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性格特質無疑為本屆美國政府的債務政策蒙上了一層高度不確定與冒險傾向的陰影。其自戀、威權、沖動冒險以及根深蒂固的認知偏見,不僅令人對其決策能力深感憂慮,更使得美國在處理債務問題時極有可能訴諸激進且具破壞性的手段。這種魯莽的政策取向,不僅威脅全球金融秩序的穩定,更對我國的經濟利益構成潛在而嚴峻的挑戰!
一、“偏執個性”顛覆債務政策
特朗普在政治舞臺上的種種表現,無不深受其令人詬病的個性與乖張行事風格的深刻制約。首先,其自戀程度令人瞠目結舌。他對自己能力的盲目高估近乎病態,且對他人奉承的渴求幾近可笑。當普京稱其為“勇敢的男子漢”,抑或以色列領導人對其能力大加贊頌時,他便會沾沾自喜,得意忘形,甚至在言談中完全偏離正題。這種自戀特質令其在執政期間表現出令人擔憂的過度自信,甚至到了剛愎自用的地步,對異議置若罔聞。這種目空一切的心態,已然對美國政策走向造成了不容忽視的負面影響,債務政策的搖擺不定便是明證。
其次,特朗普對權威的迷戀幾近偏執。在其用人邏輯中,忠誠遠超能力成為首要考量,甚至成為唯一的標準。在其團隊中,那些對其俯首帖耳、唯命是從者往往得以重用,而一旦被他懷疑忠誠不足,便迅速遭到冷落乃至清除。
例如,其首任期內內閣成員頻繁更替的鬧劇,多半源于他那偏執的忠誠度測試。他信奉“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威權信條,這種狹隘的思維貫穿其政治決策始終,使其在推行政策時更傾向于任用一群唯唯諾諾的附庸,而非具備專業素養與獨立判斷能力的智囊。這種用人方式無疑削弱了團隊的整體能力,為債務政策的混亂埋下了隱患。
特朗普的行事風格則以沖動和冒險著稱,其決策過程往往缺乏深思熟慮,忽視細節,只顧眼前結果。在國際事務中,他屢屢拋出令人錯愕的舉措,例如突如其來地對某國加征關稅,或輕率退出重要國際協議與組織。這些決策往往未經充分論證與風險評估,僅憑其個人直覺和對結果的臆想驅動。這種魯莽作風若延續至債務政策領域,后果不堪設想——為了短暫的表面效果,他或許不惜鋌而走險,將美國經濟推向更為危險的境地。
其溝通方式同樣令人搖頭,簡潔直接得近乎粗暴。他厭惡冗長的理論分析,在聽取匯報或討論問題時,若有人試圖深入闡述,便會被他毫不留情地打斷,要求“直奔主題”。這種浮躁的態度雖看似果斷,卻使復雜問題的討論流于膚淺,難以全面權衡各種因素與潛在后果。債務問題本需縝密規劃與系統考量,而特朗普的這種“快刀斬亂麻”式作風,注定難以勝任如此重任,只會加劇政策的短視與失誤。
他試圖通過加征關稅、裁減聯邦雇員等手段緩解債務壓力,然而其減稅與削減開支的計劃卻自相矛盾,暴露出其政策邏輯的支離破碎——既迎合民粹主義的喧囂訴求,又試圖粉飾政府的信譽。這種自相矛盾的碎片化思維,令人對其治理能力深感絕望,也為債務問題的惡化埋下伏筆。
更令人擔憂的是,特朗普在人際交往與政治決策中展現出根深蒂固的認知偏見。他固執地認定非法移民是美國一切弊病的根源,遂不惜耗費巨資推動修建美墨邊境墻,妄圖以此化解所有問題。在經濟領域,他堅信美國在國際貿易中長期處于“不公”地位,因而大肆推行貿易保護主義,對中國等國揮舞關稅大棒,挑起貿易戰,試圖以此扭轉局面。
在中美關系中,他竟將“一個中國”原則視為交易籌碼,甚至在美債問題上拋出“選擇性違約”的荒謬言論。這些舉動無不體現其將國家債務工具化、追逐短期利益的投機心態。這種偏執而短視的決策風格,不僅冒險至極,更可能引發全球性連鎖危機。
二、美國債務危機:失控的“財政黑洞”與全球隱患
(一)債務狂飆將美國逼上絕路
近年來,美國政府債務規模已徹底失控,攀升至令人震驚的水平。截至目前,美國聯邦政府債務總額已突破36萬億美元,占GDP的比重超過130%,遠超警戒線。如此龐大的債務規模不僅反映出美國財政的長期失衡,也暴露了其經濟模式的嚴重缺陷。
導致美國債務飆升的核心因素之一是其長期依賴戰爭經濟。冷戰結束后,美國依舊頻繁發動軍事行動,僅過去30年就進行了251次,其中大規模戰爭超過5次。戰爭帶來的巨額軍費消耗使美國政府不得不依靠舉債維持軍事實力。例如,僅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兩場戰爭中,美國的軍費支出就高達2.4萬億美元。這些沉重的財政負擔不僅未能帶來預期的戰略紅利,反而使美國陷入債務深淵,成為難以擺脫的沉重枷鎖。
此外,社會福利體系的膨脹也是債務失控的重要原因。隨著人口老齡化加劇,美國在社會保障、醫療保險等方面的支出不斷攀升,政府財政難以負擔。近年來,美國社會福利支出占財政預算的比重持續擴大,使得財政赤字愈演愈烈。由于政府缺乏有效的改革措施,財政缺口只能通過不斷舉債填補,這使得債務問題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與此同時,美國政府為應對經濟危機和維持短期增長,頻繁推出大規模刺激計劃,進一步加劇了債務問題。2008年金融危機后,美國政府采取量化寬松政策,通過大規模財政支出和減稅措施刺激經濟復蘇。然而,減稅政策雖然短期內提升了企業利潤,卻導致政府稅收銳減,使財政赤字進一步惡化。2017年,特朗普政府推出史上最大規模的減稅計劃,雖然短期內帶動了經濟增長,但同時讓聯邦債務急劇膨脹。拜登政府上臺后,又陸續推出數萬億美元的支出法案,包括基建投資、社會福利擴張等,使美國債務問題雪上加霜。
如今,美國債務已進入惡性循環,政府只能依賴持續舉債來維持財政運轉。然而,隨著債務規模不斷突破新高,市場對美債的信心正在逐步下降。美國政府的債務問題不僅威脅到本國經濟的穩定,也為全球金融市場埋下巨大隱患,一場更深層次的危機或已不可避免。
(二)威脅世界的“債務炸彈”
美國政府的巨額債務正在成為其經濟和全球金融體系的沉重包袱,甚至可能引發系統性危機。在國內,高額債務吞噬了政府財政資源,使得美國政府的借貸成本急劇上升,財政赤字進一步惡化,形成惡性循環。隨著債務規模的持續膨脹,美國政府不得不拿出越來越多的資金償還利息,這直接壓縮了在基礎設施、教育、科研等關鍵領域的投資,嚴重削弱了美國經濟的長期增長潛力。更嚴重的是,由于債務問題引發的黨派紛爭加劇,民主、共和兩黨在債務上限問題上多次上演激烈對抗,甚至導致政府停擺,直接損害國家治理能力,令全球投資者對美國經濟前景產生懷疑。
在國際上,美國債務問題已經成為全球金融市場的不穩定因素,甚至可能引發一場嚴重的全球性金融危機。作為全球資產定價的基準,美債的信用動搖將直接沖擊全球投資者的信心。近年來,美國債務規模突破36萬億美元,市場對美債違約的擔憂日益加深。如果美債遭到市場大規模拋售,不僅會導致美債收益率劇烈上升,還可能引發全球資本市場的動蕩,甚至出現流動性危機。2011年,標準普爾公司下調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后,全球市場劇烈震蕩,這僅僅是債務危機的前兆。如今,美國債務問題比當時更加嚴峻,一旦市場信心崩潰,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將受到嚴重沖擊,甚至可能引發去美元化浪潮,徹底削弱美國的全球金融霸權。
美國政府對債務問題的無視,正在把美國經濟乃至全球金融體系推向懸崖邊緣。如果債務危機全面爆發,美國不僅將面臨經濟衰退、金融市場崩潰的風險,甚至可能引發社會動蕩,而全球經濟也難以獨善其身,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沖擊。
三、特朗普的“債務重置”狂想
(一)“海湖莊園協議”與債務置換的荒唐設想
“海湖莊園協議”——特朗普團隊于2024年11月拋出的這一所謂“重塑金融體系”的計劃,其核心內容號稱要調整美國債務負擔、改革全球貿易體系、消除“美元高估”帶來的經濟失衡。然而,這一設想不僅暴露了其團隊對債務問題的短視,更令人對其潛在破壞性感到憂慮。
從美國政府的角度看,巨額外債的短期償債壓力確實令人頭疼。將短期美債置換為超長期債券,延長還款周期以緩解即期壓力,似乎是個“妙招”。但這種天真的算盤背后隱藏著巨大的風險。
債券期限大幅延長,投資者被迫在更長時間內面對美元貶值和通脹的威脅,誰會心甘情愿買賬?市場對美元信用的質疑恐怕會迅速發酵,美債作為全球金融市場的基石,其吸引力一旦下滑,后果不堪設想。更何況,這種短期的“緩兵之計”無異于飲鴆止渴,長期來看只會讓美國的債務泥潭越陷越深。
歷史上,拉美國家在20世紀80年代債務危機時的債務重組或許能給特朗普一點靈感,但那次操作的教訓卻被他選擇性無視。當時的債務置換雖暫時緩解了危機,卻為這些國家埋下了長期的經濟隱患。如今,美國若執意推行“海湖莊園協議”的債務置換,無疑是在玩火。國際投資者手握大量美債,他們的態度將直接決定美債市場的命運。若超長期債券無人問津,美國恐將面臨發行困境,利率飆升,債務負擔不減反增。更糟的是,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一旦動搖,全球金融市場必將掀起滔天巨浪,而始作俑者特朗普卻未必有能力收拾殘局。
(二)自毀信譽的選擇性違約
特朗普曾輕率拋出“部分債務因欺詐而不算數”的言論,這一論調背后既有其一貫的政治投機,也有令人不齒的經濟算計。從政治角度看,他那“美國優先”的口號喊得震天響,卻不過是轉移國內矛盾的障眼法。面對債務壓頂,他寧愿把問題甩鍋給外部“欺詐”,也不愿正視自身政策的無能。這種伎倆或許能暫時保住他的支持率,卻掩蓋不了其治國無方的本質。從經濟角度看,選擇性違約的試探更像是一場危險的賭博。若真拒絕償還部分債務,短期內或許能騰出資金搞些基建或福利項目,但這代價注定高昂。
美國若膽敢實施選擇性違約,其主權信用評級必將遭受毀滅性打擊。一個國家信用掃地,國際融資成本飆升是必然結果。投資者會要求更高的收益率來對沖風險,美國政府的債務負擔反而雪上加霜。更別提國際投資者恐慌性拋售美債的連鎖反應了——美債市場一旦崩盤,全球金融體系將陷入混亂,而美國這個始作俑者恐怕連自保都成問題。
此外,這種自毀信譽的行徑還將引發國際社會的強烈反彈。美國作為全球經濟的重要一員,竟公然撕毀債務承諾,不僅是對金融秩序的踐踏,更是對他國利益的無恥侵害,只會讓美國在國際舞臺上更加孤立無援。
(三)荒誕創意背后的霸權與無能
面對債務危機,特朗普政府還異想天開地提出了一些非傳統手段,如重估黃金儲備價值、強迫盟友分擔債務。這些想法看似“創意十足”,實則漏洞百出。先說黃金儲備,美國確實坐擁8100噸黃金,全球第一。自1972年以來官方定價停留在每盎司42美元,而如今國際金價已突破2900美元。若重估價值,賬面資產暴增7600億美元,似乎能解燃眉之急。然而,這種一次性“暴富”不過是紙面游戲,治標不治本。美國長期財政赤字和債務增長的痼疾豈是這點伎倆能解決的?更何況,黃金價格波動劇烈,市場稍有風吹草動,這7600億美元的“救命錢”就可能化為烏有。
至于推動盟友分擔債務,更是暴露了特朗普的霸道與無賴。日本、韓國等國一直是美債的大買家,美國若通過政治或經濟施壓,迫使它們增持美債,無異于將自家債務強塞給別人。然而,盟友也不是傻子。日本有自己的經濟難題,憑什么無條件替美國擦屁股?其他國家同樣不會心甘情愿當冤大頭。美國若一意孤行,只會激起盟友的強烈不滿,甚至導致外交關系的惡化。更不用說,國際社會對美國債務問題的監督日益嚴格,這種轉嫁負擔的伎倆一旦暴露,必將招致全球譴責。
總而言之,“海湖莊園協議”、選擇性違約、非傳統償債手段,這些招數無一不是短視、魯莽甚至無恥的體現。特朗普的債務政策與其說是解決問題,不如說是火上澆油,其后果之嚴重,足以令人對其領導能力徹底絕望。
四、美國政府“重置”外債對中國的影響
(一)美債風險升高,中國經濟面臨挑戰
中國是美國國債的主要海外持有國之一,截至2025年12月,持有美債約7590億美元,占外匯儲備的24%。美債的穩定性直接影響中國外匯儲備的安全與收益。
若美國實施“重置”外債(如債務置換或選擇性違約),可能導致美債收益率上升,市場信心下降,進而使美債價格下跌,導致中國持有的美債資產貶值。如果違約范圍擴大,美債信用受損的風險將更大,進一步推高收益率并減少市場需求,這將加劇中國美債資產的貶值風險。此外,美債收益率變化還可能對中國外匯儲備的流動性產生壓力,影響應對外部沖擊的能力。
(二)全球金融動蕩,中國經濟受拖累
美元作為全球主要儲備貨幣和結算貨幣,美國的債務重置行為可能動搖美元信用,進而影響全球金融穩定。美元信用下降將導致匯率波動,進而推高大宗商品價格,特別是石油和黃金。這將增加中國的能源進口成本,影響經濟增長。
全球資本流動可能出現波動,投資者可能撤資新興市場,導致中國資本市場面臨資金流出壓力。跨境資本流出可能加劇人民幣貶值壓力,影響外貿與企業的盈利能力。
(三)美債背后的政治博弈:中美關系或更緊張
特朗普可能將美債問題與中美貿易談判掛鉤,要求中國在關稅、市場準入等問題上做出讓步。如果無法達成共識,美國可能加大對華關稅或采取更嚴厲的債務違約措施,進一步加劇貿易摩擦。
在國際戰略層面,特朗普或將美債問題與對華科技制裁聯系,限制中國在高科技領域的獲取關鍵技術和設備。這可能影響中國的科技進步和產業發展。
盡管面臨這些挑戰,中國具備多元化外匯儲備和穩健的經濟政策,能夠有效應對外部壓力,并通過加強國際合作降低對單一市場或資產的依賴。
五、中國的對策建議
針對美國政府“重置”外債的潛在風險,中國應采取綜合性應對策略,確保經濟穩定和外匯儲備安全。
(一) 優化外匯儲備結構,減少美元依賴
中國應加速減持美國國債,降低美元資產比例。已采取的減持措施取得初步成效,但未來還需穩步推進,進一步優化外匯儲備結構。同時,增加黃金儲備,強化黃金作為保值資產的作用,提升儲備抗風險能力。此外,增持優質海外不動產和基礎設施項目股權等資產,將進一步分散風險,減少對美元資產的依賴。
(二) 人民幣崛起:加速國際化步伐
中國應推動人民幣在“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本幣結算,擴大人民幣在國際貿易中的使用。例如,與俄羅斯、哈薩克斯坦等國已開始能源貿易中使用人民幣結算,未來應繼續擴大這一合作,提升人民幣的國際地位。同時,通過增強人民幣在能源、大宗商品交易中的定價權,特別是在原油期貨市場的影響力,進一步減少對美元的依賴,并為人民幣國際化奠定基礎。
(三) 全球債務風險管控:中國如何出招
中國應加強與其他新興市場國家的合作,推動美國提高債務透明度,要求其公開債務規模、用途等信息,減少市場不確定性。此外,應推動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完善對美債風險的評估框架,提高風險評估的準確性。通過這些國際合作措施,降低美債危機對全球金融市場的沖擊。
(四) 美國違約危機應急預案:全面備戰
針對美國極端違約情形,中國應制定應急預案,包括凍結對美金融資產,啟動雙邊貨幣互換協議等手段,以應對潛在的資產損失和市場動蕩。同時,加強與主要經濟體的溝通,協調應對策略,維護全球金融市場穩定,確保中國在國際金融體系中的地位。
通過這些綜合性措施,中國可以有效應對美國債務問題帶來的風險,保障國家經濟的安全與穩定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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