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大家好,我是老貓,美國共產黨、加拿大共產黨與墨西哥人民社會黨開展國際工人階級應對特朗普威脅的聯合行動,應對特朗普的帝國主義威脅及其貿易戰爭。2月底,美國共產黨(
CPUSA 是老美共 不是新美共)、加拿大共產黨和墨西哥人民社會黨召開聯合會議,分析特朗普好戰政策的影響,并制定美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工人團結斗爭的策略。會議強調了北美工人開展跨境聯合斗爭的重要性,尤其是在供應鏈跨越國界的汽車等行業。
加拿大共產黨指出,必須通過跨國團結抵制美國的保護主義政策,這些政策優先考慮美國企業利潤而非工人權益。
美國共產黨表示,特朗普的關稅政策是資本主義深層危機的表現,其本質是將矛盾轉嫁給他國,而非解決系統性問題。
墨西哥人民社會黨解釋稱,美國關稅政策是經濟脅迫工具。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等新自由主義“自由貿易”協定已對三國工人造成災難性后果:加劇競爭、產業外遷、工會權利削弱、去工業化及大規模移民。
三黨一致認為,特朗普的貿易戰是可能升級為地緣政治緊張的經濟沖突。與會者呼吁國際工人階級團結起來,抵制服務于資本家利益、損害工人階級的保護主義和新自由主義貿易政策。
這里老貓給同志們補充一下美加墨三國共產黨聯合聲明中提到的: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和特朗普的新自由主義貿易政策的核心內容到底是什么?這樣大家對特朗普的貿易戰威脅有一個大概的了解!
首先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是1994年由美國、加拿大和墨西哥簽署的區域性貿易協定,旨在消除貿易壁壘、促進經濟一體化。其核心內容包括:
一是關稅減免與貿易自由化,逐步取消關稅,三國間超過 99% 的商品關稅在協定生效后 15年內分階段取消,涵蓋工業品、農產品等。例如,墨西哥對美國玉米和大豆的關稅逐步取消,美國對墨西哥汽車零部件的關稅減免。
二是嚴格界定“北美制造”:只有符合原產地標準的產品才能享受免稅待遇,防止非成員國通過轉口貿易獲利。比如汽車產業:要求62.5%的零部件在北美生產,針對紡織品要求從紡紗到織造的完整生產鏈在北美完成。
三是投資自由化與保護,禁止成員國歧視其他成員國的投資者,允許資本自由流動。企業可起訴東道國政府的政策損害其投資利益,通過國際仲裁索賠。比如美國公司因墨西哥環境政策限制其采礦業務發起訴訟。
四是服務貿易開放,金融、電信、運輸等行業開放,允許跨境設立公司,取消股權限制。例如,墨西哥向美國和加拿大開放銀行業,允許外資控股銀行。
五是知識產權保護,統一專利、版權、商標標準:延長版權保護期至作者死后70年,強化藥品專利保護。打擊盜版,要求三國加強邊境執法,限制仿制品流通。
六是農業與特殊行業條款,美國逐步取消對墨西哥玉米、小麥的關稅,墨西哥開放肉類和乳制品市場。墨西哥首次允許外資參與石油勘探(此前為國有壟斷),但保留部分限制。
七是勞工與環境附加協議,《北美勞工合作協議》要求成員國遵守基本勞工權益(如禁止童工、保障工會權利),但無強制約束力。《北美環境合作協議》推動跨境環境問題合作(如污染治理),建立環境爭端解決機制。
八是爭議解決機制,設立專門委員會處理貿易爭端,允許成員國實施臨時關稅。通過設立秘書處協調三國政策分歧。
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實施的影響主要表現在:貿易激增,三國貿易額從1993年的2900億美元增至2019年的 1.2萬億美元。產業鏈整合,形成“北美制造”體系(如汽車產業從設計到組裝的跨境分工)。負面的表現主要是墨西哥農業受美國補貼沖擊,美國制造業崗位流失,貧富差距擴大。
北美自由貿易協定的核心可以概括為是通過消除關稅、統一規則、保護投資實現區域經濟一體化,但其對社會公平和環境的影響引發長期爭議。
最后我們再來說一下特朗普政府的貿易政策,其實并非傳統意義上的“新自由主義”,而是呈現出一種“對內新自由主義、對外保護主義”的混合特征。這和特朗普在政治上的表現是一致的,特朗普的新右翼,不是更右,而是更新了!特朗普的貿易政策其核心邏輯可概括為:
首先是“美國優先” 原則的單邊主義,退出多邊框架,特朗普以“美國利益受損”為由,退出跨太平洋伙伴關系協定、巴黎氣候協定等多邊機制,拒絕為全球化提供公共產品。重談雙邊協議,主張以“分而治之”策略取代多邊貿易體系,通過一對一的雙邊談判重新制定規則,例如威脅重談北美自由貿易協定,迫使貿易伙伴接受更有利于美國的條款。
其次是貿易保護主義,具體表現在關稅壁壘,對進口鋼鐵、鋁制品加征關稅,對外國商品大規模征稅,試圖通過提高進口成本保護國內產業。以“貿易逆差”為借口,指責他國“不公平競爭”,要求貿易伙伴降低對美關稅、開放市場,甚至直接干預企業投資,如威脅車企在墨西哥建廠。同時限制技術轉移,打壓外國高科技企業,遏制新興市場國家的技術追趕。
再次是國內政策的新自由主義底色,推行大規模企業減稅,削減金融監管,主張 “小政府、大市場”,激發資本活力。并通過稅收優惠、行政施壓等方式鼓勵制造業回流,試圖扭轉美國產業空心化趨勢。
最后是對全球化的選擇性參與,排斥 “普惠型” 全球化,反對傳統多邊貿易規則(如 WTO)中對發展中國家的包容條款,認為其損害美國利益。追求 “美國化” 全球化,主張建立以美國為中心的排他性貿易體系,例如要求盟友在安全和貿易問題上 “選邊站”,強化對供應鏈的控制。
特朗普的貿易政策本質可以看做是“經濟民族主義”與新自由主義的結合:對內延續新自由主義的市場化、私有化邏輯,通過減稅和放松管制服務資本利益;對外以保護主義手段重塑國際經濟秩序,試圖將全球化收益向美國傾斜。特朗普的貿易政策雖短期內提振了美國部分傳統產業,但也導致了全球貿易摩擦加劇、多邊體系裂痕擴大,他也不可能解決美國國內貧富分化等結構性問題!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