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賓杜特爾特與馬科斯這兩大家族已徹底鬧翻,進入了“決斗模式”。
據(jù)路透社消息,11月23日凌晨,老杜的女兒、副總統(tǒng)薩拉•杜特爾特通過在線記者會強烈批評了馬科斯總統(tǒng)、第一夫人莉薩和眾議長羅穆亞爾德斯。
她說,“這個國家正在走向地獄,因為我們是由一個不知道如何成為總統(tǒng)的人領導的,他就是個騙子。”
薩拉還有十分令人吃驚的言論,她透露自己已經(jīng)向人下令,如果她遇害,就去殺死馬科斯、第一夫人和眾議長,不開玩笑。
薩拉是被逼急了,才會如此情緒失控。知道的,她是副總統(tǒng),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直播間一位憤怒的女人。
正常來說,如果她真想干掉馬科斯這幫人。不動聲色地給予對手致命一擊是最有效的。
公開喊打喊殺,除了提高對手警惕性之外,其實沒有多少實際效果。
不過菲律賓情況比較特殊,薩拉這么做,是為讓對方不敢對她下手。
老杜家族的勢力范圍在棉蘭老島,那里有獨立的軍事防御力量。
小馬科斯如果想對老杜一家下毒手,他得想一想自己的下場。
菲律賓政局已走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這當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直接導火索是薩拉的副總統(tǒng)辦公室主任(幕僚長)洛佩茲被非法拘捕。
小馬科斯的圍剿陰謀
小馬科斯上臺后,內政外交倒行逆施,唯美是從,說他在賣國求榮也并不為過。
老杜留下的“政治遺產(chǎn)”被他在不到兩年時間全部敗光,“同盟關系”也不復存在。
老杜曾找小馬科斯當面溝通過,但小馬科斯一邊用謊言應付老杜;一邊加緊對老杜下手,
首要目標就是副總統(tǒng)薩拉,她的支持率在70%左右,2028年老杜家族回歸沒有什么懸念。
2022年夏天,小馬科斯當選菲律賓總統(tǒng),薩拉當選副總統(tǒng)。
小馬科斯上任前,經(jīng)驗豐富的老杜防了他一手。
原先菲律賓正副總統(tǒng)的安保由總統(tǒng)府安保組統(tǒng)一負責,就像白宮特勤局那樣。
但莎拉成立了獨立的副總統(tǒng)安保小組,并將之前的80多人擴大到了430人。
安保小組大多數(shù)人員來自軍方,少數(shù)是警察。老杜雖然不知道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但這種安排給了女兒最大的安全保障。
最核心成員來自杜特爾特家族的老家達沃市,精挑細選,經(jīng)常進行防暗殺演練。
2024年1月開始,薩拉與小馬科斯的矛盾逐漸公開化,老杜堅決反對小馬科斯的外交挑釁行為。
1月30日,老杜在達沃市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掀起了“棉蘭老島獨立運動”,以擺脫這位糟糕的總統(tǒng)。
“獨立運動”由眾議員阿爾瓦雷斯 (Pantaleon Alvarez) 領導,老杜稱,“這不是叛亂,更不是血腥的叛亂”。
小馬科斯并沒有因為老杜“獨立警告”而改正錯誤,反而是進一步鋌而走險,在南海升級挑釁,將美軍引到呂宋島。
為了解決薩拉,小馬科斯對她的衛(wèi)隊動了手腳。
7月中旬,菲律賓國家警察局局長馬比爾突然以首都警力不足為由,在未事先通知副總統(tǒng)辦公室的情況下,調開了副總統(tǒng)安保組(VPSPG)下屬警察安保小組(PSPG)中的75名警員。
薩拉的辦公室主任洛佩茲與警察局長馬比爾發(fā)生了爭執(zhí),但馬比爾背后有總統(tǒng)撐腰,強令75名警察離開。
薩拉諷刺小馬科斯,希望這75名警察加入馬拉尼警力后,民眾對于毒品泛濫的批評會減少,各類犯罪活動也會減少。
這75名警察,有33人來自達沃市,是敢為莎拉擋子彈的。
薩拉安保組負責人拉奇卡上校對此非常擔心,因為老杜仇家很多,這給副總統(tǒng)的安保造成了漏洞。
然而,小馬科斯就是要制造這種安保漏洞,讓老杜的仇家有機會下手。
不過,小馬科斯陰謀并沒有完全實現(xiàn),因為軍方的安保人員他無法調離。
接著,小馬科斯又將目標鎖定在了薩拉的辦公室主任洛佩茲(Zuleika Lopez)身上。
作為幕僚長,洛佩茲“冷靜而沉著”,她負責副總統(tǒng)行政團隊和安保團隊的運轉。
她從2007年起就跟著薩拉,原先她是菲律賓大學棉蘭老島分校一名教職員工。
2007 年,薩拉擔任達沃市副市長,洛佩茲擔任市議會秘書。
她的叔叔埃利亞斯·洛佩茲是達沃市前市長,是老杜團隊的一員。
她跟薩拉算是下一代的組合,情同姐妹。
2010年,薩拉當市長,她當市政行政官,被稱為“小市長”。
2016年,老杜當總統(tǒng),洛佩茲去了馬尼拉,在菲律賓調查局工作。
但老杜不久要她回到達沃市幫助薩拉。
2022年,她成了副總統(tǒng)競選團隊的負責人,并在薩拉當選后成為辦公室主任。薩拉很多工作都交給了她,包括一些機密事項。
把安保力量削弱,再把這對姐妹拆掉,薩拉就將失去最堅固的鎧甲。
10月,小馬科斯授意眾議院議長羅穆亞爾德斯去收拾洛佩茲。
眾議院就敦促司法部對副總統(tǒng)辦公室展開調查,因為有議員懷疑副總統(tǒng)辦公室使用的1.25億比索機密資金中,有超過7300萬比索未獲審計署批準。
眾議院要求7名副總統(tǒng)辦公室官員到國會接受質詢。
其它6人都是陪練,真正要整的就是洛佩茲。
在眾議院發(fā)出傳票后,洛佩茲多次拒絕出席聽證會。
眾議院給洛佩茲扣上了兩項罪名,“干預審判和藐視國會”。
10月18日,薩拉表示,如果眾議院要拘捕副總統(tǒng)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她也要求一起被關押。
小馬科斯這邊就動用輿論工具,大肆炒作所謂的副總統(tǒng)“機密資金案”。
11月20日,洛佩茲出席了眾議院聽證會,卻遭到警察拘留,關在國會一個房間里,拘留時間到11月25日(下一次調查聽證會)
11月22日,薩拉來到眾議院,請警察將她與洛佩茲關在一起。
議長稱眾議院并沒有要拘留副總統(tǒng)。
于是,薩拉當天干脆住進了她的哥哥保羅·杜特爾特的眾議員辦公室,直到國會釋放被非法扣押的洛佩茲。
洛佩茲在得知薩拉住進國會后,她Zoom上發(fā)布了視頻。
她淚流滿面地說,有幾個男人在半夜進入了軟禁她的房間,自稱是菲律賓國家警察,要她轉移,但被她拒絕。
她把這些男人推走后,打電話給薩拉,說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國家已失去正義和法律。
當天深夜,有人又改變了計劃,不打算將她扣押到11月25日,指示眾議長想辦法將她送進監(jiān)獄。
11月23日凌晨3點,在警官塔斯的帶領下,多名警察將洛佩茲拖出房間,送往退伍軍人醫(yī)療中心 (VMMC) 進行體檢。
《馬尼拉公報》記者拍到,薩拉得知對方動手后,立刻趕到,洛佩茲抱著她大哭。
最后,洛佩茲被警察用擔架抬上了救護車,薩拉也登上了救護車,跟著她去“體檢”。
據(jù)菲媒稱,她被關押在了曼達盧永市的女子監(jiān)獄。
所以,薩拉在視頻連續(xù)中會如此憤怒,放言如果自己遇害,就要干掉小馬科斯。
有些議員已經(jīng)看不下去了,11月23日,參議員羅納德對媒體表示,洛佩茲作為副總統(tǒng)辦公室主任,她怎么可以在未經(jīng)法院審判的情況下被送進監(jiān)獄?
如果眾議院可以這么做,將來還會有多少人會被關進監(jiān)獄?
而小馬科斯這邊在繼續(xù)搞輿論戰(zhàn),說洛佩茲會做出不利于薩拉的證詞,所以薩拉才會一直陪著她。
實際上,所謂“機密資金案”,小馬科斯的總統(tǒng)辦公室經(jīng)得起查嗎?他的機密經(jīng)費是副總統(tǒng)的數(shù)十倍。
菲律賓政壇,誰不知道誰,小馬科斯在裝什么純?
薩拉是話說得狠,而小馬科斯是事做得狠。
小馬科斯路線圖已昭然若揭:
對威脅最大的老杜家族動手,避免薩拉在2028年大選中獲勝;
在國會中鏟除老杜勢力后,就可以進行修憲(廢除總統(tǒng)一任6年,不得連任的條款,或改為議會制,自己擔任總理,像新加坡那樣)
這樣,他就可以痛痛快快地賣國,像他爹老馬科斯那樣,用海外貸款來制造經(jīng)濟繁榮假象,再將財產(chǎn)轉移到海外,把巨額債務留給國家,讓83%的菲律賓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既然老杜家族已經(jīng)被逼上絕路,也只能進行殊死搏斗。
獨立運動,棉蘭老島(老杜)只能與呂宋島(馬科斯)“分庭抗禮”,并非老杜真實用意,而是在召集他的支持力量,以期重回總統(tǒng)府。
然而,形勢不等人,老杜必須提早做出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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