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西方精英控制的制藥業,干的是奪人性命、致人傷殘、削弱大眾健康的勾當。他們從不說“人口”而只說“群羊”。美國、英國、瑞士和日本疫苗及化學藥物生產體系為二戰后建立,信奉洛克菲勒家族的優生學綱領,幾無例外。未來對保衛中國人民健康負有責任的中國有關機構,對此高度戰略性的戰爭形態,決不可不察、決不可掉以輕心。
中情局、藥品和社會控制
中國引進西醫學、引進西方的疫苗和藥物,其實是引進了一種威脅。藥物和疫苗早就神不知鬼不覺地武器化了,而今日中國或許還沒有真正覺察到:用藥物控制全部人口,過去完全不可能,今天是完全可能的。
中國當局如果繼續允許盎格魯一撒克遜或者歐洲的制藥公司出售產品,甚至允許在中國生產藥品、出售給中國人民使用,這無疑是一個國家安全最高級別的危險,甚至比1 840年鴉片戰爭更危險。
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看看事實吧。削減人口的思想,早在1961年就提出了。二戰后第一任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總千事朱利安•赫胥黎的兄弟艾爾多斯•赫胥黎,在一本名為《勇敢的新世界》的書中大肆鼓吹優生學,他為西方精英出謀劃策,控制本國、別國和全世界。艾爾多斯•赫胥黎是這樣設想的:
“當時間推移到下一代時,我們將能通過一種藥物的方法,使人民樂于受奴役、不因為獨裁統治而悲傷,他們處身于集中營而不再會感覺痛苦。整個社會納入其中后,人們反而會因為完全失去了自由而愉悅,因為他們的反抗心早已被宣傳或洗腦引導至他處,洗腦的效果再以藥物強化,這將是一場終極革命。”
艾爾多斯•赫胥黎不是信口開河的寫手。他服務于中情局杜勒斯局長手下的一個秘密工作小組,為艾森豪威爾總統的冷戰戰略特別顧問奈爾遜•洛克菲勒效命,工作資金的來源是福特基金會。絕密項目的名稱是“思想控制特別計劃”。流行于20世紀60年代的迷幻藥“搖頭丸”(LSD)就是他們研制的。所謂“下一代”,是指60年代的美國青年,結果導致了美國嬉皮士革命。那僅僅是社會控制的一次實驗。漢弗萊•奧斯芒德醫生、提摩西•賴銳、作家肯•凱西等人都在這個項目中。好幾家大型醫藥公司參與了中情局的這項秘密實驗。
中情局用藥物控制大眾思想和身體的技術,無聲無息地轉變成常用“抗抑郁”藥物,許多用在所謂的運動機能亢奮的多動癥兒童身上:什么“注意力分散式紊亂”、“注意力分散多動癥”等,病名多達幾百種。在這些兒童身上常用的藥物有:安非他明;鹽酸右哌甲酯緩釋膠囊;右旋苯丙胺;賴氨酸安非他命;哌甲酯,俗稱利他林等。
用來控制人民的這些藥物有許多名字和偽裝。注射疫苗更是控制人民的手段。用弱毒疫苗免疫防病的設想,來自愛德華•詹納(1796年-1839年)發現的牛痘,但它的全部科學基礎卻是值得懷疑的??雌饋硎桥6粠椭祟悜饎倭?8世紀肆虐百年的天花,但是醫學研究者尤斯塔斯•穆霖指出:“事實上,那時天花的發病已經減少,天花在那一個世紀末就會消失,當然因素是很多的。”英國普遍注射牛痘疫苗后卻爆發了一場天花流行,致死22,081人。在注射牛痘疫苗的年代里,英國的天花疫情愈演愈烈,比疫苗推出前還要嚴重。根據記錄,1872年患天花病而死亡的人數達44,480人。雖然發明種牛痘是英國對現代醫學的一大貢獻,拒絕注射疫苗曾經會被抓起來送監獄,但英國還是在強行注射多年后于1948年廢止了種牛痘。
穆霖還指出一點,“發生于1918年的大流感,產生的唯一原因是所有的軍人都注射了牛痘疫苗。一戰是第一次參戰軍人必須注射疫苗的一場戰爭。波士頓郵報曾經報道,一個月內因疫苗注射就致死47名軍人。戰地醫院住滿了注射疫苗導致的病員,而不是戰地傷員。這場‘西班牙大流感’共致死2,000萬人,駭人聽聞,而病名卻是為了掩蓋疫情源頭蓄意編造出來的。醫學史家最終很不情愿地下了這個結論”。
美國制藥業的利益以百億千億計,它們建立了一個完善的全球生產和銷售系統為它們服務。美國藥企進入中國的許可證,就是這個全球體系發放的。幾個月、幾年之后的某一天,當盎格魯一撒克遜精英們認為中國太強大、太有影響力時,針對中國用疫苗搞一場大規模流行病,不是很難想象的事??纯从《鹊睦泳湍芡葡氤鲋袊那樾巍?/p>
印度最近發生了一場不屬于脊髓灰質炎[小兒麻痹癥(VAPP)],但是病情更嚴重的“脊髓灰質炎性急性弛緩性麻痹”(NPAFP),疫情也是在強制注射疫苗后爆發的。在印度醫學倫理雜志(IJME)上有一篇論文說:“‘脊髓灰質炎性急性弛緩性麻痹’在臨床上與小兒麻痹癥無法區分,但是‘醫學與科學倫理辦公室’認為,前者的嚴重性為后者兩倍;然而在印度推行疫苗注射之前,這種疾病尚未列入疾病清單。”
印度在2011年宣布消滅了小兒麻痹癥,當年推廣疫苗,發病人數達47,500之多。根據印度的國家脊髓灰質炎監督項目報告,“脊髓灰質炎性急性弛緩性麻痹”的發病人數,在全印度各地都隨著疫苗注射的普及程度而呈比例上升。這充分說明了什么?疫苗才是這種嚴重疾病的真正來源。“
注射疫苗直接導致的小兒麻痹癥,與自然致病的脊髓灰質炎的癥狀相似或相同,其發病率也是隨著疫苗注射的普及程度而上升。直接由疫苗導致的小兒麻痹癥或者“非脊髓灰質炎性急性弛緩性麻痹”,病情都比自然罹患的脊髓灰質炎更重,而且還有疫苗帶來的其他副作用。印度普及小兒麻痹癥疫苗的注射,直接造成了更嚴重的新流行病。特別是“非脊髓灰質炎性急性弛緩性麻痹”發病率因疫苗普及注射而增加12倍,有些地方甚至報告增加了35倍。”
印度這次脊髓灰質炎疫苗事件的源頭,是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蓋茨親口承認過,他支持疫苗的目的是減少人口。今天蓋茨基金會瞄準非洲,去推廣一種號稱保護青春前期的11歲-12歲女孩的新型疫苗,預防的疾病是宮頸癌,病原體被他們稱為乳突淋巴瘤病毒(HPV),宮頸癌疫苗叫“噶爾達絲”,由英國葛蘭素史克公司負責生產,美國公司“卉妍康一默沙東”(Cervarix and Merck)負責經銷。制藥公司在美國、英國也推廣注射這種疫苗,甚至不打算告知孩子家長。注射預防宮頸癌的疫苗造成過無數嚴重后果甚至死亡事件,已有媒體報道過。
像蓋茨一樣“好”
一個由頂級精英組成的“好人俱樂部”,2009年5月在生物學諾貝爾獎得主、洛克菲勒基金會主席保羅•內斯爵士家中成立。嘉賓由前大通曼哈頓銀行總裁、家族掌門人大衛•洛克菲勒親自邀請,他們是:比爾•蓋茨、喬治•索羅斯、瓦倫•巴菲特以及泰德•特納等。這次富豪秘密聚會的中心議題是:更快地推行全球人口削減計劃。蓋茨、巴菲特和特納都為全球人口削減計劃項目掏過大錢。蓋茨基金會兩年前剛接受了巴菲特的大筆金錢。蓋茨特別支持向非洲推廣轉基因種子的項目,他們的說法是“在非洲實行第二次綠色革命”。富豪們在非洲推進的項目都用人道主義做掩護,好像他們真的要為貧窮人口提供健康服務,然而疫苗和其他藥物卻是用來絕育的,注射他們的疫苗可能導致育齡婦女不孕。
這簡直匪夷所思,令人無法相信:盎格魯一撒克遜精英集團真的會這樣做?真的會大規模減少亞洲人口,特別是中印兩個大國的人口?
是的。而且,有他們自己的言辭做證明。
微軟公司創建者、全球首富比爾•蓋茨曾經說,以他基金會的財力,就可以“在非洲應對疾病,解決食物短缺、減輕貧困”。
在加利福尼亞長灘召開的“2010加州遠程視頻大會”(TED),到場嘉賓會費為6000美元一位,只有受邀才能與會。蓋茨在那里發表了一個演講,標題為“創新到零”,意思是到2050年,全球碳排放量將要削減到“零”。“零排放”作為科學問題是一個偽話題,但是在演講中,蓋茨泄露了他一向藏而不露的真正綱領:削減有色人種的人口。演講進行到四分半鐘時他說:“人口問題首當其沖。今天全球人口68億,還會繼續增長到約90億,要是能把新式疫苗、衛生保健、生殖健康服務這些事做得特別好,我們就能減少10%到15%的人口。”
注意:目標是減少人口10%—15%,手段是新式疫苗、衛生保健和生殖健康服務!
比爾和梅琳達•蓋茨基金會是全球最大的私人基金會,也是全球第一生物技術公司孟山都的大股東。蓋茨基金會一邊不遺余力地推進非洲全境的疫苗項目,一邊支持科菲•安南的非洲綠色革命計劃,讓生物技術巨頭孟山都在非洲長驅直入,去攫取非洲無與倫比的農業財富。
美國的農業公司巨頭和蓋茨基金會有共同的目標:推行優生學綱領,即種族滅絕。
中情局“抗艾”之戰
克林頓執政期間,美國和世界銀行在非洲打的那場“抗艾”之戰最令人發指,用武器化的醫藥控制人口的設想,被他們在非洲付諸實施。戰場所存,是那些一直令五角大樓垂涎三尺,令私營公司夢魂縈繞的擁有戰略資源的國家;最關鍵的問題只有一點,決不能讓中國得到那里的資源,對別的潛在對手也一樣。
著名的艾滋病事件批評者P.H.迪斯貝格博士說過:“存艾滋病這件事情上,最離奇的事莫過于它怪異的定義--某人體內必須存存人體免疫缺陷病毒(HIV)抗體,并同時患有1種或多種符合艾滋病界定的疾病,如結核病,他才能算艾滋病人;如果只是患有其中同樣的1種或多種艾滋病界定的疾病,但HIV抗體檢測是陰性,那么他就不算艾滋病患者,而只是結核病人。艾滋病和HIV之間的關聯,并不是一種有科學依據的事實,是一個根據定義才呈現的定義副產品。”
設計HIV檢驗方法的羅伯特•蓋洛博士因此大賺了幾百萬美元,雖然他沒有充分的科學根據,卻也能獲得專利。
“抗艾”之戰于2000年4月打響。世界銀行總裁、前華爾街銀行家J.D.沃爾芬森在美國華盛頓市宣布,他掌管的世界銀行將全力投入這場在貧困國家中打響的抗擊艾滋病之戰,不論花多少錢也要打。這仗究竟怎么打呢?唯一的武器彈藥,是葛蘭素史克公司生產的藥物“疊氮胸苷”(AZT),’由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批準用于艾滋病患者。藥品昂貴而且毒副作用很高。目標國家都是世界銀行的主要受援國:非洲、印度、中國、加勒比沿岸國家等,據估計,艾滋病患者有3400萬-5000萬之多,就是體內攜帶“人體免疫缺損病毒”的那些人。聯合國統計表明,患者70%-80%居住在撒哈拉以南地區,就是中國今日投資的地區,即中國開展積極外交的那些國家。
醫藥專家羅伯特•霍倫寫道,2000年4月30日,克林頓總統宣布艾滋病流行對美國安全構成了巨大威脅。他的依據是一份中情局報告:全球傳染性疾病威脅以及對美國的影響。報告認為艾滋病疫情將使世界上許多國家政局動蕩,因此需要大力采取干預行動。
當年這份報告以最快的速度被解密并向公眾公開。在國家安全的借口下,總統可以有所作為。他派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和中情局去監督、指導美國政府在全球的反艾滋病行動,卻不派美國衛生部或者疾控中心。
羅伯特•霍倫指出,依照克林頓的要求,國家安全事務委員會這個從未參與疾病防控行動的機構,負責協調美國政府的反艾滋病之戰。2000年4月30日,克林頓把反艾滋病活動預算增加了一倍,達到每年2.54億美元,大部分用于購買“抗艾”藥物,從美國和英國的制藥公司購買后運送到不發達國家去……三天后,美國國家情報委員會的大衛•戈登在華盛頓特區舉行的媒體發布會上,把可怕的病情渲染得更加恐怖:“亞太地區也可能會像發生瘟疫那樣出現橫掃一切角落的疫情,比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更糟糕,因此采取緊急行動是必要的。”
包括美國政府資助的研究在內的無數研究機構指出,HIV并不能導致艾滋病產生。事實上,HIV相對來講是無害的。前哈佛大學生物化學教授、分子生物學家查理斯•托馬斯博士認為:“所謂HIV造成艾滋病這種理論是一個巨大的欺騙,是對西方世界青年男女最不道德的欺騙。”
克林頓政府發動的這場“抗艾”之戰,不是為了救助非洲的病人,也不是為了救助任何地方的病人。無數的著名科學家包括諾貝爾獎得主,曾經公開反對HIV導致艾滋病的理論。例如,1993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生物化學家凱利•姆里斯說:“如果真的有HIV導致艾滋病的證據,那么就會有相應的科學文件,哪怕是孤證也行,多證據更好,必須表明至少存在一個較高的可能性??墒沁@樣的文字證據根本就沒有。”
分子生物學和病毒學家榮休教授、麥克斯一普朗克生物化學研究所的海因茲•路德維格•桑戈爾博士說:“迄今為止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科學證據表明HIV存在。逆轉錄病毒(譯者注:人類免疫缺陷病毒為原型復合逆轉錄病毒)從來沒有用經典病毒學方式分離出來過、從來沒有提純過(致Suddeutsche Zeitung的信,2000年)。”
耶魯大學數學教授謝爾蓋•朗說:“我不認為HIV和任何一種疾病之間的關系能被確認。很多次我看到人們把HIV與艾滋病之間完全不匹配的關聯當做科學,科學機構的頭面人物粗心大意甚至完全不負責任地對媒體散布關于艾滋病的錯誤信息。”
20世紀90年代初,一批科學家成立了一個“重新評估HIV/艾滋病假設工作小組”,其中不乏擁有最高醫學學位者。12位起草人發表了一封刊登在《科學》上的公開信,信中說:
“我們要求由獨立研究者對疾控中心的艾滋病記錄進行審查。我們要特別指出,如果堅持艾滋病的定義,那么所謂HIV會引起艾滋病這種因果關聯就成了一種牽強附會。從1985年以來,一直是把病癥和抗體同時出現才叫做艾滋病,而把HIV病毒和抗體都不存在叫‘非艾滋病’。應該請獨立的專業工作團體如精算師協會來提名,組成獨立工作委員會,對下列疑問進行調查:具有艾滋病范疇中的疾病(如T細胞減少)癥狀卻找不到HIV病毒的病例,出現的頻率究竟有多高?除非我們能夠不依賴于HIV病毒而給艾滋病下定義,否則所謂的HIV病毒與艾滋病之間的關聯之說,不過是無意義的同意反復。我們要求請獨立學者來調查‘艾滋病檢測法’的合理性,尤其是在非洲和南亞做那些檢測的時候,至少要保證他們可靠地記錄抗體是否存在,至于找到具有活性可繁殖的病毒這種事,現在還根本談不上。”
這封公開信有2,600多人簽名,它就是“重新評估HIV/艾滋病假設工作小組”的成員名單。
為了殺滅沒有太多害處的HIV,美國政府、世界銀行等機構,花費了數十億美元的資金,購買、配送有危險的抗HIV病毒藥物,給世界各地被認為攜帶HIV病毒的3,600萬人,最多可能達到5,000萬人服用??墒?,葛蘭素史克公司生產的疊氮胸苷,從來沒有治好過一個染上“艾滋病”的患者,連他們自己都不敢吹噓挽救過多少生命。
艾滋病人一旦服用“抗艾”藥物,他離死亡就不遠了。死于艾滋病的人多達2,200萬,實際上他們中的大多數是死于抗HIV藥的毒副作用。無數的研究表明,艾滋病病人的免疫缺陷,是服用化學藥物的后果,連可卡因、嗅鹽(亞硝酸鹽)和海洛因等致幻型藥物都能傷害人類免疫系統,連酗酒、殺蟲劑污染、濫用抗生素、工業污染和環境毒素,都能導致同樣的免疫系統傷害,更不用說葛蘭素史克公司生產的抗HIV藥物。非洲的艾滋病患者其實是長期營養不良的受害者,反復感染、長期不斷的壓力和缺少睡眠是引起非洲艾滋病的主因。
比海洛因更毒
處方止痛藥物甚至比非法毒品如海洛因毒害更大。據報告,在美國有1,200多萬人服用處方止痛藥,他們不是為了止痛而僅僅是為了服用藥物引起的“快感”。2008年,美國死于處方止痛藥的人數,分別超過可卡因、海洛因毒品合計致死人數,甚至遠遠超過交通事故死亡人數。
事實上,幾乎每一位美國“槍擊案殺手”都長期服藥,包括2012年7月科羅拉多州的“蝙蝠人槍手”杰姆斯•霍爾姆斯。據報告,該男子服用的重量級藥物,能讓人“精神狀態改變”,激發“不尋常的思想與行為”。
美國政府的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英國政府的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JCVI),都應該負責鑒別產品的安全性和批準生產,而它們卻把無數藥品的真正危險性隱瞞下來。在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了解到哮喘藥物每年致死4,000名哮喘病人之后,仍然拒絕下令停用那些藥物。在英國,L.湯姆耶諾維克博士2012年3月發表的一份報告,披露了以下驚人的事實:
英國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不斷地對兒童家長扣壓關鍵信息,不交代嚴重的副作用和接種疫苗的禁忌證,對醫務工作者也這樣做,僅僅是為了追求全覆蓋疫苗接種率,實現所謂的群體免疫效果,其實這只是一個沒有科學基礎的說法。在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和衛生部推行的疫苗政策下,許多兒童在父母不知情的情況下接受了注射,而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卻完全了解風險和副作用。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和衛生部剝奪了個人對疫苗的知情同意權,它們既違反了國際醫學倫理準則(赫爾辛基宣言),也違反了行醫的準則。
湯姆耶諾維克研究了1 983年到2010年的英國衛生部及疫苗和免疫聯合委員會的會議記錄后,寫了45頁報告,得出8條結論:
1.該機構對調查發現的疫苗接種后果不采取措施、不修訂疫苗接種規定,在問題面前或者不作為,或者刪除不利于安全結論的數據,或者更加大力對公眾和上級宣揚接種疫苗很安全;
2.為了提高接種率而縮小接種疫苗的禁忌證范圍,卻不去解決顯而易見的不安全問題;
3.疫苗生產廠家多次違背官方政策要求修改數據表;
4.為了推廣疫苗而采信不適當的研究方法、同時排斥獨立研究;
5.毫無根據地吹噓疫苗的益處,壓制對安全性的關注;
6.在正式批準前把效果不明、安全堪憂的疫苗搶先設為兒童常規免疫項目;
7.壓制對疫苗安全性的研究;
8.刻意利用家長的信任和多數人不具備足夠專業知識的狀態,推廣尚無科學證明的免疫項目,部分兒童因此而長期暴露在神經系統受損的風險中,特別重要的是,這一切違反了該機構自身奉行的行為準則。
盎格魯一撒克遜的精英總是以“羊群”這個字眼來指稱人民大眾。二戰以來,疫苗和制藥業已經在整體上轉變成控制“羊群”健康狀況的手段,參與其中者包括美國、英國、瑞士和日本。幾十年來,這個致人傷病死亡或致人殘疾的醫藥體系獲得極大的發展--為中國人民未來的健康擔負重任的有關責任人,是否仔細地審視過這個系統?是否能夠把握這場醫藥戰爭的最高級戰略呢?
誰執掌世界衛生組織
在美國五角大樓編導的三個子虛烏有的流行病大恐慌鬧劇的腳本中,WHO回回都處身于風暴中心,次次都扮演關鍵角色:1997年香港禽流感、2003年“非典”、2009年豬流感(甲流)。
世界衛生組織總部位于環境優雅的日內瓦,然而它是推進華盛頓和倫敦的醫藥戰爭計劃的核心機構。世衛組織的領導層在以往數年中,事實上充當了被馴服的為美國軍事戰略和政策服務的工具。
現在WHO的全球疫苗和健康政策,都是那幾家藥業巨頭說了算的,連最重大的規則都得聽藥業巨頭的,凡事只要不合他們的意愿就得改。根據一位不愿具名的WHO文員所說,2009年豬流感事件從4月20日起被各大媒體大肆渲染,恰恰在此前幾周,WHO竟然如有預知一般,把2005年制定的發布大流感警報的條件做了重大修訂,兩個月之后的2009年6月,世界衛生組織發布“大流感”最高級警報,剛好把最新的規定用上。
2009年新規定最可疑之處,就是不再需要“患病者數量巨大”這個必要條件來判斷“大流感”是否發生了。而修訂之前的規定是這樣說的:“大流感指由新流感病毒引起的、大眾尚無抵抗力的流行傳染病,且在全球多地同時發生,患者和因病致死者數量巨大。”
2009年6月,WHO發布了自成立以來的首次全球大流感警報,雖然報告的患病和死亡人數微乎其微:直接死于豬流感病毒的人數,在74個國家和地區里報告了144例。甚至連豬流感病毒到底是什么東西還一直是個疑點。
WHO把大流感的警報級別從5級提升至6級,這是最高的級別,6級警報已將到頂。全世界隨之陷入了驚恐。在巨大壓力之下各國政府不得不改口和世衛組織的說法接軌,制藥公司馬上就把疫苗開發出來了。2009年6月8日,美國疾控中心主任托馬斯•弗烈頓宣布,美國要采用“積極進攻”的姿態回應大流感病毒,于是,幾十億美元砸向未經實驗測試的疫苗。奧巴馬總統為藥業巨頭免除了可能產生的責任,因為新疫苗來不及做檢測就注射了,WHO在關于控制大流感疫情的規定中說過,在6級警報之上,未經檢測的藥物和疫苗可以直接投入使用。
所謂的甲流和WHO發布的全球6級大流感警報,是一出不折不扣的鬧劇。WHO煞有介事、小題大做,而世界各地報告的病情卻如此溫和,所謂來勢洶洶的全球大流行豬流感,其癥狀和普通感冒相似,甚至難以區別。WHO先給自己松套,再上舞臺演出,把一場普通的、溫和的流行感冒,輕輕松松地演成了一出大戲。
豬流感鬧劇的導演,是世衛組織那個號稱“圣人”(SAGE)的腐敗透頂的科學專家顧問委員會。大衛•薩里斯伯里,從2005年以來一直擔任這個委員會的主席,有報道說此人于20世紀80年代支持給兒童大規模注射三聯疫苗(即麻疹、腮腺炎和風疹的聯合疫苗MMR,葛蘭素史克公司產品),很快就因注射疫苗導致克羅恩氏病(節段性回腸炎,Crohn病)爆發,該疫苗從日本市場上被撤回。但這種事情是不會影響他擔任WHO專家咨詢委員會主席的。
一位獨立英國調查員艾倫•葛爾丁獲得有關信息后說:“加拿大1986年推廣了一種新三聯疫苗(麻疹、腮腺炎和風疹聯合疫苗)替代老三聯疫苗,其中包含一種腮腺炎病毒:Urabe AM-9號。當這種新疫苗被介紹到英國時引起了擔憂,有當年6月26日不列顛兒科聯合工作組、疫苗和免疫聯合協會(JCVI)聯絡組的會議記錄為證。很快就有大量新病例證實,那種擔憂是有根據的。接受了疫苗注射的兒童開始罹患一種無菌性腦膜炎,病例報告與日俱增,最終于1988年所有受到Urabe病毒污染的三聯疫苗從加拿大撤回。幸虧在英國頒發準許之前,此事就發生了。”
素史克-法國公司,即后來的素史克-比徹姆公司、現在的葛蘭素史克公司,當年負責在英國生產這種疫苗。它的疫苗被Urabe污染了,產品投入應用肯定會發生安全事故,所以為申請英國的許可證,這家公司很猶豫,它知道問題可能很嚴重,一旦出事會造成法律糾紛,它就要承擔“損失”,怎么辦?這家公司竟然去要求英國政府為之承擔法律成本!有薩里斯伯里這樣的人當英國政府衛生顧問,又有來自英國衛生部的壓力,借口是把“便宜”的三聯疫苗推向市場,英國政府居然同意放行。
向全球推廣未經安全測試的豬流感(HINI)疫苗者,又是這位薩里斯伯里,疫苗的生產者,還是那同一個廠家--葛蘭素史克公司。豬流感恐慌過去后,歐洲委員會、歐洲人權法庭前衛生部負責人沃爾夫岡•沃達爾格教授在一次聽證會上指出,在所謂的豬流感事件發生數周之前,制藥業巨頭操縱WHO修改了對大流感警報的規定,然后宣布了荒唐的豬流感大流行最高級警報。
規則被篡改了,大流行病最高級警報鬧劇過去了,制藥業巨頭又賺錢了,一出荒唐戲演完了,但是被篡改得極其寬松的大流感警報的定義,今天仍然藏在WHO的合法政策條文中。中國政府衛生部門是否明了這一切呢?世界衛生組織WHO,只是一個被國際制藥巨頭們玩弄于股掌之間的傀儡——中國應該知道。
五角大樓總導演
現代制藥業,實質上是一架大規模殺傷和致殘人類的機器,和墨西哥、哥倫比亞、阿富汗、科索沃的毒梟所從事的行當是一樣的,唯有過之而無不及。受五角大樓掌控的超級毒販卡特爾組織--就是美國的私營制藥業。
甲流不是已經過去了嗎?疫苗卻還在繼續生產!美國國防部研究開發機構(DARPA)于2012年7月發布過一項新聞,宣稱只用1個月時間就用轉基因技術生產了1,000萬支以上甲流一豬流感疫苗!最驚人的是這件事情既無人質疑,也無人關注--美國國防部為什么要花納稅人的錢,生產這么多甲流疫苗?為什么要應用不靠譜的轉基因技術?如果將來某一天,美國總統或者WHO根據摻了很多水的大流感警報規定,再次啟動大流感警報,然后把五角大樓的轉基因疫苗拿出來,那么數以億計的無辜的中國人,就要變成五角大樓的實驗鼠了。
早在20世紀70年代之初,尼克松總統的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基辛格曾受命起草了《美國國家安全備忘錄200號》,那時候美國就想在廣大第三世界國家大量減少人口,以便讓美國永遠保持超級大國的領先地位。
在制藥業武器化的背后,是那個無所不能的洛克菲勒集團。早在1939年,他們在二戰中控制石油、控制世界經濟的計劃獲得成功,進軍農工商企業時,這個集團就成了毒品的托拉斯聯盟。早期的洛克菲勒藥品和化學品公司有:帝國化學工業公司(ICI),施貴寶公司,百時美,懷特霍爾實驗室,寶潔公司,羅氏(Roche),赫斯特以及拜耳公司。20世紀70年代的洛克菲勒帝國與家族控股的大通曼哈頓銀行(當時的行長是大衛•洛克菲勒)聯手,掌控了全美制藥業半數以上,形成全球最大的制藥業聯合體?,F在這些精英手中的合法制藥業,是僅次于兵器工業、居第二位的大產業,財富的擁有者全是霸權圈子中的精英。
制藥業能讓洛克菲勒家族賺這么多的錢、西方醫學又以藥為基礎,二者之間的關聯絕不是偶然事件。洛克菲勒基金會從1 920年起就徹底改組了全美的醫學院,他們要的是藥物和外科手術,而不是被實踐證明療效很好的自然療法。
全球最大的18家制藥企業在1987年排序如下:
1.默克/默沙東公司(美國,洛克菲勒掌控)
2.葛蘭素控股(現在叫葛蘭素史克,英國,羅斯柴爾德掌控)
3.霍夫曼羅氏(瑞士)
4.史密斯克萊恩貝克曼公司(美國,現在是葛蘭素史克)
5.汽巴一嘉基公司(瑞士)
6.輝瑞(美國,洛克菲勒集團掌控)
7.德國赫斯特公司(德國,洛克菲勒和羅斯柴爾德掌控)
8.美國家用產品公司American Home Products(U.S.)
9.禮來制藥公司(美國,洛克菲勒家族)
10。普強公司(美國)
11.施貴寶制藥公司(美國,洛克菲勒參股)
12.強生公司(美國,洛克菲勒家族掌控)
13.山德士公司(瑞士)
14.百時美施貴寶公司(美國,洛克菲勒家族)
15.比徹姆集團(英國,現屬于葛蘭素史克)
16.拜耳公司(德國,洛克菲勒持股)
17.辛泰克斯公司(美國)
18.華納——蘭伯特公司(美國)
從以上排名可以看出,美國的藥品生產和銷售顯然具有壓倒性優勢。美國第一大制藥集團--默克公司,通過大通銀行與洛克菲勒集團聯手。第二大制藥企業葛蘭素史克公司,和倫敦羅斯柴爾德家族銀行利益集團相關聯。大多數制藥業巨頭不是同洛克菲勒聯手,就是和羅斯柴爾德家族勾結;全球最大的四家石油公司,??松梨冢└埞荆凸?BP)以及殼牌公司(Shell),也屬于這同一個英國一美利堅集團。
經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并購潮,全球制藥業的關系網卻以不變應萬變。當今全世界最大的制藥廠是美國的輝瑞,其次是強生、霍夫曼羅氏(瑞士)、諾華(瑞士)、葛蘭素史克(英國)、山德士一安內特公司(法國)、阿斯利康(美國、瑞典)、艾伯特實驗室(美國)、默克公司(美國)、百時美施貴寶(美國)、武田藥品工業株式會社(日本)、利來公司(美國)、拜耳(德國)、安進公司(美國)、基因技術公司(美國)、百特國際(美國)。
全球制藥卡特爾也像石油巨頭和糧食巨頭一樣,一貫被英美的精英大家族嚴密控制,它們也同樣一直都是優生學的信奉者。中國和印度目前都不在盎格魯一撒克遜精英的直接掌管之下,所以壓縮這里的人口,在他們那里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環球視野globalview.cn》第535期,摘自《目標中國:華盛頓的“屠龍”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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