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隨著美國新政府調整對內、對外的各項政策,特別是對歐洲相關的經濟政策和在烏克蘭問題上的政策,激起了歐洲國家的強烈反映。
特別是當美國和烏克蘭的領導人之間在白宮談崩后,其背后不再只是美烏關系的破裂,而是美歐之間的信任危機正在加劇,美歐不協調、不一致、不同心的狀況引發的信任危機爆發了,歐洲怎么辦?
法國、英國帶頭表達了自己在未來歐洲的意愿,德國大選后的新領導人也要與法國、英國同步,美歐分歧似乎越來越大,歐洲面臨新的抉擇,歐洲再次走到了一個需要決斷的時刻,英國認為這讓歐洲走到了一個歷史的十字路口,怎么選擇?
目前看,歐洲主要國家還要硬充大頭,那個歐盟的領導竟然鼓吹歐洲要用幾千億的軍費大力武裝自己,卻忘記了她在烏克蘭問題上是跟著美國跳得最歡的歐洲人。
雖說歐洲主要國家在英國召開了峰會,實際到場的歐洲領導人僅三分之一多,不管達成了幾點共識,不管在烏克蘭問題上拿出了什么意見,事實上都無法代表整個歐洲,況乎歐盟的決策機制是一票否決制,峰會確定的東西能不能落實還在兩可之間,即使能落實,由于它是分四步走,變數太大了。
可能世人覺得奇怪,美國不就是換了個總統,換了新的一套政府班子?然正是這么一換,美國政策大調整,直接導致美歐在多方面產生分歧,分歧還集中在當今的俄烏沖突、歐洲未來安全和經濟發展三個熱點上。
美國新政府在對待結束俄烏沖突的問題上,持有積極的態度,不管美國背后在謀劃什么,要求為結束俄烏沖突立刻采取實際行動。為結束俄烏沖突,美國希望采取各種措施包括談判結束俄烏沖突,其進程由美國主導,歐洲、烏克蘭需要聽從美國的安排,重點是不再支持烏克蘭打下去,烏克蘭必須上談判桌,且還得務實進行談判。
歐洲面對美國的要求顯得十分尷尬,就在美國新政府上臺前,歐洲方面幾個主要國家還信誓旦旦地向烏克蘭保證,繼續支持烏克蘭打下去,什么經援、軍援還要繼續。
由此,在世界政治舞臺上出現了極為罕見的一幕,原本好戰的美國卻在追求“和平”,而身處“前線”的歐洲主要國家卻在追求戰爭,問題是美國追求“和平”的力度會有多大,歐洲究竟在沒有美國軍援的情況下能支持烏克蘭打多久?如今,由于美國與烏克蘭談崩,美國已暫停了所有對烏克蘭的軍援,暫停了情報共享,似乎要讓歐洲對烏克蘭的支持變成空中閣樓,讓烏克蘭不可能繼續打下去。
現實是,無論法國還是英國包括德國和整個歐洲在內對烏克蘭現政府的支持還都停留在口頭上,許諾不等于現實,特別是當俄烏沖突持續進行時,當俄羅斯的進攻讓烏克蘭節節敗退時,沒有美國支持的歐洲援助能堅持多久?
世人明顯看出,歐洲主要國家的態度與美國在唱反調,公開表示要支持烏克蘭打下去,通過戰爭取得某種優勢后再追求結束俄烏沖突。歐洲主要國家的這個態度雖說并不能代表整個歐洲所有國家的意愿,但這一想法原本是在美國大選尚未出結果、政府尚未更替的情況下的謀劃,當美國新政府上臺后,美國對俄烏沖突的政策發生了重大的改變后,歐洲卻仍然堅持原有的主張就很奇怪了,美歐出現分歧是誰的責任?
似乎歐洲是在有意制造美歐之間的分歧。拜登政府時歐洲緊跟著美國亦步亦趨,拜登下臺了,歐洲還要追隨拜登政府的政策,與特朗普分道揚鑣是不是令人驚詫?“和平”的大旗竟然是俄烏沖突的主導者扛起來了?跟著跑龍套的現在卻要扛起繼續“戰爭”的大旗?
雖說歐洲方面有人提出歐洲要坐上談判桌參與結束俄烏沖突的談判,但美國和俄羅斯能同意嗎?至少在整個結束沖突的規劃上,得由美國和俄羅斯來做,能不能上談判桌得經美國和俄羅斯同意,“店小二”想當家是不大可能的,難道“店小二”是因沒能第一時間上談判桌而叫囂繼續戰爭,豈不荒唐?
此外,在對待歐洲未來安全的安排上,美國希望歐洲各國提高軍費開支,建立起自己負責自己安全的保障機制,實現確保自己安全的目標,并由歐洲來負責俄烏沖突之后的歐洲安全和烏克蘭的安全。
但疑問是,歐洲能撐起歐洲安全的天地嗎?
當烏克蘭的總統及其團隊被趕出美國后,英國出面像長輩安撫晚輩那樣給了烏克蘭人及時的口頭支持,和法國一樣的是,尚未看到實際的措施,用峰會來安撫烏克蘭并不能解決烏克蘭期望的安全問題,若烏克蘭的安全沒有保障,歐洲自己鼓吹的安全保障恐怕也是空話。
雖說美國大咧咧地說要放棄歐洲安全的主導權,可在歐洲的那些美國駐軍會不會撤?美國對歐洲的各種武器裝備的支持會不會撤?美國會不會放棄在北約的主導權?這些疑問不解決,歐洲怎么想都行,怎么做卻受制于美國,能不能實現愿望也得看美國。由歐洲自己保障自己的安全實現的可能性有大?現實的問題是歐洲長期依賴美國裝備武裝,長期依靠美國核保護傘的保護,沒有了美國裝備,沒有了美國的核保護傘?能實現自己保障自己安全的目標嗎?
事實是歐洲在相當一段時間內在安全上難以脫離美國,近十萬的美國駐軍,絕大部分美式裝備的歐洲國家,若美國并不像喊的那樣,真的撤出歐洲,歐洲的軍事安全自立恐怕只是一張畫餅。
也就是說,美國在軍事上不全面撤出歐洲,歐洲安全的主導權要掌握在歐洲手上就是一種幻想。
不過,歐洲自立的最大難題是在經濟上。世界發展變化的規律一直是、永遠是不可能讓一個國家長期成為世界霸主,長期走在世界前列,即使是當代美國也不行。美國從奧巴馬時代就看到了這一點,雖口號喊的震天響,什么美國還要領導世界一百年,且不說這誰承認,作用完全是唬人的。奧巴馬僅是戰略轉移到亞太,卻沒有抓住美國能否重振的關鍵是經濟,因而也沒有根本性的政策改變,也就沒有改變美國開始下滑的趨勢,注意,說得是趨勢,而不是美國真的不行了。
特朗普也看到了這一點,要從根本政策上來改變,要制止美國下滑的趨勢,要重振美國。烏克蘭問題的解決只是美國為重振雄風的第一步,重點實際上并不在這,甚至也不在歐洲是否能承擔歐洲安全的主要責任,在哪呢?
在經濟上。美國能否繼續壓住歐洲,爭奪烏克蘭的礦產說明了展現了這一重點。從歐洲角度講,能否擺脫美國在經濟上的束縛才是能否自立的關鍵。
客觀看,美國新政府上臺后,在世界政治舞臺上刮起了一股“改革”的風潮,但這股風潮本質上卻是經濟因素占著主導地位,沒有經濟發展的強大,美國是無法保證自己的霸主地位,也有人說是美元統治,保不住霸主地位,談不上重振美國。
不過此風潮對世界各國、對歐洲各國究竟是福還是禍現在斷言還為時尚早,但此風潮在歐洲掀起了新的巨大波瀾是實實在在的,美國在歐洲開了幾十年的“鋪子”要有新氣象了,是希望歐洲接管“鋪子”還是希望歐洲繼續當“店小二”,外人一時或許說不清,可美國清楚,鋪子的所有收入除了開“店小二”的工資,或許還發些紅包,一切還是要歸“老板”所有。
很多人都以為美國提高關稅是敗著。應該注意的是,美國提高關稅是針對所有與美國有貿易往來的國家,這既針對中國,也針對其作為盟友的國家,特別是歐洲國家,在發達國家身上薅羊毛收益肯定比在發展中國家身上薅羊毛收益更大。
對美國此時的一系列政策變化,再強調一下,核心在經濟上。美國絕對不是想讓歐洲崛起,也絕不是希望世界各國共同發展,它是希望重振美國經濟,減輕美國負擔,繼續薅世界各國的羊毛,這包括歐洲,歐洲真的想自立還得看美國答應不答應。
歐洲明顯不太習慣美國的變化,當“店小二”幾十年了,一方面當奴仆久了,不太能直起腰,也不太容易直起腰,想要自己開店,短時間內還真的不行,對美國的依賴太久了。
不是世人對歐洲能否自立有很大的疑問,而歐洲的自立難度非常大。前面已說到,歐洲在政治上、經濟上、軍事上各方面想要自立尚需時日。美國作為幾十年的霸主,其影響、能力依然強大,歐洲能否在政治上、經濟上、軍事上自立不是難以令世人相信,而是他們自己尚未樹立起足夠的信心,看這一次被美國拋到一邊時的反映不是太遲鈍,而是太軟弱。在安理會上關于烏克蘭問題的投票歐洲主要國家不得不屈服就是明顯的例子。
客觀看,歐洲的自立能否實現還在其能否重塑世界對其的信任??纯船F在的歐洲在烏克蘭問題上的行徑,明顯不是在為烏克蘭著想,不是在追求和平,不是在為結束俄烏沖突做努力,他們支持烏克蘭繼續打下不去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擔心在美國和俄羅斯主導的俄烏沖突結束,歐洲無法分到一杯羹,畢竟他們認為自己也付出了一定的代價,由此也暴露出西方世界的丑惡,他們煽動戰爭的罪行也可稱為代價?
歐洲追隨美國拜登政府挑起俄烏沖突,不要以為他們僅僅是為政治上壓制、打擊俄羅斯,原本他們是指望壓垮俄羅斯從經濟上獲得實際利益。不成想美國換馬后,政策變了,歐洲在支持烏克蘭的道路上跑得太快,慣性使其停不下來,他們像非洲鬣狗那樣,覺得肉眼看到手了卻要被獅子搶走,不甘心啊。他們從俄烏沖突起時,就自己毀掉了世界對西方世界的崇拜和信任,自已毀掉了自己幾百年來樹立起的價值觀,世人給歐洲的評價應該是無恥之尤。
如今他們不是想著如何修補失去的信任、亡羊補牢,而是公開露出要在俄烏沖突中獲取實際利益的企圖,讓人終于明白了俄烏沖突歐洲為什么甘當拜登政府的馬前卒,不惜受損也要不管不顧地向前沖。
道義上站不住,能力上站不住,輿論上站不住,這樣的歐洲能自立嗎?鬧哄哄一陣子過后,恐怕還得做“店小二”吧。
當然,我們倒是希望世界多出一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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