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新聞消息,7月31日,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公共關系部當天在一份聲明中宣布,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馬斯)政治局領導人伊斯梅爾·哈尼亞在伊朗首都德黑蘭遭襲死亡。
這一事件發生的時間在兩個方面具有重大敏感性。第一是哈尼亞是在出席伊朗新總統馬蘇德·佩澤希齊揚就職儀式后在伊朗首都被暗殺的,而伊朗是支持哈馬斯的最重要國家。第二是巴勒斯坦14個派別高級別代表剛剛于7月23日在北京舉行的和解對話上簽署了《關于結束分裂加強巴勒斯坦民族團結的北京宣言》。因此不難看出,這一暗殺事件既針對哈馬斯,又針對支持哈馬斯的伊朗,還針對一直在為促使中東和平而斡旋、剛剛在促進巴勒斯坦各政治派別團結一致方面取得重大進展而努力的中國。
這里我們還應該特別注意到,以色列軍隊及情報機構對伊朗的暗殺活動幾乎是無所顧忌,甚至可以說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近幾年以色列先后暗殺了伊朗高級核物理學家穆赫辛·法克里扎德、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領導人蘇萊曼尼,此前不久,伊朗總統萊希在一飛機失事事件中死亡,現在連外國重要政要也在伊朗遭到暗殺。說明什么?第一,說明以色列為了打擊伊朗已經各種邪惡手段無所不用其極,已經到了喪心病狂、令人發指的地步。第二,伊朗的國家安全已經被以色列和美國的情報機構滲透成了篩子。美國和以色列的情報機構在伊朗如入無人之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能夠干成想要干成的事,暗殺掉他們想要暗殺的任何重要人物。伊朗的國家安全已經連自己的總統、軍隊高級指揮官、重要科學家、外國政要都無法保護其生命安全。
這一事件會給我們哪些重要警示?我想以下七點是我們需要特別重視和警惕的。
第一,以色列和伊朗之間已經到了以命相搏的階段,這種狀態在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也同樣存在,俄羅斯與烏克蘭也在以命相搏,而以色列和烏克蘭的背后都站著美國這個世界霸主。因此可以說,俄羅斯和伊朗都是在與美國以命相搏。俄烏戰爭和巴以戰爭表面看是局部戰爭,實質上是美國進行的全球戰爭的一部分,這兩場戰爭都已經進入最殘酷、最慘烈的階段,實際上是美國的全球霸權走向失控的階段,也可以說是美國霸權進入全球失敗惡夢的開始。
第二,可能很多人還在等伊朗調查結果,我可以肯定這一事件一定是以色列情報機構干的,或者說是以色列情報機構與美國情報機構聯手干的,甚至伊朗總統萊希飛機失事也是以色列和美國聯手干的,這沒有什么好懷疑的。對于這一暗殺事件發生后中東局勢的走向和伊朗的應對,有人可能會感到悲觀,認為伊朗總統更迭和哈馬斯領導人遇害會改變中東局勢的走向。我不這么認為,我們要相信大趨勢,大趨勢一旦形成,任何意外都不會也不能影響大勢,美國和以色列想憑借政治暗殺這種手段逼迫對手投降和妥協這是辦不到的,它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抗。我們要知道,今天的全球力量對比已經發生重大變化,美國的全球霸主地位也已經開始動搖,由于俄羅斯在歐洲對美國力量的牽制和消耗,由于哈馬斯對以色列發動的反擊以及也門胡塞武裝的參戰對以色列的打擊和消耗,由于中國正在成為全球穩定中的中流砥柱的力量,美國已經無法為所欲為的想滅誰就滅誰。有人分析伊朗新總統是一個親美總統,可能會改變伊朗對外政策,我想這無須擔心,一方面伊朗真正掌握實權的是宗教領袖,另一方面實際上美國也不會接納伊朗,除非伊朗全面投降,而投降并不是伊朗人民的選項。在相當長的時期內,伊朗仍然是對抗以色列和美國的重要力量,中東國家和人民與美國和以色列的斗爭將是長期的、激烈的、你死我活的。
第三,有三件事讓以色列感到恐懼。一是哈馬斯對以色列發起的反擊直接戳破了以色列中東小霸王的面具,以色列對加沙的狂轟濫炸已經造成近20萬人的死傷,依然無法徹底消滅哈馬斯,而且黎巴嫩真主黨武裝和也門胡塞武裝已經加入對以色列的戰局;二是中東各國實現重大和解,不僅伊朗與沙特實現了和解,中東各主要國家之間實現了和解,中東人民開始走向真正的獨立自主,而且巴勒斯坦各派別也實現了和解,一盤散沙任以色列宰割的巴勒斯坦人終于團結起來了,開始團結一致共同對抗以色列的侵略、占領和屠殺;三是美國在中東的實力地位開始下降,美國對中東局勢的掌控力已經大不如從前,特別是胡塞武裝對美國航母等艦船的打擊使美國顏面盡失,中東格局已經發生重大逆轉。這三件事使得以色列變得焦躁不安,變得瘋狂,開始不顧一切地在伊朗搞暗殺、在巴勒斯坦實施屠殺、在國際上進行自殺式外交。
第四,當前全球經濟受到美聯儲加息影響正在經歷最困難時期,美國表面上好看的經濟數據、膨脹的股市指數背后是美國已經超過35萬億美元的國債紀錄,是美國電力供應大幅下降的真實經濟狀況,不僅世界各國經濟都在熬,美國經濟、股市、債市實際上也都處在泡沫破滅的前夜,美國的目的是要收割全世界特別是要收割中國來拯救其經濟和金融,是要讓全世界特別是讓中國破產,美國與全世界之間、全世界與美國之間正在進入生死博殺,這種搏殺的慘烈程度并不亞于俄烏戰爭和巴以戰爭,如果美國在這場金融戰爭中取得了勝利,成功實現了對全世界特別是對中國的收割,那么全世界就會像上世紀八十年代在經歷美國主刀的拉美金融危機后的拉美和上世紀九十年代經歷美國主刀的東亞金融危機后的東亞國家,那將會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如果美國在這場金融戰爭中失敗了,那么,美國將會喪失其全球霸主地位,美元將喪失其全球主導貨幣。因此這場金融戰爭可以說是事關美國和全世界的生死。面對美國的金融核戰,全世界都充滿憂慮甚至恐懼,而俄烏戰爭與巴以戰爭正是美國對全球動的金融戰爭的重要戰場。
第五,美國一直在謀劃著戰略東移,將其戰略重心轉向西太平洋的中國周邊,實際上他們也是這么實施其戰略的。南海仲裁案、恢復在菲律賓駐軍并重新激活菲律賓在仁愛礁挑釁中國主權,在韓國部署薩德反導系統、支持韓國全面對抗中國,支持日本軍國主義復活并充當美國遏制和對抗中國的打手,對中國發動史上最大規模貿易戰、高科技戰,大搞聯盟戰略圍剿中國,在臺灣問題上更是一再突破中國底線,佩洛西竄訪臺灣、加大對臺軍售、美軍機停降臺灣機場等,這些都是美國將戰略重心轉向中國、全面遏制和絞殺中國的具體行動。然而,由于俄烏戰爭和巴以戰爭的牽扯,美國無法全力遏制和絞殺中國,因此表面看俄烏戰爭和巴以戰爭與中國無關,實際上這兩場戰爭都與中國有重大關聯。中國始終保持與俄羅斯的金融、貿易關系,與俄羅斯提升戰略關系,在中東進行大和解的外交努力,都是在消耗美國實力,減輕中國周邊戰略壓力,爭取時間發展軍事、經濟和科技實力,快速實現在與美國的搏殺中從戰略防御轉向戰略相峙甚至戰略反攻。因此俄烏戰爭、巴以戰爭和中國與美國之間的戰略搏殺是當前全球局勢的重要組成部分,可謂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由此可以認為,中國在這兩場戰爭中絕不會也絕不可能置身事外,只不過是我們采取了更為高超的手法。
第六,我們還必須清醒地認識到,以色列的瘋狂和美國始終支持以色列的原因是,以色列是一個猶太國家,而控制美國的正是美國政府背后的深層政府,即控制美國的猶太資本財團,這是我們當前認識美國、以色列和全球問題的一個關鍵因素。以前我們對猶太資本財團對美國及世界的影響、控制并沒有給予足夠的重視。巴以戰爭爆發后,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民肆無忌憚的血腥屠殺和在全世界面前極端丑惡的表演讓我們看到以色列的背后是美國,而美國的背后是邪惡的猶太資本財團。因此可以說猶太金融財團不僅是巴勒斯坦人民的敵人,是中東各國人民的敵人,也是中國人民最兇險的對手。對猶太財團保持最高的警惕和防范,絕對阻止猶太財團對中國經濟、金融、輿論、政治的滲透和控制,確保經濟主權、金融主權、輿論主權的完全獨立是極端重要的。
第七,以色列和美國情報機構把伊朗國家安全滲透成了篩子警示我們,防范國外敵對勢力對我國安全的滲透和威脅極端重要。連自己國家總統的生命安全都保證不了,連武裝部隊高級指揮官、重要科學家、來本國參加總統就職典禮的外國重要官員都在本國領土上遭到以色列暗殺,這種國家還有什么國家安全可言?在美國視中國為最大戰略對手、將戰略重心轉向中國的大背景下,中國必須高度重視國家安全,一定要筑牢國家安全網,特別是在金融安全、政治安全、軍事安全、輿論安全等領域要采取各種手段防止敵對國家、敵對勢力的滲透,比如我國完備的安檢體系維護了全社會的安全,使中國成為全球最安全的國家,有人卻跳出來說,我國安檢過度,應該取消。比如國家安全部門動員全社會反間諜,又有人跳出來說,不要搞全社會反間諜運動。我還要特別提醒,要特別重視防范各重要領域的戰略級間諜,這些人可能會通過制定政策、影響輿論、制造社會事件等來影響國家發展方向。這方面,伊朗已經有了深刻的教訓,我們一定要引以為戒,筑牢國家安全防線。
哈尼亞在伊朗遭到暗殺是一個教訓,也是一面鏡子,我們必須進行深思,從中得到警示,無論從戰術上還是從戰略上筑牢中國國家安全的長城,發動人民群眾,堅決打擊為害國家安全的各種間謀,包括政治間諜、經濟間諜、軍事間諜、金融間諜、輿論間諜等,真正做到國家安全堅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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