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編者按】
2024年11月3日,美國大選前夕,左翼網站“保衛共產主義”發表相關文章。文章指出,兩位候選人特朗普和哈里斯都是資產階級的政治代言人,民主黨和共和黨之間的斗爭是純粹政治性的,與美國人民的需求毫不相干。
特朗普、哈里斯和“較小的邪惡”
美國總統大選和新的虛假困境又一次擺在美國人民面前。在兩極分化的政治環境中,經過激烈的選前角逐,美國選民要在兩位競爭者中做出選擇:卡馬拉·哈里斯還是唐納德·特朗普?
哈里斯和特朗普之間的斗爭,與以往所有總統候選人一樣,并不是一場個人斗爭,它純粹是政治性的。特朗普和哈里斯代表著大資本的各個部門,他們的斗爭反映了美國資產階級內部競爭的加劇。這場競爭發生在全球帝國主義體系發生重大變化的時期,美國壟斷資本正竭力維持其首要地位,以對抗中國迅速增長的經濟影響力。
縱觀兩屆總統競選活動的頂級捐贈者,可以看出,大型壟斷集團正在幕后進行激烈的競爭。根據福布斯的統計,83位億萬富翁支持哈里斯,52位支持特朗普。
這再次表明,民主黨和共和黨這兩個控制美國政府權力長達150多年的政黨之間的對抗,與當代人民的需求毫不相干。與他們的前任一樣,特朗普和哈里斯正在進行一場誰能更好地為資本主義當權派的利益服務的斗爭。不管他們的言辭和現有的具體差異如何,兩位候選人在重大問題上的戰略是一致的:推進美帝國主義的外交政策(如支持烏克蘭戰爭);實施新的反工人政策并剝削勞動人民;加深社會不平等趨勢,從而為資本主義的發展服務。
列寧在談到1912年美國總統大選時指出,美國的主要政治力量,即民主黨(伍德羅·威爾遜)、進步黨(西奧多·羅斯福)和共和黨(威廉·霍華德·塔夫脫)之間的區別越來越小:“這種斗爭對人民群眾沒有多大意義。兩個資產階級政黨利用它們之間的虛張聲勢的毫無內容的決斗來欺騙人民,轉移人民對切身利益的注意。”列寧的話可以完美地描述今天特朗普與哈里斯、共和黨與民主黨之間的斗爭。
列寧認為,在美國和英國盛行的兩黨制“是阻止獨立的工人政黨即真正的社會主義政黨產生的最強大的工具之一。”不幸的是,美國共產黨正式采用了“較小的邪惡”的錯誤觀念,導致工人階級群眾被困在這種兩黨制中。美共所謂的“共同前進”將“擊敗特朗普法西斯主義和共和黨人的2025項目議程”作為參加2024年選舉的首要任務。共產主義者獨立政治斗爭的必要性再一次以“較小的邪惡”的名義被征服,從而使美國共產黨(CPUSA)成為民主黨的政治附屬品。
特朗普無疑是一個令人厭惡、煽動仇恨和極端反動的政治人物,他使用極右翼的民粹主義言論來喚起美國社會最保守的本能。然而,正如他在白宮的 2017-2021年任期所顯示的那樣,他只是另一個資產階級政治領導人,其根本目的與民主黨同行的目的是一致的:資本主義制度的穩定和壟斷資本霸權的延續。只有當這種霸權出現動搖或面臨實際危險時,資本才會訴諸公開的法西斯獨裁統治模式,如歷史上的希特勒、佛朗哥和皮諾切特。
那些厭惡特朗普及其極右翼民粹主義言論的人絕不能成為卡馬拉·哈里斯虛假的進步言論的犧牲品。例如,巴拉克·奧巴馬在2009年的選舉中獲勝,當時人們對一個更好的、所謂支持工人和支持和平的政府抱有無數希望,但最終人們大失所望。盡管奧巴馬和拜登喊出了進步的口號,并發表了吸引人的言論,但他們卻將反工人的攻勢升級,并將美帝國主義的干預擴大到全世界。他們被認為是“較小的邪惡”,然而,這卻導致了新的、非同尋常的邪惡,如敘利亞、利比亞和烏克蘭的帝國主義戰爭。
美國當前的政治局勢印證了記者兼歷史學家費迪南德·倫德伯格在其1968年的著作《富人與超級富豪》中的觀點:“美國實際上只有一個黨:財產黨,下設兩個分支:共和黨和民主黨。”
這個“財產黨”,資本家的政黨,必須被數百萬美國工人階級家庭唾棄。因為我們都知道,無論是哈里斯還是特朗普,都不會捍衛或促進勞動人民的利益。
數百萬美國進步人士所期待的“變革”,不會出現在11月5日的投票箱。美國勞動人民希望的實現只存在一種可能,這個可能就在于組織起來,與真正的對手——剝削性的資本主義制度——進行斗爭。誰能領導和組織這場斗爭?只能是擺脫了“少惡主義”桎梏、建立在堅實的馬克思列寧主義原則基礎上的先鋒共產黨。在此之前,威廉·福斯特(William Z. Foster)寫于1947年的話(《美國工會主義》,國際出版社,1947 年)描述了當前必須要做的事情:“共產黨人在尋求建立馬克思列寧主義共產黨的同時,還不懈地……敦促群眾組織起一個由工人運動、農民、黑人、專業人士、小商人和其他民主分子組成的廣泛政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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