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2月23日
美國《國家利益》發表《俄羅斯在歐洲充滿變數的地位》,認為重要的問題是“解決俄羅斯”:“隨著時間推移,如果不解決俄羅斯在歐洲的地位問題,其帶來的后果只會更加嚴重,現在是開始行動的好時候。”
2014年2月24日
俄羅斯《晨報》網站報道,俄羅斯總理梅德韋杰夫表示,目前被西方稱之為合法的烏克蘭政權,究其實質,卻是武裝暴亂的產物。
俄羅斯戰略文化基金會網站發表《政變和烏克蘭新秩序》,說基輔獨立廣場新法西斯主義頭目發布“右翼”中央司令部命令,稱烏克蘭共產黨為“犯罪集團”,必須禁止其活動。烏克蘭共產黨在全國的辦事處遭到洗劫、“俘虜”被拷問和毆打,被解除武裝的原屬政府的軍警和“金雕”部隊特種兵遭到殺害。西方在策劃和實施基輔政變后,“這個國家進入外部直接管理模式,基輔每走出重要的一步,都要與華盛頓和布魯塞爾對表”。
俄羅斯《莫斯科時報》刊登《金錢幽靈籠罩著烏克蘭》:
如果當初亞努科維奇接受了歐盟的經濟援助,那么烏克蘭早就崩潰了。
西方指責俄羅斯通過脅迫烏克蘭達到目的,是一種詭詐的說法。如果沒有脅迫伊朗政府抑制其核計劃,那么現在伊朗怎么會遭受制裁?更不用說,為建立更親西方的伊朗政府,1953年美國和英國曾在伊朗策劃、組織政變。更近的例子還有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和利比亞戰爭。西方恃強凌弱的例子不勝枚舉。
的確,亞努科維奇貪污腐化,應該在下一屆大選中被選民遺棄。盡管如此,我們也不能忽略民主過程。美國官員在基輔街頭給抗議者分發餅干。想象一下,如果俄羅斯外長謝爾蓋·拉夫羅夫在祖科蒂公園給“占領華爾街”的抗議者分發餅干,會怎樣?
2014年2月25日
俄羅斯外交部發表聲明,對烏克蘭境內一些地方拆除列寧及其他政治人物的雕像和紅五星標志,包括庫圖佐夫的雕像,表示憤怒。
2014年2月26日
“自由亞洲電臺”發表《烏克蘭革命重燃中國自由夢》:
烏克蘭革命,有可能代表那些前社會主義,如何從歷史的彎路中走向自由。烏克蘭的變革模式,無疑對中國青年一代具有更大吸引力。
即便俄國不發生類似烏克蘭的革命,烏克蘭革命重燃中國的自由之夢,已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此次烏克蘭革命給自由派帶來的最大興奮,恰恰就在于他們看到,只要有很少數量的年輕人敢于犧牲,在這個互聯網的時代就能夠翻盤。
俄羅斯《軍工信使周報》網站刊登《烏克蘭給俄羅斯精英的教訓——當代俄羅斯“顏色革命”的最重要條件已經基本形成》:
烏克蘭悲劇最重要、最明新的教訓在于: 西方不是伙伴,而是最冷酷無情的敵人,如果說今天北
約的坦克沒有在我們的城市和村莊轟隆作響,那也是拜俄羅斯的核導彈實力所賜,而不是自由蠱惑者的功勞。
西方精英不是“民主戰士”,而是一群沒有原則、野心勃勃、不大聰明的人,隨時準備撕毀任何條約。他們沒有朋友,只有自私自利的利益。“及時背叛即遠見”是他們的行動準則。即使對那些忠于他們的人,他們也加以利用,并隨時準備出賣和消滅??ㄔ啤⒚茁迳峋S奇和薩達姆的幽靈在提醒我們。他們都曾在不同階段試圖向西方獻媚。
俄羅斯《生意人報》發表《基輔拿到休克療法處方——單靠注資無法拯救國家》,說國際貨幣基金組織拿給烏克蘭的方案,“其所建議的休克療法,對新政權而言,或許意味著政治自殺”。
美國《華盛頓郵報》網站發表《格魯吉亞總理加里巴什維奇希望加入北約,同時牽制俄羅斯》。
2014年2月27日
俄羅斯改革派代表人物,一度被西方媒體稱為“俄羅斯改革之父”的格里戈里·亞夫林斯基,在俄羅斯《導報》發表《烏克蘭危機的主要原因在俄羅斯國內》,對普京主政的俄羅斯的發展方向提出質疑:
近15年來,莫斯科試圖通過自己歐亞主義內政及外交政策,打造出顯而易見的非歐洲發展道路。
俄羅斯沒有選擇與烏克蘭一道奔向歐洲,還試圖將烏克蘭拉向與之相反的方向。
俄羅斯放棄歐洲發展方向的同時,在自己周圍也制造了一個不穩定地帶。對烏克蘭而言,俄羅斯的歷史發展方向命運如何,這才是一大關鍵問題。
親俄羅斯武裝人員占領克里米亞議會和政府大樓,升起俄羅斯國旗。親西方的烏克蘭臨時政府職責莫斯科“軍事入侵和占領”烏克蘭。
西方媒體連續刊文,渲染俄羅斯“武力干涉”烏克蘭是“危險賭注”。英國《金融時報》說,“西方國家必須明確表示,俄羅斯威脅動武或動武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美國富翁索羅斯呼吁歐盟領導人組織對烏克蘭實施“緊急援助計劃”,類似美國曾經實施的“馬歇爾計劃”,“烏克蘭急需現代版的馬歇爾計劃”。他說,德國應成為這項計劃的領頭人。一種分析認為,如果德國帶頭實施這項計劃,就將惡化同俄羅斯的關系。這是美國希望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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