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能洗去曾經血腥的征戰史、種族屠殺史和奴役史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這些恐怖行徑已深深扎根于美國人的靈魂和法律體系中,成為美國人反復侵略國內外的精神武器。在最近一次去阿拉巴馬州的旅行中,我回憶起了這場無休止的恐怖行動的根源。
美國的每一個地區都書寫著驅趕和殘殺原住民的歷史。與新英格蘭的原住民唯一不同的是,阿拉巴馬州的原住民是在清教徒入侵后200年才遭到殘忍攻擊并被迫搬走的。19世紀初期,來自卡羅萊納州和喬治亞州的白人移居者快樂地享受著“阿拉巴馬熱”。他們知道,這片剛從克里克人、喬克托族和徹羅基族人(全為北美印第安部落)手中奪來的土地可以任由他們隨意使用。
阿拉巴馬被稱作棉花州是有原因的。在全球棉花供應,偷盜印第安人土地和國內奴隸交易上都少不了它的身影。在南北戰爭開始之初,該州幾乎一半的人口都是由奴隸組成。棉花王國創造出的財富讓蒙哥馬利成為了南方最大的奴隸交易城市之一,棉花和生產棉花的奴隸通過陸路和水路被運往市場街(后更名為德克斯特大街)的奴隸柵欄和拍賣臺。
這一切造成的破壞并不只局限于南方,而且也并未隨著時間的流逝被冰封。只有當白人進行深刻的自我反省,并承諾摒棄白人至上主義,這些精神遺產才能被拋棄。然而,對于一個自稱道德模范,卻不愿花一絲力氣改變種族現狀的國家來說,這個要求實在太高。
過去防止奴隸逃跑的奴隸巡警仍然存在于21世紀。最近的三個例子分別是紐約市的埃里克•加納(遭警察“鎖喉”而慘死街頭的黑人小販),弗格森的邁克爾•布朗(在路邊遭警察槍殺的18歲黑人青年)和俄亥俄州的約翰•克勞福德(在沃爾瑪遭警察槍殺),這三名黑人均遭遇了庭外濫殺。加州一名高速公路巡警當街毆打50歲婦女馬琳妮•平諾克的事件也將這一可怕的精神遺產發揮到了極致——白人警察毫不懷疑,他可以在一名黑人女性的臉上狠狠打上十幾拳,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成百上千名目擊者的注視下扯掉她的衣服。如果這還不是奴隸制留下的精神遺產,我不知道什么才算是了。
公開攜帶槍支和堅守白人陣地的立法不是別的,正是曾經的頑疾爆發的最新癥狀。這個病叫做白人至上主義,而白人們似乎一點也不想將其治愈。所以你就知道,為什么黑人總是庭外濫殺和大規模監禁的受害者,以及為什么他們總是位于社會、政治和經濟鏈條的底層了。
由于白人不愿拋下歷史,改過自新,警察暴力也就不可避免了。美國黑人的歷史就像一部續集不斷的恐怖電影。奴隸制被罪犯勞動體制和私刑恐怖主義所替代。民權運動短暫的春天很快就被大規模監禁(始于警察對黑人社區的極端監視)的浪潮淹沒了。埃里克•加納在大街上與警察發生爭執,最終遭警察鎖喉而慘死街頭;約翰•克勞福德在沃爾瑪被槍殺時,手里握著的是一把玩具槍;邁克爾•布朗被警察攔截,只因為他沒有走在人行道上。他們的死應該被記錄在“只會發生在黑人身上的事”這一分類之下。
在美國人思考德國人是否應該為阿道夫•希特勒的暴行感到內疚時,他們應該問自己同樣的問題。21世紀的白人應該從祖先過去的罪行中得到什么教訓?又應該如何從個人做起,放棄自己長期以來享有的特權?然而,很少有白人愿意思考這些問題。他們對弗格森的抗議行動冷眼視之,認為這與自己沒什么關系。一直以來,他們都對攔截搜查以及其它任何從字面上和實質上控制黑人的手段表示支持。
弗格森持續不斷的抗議行動表明,成千上萬的人希望從根本上做些改變。而問題是,他們是會再一次感到失望呢,還是在其他人的加入下進行一場更大的斗爭呢?
作者:Margaret Kimberley
原文鏈接:
http://www.truth-out.org/opinion/item/25771-american-terror-lives-on
相關文章
「 支持烏有之鄉!」
您的打賞將用于網站日常運行與維護。
幫助我們辦好網站,宣傳紅色文化!
歡迎掃描下方二維碼,訂閱烏有之鄉網刊微信公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