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周刊》恐怖案發(fā)生后,法國總統(tǒng)奧朗德絲高舉言論自由的大旗,聚集了100萬法國百姓,用悲情和言論自由的名義綁架各國政要一起進行悲壯又驕狂大游行。俄羅斯派外交部長參加,美國和中國僅僅派駐法大使參加了游行,而穆斯林也針鋒相對的在世界各地進行了游行示威,沖突有進一步惡化的趨勢。盡管法國人受到了殘害,可是高傲的法國人依然一貫的偉大光榮正確,仍不肯進行一絲一毫的反思,反而更高調的宣稱言論自由。本來5萬冊發(fā)行量的周刊增印了100萬份,而且所印制的漫畫更肆無忌憚,法國人想要干什么呢?向誰挑戰(zhàn)呢?最后能得到什么呢?法國政治家們寧肯把全國人民置于恐怖襲擊的危險之中,寧肯出動上萬軍人在街頭布控,就是不能放下身段向后退一步,自我檢討一下,中國武林有所謂相視一笑泯恩仇之說,但是,法國人顯然是把中華文明視為落后和不削一顧的。
回顧事件發(fā)生始末,穆斯林也并不是不講理不遵守法律,而是一次次的訴諸法律要求《查理周刊》停止侮辱他們至高無上的先知,卻被法律以言論自由而一次次的拒之門外。諷刺侮辱別人的自由就那么重要么?對此事,穆斯林表達了極大的憤慨,其他人則客觀冷靜的看待對峙的雙方,在譴責恐怖分子的同時,幾乎異口同聲的要求西方改變一意孤行的把西方文明高高在上,居高臨下的藐視眾生的做法。奧巴馬沒有出席大游行與奧巴馬的出身不無關系,奧巴馬不是正宗的西方人。奧朗德組織的大游行是極端的民粹主義,短時間會激起民族凝聚力,但是不要忘了穆斯林人口已經(jīng)占有法國總人口的百分之八了,穆斯林也是法國人。相比之下中國在處理民族問題的時候遠比西方更從容更得心應手,看來,民粹選舉出來的表演型演說型的政治人物遠不如東方的政治家更具有全局觀念、目光更遠更深邃。
西方人利用輿論優(yōu)勢連篇累牘的宣傳西方基本價值觀,捍衛(wèi)自己言論自由,試圖以恐怖活動定位襲擊而占領道德制高點,從來就不承認自由的尺度在各個文明間、文化間、宗教間有著巨大的差異。西方人認為的自由在一部分穆斯林眼中早就已經(jīng)超越了能夠容忍的尺度,以“唯我”為中心的西方文明故意的輕蔑的忽視伊斯蘭文明對西方文明沖擊過程中的痛苦調整和難于適應。當這些調整和適應出現(xiàn)某種偏差時,西方卻更進一步刺激本已壓抑不住的憤怒,一次次地主動制造和加重文明沖突。西方人實在是太傲氣了,也太弱智,就像18歲的少年,目空一切的挑戰(zhàn)一切,不斷地叫囂:“我就罵你了,你能怎么著吧?你來打我呀,有本事你來打呀。”真的挨打了,便要悲壯的高呼對方野蠻。其實西方在處理分歧時更野蠻更血腥,每每用戰(zhàn)爭解決問題,動不動就空中打擊,而東方的中國往往是以口頭反對、抗議、強烈抗議等不同等級的手段與對方周旋,韓國總統(tǒng)樸槿惠則對安倍笑嘻嘻的問候裝作沒聽見。
朝鮮族是個知道感恩的民族,我們感謝祖宗給了我們生命、把我們養(yǎng)大、給予我們良好的教育、給我們留下了土地房屋和財產(chǎn)。每到中秋節(jié),我們會舉行隆重的祭拜祖先的儀式,偏偏在這時,有鄰居高聲諷刺挖苦我們的祖宗,如果我們有異議,鄰居便說:“這是言論自由,你們也可以罵我的祖宗啊。我們歡迎你們罵我的祖宗。”可是我們并不想罵別人的祖宗,我們更不愿意別人罵我們的祖宗。因為我們覺得互相罵祖宗是一個非常恐怖不可想象的事情。我們知道我們的祖宗不是神仙,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我們甚至知道祖宗的一些糗事,但是我們?nèi)匀徊辉嘎犚妱e人以此諷刺和挖苦他。如果鄰居罵他的祖宗我們會感到不舒服,但是我們會阻止別人罵我們的祖宗。對于15億穆斯林來說,可能穆罕穆德先知在他們心中的至高無上的位置遠高于我們祖宗在我們心中的地位,所以他們更聽不得看不得有人諷刺譏諷他們的先知。西方人若愿意諷刺挖苦基督,大可使勁跺腳怨天咒地的罵,充分享受你們在言論自由中獲得的快感,可是憑什么要罵別人的神呢?
西方人如此的狂妄自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白種人在人類進化歷史上并不占先,大唐盛世之時,英國人還在住窩棚披獸皮呢。只是到了近代,封建社會阻隔延遲了中華民族的進步,被西方在工業(yè)革命中領先,于是西方白人如窮人乍富般的開始了狂躁和沖撞。大英帝國靠戰(zhàn)列艦強行轟開大清帝國的大門,理由卻是自由通商,呵呵,這算是什么理由呢?我們可以拿斧頭劈開鄰居家的大門,把刀子架到鄰居脖子上逼迫鄰居自由的買我們的白菜嗎?而大英帝國自由賣給我們的也并非是白菜,而是駭人的鴉片。西方會把年滿18歲的孩子趕出家門自食其力,年邁時會進養(yǎng)老院安享晚年。而東方的家長會指導并陪同孩子走過涉世最初的一段坎坷旅程,東方人會陪伴在老人身邊送老人走完最后的人生旅程,西方人大可為自己的獨立自豪,東方人也會以孝順而坦然。可是西方卻指責東方社會缺乏養(yǎng)老機構,不人道。說話之前先看看明白不行嗎?
俄羅斯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一人一票,普京的支持率高達百分之八十以上,高于西方任何一個國家的領袖。可是西方仍然認為普京是獨裁總統(tǒng),因為普京已經(jīng)擔任了第三屆俄羅斯總統(tǒng),按西方普世價值的總統(tǒng)最高兩屆任期的標準,普京就是個權力狂。可是美國的羅斯福總統(tǒng)任期高達四屆又如何解釋呢?韓國在選舉實踐中注意到試圖連任的總統(tǒng)因為占據(jù)了國家最高權力,總是要或多或少的利用國家資源助選,于是韓國于1980年取消了總統(tǒng)可以連任兩屆的從西方模仿來的做法,重新修憲規(guī)定每個總統(tǒng)只能任一屆7年不可連任。按說,韓國的民主更干凈,韓國可不可以要求美國也取消總統(tǒng)連任呢?西方要不要按韓國規(guī)則行事呢?絕對不行的,因為規(guī)則必須由高貴的西方人制定,就是改為一屆任期也必須由西方首先進行,既然韓國在先,即使西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一屆任期制度更優(yōu)秀更先進,也斷然不會承認,并要想法設法的抨擊一屆任期的弊端、證明西方現(xiàn)存制度的無以倫比的優(yōu)越性,西方曾經(jīng)以自我否定在各文明競爭中中占據(jù)了優(yōu)勢,可是優(yōu)勢卻束縛了西方文明繼續(xù)進步的腳步,西方已經(jīng)失去自我批評的機能并且變得不能接受批評了。
歷史證明,西方文明并不占絕對優(yōu)勢,殖民主義泛濫之時,只是西方文明暫時超越世界其它文明的曇花一現(xiàn),很快就湮滅于世界文明進步的滾滾洪流之中,西方的高傲就像今天沒落的王室一樣,輝煌靚麗矯揉造作卻已是夕陽西下的最后一抹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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