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是多個國家的換屆年。剛剛結束的法國總統選舉,現任總統薩科齊下了臺,成為該國31年來第一位沒有連任的總統。如今在整個西方,政治家都面臨挑戰,日子都不太好過。與西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俄羅斯。昨天普京第三次宣誓就職俄總統,歷任兩屆總統和一屆總理以后,普京再一次回到了俄羅斯權力頂峰,并且上演了總理與總統“二人轉”的戲劇性政壇易位。
今年3月4日,普京再次當選俄羅斯聯邦總統那天,這位剛毅的漢子流下了眼淚。我相信那不是因為俄羅斯的寒風,普京的眼淚為他的祖國而流,那也是俄羅斯的眼淚。
俄羅斯人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選擇普京?這和它在二三十年前經歷的那場大變革大有關系。俄羅斯在其現代化進程中歷經坎坷、情緒跌宕,上世紀80年代,蘇聯以及俄羅斯人終于失去了耐心,選擇了激進的變革,并且終于為自己的幼稚和簡單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蘇聯解體后,俄羅斯每況愈下,社會分裂、國家衰落的程度,是在人類進入工業化后、在非大規模戰爭情況下絕無僅有的。一個錯誤選擇,讓俄羅斯人毀棄了兩代人的生活,它讓大多數老一代俄羅斯人陷入了晚年的凄涼,又剝奪了年輕一代的青春夢想。到今天,普京新一屆總統任期的五大要務之首依然是想方設法提高俄羅斯人口數量。俄羅斯人在眼淚中明白,這個國家究竟該怎么走;他們在眼淚中明白,應該選擇一個什么樣的人帶領他們走一條什么樣的道路。
時勢造英雄,俄羅斯的苦難造就了普京。那個在蘇聯解體后一度失業、一樣困惑的普京,為俄羅斯調整了方向,重新用愛國主義團結起人民,用國家主義替代自由主義,終于制止住了俄羅斯的墜落。正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俄羅斯人民再一次選擇了普京。
對于俄羅斯人民的選擇,對于普京第三個總統任期,西方世界心情復雜。在美國有一種輿論說,普京三任總統是“民主倒退”。出此言論者也許忘了曾經把美國從大蕭條中拯救出來的羅斯福總統曾經四任美國總統。但所謂“民主倒退”不是俄羅斯的問題,而純粹是不情愿看到俄羅斯重新選擇、重新崛起的人自己腦子里的問題。吃過大虧的俄羅斯人,對這類說教已經沒什么興趣了。
當今世界格局發生很大變化,西方大國一強獨大的絕對優勢正在消退。盡管他們竭力維持舊的秩序和格局,但卻沒有更多的辦法。從歐洲到美國,政客們一再喊出變革的口號。但人們心里清楚,如果說到變革,那也只能是變得更壞而不會更好。經濟的乃至軍事的傳統手段遏制不了新興國家,西方大國只好運用所謂“巧實力”,即通過政治的手段誘使他國內部分化,加劇工業化轉型期社會的矛盾。對于俄羅斯西方國家更采取了直接鼓勵支持反對派的做法,西方的干涉和試圖分化俄羅斯的企圖,再一次教育了俄羅斯的政治家和人民,他們當然不會再一次上當。西方說三道四引發了俄羅斯人的警覺,不少人不得不在普京與西方之間選邊站隊,這大大減少了普京再任總統的變數。今年的大選,普京向他的人民喊出了“不要背叛自己”的警號。俄羅斯人民曾經迷惘,俄羅斯人民曾經做出過讓他們付出難以承受代價的錯誤選擇,然而今天他們決不能再次丟棄了自己的未來。苦難把俄羅斯人民變得理智和成熟起來,在眼淚中他們認清了自己的命運。
民主意味著人民的選擇,人民可能選擇對的也會選擇錯的,能認清和把握自己命運是最好的民主實踐。對于俄羅斯來說,普京要走的路有許多風雨,但俄羅斯需要普京,普京需要時間。普京和俄羅斯新的征程開始了。作為鄰居和朋友,祝俄羅斯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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