主義到社會主義之間將不經過任何別的階段。這個理論是有一定問題的,因為現實并沒有這樣發展,說明現代資本主義又發展出了新的東西。
蘇聯解體以后,日本學者福山代表自由資本主義寫了一本很有名的書,叫《歷史的終結》。其中說,社會主義在二十世紀產生和消亡,二十世紀歷史對人類最偉大的貢獻是證明社會主義是不行的;歷史到了資本主義就終結了。
蘇聯解體后,國際政治勢力失去了平衡,美國到處侵略擴張,資本主義并沒有給人類帶來幸福,資本主義要為人類的一切災難承擔責任。
楊老師做當代資本主義研究的時候,立足于馬克思,馬克思對自由階段的資本主義研究是深刻的。列寧對資本主義研究,抓住了自由資本主義的一個趨向,就是壟斷資本主義。今天看來,壟斷資本主義僅僅是資本主義發展的一個趨勢。
從邏輯上講,自由資本主義到底有哪些趨勢?自由資本主義是一種產品的生產有好多企業來提供,任何一個企業都不足以影響產品市場。隨著資本主義的發展,市場上一個產品被主要的幾家企業壟斷,企業有了影響市場格局的能力。自由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過渡有一個前提,就是資本家兼并資本家,資本家之間在產品原料、技術、成品之間產生競爭。在自由資本主義時期,每個資本家為了競爭,都會生產大量的同質產品,不斷的追求技術進步,降低成本,獲得超額利潤。新技術總是用來發展生產力,總是用來提高勞動生產率。單個企業生產的產品越多,占領的市場越大,國內市場占滿了就占國際市場,尋找自己的殖民地。當世界市場瓜分完畢后怎么辦?引起世界戰爭!列寧說無產階級將變世界戰爭為國力戰爭,社會主義勝利,資本主義結束。列寧的帝國主義理論是完全按照馬克思的自由資本主義理論成長起來的。
楊老師的思考就從這里開始。
是不是資本主義只有靠大量生產產品來獲得自己的生命力?技術進步不一定非用來提高生產相同產品的勞動生產率,還可以創新產品。二戰后資本主義走的恰恰是這條道路。資本用于新產品的研制開發,叫研發資本。從邏輯上講,資本主義作為一種生產方式最終是會滅亡的,但絕不像馬克思列寧講的那樣短暫。馬克思生活的時代是資本主義發展的早期。這次出現危機僅僅是資本主義發展的階段性危機,不是整個資本主義制度的危機,整個資本主義制度危機叫崩潰。在馬克思主義理論中,危機不等于崩潰,馬克思早期沒有清晰的認識到這一點。
一戰二戰就是自有資本主義向壟斷資本主義發展的時候,列寧的邏輯是正確的。十九世紀末,資本主義進入壟斷階段,為了爭奪市場、原材料、投資場所,帝國主義頻繁的向外擴張,各國之間的利益沖突十分嚴重,導致了兩次世界大戰。第一次世界大戰產生了蘇聯,第二次世界大戰產生了一批社會主義國家。資本主義意識到不能再這樣搞下去了,如果發生第三次世界大戰,那全球不都變成了社會主義國家。于是,資本主義要尋找新的出路,即創新產品,也就是所謂的第三次技術革命。一個產品的生產構成一個產業,今天把他叫朝陽產業。朝陽產業是一個動態的概念,他只是在產品初期高額壟斷利潤沒有消失的這個產業。
所以,在研究當代資本主義發展的時候,至少有一個趨勢是馬克思沒意識到的,就是研發資本。
楊老師接下來比較了研發資本與傳統意義上的產業資本。
首先,研發資本不是以生產既定的同質商品為目的,而是以創新商品為目的。第二,研發資本追求的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超額剩余價值,取得的是創新利潤。第三,研發資本對工人要求很高,工人本身受教育水平高,工作具有極大的創造性,工人工作條件、待遇有了很大改善,工人與資本家不再是你死我活的關系。第四,研發資本對資本積累有重大影響。第五,研發資本的出現,對企業也有很大影響,企業出現了研發部門。第六,研發資本生產的產品有一個技術擴散的過程。研發資本帶來的這些新變化解釋了戰后資本主義的許多新現象。
但是,并不是任何一種產品的創新都能夠拯救資本主義的命運,必須要有基本創新,基本創新可以帶動一個產業群。西方馬克思主義者研究資本主義的時候取得一個重要的長波理論,大概是說,每半個世紀的時候有一次創新。如果創新沒有及時跟上,那么列寧的壟斷資本主義理論就會得到印證。2000年互聯網泡沫破滅以后,標志著戰后五十年以信息技術為支柱的朝陽產業夕陽化。2000后美國又發動了幾場戰爭,去爭奪中東的石油。
2000年以后,出現了金融資本,壟斷資本、研發資本可取的地方在于,它把資本投到生產領域中;而金融資本則直接搞金融投機。金融投機的本質是資本跟資本開戰。金融資本也可以叫做賭博資本,它充分的暴露的資本主義的腐朽性。另外,資本還可以投入到軍事中,利用戰爭去搶利潤。資本主義的生命力就取決于這幾個資本,其中,賭資、軍國資本是資本主義沒落的象征;研發資本是資本主義生命力旺盛的象征;列寧在壟斷資本主義中,說壟斷資本主義既有技術進步的一面又有腐朽的一面,所以壟斷資本主義是中性的。綜合這幾個資本發展趨勢才能判斷未來資本主義的發展。所以,面對美國的金融危機簡單的說資本主義滅亡是不負責任的。
楊老師的文章提到,目前有兩個產業最值得我們關注,一是空間產業,二是生物產業。這兩個產業一定是在后危機時代研發資本爭奪最激烈的產業。先說空間技術,在神六成功上天的時候,美國送給我們1克月球巖石標本,價值24億,這意味著它利潤很高。2010年美國計劃在月球建立永久基地,2050年建立月球城市,2020年實現人類首次登上火星。再說生物技術,金融危機大大推動了基因技術的進步,美國孟山都公司在該領域的地位可以媲美比爾蓋茨的微軟在IT領域的地位。另一方面,壟斷會加強,就是國家的作用會加強,世界動蕩,如果期間沒有無產階級起來進行社會主義革命,會醞釀出新的朝陽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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