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3月15日,塞爾維亞再度爆發“顏色革命”,并且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
據塞爾維亞警方公布的數據,首都貝爾格萊德當天約有8.8萬至10.7萬人參與抗議,BBC則稱人數可能達32.5萬人。
貝爾格萊德幾條大街交通完全癱瘓,到了夜間還有手機亮燈示威。
抗議組織者的理由是去年11月1日的諾維薩德火車站頂棚坍塌事故(造成15人死亡、2人重傷),時任交通和基礎設施部長韋西奇于11月4日宣布辭職。
這起事故已經在去年12月和今年1月引發過兩起大型抗議活動,口號均是要求武契奇下臺,也均被平息。
但這次不同,有大量人員從外省有組織地來到貝爾格萊德,甚至還有徒步的。
警方與人群對峙最激烈的地方是在議會大樓門口,共有56人受傷。
他們現在想一鼓作氣顛覆塞爾維亞政府,讓反對派上臺。
武契奇總統在當天電視講話中稱,由謊言推動的“顏色革命”是無法獲勝的,他理解抗議者傳達的信息,“我們必須改變自己”。
武契奇之前說過,有些勢力這么多年已經在塞爾維亞花了近30億歐元從事顛覆活動,但并沒有成功。
這次,他們還是拿錢鬧事。
一些小青年在記者面前興奮地說出了”民主“的價格:有人給他支付了一天100歐元的津貼。
美國“國際開發計劃署”都收攤了,這錢哪里來?索羅斯基金會。
這位少年很可能是從外省被運到貝爾格萊德的,他直接說,索羅斯轉給我的。
2014年,基輔鬧顏色革命的時候,那幫人還遮遮掩掩,說是自發的抗議,津貼都是在私下里結算。
貝爾格萊德這兩年連續搞顏色革命,估計是搞皮了,也不藏著掖著了,打明牌了。
如果以一人一天100歐元算,上街的有5萬人收錢,另有5萬人免費跟著起哄。那么,一天需要500萬歐元,再鬧個10天是5000萬歐元。
但對于幕后金主來說,如果鬧成的話,這絕對是小投入,大產出了。
這生意絕對劃算。否則,用軍事力量進攻塞爾維亞的話,那錢就無法估算了。
對于這場顏色革命,塞爾維亞情報機構之前已經知道。武契奇曾警告過,有人計劃在3月15日對首都進行全面封鎖,并試圖武力占領國家機構。
但即便如此,塞爾維亞也無法阻止事件的發生,從北部和中部趕往首都的人數之多,武契奇稱“令人驚訝”。
本來,美國國際開發計劃署資金被馬斯克凍結后,塞爾維亞街頭已恢復平靜,武契奇也公開宣布挫敗了”顏色革命“。
但到了3月4日,塞爾維亞議會里的反對派卻赤膊上陣了。
當天本來是討論大學教育資金增加撥款問題。結果執政聯盟通過議程后,幾名反對派議員卻突然沖上去和議長、安保人員扭打,并扔出煙霧彈和催淚瓦斯。
現場煙霧彌漫,雞蛋、水瓶亂飛,還有懷孕的女議員受傷。
街頭一天100歐元,那這幾位上演全武行的政客一天得多少錢?
從3月4日到15日,”顏色革命“策劃者的具體行動外界并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有大量資金進場了。
說個玩笑話,難道這是有人在幫塞爾維亞搞青年創業?
據去年12月統計,塞爾維亞稅前人均月工資大約是5500人民幣,到手4000元左右。
外部勢力一天給100歐元,對年輕人來說是挺有誘惑力的。
為了這點錢,這群人并不在乎會給自己國家和人民帶來什么樣的災難。
而有正當工作,需要養家糊口的人,又沒有時間上街阻止他們。
塞爾維亞人口為660多萬,而這十來萬人就可能將整個國家拖入災難,而且他們還自稱代表所有塞爾維亞公民。
烏克蘭4000多萬人口,也不是被基輔街頭那十幾萬人給代表了。
敘利亞更不用說了,2011年”阿拉伯之春“爆發時,大馬士革街頭”民主派“天天鬧,鬧到打內戰,各路妖魔鬼怪紛紛出洞。
2019年,好不容易內戰告一段落。結果敘利亞人又上街要阿薩德下臺,要擁抱“自由”。
現在敘利亞“自由”了,網上那些殺戮畫面和視頻慘到令人不忍直視。
敘利亞“民主派”也在抗議,但只敢在網上抗議了。因為朱拉尼這幫人在街頭、在村莊,殺起人來,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連兒童都不放過。
別說一天100歐元,就是一天10000歐元,也沒有人敢跟朱拉尼鬧。
西方為什么不放過敘利亞,難道它還能威脅到西方國家安全不成?
就是因為它的戰略位置太重要。要進攻伊朗以及“保衛”以色列,都必須控制敘利亞,這就是敘利亞的罪過。
塞爾維亞也一樣,它在巴爾干半島心臟地區,哪怕它的出海口被切斷了,科索沃也被“獨立”了,西方仍不放心。
從米洛舍維奇總統到武契奇總統,只要塞爾維亞想保持獨立性,這就是罪過。
貝爾格萊德又一直是西方顏色革命的培訓基地,也是索羅斯基金會在中東歐的活動中心。
塞爾維亞需要的是經濟發展,是“要想富先修路”。
“匈牙利-塞爾維亞”跨國鐵路正在建設當中。該鐵路北起布達佩斯,南到貝爾格萊德,全長341.7公里,設計時速為200公里,預計今年7月可以通車。
但有些歐洲大國卻將鐵路視為外部力量進入歐洲的“鑰匙”,因為這條鐵路還能延長到希臘的比雷埃夫斯港,進入地中海。
歐盟在用各種理由干擾鐵路的建設,有時環保來鬧,有時動保來鬧。
當然,最徹底手段就是將塞爾維亞和匈牙利兩國政府都顛覆掉,換兩個傀儡上來,直接叫停鐵路建設。
布達佩斯今天也開始了,大批人群聚集在市中心,要求歐爾班下臺。
反對派領導人 Péter Magyar說:“春天來到了匈牙利——讓我們一起結束歐爾班的冬天。”
歐爾班當時在3公里之內的國家博物館發表演講,他當場稱這些人為“臭蟲”。他表示,政府會嚴厲打擊接受國外資助的記者和政客。
歐爾班早就防范,他阻止了示威者從外省通過鐵路進入布達佩斯的通道。所以現場只有數千人。
很明顯,塞爾維亞的”顏色革命“與匈牙利是聯動的,幾乎同時發動,背后勢力這是耐不住了。
匈牙利擁有歐盟和北約的雙重成員國身份,與特朗普關系很比較密切,危險系數要比塞爾維亞低很多。
武契奇的壓力要比歐爾班大多了。
他的策略是:與反對派談判,在三個月內舉行公投或選舉,以檢驗自己的合法性。
你們不是說我不民主嗎?那就選舉。
但有趣的是,塞爾維亞反對派拒絕了這項建議,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選不過武契奇。
就算選了,他們也不會承認敗選,又得走顏色革命這條路。
那什么是民主?一直選,一直選,直到把西方扶持的勢力選上臺才是民主?這不是耍無賴嗎。
東歐這兩天還有一場鬧劇,羅馬尼亞總統候選人喬治斯庫由于民調大幅領先,居然被憲法法院剝奪了參加5月份大選的資格。理由是他”極右“、”親俄“。
另一名總統候選人黛安娜·索索卡,因為主張退出歐盟和北約,也被禁止參選。
西方現在是連裝都不想裝了,那東歐國家的總統、總理,直接由西方任命好了。
它們居然連武契奇這樣的溫和派都容不下。他一直在大國之間周旋,只是想將塞爾維亞利益最大化,不想成為大國對抗的炮灰,這有什么錯?
這次武契奇能不能頂得住也很難說,因為對方還在”增兵“,歐洲媒體更是在推波助瀾。
這些男女學生,穿著統一的馬甲,喊著同樣的口號,站在市中心,自我感動,自我偉大。
當天一位白發男子在街頭對示威者豎起手勢,說你們才應該離開。
他還說,你們被國際犯罪組織洗腦了,你們被索羅斯洗腦了,你們是收錢上街的。
而游行隊伍中一位女子,卻晃動著身體,對大爺作出得意的挑釁動作。
塞爾維亞這些女孩,很容易令人想起2019年那位香港黑衣女,還有她說的那些羨慕烏克蘭的話。
塞爾維亞再這樣鬧下去,是會變成烏克蘭還是敘利亞?這些人是不會在意的。只要一天有100歐元和廉價的自我感動就夠了。
但塞爾維亞并不是所有上街的年輕人都有100歐元,有的只有30歐元,中間商永遠是這么不要臉。
更不要臉的是, 在背后拼命支持他們的西方國家,卻從來不允許自己國家鬧成這樣。
放著日子不過,不思努力,卻妄想天下掉餡餅。
等到了烏克蘭、敘利亞那種境地,這些男男女女,哭都找不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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