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俄羅斯一樣,中國是美國為首的西方的無須論證的對手。解體蘇聯以來的美國全球戰略,幾乎從來都肩負同時遏制這兩個國家的任務。在中東和中亞屢起禍端,就一石數鳥,既有向北積壓俄羅斯生存空間、把俄羅斯邊界線推后1000公里的圖謀,又有從西邊軍事包圍中國、破壞中國向西發展路線的圖謀,同時在中俄之間制造阻隔地帶,其中當然也包括繼續壓制和控制西歐盟友的考慮。
烏克蘭危機爆發,美國沒有一分鐘忘記距離烏克蘭萬里之外的中國。基本政策取向在于,第一,阻止中俄接近;第二,對中國采取加緊進攻的態勢。
美國當局不會忘記,20世紀50年代和60年代,中蘇友誼的加強,曾經導致“東風壓倒西風”的國際格局和中國工業化的迅速發展,導致美國侵朝戰爭的慘敗。那是世界社會主義運動和工人階級、被壓迫人民、被壓迫民族解放事業的黃金時代。由于赫魯曉夫集團的分裂活動和蘇聯共產黨領導集團的蛻化變質,中蘇兩黨關系的惡化嚴重影響到國家關系。
美國的機會來了。美國沒有放棄這個機會。接著是“踩著中國的肩膀上莫斯科”,不斷加大兩國的裂痕。然后就是戈爾巴喬夫的改革和內外勾結毀滅蘇聯,資本主義、殖民主義復辟用新自由主義的形式全球長驅直入,在失去社會主義的地方和前殖民地到處收復失地。在幾乎一個世紀中,人民曾經付出巨大的犧牲和數千萬生命,爭得屬于自己的社會權利以及就業、教育、醫療、住房的保障,社會文明程度和道德水平得到普遍提高。但是不過幾年間,所有這一切轟然塌毀。兩個最大的共產黨的分裂、兩個最大的社會主義國家的分裂,新自由主義進一步加劇的世界工人階級、被壓迫人民、被壓迫民族的分裂,在深刻的歷史悲劇中再次昭示一個真理:團結是弱者的唯一優勢。
目前中俄兩國所以越走越近,主要不是歷史的緣由,或者來自領導人的個人情誼,而是歷史進程越來越把兩者同時擺在受美國霸權主義欺凌、不走在一起互相攙扶就難以生存的地位。美國霸權主義“只此一家、別無分店”,甚至連盟友都不允許平起平坐——在布熱津斯基的《大棋局》中,它們定位于“仆從國和附庸國”,歐洲和日本只許“半獨立”,英國依附美國,法國不過是自詡為大國的“歐洲中等國家”——,如果對中俄的接近坦然淡定而不是心懷忌憚,反而不合邏輯了。
美國凱托學會高級研究員特德·蓋倫·卡彭特發表《華盛頓最大的戰略錯誤》。
他寫道,過去一年,華盛頓與莫斯科和北京的雙邊關系摩擦嚴重,已經到了警戒程度。2012年美國總統大選候選人羅姆尼發表競選演說,稱俄羅斯為美國最主要的地緣政治競爭對手,隨后有美俄在敘利亞和伊朗問題上的尖銳對立,而烏克蘭危機則雪上加霜,使兩國關系急劇惡化。與北京的關系也變得越來越具有對抗性。中國國防部長常萬全會見美國國防部長查克·哈格爾,警告美國對華遏制決不會成功。美國正在一系列問題上激怒中國,特別是美國在中國與其鄰國就南海和東海等領土爭端上的立場,令中國十分反感。
卡彭特把美國這種同時與中俄兩個大國對抗的政策,稱為“笨拙外交”和“最大的戰略錯誤”。他堅持基辛格提出的原則,即美國應該采取措施使華盛頓與莫斯科和北京的關系永遠比莫斯科和北京的關系密切。基辛格的這個原則,“在當時是個好戰略,現在它仍然是和好戰略”。
俄羅斯方面立即捕捉住了美國的這種尷尬和難言之隱,已經有文章評論奧巴馬的亞洲之行,標題就是《奧巴馬呼吁中國勿與莫斯科親近》。該文寫道,兩大問題令奧巴馬寢食不安:中國與俄羅斯日益親近;北京可能“借鑒克里米亞模式”。所謂中國“借鑒克里米亞模式”完全是一種宣傳、一種臆造,沒有任何根據,不過和日本的安倍內閣一樣,自己蓄意制造發動戰爭的借口和緊張局勢卻嫁禍于人,把罪名推倒一向熱愛和平、努力維持亞洲和平局面的中國頭上。這大抵可以看作發戰爭財、推銷美國軍火的廣告。至于奧巴馬擔憂中俄親近,倒是老實話。
與中俄兩國人民為敵,與世界人民為敵,這就是壟斷資產階級美國之所以為美國。其間有其不同利益集團的糾葛交易、此高彼低,有因時因地的縱橫捭闔、千變萬化,外交政策始終圍繞這個中心。美國對華基本戰略,不會因為歷史進程橫生枝節而放棄,尤其不會有原則性的改變;一切枝節問題的處理,也都在導向把中國變成它的附庸。
出了一個烏克蘭危機,美國人又在宣傳不能同時和中俄兩國對抗,善良卻一葉障目的中國人,該怎樣地滿面喜悅呢?
且慢。
這甚至算不上推后執行中國死刑。
4月間普京出訪中國,西方不高興。兩國簽署一系列協議,西方又不高興。特別是為期30年、價值4000億美元的天然氣協議,西方更不高興。無可如何,慣技重演,無縫下蛆,極盡離間之能事,開口就酸得倒牙。英國《金融時報》刊文稱,俄羅斯沒有得到多少利益,成了“初級合伙人及原料供應者”。掌握自己命運的俄羅斯,不需要英國人別有所圖的提醒。英國不愧是美國的跟班,說出的不過是美國的擔心,就是中俄天然氣交易將擺脫美元霸權的控制。
在對中俄關系接近的無奈中期待中俄發生矛盾和矛盾激化,成為西方輿論的主旋律。美國“軟實力”專家約瑟夫·奈近來不熱衷他的“軟實力”,專而用美國的頁巖氣批駁“美國衰落謬論”了。不過也要夾槍帶棒,傳遞陰暗的心理信息,說中俄能源協議,使俄羅斯淪為“中國的加氣站”。日本網站勸美國當局切莫對中俄接近“反應過激”,硬說俄羅斯終究會發現,自己逐漸淪為一個“充滿活力的鄰國的小伙伴”,美國“只需將這種活力釋放出來”,就會“更有限地加深中俄之間已存在的裂縫”。
美國既不會放過俄羅斯,也不會放過中國。一種含糊其辭的說法不脛而走,即美國戰略東移、從歐洲移到亞洲,烏克蘭危機來自美國關注亞洲而放松關注俄羅斯。其實正是北約東擴和對俄羅斯的壓力增強,才成為烏克蘭危機真正原因。至于對中國,在策劃烏克蘭危機之前幾年,就已經安排和全面實施“重返亞洲”戰略。在歐洲遏制俄羅斯,在亞洲遏制中國,這是美國全球戰略的兩個重心。
因為美國的衰退,因為中國近鄰各國自己的利益權衡,因為中東、中亞人民已經不再如顛覆薩達姆、卡扎菲時期那樣容易欺騙、挑唆、驅使,也因為俄羅斯在敘利亞、伊朗問題上的強硬立場,“重返亞洲”“重返”得不理想。但是烏克蘭危機讓美國當局看出,“解決俄羅斯”的時候到了,進一步落實和推進這種“重返”——“解決中國”,時候也到了。
于是在烏克蘭危機的高潮中,有了奧巴馬為期8天的亞洲四國之行。
美國總統在亞洲著意表演走鋼絲般的雜技才華。他一方面要盟友相信,將保護它們免受“中國侵略”——這又是一個為自己軍事擴張制造輿論的、賊喊捉賊的偽命題,另一方面重申不反對北京影響力的提升。兩個方面,分明已經排兵布陣、動起真刀真槍,卻又拋出一扇偽善的外交面紗。
選擇日本、菲律賓向中國悍然挑戰的時候訪問這兩個國家,本身就是一種公開的縱容和支持。關于日本,奧巴馬已經明言,釣魚島“適用于美日安保條約”。如何“安保”?國防部長哈格爾說,如果釣魚島“遭到外國軍隊攻擊”,美國有義務援助日本;美軍駐沖繩最高司令官威斯勒索性滿嘴跑火藥:美軍甚至不必登島,只需海空攻擊,就可消滅登島的解放軍。
在菲律賓,奧巴馬簽署為美軍擴大向菲律賓派兵開辟道路的新軍事協定《強化防務合作協議》。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網站的解讀是,美國“向中國發出了一個強烈警告”、“一個強有力的信號”——更多的美國戰機和海軍艦船將在菲律賓定期輪崗,或者說美軍士兵、戰機、艦船以及其他軍事資產將以輪崗方式長期進駐菲律賓,美國還要在該國建造武器存儲庫和供給設施。日本《每日新聞》的解讀是,“由于得到美國這一后盾的支持,菲律賓有可能通過對中國采取更為強硬的措施而一舉扭轉劣勢”。[v]
奧巴馬在韓國的一項主要任務,是組織他的階級隊伍、擴大他的反華陣線,拆解、毒化本來健康發展的中韓關系,施壓后者“接受安倍”,用美國《外交政策》的話來說就是,“樸瑾惠必須承認,日本是韓國在亞洲天然的最佳伙伴”。[vi]然后是馬來西亞。要知道奧巴馬不辭勞苦到底要干什么,兩家報紙相關文章的標題已經足夠:一家是西班牙《國家報》,叫做《奧巴馬為遏制中國崛起向馬來西亞獻殷勤》;另一家是日本《讀賣新聞》,叫做《美馬發表聯合聲明牽制中國》。[vii]
美國當局到處制造和中國過不去的故事。可以是現場制造、立見成果,也可以是經營多年、一朝收獲。
奧巴馬剛結束他的亞洲四國之行,在中國南部近鄰,就冒出越南反華——海上撞船、陸上打砸搶的事件。在中國西北的新疆,又有暴力恐怖分子的爆炸事件。只要看看美國官方怎樣裝腔作勢假公正和煽風點火拉偏架,很容易想起前引美國《外交政策》的話。那就是,這兩件事作為美國對華戰略的產物,和奧巴馬的亞洲四國之行,還真有“天然”聯系的味道。越南鬧事的一個主要組織者,是它30年改革改革出來的“改革黨”。這個黨總部設在美國,每年從美國國會領取活動資金。在南海沖突中,美國國務院發言人珍·普薩基在記者招待會顛三倒四地強調:“實施挑釁行為的是中方”。美國巴不得社會主義國家之間、第三世界國家之間鬧到兵刃相見、兩敗俱傷。關于新疆,那就不應該忘記布熱津斯基多年前的設計——“將西藏和新疆作為美國顛覆行動主要戰場”,新疆尤其是“執行布熱津斯基‘文明沖突’戰略的理想溫床”。
美國歷史學家韋伯斯特·塔基利在一本書中說,“布熱津斯基是幕后真正的有影響力的人物,他的戰略比起服伺在喬治·W·布什左右的那些新保守派人士來說,更加危險和瘋狂”。所謂“更加危險和瘋狂”,是因為比之其他美國智囊人物,布熱津斯基始終在自覺地維護國際壟斷資產階級的整體利益,始終在自覺地維護這種整體利益中的美國全球霸權。他1971年出版《兩個時代之間》,提出世界權力已經到了“再平衡的時代”——“權力應交給建立在日歐美三角經濟關系基礎上的全球政治新秩序的手中”。奧巴馬的“重返亞洲”和對他的全部華政策,美國當局對中國西藏和新疆的病態的關注,都不過是這一戰略的實施步驟和具體環節而已。[viii]
在美國統治集團的政治路線圖中,中國乃至整個亞洲的附庸地位,已經安排就緒。從所謂“中美共管全球”到“中美共管亞洲”,虛偽的鼓噪已經收起。它不能允許中國崛起特別是中國繼續堅持自己的獨立和主權。它的“重返”,就是阻止亞洲首先是中國的“自行發展”,“聽任亞洲自行發展——出現一個由中國主宰或以外交緊張關系甚至沖突頻頻爆發為特點的亞洲世紀”。
亞洲不同國家之間、地區之間的關系緊張、沖突頻頻,從根本上說,禍起于華盛頓而不在中國。中國從來沒有想“主宰”別國,而是真誠友誼、平等交往、和平共處的一方。現在美國按照自己的需要編造出一個“中國主宰”,立起它在亞洲拉拉打打的標桿,不如青紅皂白,反正把屎盆子統統扣給中國。倒是美國的“重返亞洲”,從一開始就毫不掩飾由它主宰亞洲的野心。
美國《華爾街日報》網站4月27日刊有《在奧巴馬安撫亞洲盟友之際,美國加強針對中國軍事應付方案》。文章透露,由美軍太平洋司令部近幾個月來制定的多種方案,“適用于該地區的任何挑釁行為”,其中包括向靠近中國的地域派遣B-2轟炸機以及在中國附近海域舉行航母演習。
在戰略上給中國一個合乎美國利益的安排的,是一部讓人讀來饒有興味、頗具文學色彩的政論性著作《亞洲局勢岌岌可危:南海和太平洋穩定局勢的終結》。作者為美國戰略預測公司首席地緣政治分析家羅伯特·卡普蘭。他還有西方加封的其他一些名號——“全球戰略大師”、“全球頂尖思想家之一”、“全球100大思想家之一”。該書從中國的南海問題安排中國的未來:美國“必須準備在一定程度上允許”中國海軍取得應有的地位,“作為該地區最大的本地力量的代表”,然而“必須維護符合國際法律規范的海上體系”。
真是字斟句酌、精妙絕倫的表述。本來給中國安排地位,又半遮半掩,似乎只限于“中國海軍”;在中國的南海,海就是一切,誰控制海誰就控制一切——從天到地,從自然資源到人,還有什么呢?不“允許”作為世界性大國而只“允許”作為“本地力量的代表”,而且限于他所劃定的“一定程度”。誰給你這個允許或者不允許的權力呢?最大的活動框架,是那個“國際法律規范的海上體系”——干脆說,就是美國的規矩。
這是和俄羅斯同樣地位的安排,讓人想起2014年2月23日即烏克蘭發生顛覆亞努科維奇政權第二天,美國《國家利益》刊發的《俄羅斯在歐洲從滿變數的地位》。美國在那里規定,“要俄羅斯發出聲音,但不能擁有否決權”。現在,這個抹了蜜糖的枷鎖,又套在中國的脖頸上了。要中國跳舞,但是只允許圍繞美國的利益、按照美國的節拍、在美國規定的舞臺跳舞。
美國遏制中國,或者說對華政策深陷“遏制陷阱”[x],對于全世界來說,已經成為公開的事實。但是一位日本學者寫道,如果說美國“重返亞洲”的所謂“再平衡”戰略不過是一塊遏制中國的遮羞布,那么“對于試圖掩蓋的東西而言,它太小了”。遏制理論認為,大國各有自己的勢力范圍,只有越過彼此認可的界限,才會發生沖突。現在的問題是,美國派軍艦和戰機近距離監視中國,使出渾身解數以便把歷來對華友好的緬甸和柬埔寨拉入自己的陣營,甚至試圖和號稱社會主義的越南結盟反華。與此同時,處心積慮地鼓動日本與“對中國感到擔憂的各國聯手”,以共同對付中國。[xi]日本一篇文章說得不錯:“美國奉行的政策實際上比遏制還要咄咄逼人”。[xii]
美國視中俄為敵,然而有時候它似乎也犯糊涂,到底俄羅斯還是中國,是它的第一位敵人呢?看到美國在烏克蘭危機后對俄羅斯的強硬姿態,一些中國人或許會暗自慶幸。不過美國人馬上就來上課了。《紐約時報》就有芝加哥大學教授米爾斯海默的文章,主張美國與其在烏克蘭問題上強硬對待俄羅斯,不如放棄對烏克蘭反俄政權的支持,“讓出烏克蘭”,“終結本輪危機”,拉住莫斯科幫助處理伊朗、阿富汗問題,“最終遏制中國——這個美國未來唯一的對手”。[xiii]
對于美國而言,中俄都是對手。解決掉俄羅斯之后,中國才是“唯一”。在中俄之間,它慣用的手段是以挑撥坐收漁人之利;有時候利用俄羅斯打中國,有時候利用中國打俄羅斯。日本一家網站文章論烏克蘭問題,叫做《在北京的幫助下對抗俄羅斯》,先拋出心機險惡的離間性言論——“普京在烏克蘭的行為肯定讓中國感到不舒服”、“中國的自信在不斷加強”、“有能力逼迫俄羅斯提供較低的(能源)價格”、“中國似乎才是烏克蘭危機中最大的贏家”,等等。然后就力主“讓北京對俄羅斯施加壓力是包圍俄羅斯的一個好辦法”。底牌還在后面:“俄羅斯目前是西方最大、最直接的關切對象。不過,從長遠看,崛起的中國是比衰落的俄羅斯更嚴重的戰略挑戰。”[xiv]
中華人民共和國建國前夕,毛澤東主席發表《中國人站起來了》的著名演講。中國人民以自己國家的誕生為標志,站起來了。但是還要站得穩,頂天立地,否則,今天得站起來不能保證什么時候再趴下,一切需要再從頭開始。毛澤東在那個演講中說:“帝國主義者和國內反動派不甘心他們的失敗,他們還要做最后的掙扎。在全國平定以后,他們也還會以各種方式從事破壞和搗亂,他們將每日每時企圖在中國復辟。這是必然的,毫無疑義的,我們務必不要松懈自己的警惕性。”1949年以前的歷史,1949年以后的歷史,沒有一天不是這一論斷的真理性的證明。我們曾經說,“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發動侵略戰爭旨在亡我,封鎖、禁運、制裁、遏制旨在亡我,像烏克蘭顛覆亞努科維奇政權同一天即2014年3月22日《紐約時報》文章《對俄羅斯不抱幻想》誘導蘇聯沉迷GDP一樣誘導中國,同樣旨在忘我。一會兒“中國威脅論”,一會兒“中國崩潰論”,仍然是旨在亡我。要么帝國主義消滅,要么中華民族消滅,這個“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將永遠繼續下去。
中國人以善心待天下,帝國主義以亡我之心待中國。事關民族興亡,只能拋棄一切幻想。
特德·蓋倫·卡彭特《華盛頓最大的戰略錯誤》,美國《國家利益》雙月刊網站2014年4月18日。
《奧巴馬呼吁中國勿與莫斯科親近》,俄羅斯《獨立報》2014年4月28日。
約瑟夫·奈《頁巖氣是美國的地緣政治王牌》,美國《華爾街日報》網站2014年6月9日。
《美國該拿更緊密的中俄關系怎么辦?》,日本外交學者網站2014年6月6日。
[v] 《奧巴馬敲定馬尼拉協定以抵擋中國》,英國《星期日泰晤士報》網站2014年4月27日;日本《每日新聞》2014年5月12日報道。
[vi] 《安倍不會離去》,美國《外交政策》雙月刊網站2014年4月23日。
[vii] 《奧巴馬為遏制中國崛起向馬來西亞獻殷勤》,西班牙《國家報》2014年4月27日;《美馬發表聯合聲明牽制中國》,日本《讀賣新聞》2014年4月28日。
[viii] 見《布熱津斯基:奧巴馬的地緣政治智囊》,阿根廷南南網站2013年9月15日。
《哪個亞洲世紀?》,世界報業辛迪加網站2014年10頁28日。
[x] 《美國、中國和“遏制陷阱”》,日本外交學者網站2014年4月30日。
[xi] 《日本經濟新聞》對美國戰略于國際問題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愛德華·勒特韋克的專訪,該刊2014年6月16日。
[xii] 《奧巴馬的“再平衡”:一塊遮羞布》,日本外交學者網站2014年4月26日。
[xiii] 米爾斯海默《為遏制中國,美國應讓出烏克蘭》,《紐約時報》2014年3月14日。
[xiv] 《在北京的幫助下對抗俄羅斯》,日本外交學者網站2014年5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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