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1日,美國“政府效率部”領導人埃隆·馬斯克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了一條呼吁美國退出北約的帖子,并附上“我同意”。這一表態迅速引發國際輿論震蕩。作為全球最具影響力的科技巨頭之一,馬斯克的言論不僅折射出美國社會對北約存續價值的普遍質疑,更揭示了北約這一冷戰遺產在當代國際格局中的深刻困境:內部矛盾加劇、戰略目標失焦、地緣對抗激化。當時任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在疾呼“聯盟團結”時,自那時北約的合法性危機與功能性瓦解已經到了難以遮掩的倒計時。
一、從“安全共同體”到“地緣政治毒瘤”,北約遭遇自我反噬
北約的誕生與存續,始終都與冷戰時期的意識形態對抗緊密綁定的。1949年,美國為遏制蘇聯擴張,聯合西歐國家成立北約,通過《北大西洋公約》第五條“集體防御”條款構建起制度化的軍事同盟。冷戰期間,北約通過核威懾、聯合演習和經濟捆綁,成功將西歐納入美國主導的安全體系,成為西方陣營對抗華約的“鐵幕屏障”。然而,1991年蘇聯解體后,北約的存續邏輯已發生根本性動搖。
冷戰結束初期,北約本可通過戰略收縮或轉型為區域性合作組織,但其選擇了一條擴張主義道路。1999年至今,北約五次東擴,成員國從16國增至32國,地理邊界向俄羅斯推進超1000公里,直接壓縮俄戰略緩沖空間。這種擴張并非基于防御需求,而是意識形態驅動的“民主俱樂部”擴張。正如美國學者約翰·伊肯伯里所言,北約東擴的本質是“鞏固冷戰勝利果實,將前蘇聯衛星國納入西方軌道”。
諷刺的是,北約的擴張非但未能增強歐洲安全,反而制造了“自我實現的預言”。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和2022年俄烏沖突,正是俄羅斯對北約地緣擠壓的激烈反彈。俄羅斯總統普京多次強調,北約東擴是“對俄國家安全的直接威脅”,而西方卻以“成員國自愿加入”為借口,全然忽視俄方合理安全關切。這種單邊擴張邏輯,將北約從“集體防御工具”異化為“地緣政治毒瘤”,其合法性根基已被徹底侵蝕。
二、美國“優先主義”與歐洲“戰略自主”的撕裂,加劇了北約內部矛盾
北約的存續危機不僅源于外部地緣對抗,更植根于內部利益分配的嚴重失衡。美國長期以“安全提供者”自居,承擔北約約70%的軍事開支(直接預算占15.9%),而歐洲盟友的軍費長期低于GDP的2%。這種不對稱的責任分擔,到了特朗普2.0時代被徹底政治化。特朗普要求歐洲將國防開支提升至GDP的5%,并威脅“不付賬單就退出北約”,將聯盟關系異化為赤裸裸的交易。
馬斯克與參議員邁克·李的質疑,正是美國社會對北約成本收益比日益不滿的縮影。邁克·李直言北約是“歐洲的好買賣,但對美國不公平”,認為美國資源被過度用于“保護富裕的歐洲”。這種“美國優先”邏輯在俄烏沖突中進一步激化:美國雖向烏克蘭提供超800億美元援助,但歐洲的軍事貢獻僅占其承諾的48%,且多數國家難以達到2%的軍費目標。
面對美國的施壓,歐洲正加速戰略自主進程。德國候任總理默茨提出修改憲法豁免國防支出限制,歐盟計劃放寬預算規則以增加軍費,法國則推動“歐洲干預倡議”以擺脫對北約依賴。這種離心力在2025年倫敦峰會上已暴露無遺——高調支持烏克蘭,呼吁“歐洲承擔重任”,而這些卻因美國暫停軍援而陷入群龍無首的碎片狀態,其內部已從“安全共同體”退化為“利益博弈場”,其凝聚力名存實亡。
三、從“全球干預”到“戰略透支”,擴張野心大于實力而自食惡果
冷戰后,北約試圖通過功能泛化延續生存,卻陷入更深層的戰略透支。1999年科索沃戰爭中,開啟了“人道干預”惡行先例;2011年利比亞行動,更暴露出歐洲的軍力短板;2022年俄烏沖突,則徹底暴露了北約的“代理人戰爭”困境。盡管北約向烏克蘭輸送了大量武器,但它既無能阻止俄軍攻勢,亦無力調和美歐分歧,反而因過度介入,引發全球能源鏈的震蕩。
更致命的是,北約的擴張已觸發多極力量的聯合反制。俄羅斯通過“混合戰爭”與核威懾強化反制能力;中國堅決反對北約亞太化,指出其“集團對抗邏輯”威脅地區穩定;發展中國家則普遍批評北約“奉行雙重標準,踐踏國際法”。當時任北約秘書長斯托爾滕貝格聲稱要“為印太安全負責”時,其言辭更像是對自身存在意義的蒼白辯解。
四、從“僵尸聯盟”到“多極重構”——北約解體的前夜
北約的終結絕非偶然,而是歷史合力下的必然選擇。當北約秘書長呂特極盡粉飾裂痕時,前北約最高軍事長官斯塔夫里迪斯已直言北約正經歷“最后的日子”。這一判斷基于三重不可逆的現實——
從“全球警察”到“印太棋手”——美國戰略重心轉移,霸權收縮在加速。特朗普政府正以“美國優先”為斧鑿,將北約從霸權工具重塑為利益籌碼。美國防部計劃未來五年每年削減8%的國防預算,駐歐美軍規模已縮減至冷戰后的最低水平。這一戰略收縮絕非財務考量,而是美國對全球權力格局的清醒認知——2024年美國《國家安全戰略》明確將中國列為“首要威脅”,要求北約“重新定義角色以應對中國崛起”,但歐洲對此興趣寥寥。更致命的是,共和黨內部對北約的支持率已跌至48%,與民主黨的75%形成鮮明對比。當特朗普威脅“退出北約只需國會批準”時,其真實意圖是逼迫歐洲用真金白銀購買美國的軍事保護,將北約異化為“軍火銷售聯盟”。數據顯示,歐洲80%的國防投資流向美國軍工復合體,僅2024年便為美國創造超120萬個就業崗位。這種赤裸裸的利益交換,讓北約徹底淪為美國霸權續命的輸血泵。
從“安全附庸”到“防務主體”——歐洲開始深刻覺醒。面對美國的敲詐,歐洲正以破釜沉舟之勢掙脫枷鎖。德國候任總理默茨推動修憲突破國防開支限制,計劃將軍費占比從1.5%提升至3%;法國重啟“歐洲干預倡議”,組建5000人快速反應部隊;歐盟更通過“永久結構性合作”(PESCO)推進軍工一體化,目標在2030年前實現關鍵武器裝備自主化。這些舉措絕非紙面規劃——2024年倫敦峰會上,歐洲因美國暫停對烏軍援陷入“能力真空”,最終被迫承諾未來三年將共同防務預算提升至8000億歐元,這一數額是北約現有歐洲軍費總和的1.8倍。馬克龍“北約腦死亡”的預言正在應驗:當法國右翼勢力公開承諾“勝選即退約”,當德國憲法法院為擴軍開綠燈……歐洲開始用行動證明:一個沒有美國主導的防務體系不僅是可能的,更是必要的。
從“單極霸權”到“新秩序競合”——全球多極力量加速重構、不可逆轉。北約的崩塌恰逢全球權力格局的質變節點。俄羅斯通過“混合戰爭”,一舉在烏克蘭戰場上消耗了北約30%的常規戰力;中國以“一帶一路”策略,重塑了歐亞經濟版圖,且軍費開支已達北約歐洲成員國的總和;新興經濟體更以“全球南方”之名結成非正式聯盟,在聯合國對西方提案的反對率從2010年的37%飆升至2024年的68%。日本首相石破茂提議建立“亞洲版歐安組織”,試圖填補美國戰略收縮后的權力真空;沙特與伊朗在北京斡旋下和解,標志著中東進入“去北約化”時代。當北約仍幻想通過“亞太化”延續霸權時,其擴張觸角已被斬斷——2023年維爾紐斯峰會上,法德聯手否決北約在日本設聯絡處的計劃,直言“北約的使命止于大西洋”。北約的“單極霸權工具”屬性已與多極世界格格不入。歷史早已宣判:一個靠制造敵人存活的軍事集團,在多極化的世界里注定是多余的。
結語:歷史不會等待遲暮者
北約的衰亡,標志著冷戰思維與單極霸權的最終破產。從馬斯克的質疑到歐洲的覺醒,從俄羅斯的反擊到多極力量的崛起,國際社會正以集體行動宣告:一個依靠制造敵人維系存續的軍事集團,注定被歷史拋棄。北約的解體并非悲劇,而是全球秩序向公平與包容演進的歷史性進程。正如塞爾維亞總統武契奇所言:“23年前,北約的轟炸讓我們看清了其本質——它不是和平的盾牌,而是霸權的匕首”。而今,這把匕首已銹跡斑斑,握刀的手,也該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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