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極限施壓”幾乎是一用就靈。
特朗普對巴拿馬施壓,巴拿馬立即宣布退出“一帶一路”,李嘉誠也甘冒“喪權辱國”之罵,把其名下在23國的43個港口的管理權賣給了美國公司,包括2個巴拿馬運河的港口。
特朗普宣布暫停對烏克蘭的軍事援助,澤連斯基不得不同意接受美國的停戰主張,并同意簽署“礦產協議”。
歐洲一面在痛罵特朗普,另一面也在按照特朗普的要求,增加國防預算,承擔起支持烏克蘭的責任。
難怪特朗普說他上任后2個月不到,所做的事情多于其他總統4年或8年的工作。
美國宣布對加拿大和墨西哥商品加征25%關稅,已經2次推遲執行,原因是加、墨兩國都稱愿意通過談判解決分歧。但是到目前為止,談判并沒有解決問題,特朗普有可能改變策略,先征稅,后談判。
特朗普的“關稅武器”其實有剛、柔兩種不同的性質。
一種是“剛性”的,即針對中國商品所征收的關稅,這種關稅是對抗性的。一旦開征,很難通過談判解決問題,唯一緩和其對抗性的辦法是中方增加購買美國商品,達到貿易平衡的目的,但是實際上做不到,因為很多中方想買的東西,美方不賣。一些美國政客,包括盧比奧,認為最直截了當的解決辦法就是取消中國的“最惠國待遇”,那其實就是完全“脫鉤”。
另一種是“柔性”的,或者是“彈性”的,那就是針對友邦所征收的關稅,這種關稅是非對抗性的。例如特朗普所威脅的要對加拿大和墨西哥所開征的關稅,其目的仍然與中國有關,是為了防止中國商品規避美國的直接關稅,借道加、墨兩國進入美國市場,因此只要加、墨兩國和美國一樣,對中國商品開征高額關稅,美國可以不對加、墨的商品征收關稅。
美國和加、墨兩國相比,力量對比相差太大,加、墨兩國完全不是美國的對手,極限施壓之下,除了最后接受美國的條件,似乎沒有其他出路。
但即便如此,貿易不平衡也是特朗普想要解決的美國全球貿易問題。
美國是世界最大消費品市場。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后,美國成為西方國家的老大。為了當老大,美國的確對小兄弟們給予很多優惠,即允許它們對美國商品征收不對等的高關稅。
現在,這些小兄弟都發財了,美國也不想當老大了,更不想當“冤大頭”。于是,“公平”和“對等”就成為特朗普的“口頭禪”了。
特朗普對世界各國“宣戰”,威脅要以“對等”原則重新審視美國和每一個國家的雙邊關系。
盧比奧稱:“這是一場全球性的(貿易)戰爭。美國不僅僅是針對加拿大、墨西哥或歐盟,而是針對所有國家”,“在建立一個公平和對等的新秩序基礎之后,我們最終將與世界各國展開雙邊談判,以達成符合雙方利益的新貿易協議。”
美國這樣做,似乎是“不像一個大國的樣子”,但特朗普寧可放下身段,不做“大國”,不當“領導”,以美國的國家利益為優先。實際上,世界上也的確有很多小國和窮國,利用大國之間的爭雄和矛盾來敲詐大國。
今天的美國早就不是制造業大國,除了農產品和能源外,可供各國選擇的商品其實并不多,要達到貿易平衡,幾乎不可能。要強迫各國購買高價的或不需要的美國商品,同樣不可能。
特朗普“高關稅”的最終目的也許是“制造業回歸”。很多人認為美國今后不可能重新生產廉價的玩具、鞋類、服裝和電子產品,美國制造業的供應鏈也早就斷裂,但是特朗普上臺后沒幾天,已經迎來了數以千億或萬億美元計的外國投資,而且集中在“人工智能”和“芯片”等高科技行業,這可不是空話,是實實在在正在發生的事情。
例如“臺積電”在特朗普1.0期間開始投資的工廠,現在已經量產先進制程的4納米芯片,用于美國的國防工業和人工智能行業。
不知道“高科技產業”是否屬于“制造業”?但也許是美國今后稱雄世界的“特殊產業”。
如今即便是那些成熟制程的低級芯片,即那些用于洗衣機、日用電器或汽車的28納米以上的傳統芯片,美國也想以“國家安全”為借口,利用關稅來限制此類芯片的進口。但是困難比較大,因為此類產品往往裝在其它產品內間接進入美國。
不管怎樣,我們不能不承認,特朗普是一個務實的總統,他的“關稅大棒”和“極限施壓”,正在一步一步產生實際效果,看上去似乎天下大亂,很多人預言他必定垮臺崩潰,以失敗告終,但特朗普認為美國很多事情積重難返,長痛不如短痛,只有刮骨療傷,才能使美國“再次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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